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似的,还不等孟菀开口,就转过身来。
“用完早膳了?”
“呃…嗯!”孟菀不知道说什么,便点了点头,顿了顿后反问一句,“你呢?”
箫奕辰笑道:“未曾。”
“啊?”孟菀傻眼,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这都日上三竿了,也没早膳了,你可怎么办?不是…你怎么能不用早膳呢?可是吃不惯?”
“没有你,什么都吃不下去。”
嘶——
孟菀不禁做出二哈瞪眼表情。
这猝不及防的土味情话,叫她还有点招架不住。
“那以前没我的日子,你不也吃的好好的?没见你饿死啊!”
箫奕辰抿了抿嘴唇:“难道你未曾发觉我清瘦了许多么?”
孟菀轻咳,脸色微红。
确实瘦了些,昨晚抱着的时候,腹肌可明显了。
“算了算了。”孟菀道,“我带你去街上瞧瞧!”
羊虎关有许多吃食还是不错的。
孟菀带着箫奕辰出了门。
以前太子没少往孟家跑,孟菀也摸清了太子的口味,便到了卖肉串的地方。
临走前,孟菀一本正经甚是严肃对太子道:“你站在此地不要动,我去给你买两个烤串!”
瞧着孟菀的背影,太子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一起去不就是了,为何要他站在这里不动?
第778章 被人盯上了
孟菀回头看了一眼箫奕辰。
内心得瑟。
不是不叫我爸爸么?这会还不是乖乖的在原地等着我回去呢!
“给。”孟菀将买回来的烤串递给箫奕辰,“快吃吧!”
她担心箫奕辰吃不惯,毕竟一大早就吃这些比较腻,还端了一碗羊奶茶给箫奕辰:“你可以喝这个去去腻,喝完了我得把这个给人老伯还回去,他们家的可好喝了。”
箫奕辰见孟菀也喜欢,将肉串推了过去。
孟菀连忙摆手:“我都用过早膳了,这是我专门给你的。”
这可是来自爸爸的关爱,赶紧吃!
箫奕辰轻笑:“一起吧!”
孟菀推辞不过:“我就吃两个,剩下都给你。”
箫奕辰知道孟菀同自己口味差不多,便道:“还是我吃两个吧!”
他本是好心,孰料孟菀脸色一变,狠狠瞪着箫奕辰:“你还吃两个?串肉的签子你也舔了得了!”
箫奕辰看着孟菀的背影,眉头微拧。
好端端的怎的就生气了?
细细一推敲孟菀这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没头没尾,奇怪的很呐!
…
时隔半月,前线传来捷报,顾长宴率领大军一举攻破齐国第二座城池,赤乌城。
楚枝等人带兵前往赤乌城汇合。
大军进城那日,还出了一点小状况。
楚枝的马儿突然受惊,撒腿狂奔起来,城内顿时轮作一团。
吓得其他人脸色大变。
那马儿发了疯似的要将楚枝甩下去,楚枝却有条不紊,一张清冷姝丽的脸沉着冷静,不管马儿如何狂躁,她始终死死抓着缰绳。
这个时候,一旦松手就会被马儿甩下乱蹄踩死,但也不能一直呆在马上,否则横冲直撞碰到了哪里,也将性命不保。
只能瞅准时机,从马上一跃而下。
但是城内百姓早就乱成一团,稍有不慎便会祸乱无辜。
眼看马儿要撞上前面的一对母子时,楚枝一把抽下鬓间的簪子狠狠扎在马儿的眼睛里,马儿吃疼,在原地仰天长啸,她趁机抽出匕首,直接捅在脖子上,马儿只挣扎了两下,便向前扑去,楚枝在马儿轰然倒地之前,纵身一跃,从马背上跳下。
看着倒在地上只剩喘气的马儿,楚枝上前扶起那对母子:“实在是对不住,让您受惊了。”
孟菀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跑上前来,一把抓住楚枝的手,惊魂未定:“吱吱你怎么样?没事吧?快叫我瞧瞧!”
孟菀脸色煞白,抓着楚枝的手都在发抖,话都说不完全。
见孟菀吓坏了,楚枝拍了拍孟菀的手背,示意她自己无事:“别害怕,我没受伤。”
但在看到楚枝被缰绳勒出血痕的手掌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疼吗?”
“不疼!”楚枝毫不在意,“你叫两人将这对母子亲自送回去家去,再给人送点东西,算是赔礼道歉了,我的马吓得人家不轻。”
眼下情况,她不敢亲自送人回去。
大军进城,所有人都相安无事,只有她的马受惊了。
上次是被人暗杀中箭,性命垂危,这次又是惊马,若非楚枝机敏果决,恐怕她早已葬身马蹄之下。
一次两次,天下怎会有这么巧的事?
只能说楚枝被人盯上了,且对方一心想要置楚枝于死地。
第779章 查也查不出什么来了
楚枝急中生智,处惊不变,直接捅死马儿自救的身影深深烙在在场每个将士脑海中。
他们胯下骑的可是威风凛凛的战马。
战马不比普通马儿,皆受过严格训练,极难驯服,一旦失控,必定会闹出人命。
可是楚枝却临危不惧,用一支簪子,一柄匕首就得救了。
干净利落,沉着冷静。
尤其是箫奕辰在看到马儿眼中插着那支已经被鲜血污了的簪子时,不禁诧异,随之而来的是不加掩饰的佩服。
一般情况下,在遇到惊马情况下,大都会选择用尖锐之物去刺马儿的肚子,可惜马儿非但不会原地停下,反而会吃疼愈发癫狂。
可是楚枝却能当机立断,直接用簪子扎进马儿的眼睛,马儿吃疼必定原地停下,再趁机一刀杀了马儿,方能得救。
这般临危不惧的魄力,若非身经百战,绝不能拥有。
“小韩夫人。”陆翎羽挤上前来,一改往日嬉笑玩闹,“我已经命人封锁城门,严厉排查刺客了!”
连陆翎羽都看出来这件事并非意外而是人为。
楚枝却道:“恐怕你就算查也查不出什么。”
“夫人的意思是…”
楚枝并没有说话,而是走到那匹已经死了的马儿跟前,细细检查一番,最终在马鞍下面发现一根带毒的银针。
在看到那根银针时,众人脸色各异。
“怎么会这样!”刚刚安排好那对母子的孟菀瞧见,下意识道,“难道是出了内奸?”
“非也!”箫奕辰看着孟菀,温声道,“马鞍都是层层检查,能做这些的都是得力将士,绝不会叛变。”
“唯一的解释就是有人在半道上下手,我们却毫无察觉。”楚枝接过箫奕辰的话冷冷道。
这根针应该是从外面射向马鞍,在行军途中,因为她坐在马鞍山,导致银针一点点刺入马儿肚子,大军进城后,为了避免惊马发生意外,楚枝必定会用力勒紧马儿,这就导致她坐下的马鞍受力,从而将银针彻底刺入马儿的肚子。
楚枝将银针放在鼻尖闻了闻,除了浓浓的血腥味,还有一股子金钱子的味道,金钱子有迷幻之狂的功效,这又是战马,怪不得会那般癫狂不受控制。
若非楚枝机警,恐怕现在的她早已被马蹄踏的血肉模糊。
楚枝对几人道:“先进城罢!”
“不查了?”陆翎羽问。
“自然是要查的,不过不急。”楚枝道。
见楚枝如此反应,陆翎羽便知道她已经有了决策,便转身上马。
这厢韩湛惦记着今日是楚枝进城的日子,早就腾出时间来去迎接,结果狗逼顾长宴不做人,将韩湛打发去慰问考核三军,名单早就报上去了,韩湛就是想拒绝都晚了。
若是以往,凭韩湛的性子,爱谁谁,劳资想干嘛就干嘛,但如今韩湛有了自己的考量,有些事不能随着性子来。
他想要给吱吱一个光明璀璨,没有任何困扰和烦恼的未来,他要让吱吱不再受到半点伤害,而想要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他自己要先站在最高处。
只有他足够强大,才能给吱吱更好的生活!
顾长宴正是看出了韩湛的想法,这才故意为之。
第780章 直白的叫人惊心
顾长宴正费尽心思琢磨着怎么才能将楚枝抢过来,自然不会给韩湛半点机会。
在顾长宴看来,楚枝之所以不会跟自己走,一方面是他确实晚了一步,没能早点想起前世的事,这才叫韩湛有机可乘;另一方面则是楚枝已经嫁人了,前世楚枝为了学规矩连他都放在一边,可见楚枝是个极守规矩,极懂事的姑娘,自然做不出丢下韩湛跟了他,红杏出墙的事;何况在顾长宴这里,他始终断定楚枝爱的人是自己,韩湛只是楚枝的备胎罢了,除此之外,韩湛占了楚枝的身子,就凭这一点,顾长宴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容忍韩湛存活于世了!
不错,顾长宴打定主意要杀了韩湛!
只有韩湛死了,楚枝才会心甘情愿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