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参加晚宴的缘故,他梳了个背头,时间久了,额前几缕碎发掉落,深邃冷艳的眉目有种咄咄逼人的气场,室内昏黄壁灯照在他侧脸,瞳孔像是浮现淡金色的花纹,神秘诡谲。
被他盯着时,像是被一匹凶悍的狼王注视,充满了令人心颤的压迫力。
“顾清尔,你是清醒的吗?”
黎渊洞察力强,自然知道顾清尔喜欢他,只是顾清尔很有分寸,并未表露出任何异样,也没有追求他的意思。
人家都没追求,也没影响工作,他并不会介意,更不会主动跟她说,别喜欢我,没结果,这不是纯纯自恋嘛。
在他心里,顾清尔是理智的,所以,其实黎渊没想到,今晚她会抱住他,还说出这么明显的暗示。
顾清尔被这双眼睛看的心颤,但她没有任何后退的意思,因为她已经没有后路了。
所以她没有回答,双臂缠着男人修长的脖颈,踮脚吻了上去。
唇齿交缠。
这是黎渊的初吻,也是顾清尔的初吻。
第一次,便带着浓浓的暗示意味。
她只是贴了唇过去,随即被黎渊夺去了主动位置。
黎渊的吻和他的性格一样霸道强势,像是要将顾清尔吞吃入腹,昏暗密闭的房间里,滋滋作响的水声让人脸红心跳。
黎渊起初并不娴熟,但大概是男人天生的本能,知道该怎么亲,也知道该怎么做。
抹胸裙掉落在地。
顾清尔看着清心寡欲,又清清瘦瘦,平日里穿清冷冷的衬衫,很难让人察觉出藏在里面是一副饱满成熟、活色生香的身材。
她发育迟,是上了大学后,营养跟上,才逐渐养出这样漂亮的身段,细腰,薄背,长腿,肤白,胸还大。
像雪顶樱桃。
黎渊手指长,掌心宽,一手都难掌控,白腻的奶油从他指缝溢出。
顾清尔感觉自己要疯了。
她做梦都不敢想,黎渊有一天会握着她这里。
黎渊没什么耐心,抱着她到了床上后,放在女子腰间的双手往上,越过肋骨。
合拢。
随即俯身噙住。
堆在一块的,那两颗一直蛊惑他的雪顶樱桃。
黎渊其实不喜欢吃樱桃,但这次的味道不同,配合雪顶,风味独特,尤其雪顶是他喜欢的清凉滑腻,能缓解他身上自始至终未曾消解的躁郁。
不过皮肤上的躁全部聚集在一个地方。
蓬勃偌大的生物,令未经事的顾清尔惊慌不安,她强忍着不让黎渊看出来,偏生身体无比紧张。
黎渊问她:“以前做过吗?”
顾清尔拼命地摇头,她忍不住掉眼泪,“没有,没有。”
“只有你。”
她怎么会和别人做,一想到黎渊之外的人这样碰她,顾清尔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像一只被误会的可怜兔子。
难怪这么紧张。
黎渊起身……
顾清尔以为他不相信自己,要离开。
顾不得羞耻,女子纤细双臂连忙勾住男人的脖颈,将自己贴了上去,“我真的是第一次。”
雪顶晃荡,隔着他身上的衬衣,不经意般一下一下地撞在黎渊胸膛,“别走。”
嘶……
她还勾他。
“不走。”
这个关头能走的都是狠人。
但黎渊显然比狠人多了个点,他是狼人,
黎渊半拥着她滑腻温凉的身体,翻着床头的必需品。
有润·滑·液,也有计生品。
不过……怎么都是中号。
套小了。
黎渊和黎瑭一样,这方面没有羞耻心,他大大方方地打电话给酒店前台,让人送最大码的过来。
而着他打电话的顾清尔,浑身上下都羞的红彤彤。
但没有阻拦。
幸而,这间酒店是机器人来送东西,顾清尔松了口气。
黎渊皱眉,还是有点紧。
不过这已经是最大码了。
凑合一下。
顾清尔很紧张,黎渊又和她体型差很大,用了大半瓶润·滑,他才勉强挤进去。
她疼,他也疼。
说实话,初次这两位都没有品到什么爽感。
慢慢熟练之后,才逐渐掌握规律,黎渊的形状是有点翘,弧度恰好完全贴合顾清尔的身体。
黎渊有些失控。
顾清尔更是如此。
身体完全失去控制,到后面根本不需要辅助的用品。
因此并没有人发现,期间有一次,不合适的计生品被磨破了。乱七八糟一堆潮湿的胶制品躺在垃圾桶里,根本分不出什么破没破。
直到一整盒全部用光,才停下。
结束后,黎渊想要退出去,又被她缠住。
她睁着一双兔子眼睛,明明困顿不堪,潮湿殷红的唇张张合合:“别离开。”
“就一晚,好不好?”
“求你。”
顾清尔原本沁凉的身体,此时也融进了他的温度,洁白如瓷的身体溢出薄汗,馥郁的甜香像是有催·情的效果,令黎渊沾上了,便松不开。
向来清冷的秘书在床上这样可怜巴巴地哀求,向来心硬的黎渊难得生出几分慈悲心。
一直等顾清尔睡着,黎渊才缓慢地脱离。
差点被她泡发了。
黎渊酒早就醒了,一夜未睡。
他从来不做后悔的事情,爽了就是爽了,该负的责任,也不会推卸。
黎渊是不婚主义。
他的不婚主义症状比黎瑭要顽固许多,不然也不会三十三岁,都没有任何想要结婚的念头,他是对自己地盘占有欲很强的人,而且起床气严重,不愿分享自己的另一半床给别人。
视线落在熟睡的顾清尔脸上。
她身上很凉,抱着睡觉很舒服,抱一辈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反感。
黎渊在走廊外面,迎着冷风思考了许久。
在黎明到来之际,终于下定了未来分一半床给顾清尔的决心。
他去买了药膏才回房间。
而后一直等顾清尔睡醒,对她说:“我会负责。”
顾清尔坐起身,错愕了一瞬,但看到男人平静如初的眼睛。
他不喜欢她,所以她怎么能利用这次意外……
她想要与他并肩站在一起,但从未幻想过,成为他的太太。
顾清尔恢复身为首席秘书的清冷与不卑不亢:“不是您的责任,是我的错,您不怪我,我已经很感激了,这只是一场意外,所以……”
她轻抿了下唇,一字一句地说,“就当没发生吧。”
没发生?
按照黎渊平时的脾性,这个时候,应该开口讽刺,让她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满地痕迹,再让她照照镜子,看看已经被他艹熟的身体,几小时前还求着不让他离开,现在居然敢说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又看出了女子眼底的不安与迷茫以及……说这话的认真。
忍住躁郁,薄唇溢出简单地一个字:“行。”
一大早,燥的他又去洗了个冷水澡。
等黎渊再次出来时,顾清尔已经离开了。
她甚至连床铺都收拾的整整齐齐,垃圾桶里的袋子也被她带走。
真是他的贴心好秘书。
黎渊忍不住冷笑,揉了揉发胀的眉梢,独自坐在干净的大床上时,莫名有种自己被白嫖的错觉。
行,真行。
黎渊在离开酒店之后,发现她没有带药膏,他冷着一张脸,发消息给她:【你肿了,我给你送药膏。】
顾秘书:【不麻烦黎总,我自己买】
黎渊:【买的什么药膏,发照片给我。】
刚回到家的顾清尔根本没有买什么药膏,而是披着绸滑的睡袍,站在落地镜前,看着自己身上被黎渊烙印下的痕迹。
脑海中浮现出昨晚,他烙下每一个痕迹时的模样。
顾清尔垂眸,看着她平日里洗澡都不敢多碰的地方,而黎渊最喜欢这两个地方,像是吃樱桃一样,舔·咬了很多次,后来还学会了吮。
顾清尔怕疼,但又不怕他留下的疼。
甚至想要这些痕迹留的久一些。
一直到她看到黎渊这条消息,只好赶紧叫了个药店外送,然后拍照给黎渊看。
黎渊:【这个牌子,没我买的好用,你涂一下试试,不管用告诉我。】
但没有再为难顾清尔。
顾清尔终于长舒一口气。
顾秘书:【多谢黎总关心,我没事。】
黎总的关心真不是白关心的,顾清尔实打实的肿了好几天,才慢慢恢复。
不过她根本没有休假,第二天又回公司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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