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立言对着耳麦小声说：“我们到东石目的地了，你们找到地方没？”
耳麦里面传来了吴白的声音：“我们刚刚到南石目的地。”
周立言：“那边什么情况？”
吴白：“探测器有反应，估计里面有服务器之类的设备。但是有点麻烦。”
程昭：“怎么了？”
吴白：“这个地址名义上是民房，实际上和一个小型写字楼差不多了。一楼入口那里，挂了好几个公司的名字。”
程昭：“……”
周立言：“你们先把上面的公司记下来吧，想办法拍点照片……那边人多吗？”
吴白：“挺多人的，这边好多这样的小型写字楼，还有很多小吃店。这边好像有不少小公司，好多大学生在这边工作实习。”
刘千峰：“幸好我们变年轻了一些，不然还挺显眼的。你们那边什么情况？”
周立言：“我们这边主要是住房。现在路上人不算多，检测器没反应。我们等下到处转转，然后拍点照片，看看有没有熟面孔。”
程昭尽量自然地四处查看，偶尔分心去看一下系统的事件内容有没有更新。
忽然，方博奶奶房子的阳台，有个人出来吸烟。
程昭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立言就自然地侧身搂过程昭的肩膀，利用身高差错位，挡住程昭的脸。
楼上的人看下来，看到的就是一对正在接吻的情侣。
程昭看着突然靠近的周立言，脸颊耳朵一下子就红了。
…………
楼上的人隐约看到楼下女生羞红的脸，心里更无疑惑，转身又返回屋子里了。
屋里的人问：“陈哥，怎么了？”
出过阳台的人--陈哥说：“没什
么，听到一些动静，就出去看看。有对情侣经过。”
屋里的人点头说：“这边就是这样的，很多大学生出来住。”
陈哥吸着烟，说：“李聪，平台的防护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升级？”
屋里的人--李聪：“快了，应该月底就可以上线。”
陈哥呼出一口烟：“太慢了，要加快，尽量月中完成。”
李聪皱眉，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答应了。
陈哥的烟吸完了，掐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说：“程序的备份先给我吧，后台的数据也尽快备份。迟些我们可能会搬一次地址。”
李聪点头，递给陈哥一个U盘：“好的，没问题。这是昨天做好的程序备份。”
陈哥把U盘放进口袋里：“那我先走了，你们最近谨慎低调一点。”
李聪笑着说：“放心吧，陈哥。我们都很低调的，大家都不想丢了这份赚钱的工作。”
陈哥嗤笑一声：“……反正你们小心点。”
到时候丢掉的，可不只是工作……陈哥没把未尽之言说出来，转身离开了。
陈哥到了楼下，还留意了一下，刚刚那对情侣在附近的一家奶茶店喝饮料。
陈哥离开了。
…………
回到几分钟之前，周立言揽过程昭肩膀，挡住了楼上人的视线。
周立言：“不好意思，冒犯了……”
程昭脸色通红：“……多亏你帮忙掩护，是我反应太慢了。”
周立言：“楼上的人还在吗？”
程昭小心翼翼地望了一眼：“已经走了。”
周立言：“好，我们先去旁边的奶茶店坐坐。”
周立言伸出手臂，程昭轻轻挽住，两人到了斜对面的奶茶店。
周立言点了两杯奶茶，然后和程昭找了个窗边的位置坐下，暗中观察外面的情况。
程昭：“不好意思，我刚刚太大意了，没反应过来。”
周立言：“作为新人，你已经做得挺好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一点，不要轻易走神。”
程昭不好意思地点点头。
周立言悄悄对着外面，拍了几个照片。
有个人从楼里走出来，一边走一边四处张望。
周立言悄悄拍了照片，然后靠近程昭假装亲密私语：“有个人出来了，好像是刚刚阳台的人？”
程昭往外瞄了一眼，又查看了一下系统：“没错，就是这个人，我感觉他很可疑。”
超可疑的，这个人关联性比李聪他们都高。很可能就是组织的人。
周立言：“他刚刚出现在二楼，我们想办法进去里面，或者在附近找个高处，看看那边楼上的情况。”
程昭想起奶茶店门口贴着招租启事：“奶茶店楼上似乎在招租，我们假装去看房子？”
周立言微微一愣，然后笑着说：“观察力不错，我都差点忽略了。”
他刚刚其实也有点分心了，因为程昭的靠近……
周立言去取餐的时候，问老板楼上是不是在招租，能不能上去参观房子。
老板笑着表示自己就是房东，然后叫了一个员工帮忙看店，然后陪他们上楼看房子。
闲置的租房刚好就是二楼的房子，房间阳台对着方博家的房子。
老板带着他们到处参观，程昭找借口引开了老板，周立言趁机去阳台眺望。
没多久，周立言就回来了，和程昭微微点头。
两人和老板说要再看看其他的房子，找借口离开了。
两人走远了一些，周立言说：“李聪就在二楼，但是没看到其他的人。”
程昭：“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去捉李聪，可能其他人听到风声就跑了，而且服务器的具体位置还没有确定。
周立言联系二队那边：“我们这边发现李聪了，你们那边有看到其他人吗？服务器位置确认了没？”
吴白：“还没有，我们本来想进写字楼的。但是门卫好严格，没门卡就要出示身份证……我们现在在对面的小吃店坐着，想看看目标人物会不会从楼里出来。”
周立言：“我们现在人有点太少了，车子也不够。本来只是想查看一下附近的情况，没想到真的遇到目标了。我们让于队安排支援吧。”
于山听到他们的汇报，让他们先在原地等待，他安排人手过来支援。
众人：“收到。”
…………
陈哥离开李聪的住处后，慢慢走到马路边，准备去取车。
他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有信息进来了。
手下阿豪：陈哥，视频公司那边的门卫说，今天有两个陌生人想进公司，说忘记带身份证。
陈哥回复：是条子吗？
手下阿豪：应该不是，说看起来很年轻。
陈哥犹豫了，站在原地思考了一会。
最近风吹草动有点太多了，他不敢大意，决定开车过去南石村一趟，反正就是几分钟的车程。
很快，陈哥开车到了南石村里面。
五六点的路面，人有点多了，陈哥不敢开太快。
不经意间，他留意到路边停着一辆面包车。
这辆面包车看起来半新不旧的，好像没有什么特别。但是陈哥看得出，这个车子特殊加固过，车门还有几处修补过的痕迹。这痕迹，有点像子弹留下的形状……
面包车车窗是打开的，陈哥慢慢经过的时候，往里面看了几眼。车里只有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但是里面似乎还放着几个带天线的设备……
看来真的被警察盯上了。
陈哥开车掉头，快速赶回东石村。
路上，他给手下打了个电话：“阿豪，视频公司这边可能暴露了。你安排人过来，处理公司的东西。”
阿豪：“要怎么处理？”
陈哥：“服务器毁掉，人也尽量除掉。”
阿豪：“那我现在立刻过去，放把火。”
陈哥：“小心点，可能已经有人在盯梢了。”
阿豪：“知道了。”
挂掉了阿豪的电话，陈哥迟疑了一下，然后给李聪打了电话。
陈哥：“李聪，视频公司可能被警察盯上了。”
李聪一下子慌了：“怎么会！？”
陈哥：“现在你去小房间的逃生窗口等我，我先带你离开。”
这个房子二楼小房间有个逃生窗口，身手好一点的，可以攀着窗户和水管爬下来一楼。
这个窗户的墙，和隔壁房子靠得很近，在外面观察很难发现。
李聪应是，挂了电话，连忙收拾随身物品和值钱的东西，然后从逃生窗口慢慢爬下去。
程昭和周立言所在的奶茶店，刚好是逃生窗户的背面，所以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陈哥走小路，从另一个方向快速回到李聪的住所，刚好看到李聪正在爬水管下来。
陈哥：“你动作还挺快的。”
李聪：“我一挂电话就快速准备逃跑了，就是这个墙不好爬。”
陈哥：“没事，你慢慢来。”
李聪刚到地面，陈哥突然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李聪身后，飞快划破了李聪的喉咙。
李聪捂住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缓慢地倒在地上，鲜血在他的指间慢慢蔓延开来，最后流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