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昕雨?昕雨?”傅雪和张昊南都在叫她,可是却摸不到她在哪。
“镜子里……”邢北磕磕巴巴地道,“镜子里有……请问有、有人在我旁边吗?”
“你们刚刚看见什么了?”江尧问。
卫生间里声音乱糟糟的,这时,耳边又响起了丢手绢的恐怖歌声,就像有人就在他们头顶上面哼唱这首歌,声音离他们非常的近。
“唉呀妈呀……”傅雪也忍不住抱住自己的手臂蹲了下去。
一时间卫生间里除了恐怖的歌声,就剩下李昕雨的抽泣声和大家或重或轻的呼吸声。
等歌声停止,大约过了十来秒,突然啪地一声,灯亮了。
夏芽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听见张昊南惊叫一声:“昕雨呢?昕雨怎么不见了?!”
大家四处看了看,都没有看见李昕雨,李昕雨就跟凭空消失了一般,明明就在半分钟前,他们还听见了她的抽泣声。
“把这些隔间打开看看。”陆柏深建议道。
邢北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认怂道:“你们……你们来吧。”
江尧在门口看了几眼:“外面的灯也亮了,应该已经没事了。”
“真的亮了。”大家看到餐厅里的灯光,纷纷松了半口气。
“所以昕雨被神秘人杀掉了?”张昊南猜测。
傅雪撩起袖子,大胆地推开第一个隔间,里面什么都没有。
然后大家大着胆子把所有隔间都推开看了一遍,里面没人。
这个卫生间的布局一目了然,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死角,柳毓宣提议道:“我们出去商量一下?”
“对对,出去讨论一下。”邢北附和。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这间卫生间,一眼也不敢看后面的镜子。
“等等,你们刚刚为什么尖叫,到底看见了什么?”傅雪好奇地问。
第121章 游戏规则
夏芽咽了咽口水,道:“是镜子里,镜子里有另一个李昕雨。”
傅雪瞬间明白了夏芽的意思:“你是说,镜子里的李昕雨跟镜子外的李昕雨做了不一样的动作?”
夏芽:“嗯,还笑得很诡异。”
傅雪:“你确定那是李昕雨?”
夏芽:“当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说,那肯定不是真的李昕雨。”
毕竟是录节目,又不是真的发生了灵异事件。
江尧上去摸了摸镜子,“这镜子不对,这是双向镜。”
双向镜,也称单面透视玻璃,简单点形容,就像汽车玻璃,人坐在汽车里可清晰地看到外面,但车外的人却无法看见车内的一切。
想来这镜子后面应该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卫生间。
“我去,这也太大手笔了。”邢北道,知道是人为的,他渐渐没那么害怕了。
“出去吧。”江尧牵着柳毓宣的手率先走了出去。
大家回到之前的位置,桌上的餐具等等都还在。
“那是什么?!”柳毓宣指向地上。
大家纷纷看去,只见一个椅子后面的地上,落着一块红手帕。
鲜红的手帕仿佛被血浸透了一般,颜色十分的让人不舒服。
“这是昕雨的座位……”傅雪瞪大眼睛。
“真的有人在丢手绢!”张昊南捂着脑袋叫道,“有人把手绢丢在了昕雨后面,昕雨没发现,然后她就……”死了。
“我们坐下来梳理一下这个游戏。”陆柏深一开口,大家纷纷坐回自己的位子上。
“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吧。”
“我来猜测一下这个游戏的规则。”江尧首先发声,大家看向他。
“丢手绢这个游戏原本的玩法,是大家围坐一圈,首先选出一个人拿着手绢在圈外跑,坐着人一边拍手一边齐唱《丢手绢》。丢手绢的人要乘人不备把手绢丢在其中一个人的身后,然后继续转圈。如果丢下的手绢被这个人发现,这人就必须拿起手绢赶紧去追,追上了丢手绢的人后,丢手绢的人就算输了。如果被丢手绢的人在歌谣唱完后仍未发现身后的手绢,就要做下一轮丢手绢的人。”
“当然这是传统玩法,在这里肯定做了改变,不过玩法大同小异。首先这个游戏需具备三样基础道具:玩家,手绢和歌谣。”
大家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江尧接着道:“八位玩家里,应该有一个人很早就拿到了红手绢这个道具,这个人是第一个丢手绢的人,等到歌声响起,他/她就必须把手里的红手绢丢到其中一个玩家的身后。”
傅雪提出疑惑:“可是歌声响了三遍是什么意思,中间隔了几分钟,大家记得吧,这首歌并没有一直响。”
陆柏深:“可能丢手绢的人有三次丢手绢的机会。”
夏芽点头:“我比较同意这个说法。”
想到什么,夏芽叫道:“等等,丢手绢的人在歌声响起的时候会绕着大家转圈,我们回忆一下,当时第一遍歌声响起时,有谁在旁边走动吗?”
陆柏深:“我们不清楚具体游戏规则,也许丢手绢的人并不需要走动,他只需要在歌声响起的期间,把手里的手绢丢出去就行。”
一直沉默思索的柳毓宣道:“我们回想一下歌声响起的那三个时间段,第一次是我们坐在座位上的时候,第二次是我们去卫生间在半路上的时候,第三次是在卫生间里。而手绢是丢在昕雨的椅子后面,说明第一次歌声响起的时候,丢手绢的人就把手绢丢了出去。”
傅雪点头赞同:“没错。”
这个说法也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认可。
江尧:“当时我们都坐在自己的位子上没有动过,那么显然距离李昕雨最近的人嫌疑最大。”
夏芽:“不一定没有动过,那会儿乌漆嘛黑的谁也看不清谁,丢手绢的人也许第一时间就行动了,毕竟大家都有一个暗适应的过程。”
第122章 拿到的线索
当人长时间在明亮环境中突然进入暗处时,最初会看不见任何东西,经过一定时间后,视觉敏感度逐渐增高,才能逐渐看见在暗处的物体,这种现象叫暗适应。
而这“一定时间”根据每个人情况不同,从一点也看不清到有点模糊至少也需要一两分钟的时间。
夏芽:“你们想,我们是八个人围坐着一张大圆桌,彼此之间都有至少60公分的距离,如果某个人悄悄起身离开,左右两边的人其实很难察觉。”
江尧:“你也是说大家都有一个暗适应的过程,那丢手绢的人也有,他又要怎么在什么都看不清的情况下准确把手绢丢到李昕雨后面?”
傅雪想到一种可能性:“也许丢手绢的人并不在乎自己丢给了谁,他有七个选择啊,也没说要指定丢给哪个人吧?”
夏芽:“我只是觉得不要错过每一种可能性。”
邢北:“你们说的我都懂,就我和昊南坐在昕雨的左右,肯定是我们俩个嫌疑最大了,毕竟我们下手最方便,灯一黑顺手一丢就完事了。”
张昊南点点头:“确实。”这点他们没什么可狡辩的。
张昊南:“但我要说,我真的不是。”
柳毓宣:“现在我们要搞清楚的是,丢手绢的人就是神秘人吗?”
柳毓宣问到了最核心问题。
江尧:“丢手绢的人如果不是神秘人,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丢了手绢,其实是杀掉了自己的队友?”
江尧扫了一圈在座的各位:“没有人站出来认吗?”
大家都不说话。
显然,没有。
陆柏深食指轻叩桌面:“那可不可以大胆猜测一下,这个丢手绢的人就是神秘人,因为只有神秘人才会杀人,而且现在李昕雨‘死’了,下一个丢手绢的人是谁我们还不知道呢。”
夏芽:“如果第一个丢手绢的人是普通人,那他可能不会把手绢丢出去,毕竟淘汰掉自己的队友未免有些残忍。”
傅雪点头:“嗯,说得通。”
听到傅雪的话,张昊南道:“对了傅姐,你之前说怀疑朵朵和柳毓宣,现在可以说说是为什么吧?你到底找到了什么线索?”
傅雪正了正身体:“线索是我和邢北一起做任务拿到的。”
她和邢北对视一眼,叹了口气,“算了,我还是说吧,线索就是神秘人唱歌很好听,我们这群人里面,当然是朵朵和宣宣唱歌好听了。”
大家纷纷瞪大眼睛,来回打量着夏芽和柳毓宣。
张昊南不解:“可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邢北:“线索还附带了一条信息,那就是如果我们说出关于神秘人的线索,那我和傅雪就会首先受到神秘人的攻击。”
这话一出,江尧和陆柏深的表情都变了。
邢北自己说完还没觉得这话有问题,直到江尧道:“我想,丢手绢的人第一个把手绢丢给李昕雨,并不是随意决定的。”
邢北不解:“嗯?不是吗?”
陆柏深:“李昕雨是第一个说出关于神秘人的线索,她说神秘人只穿黑色的鞋子,然而又说了个但是,但是什么却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