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
“我没有。”
黎瑭又被他带偏了,立刻反驳。
她才不是这么喜新厌旧的性格呢!
姜令词掌心从少女脊背往下,落在嵌合处,“那你怎么没有湿。”
黎瑭突然被男人指尖嵌入,一口咬在他喉结上:“谁……谁会听到这种话题,有,有心思呀。”
不过他好似真的只是试试,并没有继续。
反而礼貌地询问:“玩个游戏?”
“床上游戏吗?”
黎瑭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这人干嘛呀,她都起了兴致了,他又退开,逗她玩儿呢。
姜令词抱着她坐起身,向来清透的眼眸似深海漩涡,他不疾不徐地说:“是蒙眼游戏,你如果能在半小时内摸到我,会有奖励。”
黎瑭:“什么奖励?”
“保密。”
姜令词说罢,下床去拿黎瑭买的那条领带,而后蒙在她的眼睛上。
少女一脸迷茫地坐在床上。
潋滟的眸子被蒙住,她蓦然回忆起当初在北城酒店那个夜里,姜令词将她的眼睛蒙上,然后……
视野暗下来,其他感官却越发清晰。
她很想知道背后发生了什么,也很想去触碰姜令词。
但是姜令词不允许她动。
他也不碰她。
直到滚烫潮湿的白色糖浆沿着男人的指缝滚落至她的腰臀之下。
烫得她一晚上没有睡好。
春·梦绵延。
而今晚。
姜令词蒙上她的眼睛,想要她主动去触碰他。
像是圆梦一样。
“准备好了吗?”
姜令词握着她的手指,将她整个人抱在床沿坐好,低哑磁性的嗓音落在少女耳畔,比她不蒙着眼睛时,声音更要勾人。
黎瑭纤薄的肩膀瑟缩了下。
主卧空间很大。
他们每晚换着地儿做都不带重复的,而黎瑭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哪里是哪里。
她轻咳了声,强迫自己冷静。
玩游戏,她最擅长了,还能输给姜令词不成!
“准备好了。”
游戏开始。
黎瑭耳朵十分敏锐,她从床上站起来,隐约听到姜令词走动的声音,在飘窗的方向。
她伸出两条纤细雪白的手臂,摸索着走过去,还知道给人制造紧迫感:“我要抓到你了。”
华美吊灯映在少女莹润肌肤上,她眼睛上蒙着那条白孔雀印花的男士领带,一袭清冷冷的霜色露背睡裙,明艳招摇。
姜令词打开衣柜下的抽屉。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奖励”,主动戴上。
黎瑭听到抽屉开合的声音。
咦。
姜令词是在提醒她吗?
还是在声东击西?
黎瑭一边走过去一边问:“你在衣柜附近吗?”
她没想到,姜令词居然如实回答:“在飘窗旁边。”
黎瑭偷偷松了下蒙眼领带。
依稀从下面缝隙瞥见了姜令词的影子。
果然在飘窗附近。
居然没骗她。
黎瑭嘴上说:“哼,你肯定是骗我的。”
作势转身往反方向走去。
下一秒。
她朝着姜令词声音的方向扑过去——
“抓到了!”
“我赢了!”
黎瑭隔着睡袍,触摸到里面熟悉的肌肉轮廓,直接摘下蒙住眼睛的领带,“我的奖励……”呢。
话音未落。
她震惊地望着半倚在飘窗前的男人。
姜令词居然主动戴着一个金属质感的止咬器。
不是大众化的那种,而是特意定制的,情趣风格很重,还镶嵌了她喜欢的宝石。
月光下,泛着冷冽的银光,衬得眉眼危险而冰冷,偏生脸颊微微浮现的红痕,又充斥着禁欲的勾人感。
男人低垂着眼睛时,那颗小红痣都衬出了几分妖冶意味。
黎瑭红唇张了半晌,才忍不住上前轻触。
果然是金属质地。
很冷。
是真的。
“这……”
“这是奖励吗?”
“不……”
姜令词突兀地一笑,隔着止咬器,意味不明道:“这是你耍赖惩罚。”
“惩罚你……今晚吻不到我。”
第77章 枷锁 你是我唯一的客人
隔着一层冷银色金属质地的止咬器,男人薄唇潮润殷红。甚至与止咬器衔接的修长脖颈上,还戴着一条黑色颈圈。
明明是被禁·锢的一方,放在姜令词身上,呈现出的依旧是与生俱来的矜贵睥睨。
反差极大。
黎瑭指尖已经摸上了近在咫尺的冰冷弯曲的金属条,慢慢下移到皮质颈圈上时,忽而听到姜令词的话,她愣了几秒蓦然反应过来:“我、才没耍赖!”
姜令词一定是在诈她!分明很隐蔽!
语调正气凌然,眼神悄悄躲避。
她从来都不擅长说谎。
姜令词没有拆穿,反而从善如流地回道:“好,小糖梨没有说谎,作为奖励与补偿,今晚,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黎瑭小脑瓜快速转动,下一秒,眼波流转,她拉长了尾音,似笑非笑:“让你做什么都可以?”
姜令词似看不出她眸底的狡黠,淡定自若地回:“可以。”
“任凭处置。”
听到这个答案,黎瑭神清气爽。
好好好!
终于轮到她反击了!
姜令词一定会后悔这个决定的。
果然。
只要等待的够久,机会总会在不经意间从天而降,正中眉心。
黎瑭当然要接住呀。
而且要双手去接。
她上下打量着姜令词,认真思考,要怎么“一雪前耻”呢。
站在飘窗前的男人,一袭黑色睡袍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线条流畅完美,张力十足的胸肌与若隐若现的腹肌,乌黑短发慵懒不羁,明明没做任何造型,偏生每根头发丝儿都写着“撩人”二字。
一只手漫不经心地调整止咬器的位置,另一只手随意地垂落在身侧。
黎瑭的眼神最终落在男人骨骼鲜明而修长的指节上。
有了主意。
少女一本正色地开口:“我也不为难你。”
一想到自己等会儿要说什么,她唇就忍不住往上翘。
姜令词不露声色:“多谢姜太太垂怜。”
黎瑭轻咳了声,表情故作淡定自然:“这样吧,你表演一个小节目给我看。”
然后一双眼睛亮亮的望着姜令词,意思十分明显:快点问我、快点问我!我要开始使坏了!
姜令词配合地开口:“哦,你想看什么节目?”
嘻嘻,姜令词上当啦。
生怕他反应过来,黎瑭毫不犹豫落下四个字:“自·w给我看!”
“就跟上次在北城酒店里一样。”
“这次我要亲眼看着!”
黎瑭一直懊恼那晚没有偷看,当领带从眼睛上滑落的时候,除了看到姜令词指尖流淌的白色糖浆外,清隽出尘的面容,早已看不出半分被欲·念裹挟的神情。
姜令词沉吟片刻,似在思考。
“怎么,咱们姜教授刚才不会是在说大话吧。”黎瑭怪声怪气地揶揄道。
对于黎瑭的激将法,姜令词似是上钩,神情认真:“对你,我从不说大话。”
他答应了!
黎瑭激动不过两秒,却听他话锋一转,“只是……”
黎瑭小脸垮垮的:“只是什么?”
“既然要复刻上次,劳驾姜太太换上旗袍。”姜令词薄唇噙着淡而危险的笑弧,不过在弯曲的金属细栏遮掩下看不分明。
最起码黎瑭没有看出来,所以答应了。
不就是换旗袍嘛,穿什么都一样。
黎瑭很大方地拉着姜令词去了早已搬到云阙湾的旗袍收藏室,让他自己选。
本来她以为姜令词会选最短的旗袍,没想到他居然选了一条极为规矩的正式旗袍,开衩都很低的那种,很是端庄。
因为黎瑭身材曼妙,比例又完美,量身定做的薄绸布料极为贴合,即便是低开衩,也能穿出风情摇曳的美丽。
姜令词亲自选了上次曲女士送她的那枚嵌了宝石与翡翠的古董花篮簪子,将她那头粉色长发挽起,没有丝毫的违和感,反而与少女明艳招摇的脸蛋相得益彰。
美则美矣,毕竟她穿什么都美。
只是……
得分场合的!
什么品味呀。
黎瑭小声嘟囔,怎么不选情·趣类的。
她又不是要参加什么长辈宴席,还要穿这么正式的旗袍。
还有这一头粉毛。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