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我问谁?”那莎将人带到门口,“进去吧!”
“你不一起?”
“他算个什么东西?只是本公主随手救回来的一个小玩意罢了,还值得我去看他?!真是笑话!”
尤其方才还命令她,那莎一想到这个就想抽他一顿。
可惜她没看到,那哲在见到韩湛后,脸色都变了。
“是你!”
“不错,就是我。”
“那莎救的人居然是你!”
那哲咬牙切齿,怒极反笑。
韩湛利用天象火烧绝人谷,又直接炸了绝人谷,同顾长宴配合的天衣无缝,两人一路势如破竹。
那哲早就想亲手活捉韩湛,将他挂在城墙上,以作警示。
万万没想到,他做梦都想杀了的人,竟然就这么被送到了自己面前。
天意啊!
简直是天意!
“原以为你们齐国凶狠残暴,如今见了,才发现心地善林的很嘛!”韩湛一双桃花眼闪啊闪啊的,贱兮兮又贼兮兮,说出的话气的那哲目龇欲裂去又无可奈何,“若是那莎不救我,我早就死了,你也不用想着怎么对付我这个仇人,可惜啊!老天他不让我死,那哲啊,来,说说,救了自己仇人的感觉是什么滋味!”
第803章 不做驸马做奴隶
“你再多说一句试试,信不信我一刀送你归西!”
“好啊,来吧!”韩湛张开双臂,无所畏惧,“你们的那莎公主可是瞧上了我,她对我一见钟情,无法自拔,铁了心要我做驸马,你要是杀了我,她能饶了你?
走到半道儿又折了回去的那莎正好听到韩湛这句话,不禁脸色爆红,谁要他做驸马了。
不要脸!
她正待推门而入大骂这个登徒子,可手刚搭到门框上又顿在原地。
苏文哲冷笑一声:“韩湛,今日你我二人便在此地一决胜负!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箭快,还是我的刀快!”
“你的消息倒是灵通。”韩湛挑眉,这么快就知道了他会骑射事了,“只可惜,刀怎么可能比得过箭呢!”
“既如此,废话少说,来战!”
“乘人之危可不是君子所为。”
“我苏文哲何时说过自己是君子?”言语之间尽是阴鸷和森冷。
“自我认知倒是甚好。”韩湛啧了一声,“可惜你妹妹她不会同意的。”
“你给我住口!”那莎再也听不下去,一把推开门,指着韩湛就破口大骂,“本公主是瞎了眼么会叫你做我的驸马?想做我驸马的人排着队都能绕王宫一圈,你算个什么东西!你也配!”
“是,我确实不配,那你就放了我。”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那莎咬牙切齿,“你不是说本公主瞧上了你么?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还就瞧上了你,不过不是叫你做我的驸马,而是做我的奴隶!”
她要好好的折磨这个登徒子,叫他知道得罪她是什么下场。
“那莎!”那哲皱眉,语气严厉,“他不能跟你走,他是敌**师。”
“你竟然凶我!”那莎不可置信,怒道,“我今日还偏要他了!”
那哲看着韩湛的眼底带着阴狠:“你是故意的。”
韩湛知道那莎的脾气,故意将话题引到那莎身上,叫那莎留下他。
“你接近那莎有什么目的?”
“我接近她?”韩湛轻笑,“不是她救的我么?”
那莎却忍不了那么多,指着门口:“你还不走?”
那哲盯着韩湛看了半响,那双宛如兽眸的眼底一片森冷和狠辣。
“韩湛,暂且叫你多活几日!”
那哲走后,那莎对韩湛冷冷道:“本公主方才是故意跟那哲作对才那样说的,你少自作多情。”
“公主放心,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没有意料之中的失望,那莎愈发气闷,憋了半响对身边的侍女们吩咐道:“给我看紧他了,从现在开始不许给他任何东西,给我饿上两天。”
她不信还不老实。
与此同时。
楚**营内。
宋将军看着昏迷不醒的楚枝,问军医:“小韩夫人怎么还未醒?”
鬼医犯了旧疾,留在赤乌城养伤。
军医道:“小韩夫人本就过度劳累到了极限,再加上剧烈打击和心理压力,心绪起伏太大,一时承受不住才晕了过去,她太累了,这才睡得久了一下,不过要不了多久便会醒来。”
如军医所说,不消多时楚枝便醒了。
这厢顾长宴正亲自端了药准备给楚枝送过去,结果被宋将军拦住。
第804章 挂帅出征
“小韩夫人的事就不麻烦摄政王了,还是交给末将来罢!”
“无妨,以前在梁国时,本王本就同她交情匪浅,若是交给旁人本王不大放心。”
“你也说了是以前,如今小韩夫人是我们楚国人,末将自然是无比尽心的!”
顾长宴的视线落在宋将军身上,不寒而栗。
宋将军丝毫不惧,与之对视。
就在僵持不下时,夏儿出来对宋将军道:“将军,我们主子请您进去。”
宋将军一瞬间笑成了一朵花:“瞧,小韩夫人叫我进去呢!摄政王还是请回吧!”
说着直接从顾长宴手中把药夺了过来。
这个龟儿子,别以为他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小韩大人在的时候就在打小韩夫人的主意,眼下小韩大人才出事,就想乘虚而入,呸!凑不要脸的!
只要他老宋在,龟儿子顾长宴休想得逞!
宋将军急急忙将药送进去的时候,楚枝正躺在榻上一动不动,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帐篷顶端,空洞又木然。
宋将军到了嘴边的话不知道如何开口,夏儿对他摇了摇头。
自从主子醒来后,便这样一声不吭,倘若主子哭一哭,闹一闹,夏儿都还觉得安心些,但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夏儿是真的怕了。
宋将军踌躇半响,对楚枝道:“这个…小韩夫人啊,这是军医刚熬好的安神汤,你且先喝了,我已经另派了一队人马专门去找小韩大人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你不要着急,那啥…这俗话说得好,人是铁饭是刚,等喝过药,你先吃点东西,万一小韩大人回来了,你又垮了,那我如何跟小韩大人交代…”
“宋将军。”楚枝沙哑的嗓音没有半分情绪,“您放心,我不会做傻事,药放这里,我等下就喝。”巨大悲恸情绪叫她气短,顿了顿后,继续道,“大军何时开战?”
“原本是三日后,商议过后又推迟到了五日后。”
韩湛始终不见踪影,李老头说人铁定找不到了,在鬼沙湾遇到风沙找不到人的只有一个结果,便是早就死了。
宋将军却不信,那样一个鲜衣怒马宛如烈阳又有勇有谋的贵公子,出了名的机警聪慧,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以他便同几位副将商议,开战日子暂且退后两日,毕竟小韩大人是楚王亲派来的军师,又是逍遥王之子,否则没法对上面交代。
楚枝却道:“不用了,就在三日后罢!”
“啊?”
“三日后,我亲自上战场!”
“胡闹!”宋将军瞬间明白了楚枝的意思,“楚国的将士是死绝了不成?要你一个小女娃去上阵杀敌去!”
“宋将军,你不必再劝,我意已诀。”
宋将军默了半响,最后叹了口气:“哎!你这个孩子啊!还是先养身体!”
宋将军走后,夏儿在跪坐在榻前,握着楚枝的手:“主子,您真的要上战场吗?”
楚枝扯了扯嘴角,眼底是说不出的坚毅。
“主子…刀剑无眼,奴婢实在是怕。”
“夏儿,”楚枝哑着嗓子开口,“我记得你的家人皆是保家卫国的大英雄?”
第805章 不是逃兵
夏儿抿紧嘴唇,半响道:“主子说笑了,奴婢的父兄怎么可能会是大英雄呢!他们只是逃兵。”
夏儿当初被卖进府里的时候,只当她是穷苦人家过不下去了,后来才知道,她的父兄上了战场,不幸牺牲了,母亲也因为悲愤过度跟着去了,留下夏儿一人无处可去,被叔父家收养,结果那叔父是个没良心的,转手将夏儿卖了,拿着银子就跑了。
还是后来有次说起了,夏儿说漏嘴,这才被楚枝问了出来。
只是当时夏儿没细说,如今才道:“他们当时去了五年,大军凯旋时,奴婢还跟娘亲去城门外瞧了,但就是没等到奴婢的父兄,后来听说,只有建功立业的将士们才会游街,剩下的直接回了军营,三日后会陆续回家探亲。我们等了整整十日,始终没等到父兄回来,便去府衙询问,府衙却说我的父兄是逃兵,而且这话不知道怎么就传开了大家都知道,只有我们不知道。逃兵…”
夏儿笑了笑,带着苦涩和压抑:“逃兵虽比不上卖国贼,却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