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张昊南和傅雪的卡片,另外三张卡片厚度确实不一样。
夏芽从卡片侧面看了看:“好像是两层。”
“真的是两层!”
只见柳毓宣从卡片背面撕下一层,那印着节目组logo的一层胶纸撕掉后,露出了卡片本来的背面。
看着卡片背面的字,柳毓宣倒吸一口气。
“上面写了什么?”傅雪好奇地问。
“杀戮游戏开始了。”
“请大家为自己祈祷。”
“并向管家寻求帮助,管家有神秘人的线索。”
这三句话,是三张卡片背后的字。
七人往侧门的方向看去,只见管家规规矩矩地站在门口,对上他们的目光时,露出一抹得体而亲切的微笑。
接着,不等夏芽他们有所动作,管家便走了过来,二十多米远的距离,很快走到他们面前。
“各位客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江尧问他:“你能给我们神秘人的线索吗?”
管家点点头:“可以,不过需要付出一点代价。”
说着管家指了指不远处一个房间:“请各位依次进入房间里,等你们回来后,我就会告诉你们关于神秘人的线索。”
刚刚夏芽他们看见导演去了那个屋子,就猜到里面可能有什么任务啥的,所以对此都没有异议。
江尧率先站起来:“我是好人,我先去为各位探探底。”
张昊南抱拳:“江哥,保重!”
先知道神秘人的线索就会优先被神秘人攻击,江尧这一举动有点舍生忘死的意思了。
江尧进到屋子里,后面的门被关上,他坐到了导演对面。
导演:“请写下你心目中最怀疑的那个人的名字。”
江尧:“这是要投票吗?”
导演:“对,获得票数最多的玩家会被淘汰。”
江尧:“那要是神秘人呢?”
导演:“若神秘人获得票数最高,他/她的身份也就暴露了,你们可以用淘汰卡直接将其淘汰。”
江尧点头:“明白了。”
接着,江尧犹豫了一小会儿,然后在纸上写下了一个名字。
第133章 我真不是
等六个人都投完票,管家回来宣布票数。
“你们之中有一个人拿到了最高票数,三票。”管家宣布道,“所以她将要被淘汰,这个人是……”
管家顿了顿,在大家忍不住要催促时,管家将手伸向了其中一个人:“很遗憾,柳毓宣,你被淘汰了。”
江尧和柳毓宣同时大惊失色,江尧扫了眼在座的各位:“你们……”
短暂的沉默后,管家又道:“请问柳毓宣,你要用复活卡复活自己吗?”
这时柳毓宣回过神来,才想起来自己还有一张复活卡。
江尧道:“快复活。”
柳毓宣拿着复活卡道:“我复活我自己。”然后无奈地看向其他人,“我真的不是神秘人!”
江尧也道:“我以我自己的身份担保,宣宣绝对不是神秘人,你们怎么都怀疑她?”
其他人没说话,怀疑这种事怎么好具体说出来呢。
陆柏深:“先听听神秘人的线索。”
张昊南:“对哦,管家,现在可以说线索了吧。”
管家笑着点点头:“神秘人的线索就是:神秘人,性别为——女。”
大家适时地露出恍然和惊讶的表情。
张昊南乐道:“那我的嫌疑解除了!”
夏芽道:“这么说神秘人就在我、柳毓宣和傅姐之间了,我明白了。”
管家道:“各位,午餐时间结束了,接下来请大家回到游乐场继续探险,祝各位好运。”
六人拿着剩下的三张卡片离开城堡。
只是偌大的游乐场,他们根本不知道该去哪儿。
“别聚在一起,两两一组,各自散开,也不要接触任何东西。”陆柏深道。
张昊南附和地点头:“对对,别人要是给什么东西千万不要接,我们先找个地方待着。”
接着,六个人两两一组分散开来。
因为没有通讯工具,所以约定好一个小时后在摩天轮那边集合,选择摩天轮主要是因为大型建筑物,一眼就看得到,比较好找。
夏芽和陆柏深手牵手走在路上。
这时夏芽听见陆柏深叫了她一声。
“朵朵。”
“嗯?”
“如果你是神秘人,这轮游戏就把红手绢给我。”
“啊?”夏芽一愣,停住了脚步。
陆柏深转身站在她对面,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是神秘人,就把红手绢给我,知道吗?”
夏芽被对方柔和的眼神注视着,傻眼:“你怀疑我是神秘人?可我不是啊。”
陆柏深:“如果你是。”
夏芽看着他:“我真不是。”
陆柏深看了她一会儿,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过了一会儿,夏芽问:“为什么要说如果我是神秘人,就把红手绢给你啊?”
陆柏深:“这样大家就不会怀疑你了,模仿一下昨晚江尧和柳毓宣玩的套路。”
意思就是,就算夏芽是神秘人,陆柏深也打算保住她,让她获胜。
夏芽了然,“哦”了一声,为陆柏深的做法心里感到甜滋滋的。
下午的游乐场热闹了,有歌舞表演和游街。
逛了一会儿,夏芽看到不远处的WC,说想去方便一下,于是陆柏深在路边的休闲椅坐下等她。
等夏芽进了卫生间,跟拍导演走过来,压低声音对陆柏深道:“陆总,这边请。”
陆柏深看了他一眼,跟着去了不远处的一间屋子里。
两人对着镜头坐下,跟拍导演将一个巴掌大的小方盒放到了陆柏深面前。
陆柏深打开盒子,只见里面是一条叠得方方正正的红手帕,他盖上盒子,问:“什么意思?”
第134章 两相抉择
跟拍导演道:“陆总,邢北老师选择你为下一个丢手绢的人,但是神秘人手里也有一条手绢,如果在游戏开始时,神秘人先丢出手绢,得到手绢的玩家没有找到神秘人,会被淘汰,不仅如此,另一个持有手绢的玩家因为不能把手绢丢出去,也会被淘汰。”
陆柏深瞳孔微缩,很快明白了“丢手绢”真正的游戏规则。
这时导演也解释道:“每次丢手绢的游戏中,其实有两个人拥有手绢,一个是普通玩家,一个神秘人,但一轮游戏只允许一个玩家去丢手绢,就看谁先把手绢丢出去。
如果先丢出手绢的是神秘人,那得到手绢的玩家因为抓不到丢手绢的人会被淘汰,另一个丢手绢的玩家因为规则限制不能把手绢丢出去,也会被淘汰,也就是相当于,神秘人可以在一轮游戏里杀掉两个人。
但如果率先丢出手绢的玩家是好人,那他/她只要把手绢丢出去,或者不丢让自己淘汰,那一轮游戏只会死掉一个人。
如果恰好这位身份是好人的玩家将手绢丢给了神秘人,而神秘人得到手绢却没能抓住丢手绢的人,神秘人会直接被淘汰。”
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们已经经历了两轮“丢手绢”的游戏,第一轮“死”掉的是李昕雨,第二轮“死”掉的是邢北,说明这两轮都是普通玩家比神秘人先一步丢出手绢。
导演示意道:“现在您手里有一条手绢,你可以选择丢给其他任何一个玩家,或者丢给自己,自动弃权。”
陆柏深:“怎么丢?”
导演:“在歌声响起后,您只需要将手绢放置到任何一个玩家方圆一米内的距离即可,神秘人可能会抢夺您的手绢,所以请妥善保管。丢手绢游戏随时都可能开始,请问您决定将手绢丢给谁?”
陆柏深:“李昕雨和邢北就是丢手绢的人?他们有没有把手绢丢出去?那些吓人的恶作剧又是怎么回事?”
导演没有说话,显然这些都不能告诉玩家。
陆柏深手指下意识地轻叩着桌面,考虑了几秒,道:“我决定将手绢丢给傅雪,先淘汰掉一个可疑玩家。”
闻言,导演道:“那么请您尽快行动,去寻找傅雪。”
陆柏深想了想,游乐场这么大,节目组也不提供傅雪在哪的信息,他光凭找是很难把人找到,这里面运气的成分占多数,有点冒险。
于是陆柏深问:“如果选择把手绢给自己呢?”
导演:“是这样的,一个是在歌声响起之后,你将手绢丢给其他任何一个玩家,这里需要你比神秘人先一步将手绢丢出去;另一个是在歌声响起之前,就决定将手绢留给自己,那么即便游戏开始神秘人也不能再丢手绢了,游戏结束后,淘汰的就是你。”
两相抉择,各有利弊。
就看敢不敢豁出去了。
丢给其他人,也许正好丢中神秘人,那么游戏结束;也许丢中自己的队友,那么队友淘汰;也许神秘人比他先一步行动,那么不仅他要淘汰,还有一个队友也要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