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她的经验,这么久,怎么着也得有迹象了吧。
然而兰某人,无动于衷。
黎瑭从不内耗,她觉得是姜令词的问题。
毕竟,她已经很努力了呀!
若不是大粉兰的新皮肤十分惊艳,黎瑭才不要这么辛苦。
现在真的很漂亮。
许久没有迸发的与姜令词相关的灵感,今晚在脑海中一片接着一片,随着她一口一口地品鉴,拼贴起来。
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粉色花海,浩瀚无垠。
像樱花,又像是粉色的梨花,当然,更像是粉色兰花。
姜令词也微微蹙眉,他觉得缺少了些什么。
少女粉色长发铺散在吊带睡裙上,此时乖乖地仰头看向他。
红唇软舌,明眸雪肤。
像一尊漂亮的粉色洋娃娃。
唯独少了……
男人声线缠着丝丝缕缕的哑:“那件衣服呢?”
“什么……”
黎瑭大脑被大片大片的粉色花瓣覆盖,心不在焉地问,“衣服?”
姜令词:“小女仆的衣服。”
也是他的草莓小蛋糕。
“放起来了。”
晚上他们在露台时,姜令词浇红酒,差点把她裙摆弄脏。
黎瑭一等姜令词完事儿,立刻回房间将粉白相间的女仆装换下来。
小女仆限时返场结束。
黎瑭看出他未尽之意,立刻道,“白天要穿的。”
“答应过你学生要去参加漫展活动,不能弄脏!”
她手臂交叉,嗓音都清晰了几分,坚定拒绝:“不行哦。”
“我给你洗,有烘干机,不会影响你的行程。”姜令词轻抚着少女后颈,清隽的眉一直蹙着,似是忍着不适,“宝宝,我难受。”
黎瑭迟疑了:“可……”
她也想严词拒绝,万一干不了或者洗坏了,明天没得穿怎么办!
可他叫她宝宝耶。
还是粉粉的,这么可爱。
黎瑭握着他的手慢腾腾地站起来,“你抱我去衣帽间。”
姜令词重新穿上睡袍,从善如流地抱起她。
嗯。
睡袍带子没系。
黎瑭想:有必要穿吗?
起到一个造型作用?
正确的是——起到一个勾引作用。
这不是,小糖梨就上钩了。
睡前发誓绝对不能被轻易哄好、一分钟前坚定保护自己明天漫展战袍,现在就乖乖被抱着去找衣服。
黎瑭被姜令词这样抱到衣帽间的珠宝展柜上。
她仿佛天生就该如这些宝石一般,璀璨招摇,五彩斑斓。
姜令词在黎瑭的指挥下,找出那件繁复华丽的女仆装,重新给她穿上。
静静地凝视着在珠宝柜上坐着的少女。
直到今天,直到现在,姜令词才正视当初的自己。
白桦路上与她再次相见的第一眼。
他就想如现在这般,毫无顾忌地将这枚草莓小蛋糕艹到融化。
“可惜,没有搭配的吊带袜了。”
黎瑭眨了眨眼睛,故意提醒他,“被你用红酒染透了。”
“我有。”姜令词最后给她系好腰带上那个超大的蝴蝶结,又调整好位置,才气定神闲地开口。
“嗯?”
“你有?”
黎瑭眼神奇怪地看着他。
姜令词从一堆工整禁欲西装柜里找出初次约会时,黎瑭送的精致礼盒。
“你送的。”
“第一次约会。”
那是第一次约炮。
黎瑭腹诽:还以为他丢掉了呢,没想到连礼盒都留着。
闷骚!
姜令词选中那条活色生香的绯红色。
这极限搭配黎瑭忍不了,雪白脚尖抵在姜令词肩膀上:“这么艳丽的红色怎么能搭配粉白女仆装!”
“穿那条粉色纯情款!”
姜令词不换。
握住她分开的脚踝:“先不穿。”
黎瑭起初没弄懂他的意思。
但她有半晚上的时间了解。
因为姜令词要她穿着这身女仆装给他口。
第一次结束。
姜令词指尖轻抚着她粉色的卷发:“知道吗?”
“你像一块草莓小蛋糕。”
现在知道了。
黎瑭觉得自己像是一块被捣烂的小蛋糕。
鲜艳饱胀的舌头都差点收不回去。
不像她的器官了。
第二次开始。
黎瑭脱掉女仆装,浑身上下只穿着那条色泽艳丽的红丝吊带袜,被姜令词按在珠宝柜上。
腿就没有合拢过。
她浑身上下都是一张皮,肤色雪白均匀,光滑如玉,除了那头粉色卷发,其他部分没有半点毛发生长的痕迹,像没长大似的,实则是曼妙而成熟的女性。
染成粉色的兰枝紧贴着少女白净的肌肤。
一下一下。
这个姿势,枝叶偶尔还会钻进去。
偏生珠宝柜对面就是正面的墙壁的镜子。
黎瑭一睁眼,便能看到这幅画面。
又羞耻又心悸。
忍不住伸手去碰粉叶。
看起来粉粉软软的,怎么还是扎手的。
难怪……触感跟以前没区别。只是视觉效果惊心动魄了些。
姜令词握住她乱碰的指节,汗津津的十指交扣,他说:“收到你这件礼物的当晚,我做了个梦。”
黎瑭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神、设么猛?”(在线翻译:什么梦?)
嗯。
话都说不利索。
姜令词另一只手沿着她裹着靡丽红色丝质吊带袜的小腿来回摩挲:“梦见你穿着它,在跳舞。”
黎瑭大脑使劲儿想了想,才将这句话吃透,她潋滟的眸子转了转:
“等你明年生日,我跳给你看。”
“当作生日礼物。”
“好不好?”
“好。”
“那今天到底为止好不好?”黎瑭可怜巴巴地求饶。
她还要参加漫展,可不能走不动路,万一站都站不住怎么办?
姜令词温和拒绝:“不好。”
因为,“我还没好。”
而后更用力地凿了进去。
呜。
上午九点,黎瑭抱着被子坐起身,浑身上下像被兰花形状的巨石来来回回碾了无数遍,腿部拉扯感比昨天还强。
酸、胀、疼。
形状也像是留在她身体。
好怪啊啊啊。
又没有待一晚上,怎么好像成了他的形状。
黎瑭歪着脑袋看向正在扣袖扣的男人,冷白指尖捏着一枚冷银色嵌红宝石的袖扣,与他腕骨上的兰叶红宝石手镯相得益彰。
这只手镯,姜令词除了碰水、做a会摘下来外,其他时候都戴着。
黎瑭就没见他哪天忘记。
几秒后。
少女涂了一层润泽唇用药膏的红唇溢出点评:“好一个斯文败类。”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的画面。
又吐出一句:“道貌岸然!”
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真正的正人君子姜教授了!
姜教授认下姜太太的点评,穿着一袭矜贵西装侧眸朝她看去,薄唇微启:“多谢评价。”
“看样子,今天我的穿搭很正式。”
黎瑭:“……”
没在夸你!
“我们衣冠楚楚的姜教授,穿这么正式去干嘛呀?”
姜令词没在意她的戏谑,泰然自若地回道:“一个比较正式的国家考古项目,我去演讲。”
黎瑭拉长了语调,带着不自知的撒娇意味:“哦。”
想到他昨天拒绝染粉色头发,原来真的有正经事。
好吧。
宽恕他。
下一秒,黎瑭转念一想——
今天西装革履、端方矜持、正正经经地参与国家组织的考古学术交流,并且上台进行演讲的姜教授。
谁敢信,他西装下,不可见人的地方,是粉粉嫩嫩的。
这反差。
脑子不受控地开启小视频模式。
黎瑭小脸绯红。
满脑子小流氓画面。
姜令词已经走近床边,俯身捏了捏她红彤彤的耳垂:“你在想什么?”
“想……”黎瑭话锋紧急一转,“想画画!”
随即恐吓道,“哎呀,你别杵在这里考验我的自制力,小心把你锁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
姜令词眼底蕴着笑:“好可怕。”
“知道怕就行。”黎瑭傲娇地抬起小下巴。
姜令词捏着她的下巴在唇角落下一吻:“走了。”
黎瑭没来得及亲回来,他就走了。
好气哦。
冷梅调的气息萦绕在呼吸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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