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开了。
然后——wei了。
霍昀青看着那两张图片,感觉额头上要皱出三条抬头纹。
【不好看】
【你撤回】
她在命令。
虞窈惊诧,赶忙先把两张照片撤回。
看到图片撤回,霍昀青心里的不适感才消失。
日匀:【为什么要给我发穿这种衣服的照片?】
虞窈意识到,他好像做错了。
虞窈:【帮里有人发这样的图。】
日匀:【你平时也穿这样的衣服?】
虞窈敏锐地意识到什么,如实答道【不穿】。
虞窈:【你最近都不理我。】
虞窈:【白白甜兔好像很招人喜欢,我才着急了】
抱歉,白白甜兔,我利用了你,装了一把绿茶。虞窈一边心中道歉,一边毫无愧疚心地利用白白甜兔对霍昀青解释。
而且他也没说错嘛,他就是看见白白甜兔那样做才着急了。
谁让霍昀青点开帮会群里的图片看让他误会。
日匀:【追人不该你来理我吗?】
虞窈:好有道理哦,不敢说话。
虞窈:【我这几天真的好忙,不是故意每天只给你发晚安的。】
虞窈:【那你想看什么样的照片啊,我拍给你看好不好。】虞窈哄道。
日匀:【我喜欢异性。】
虞窈:【第一性还是第二性的异性啊?】
日匀:【男的。】
女的勿cue,她会wei。
就是大家都懂得的那个wei。她同样欣赏女性的身体,但那绝对和xing无关。
如果她有,换言之就是一定立不起来。
虞窈不解:【男omega也会穿裙子啊】
霍昀青:不,她们那个世界不会。除了某些特殊群体,或出于商业需要。
霍昀青仔细思考了一下,如果是睡衣一类的丝绸裙子,穿在‘他’的身上,似乎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她只是,她只是可能接受不了太像女性,而没有任何男性特征。
那会让她有一种错乱之感。
日匀:【或许你可以将假发去掉,或许露出喉结】
虞窈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换了一件衣服,又发了一张图片过去。
短裙变成了短裤,像裙子一样硬挺挺括的面料,只是是纯色雪青色的,松松地罩到大腿中部。
去掉了假发,他依然穿着半袖衬衫。
男款的半袖衬衫,贴合男生单薄的比较贫瘠的身形。
白衬衫的底沿堆叠在胯部,遮住裤腰,再往下罩住一小部分裤子。
一张双脚落在地上,双腿完全并起,像乖乖的小学生。
另一张他换了姿势,双脚搭在椅子边缘,曲起膝盖,像蜷缩成一团的姿势,照片露出喉结,白色的、tu出的、玲珑小巧的喉结,纤细的脖颈,但看起来很脆弱,仿佛一捏就断。
手腕、双腿都很细,大腿有肉,膝盖泛着粉,镜头前,耷拉下来的短裤裤腿,像帆船的弧形。
白皙的皮肤,似乎一搓就能搓出伤口红印。
像出去郊游的小学生,显出一股稚嫩的幼态。
让人想到,可能,可能他初高中时期就是这样。
窗户的纱帘轻轻浮动,配着朦胧的光影,有种日系的美感。
小鱼窈窈:【喜欢吗?】
霍昀青收到照片,低头看了一眼,虚无的东西依然不存,但她确实爽了。
从心底到天灵盖的舒畅,一扫而空适才的不适。
日匀:【嗯】
小鱼窈窈:【好高冷哦】
日匀:【喜欢】
小鱼窈窈:【那喜欢我吗?】小鱼窈窈乘胜追击。
霍昀青没再回话。
活像一个看完照片就弃本人敝履的负心渣女,只有照片才能引起她的注意,让她回话。
小鱼窈窈:【你还喜欢什么衣服啊,我拍给你看好不好】
虞窈又哄道。
日匀依旧没有回话,但在虞窈眼前似乎浮现了两个字:你猜。
但是他知道了她不喜欢女生,也第一次得到了她说‘喜欢’的回应。
这足够压下虞窈没再得到霍昀青回复的失落。
虞窈收拾床上零落的衣物,将只穿了一次今后可能不会再穿的短裙收进衣柜。
白色长发打包好,只是试用还可以退回去。
她竟然喜欢这一口吗?
虞窈揪揪自己的短裤裤边,对着镜子看,这裤子可是他高中时期参加校运会方阵时买的制服了。
穿起来确实很嫩。
虞窈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想起了什么,跳到床上,陷进软褥里,拿起手机点开网购网址,退掉了一些单,又新加了一些单。
第19章 3030、霍昀青当真是喜欢清纯的吗……
30、
霍昀青当真是喜欢清纯的吗?
虞窈不信。
他翻着手机的短信界面,找到霍昀青曾唯一回复给他的:【发。】
他那个时候在浴室里,给她发湿&%¥shen&%#的照片。
一点也不像只喜欢严严实实那类型的人。
清纯和%yu#望……
虞窈翻过身,仰躺在床,手搭在额上,目视着天花板,一会儿又往窗外望去。
落地窗帘随风拂动。
灿烂炽烈的阳光从靠近地面的、被风吹开的缝隙照进来,照亮地面。
他再次点开手机。
点进白白甜兔的消息界面,消息还停留在之前的交谈。
白白甜兔:【哈喽,你好】
白白甜兔:【天呐,你终于通过我了,我等了你好久。】
小鱼窈窈:【你好!】
白白甜兔:【你好你好!你是omega是吗?】
小鱼窈窈:【是的】
白白甜兔:【我也是我也是】
白白甜兔:【真好,我之前还以为咱们帮里只有我一个omega呢】
白白甜兔:【我们都是omega,以后一起玩啊】
虞窈不知道白白甜兔的目的,也不清楚她和多少人说过同样的话,只有礼貌地回复道:【有机会的话】
白白甜兔:【一定会有机会的!】
虞窈之后没回复,白白甜兔也没再给虞窈发消息。
虞窈点进白白甜兔的朋友圈,继续研究白白甜兔的各种照片。
可白白甜兔朋友圈里的照片,都是偏清纯和日常。
或许,或许他可以自己尝试一下。
清纯等于禁欲,而%yu@望的具象化……
虞窈从衣柜里翻找衣服,抱着衣服,去了另一间屋子。
镜子也搬过去。
那是一间书房,原户主装修过的,虞窈买了房子搬过来,只是为了睡觉,所以书房的装修基本没动过。
原装修偏近于中世纪古典装修,书房里全都是沉重的、褐色的木头,天花板、地板、书架、书桌,都是。
虞窈不喜欢这种压抑的色调,也用不上书房,所以很少进来。
他将镜子放好,拉上窗帘。
窗帘瞬间遮蔽了窗外的光,剩下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他开了一盏灯。
只开了书桌上那一盏,光线从他侧面打过来,而他坐在椅子上,面对着镜子。
深色的西装长裤,深棕灰色,肉眼可见的高级缎料,柔软的光华质感,依然没有穿鞋,袒露着双脚,这也是除了脖子之外,剩下的唯一一抹如雪色的白。
两条背带挂着西装裤腰,从腰部、胸部继而绕到肩膀,最后消失平直的肩颈,背带外缘是卡其色,中间的则是明亮的红棕色,似点亮了整身衣服。
他穿着长袖丝绸衬衫,却是灯笼袖。
袖口束紧手腕,宽松委堕
的袖摆,却像个灯笼罩子,快要遮住他的双手。
像小王子。
高贵,纯洁,也——很乖。
他双腿并坐着,连坐姿都是最乖的姿势。
裤子修身,像是量体裁剪,完美地展现他的身形。
这身衣服配套的领结原本是一指半宽的缎带折一折再上下交叠三层,中心压着一颗宝石,繁复精美。
但是领结不在手边,虞窈只得随意拿了一条领带,在脖子上绕了一圈打了个蝴蝶结,像是送出的、等待拆开的礼物。
领口敞着,领带是紧贴着脖颈的皮肉打的蝴蝶结。
他‘露’出了一半的脸,但戴着口罩。
纯黑色的口罩,严实地罩住下半张脸,罩住出镜的部分。
口部却被随意地用剪刀剪开豁口。
他嘴里含着一块儿冰块儿,方形的冰块儿,却足以填满他的嘴巴。
他仰着头,融化的水痕从嘴角、从下巴,流过耳际和下颌,淌过脖子,陷入锁骨窝,或再往下去。
灯笼袖衬衫,胸前有着风琴褶,原本的纽扣每一颗都系着,却像是被人爆裂地撕裂开,成了深凹的、荡开的v字形,衣襟一边更靠近原位,另一边扯得更开,歪曲凌乱的美感。
白色的衬衫与奶油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