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沉稳如邮轮的劳斯莱斯银刺在这时来了急刹,黎雅柔差点没坐稳,幸庄綦廷眼疾手快搂住她的腰,大手敏捷地护住她的头,防止她撞上车窗。
“怎么总是这样冒失。撞到没?”
黎雅柔摇摇头,小声说没有,心里有些怕他因此教训她打她屁股,就这样咬着唇伏趴在他胸膛。
前方传来司机的道歉:“先生,夫人,对不起,刚才冲出来一条狗。”
“好好开车。”庄綦廷冷淡地吩咐,随后将车内的挡板升起。
怀中的女孩难得乖巧温顺,身上散发着一阵馥郁的花香调,混合着夏日的气息,还有女孩出汗后自带的体香,总之很香,灌满他的鼻息。
庄綦廷知道她突然这么乖是为何,怕他又教训她做事风风火火冒冒失失,心里荡漾出几丝涟漪,只是轻轻拧了下她的脸颊,眸中似笑非笑:“怕我打你屁股?”
黎雅柔敢怒不敢言,瞪他。
“小东西,有了忌惮,这就是进步。下次在车里不要动手动脚的,随时都有可能遇见突发情况,你磕到眼睛了该怎么办?我你过很多次,安全问题是第一。你这性格太容易出事了。”庄綦廷一本正经教育她。
黎雅柔见不得他又摆出这一副当兄长当爹当领导的样子,明明他才是那个在车里经常动手动脚的人。不是摸她就是亲她,还逼迫她把小裤扒开挨着他的丑棍坐。
黎雅柔翻了一个白眼。
庄綦廷继续拧她面颊,“不准在心里骂我,我是你丈夫。”
“丈夫就不能骂?”黎雅柔不解气地想,丈夫就该天天挨骂!
“小东西,天天被老婆骂来骂去的小男人,还算个男人吗?那岂不是窝囊废。”
黎雅柔对他满脑子封建糟粕思想感到极度无语,“按你这么说,打老婆骂老婆的男人就是男人了。”
庄綦廷蹙眉,认真道:“那种根本不配叫人。你一天天地,想些什么呢。”
“你动不动就打我屁股,也不配叫人。”
庄綦廷被她气鼓鼓的样子逗笑,托住她的下巴,精准地亲了下她丰软饱满的唇,“我那不叫打,叫……爱你。”
黎雅柔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掌心推他的脸,话里含着嫌弃,“你爱个屁。你只爱懆我,变态色情狂。”
庄綦廷眉头微蹙,这小东西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天天耐心教她引导她爱她宠她,恨不得一颗心都套在她身上,在她眼里就是这样的龌龊猥琐的形象?
心里气又没有半点办法,总不能在车里对她做什么,只能拍拍她的屁股,“我抱会你,宝贝,坐上来。”
黎雅柔不情不愿地坐上去,窝在肌肉坚硬的怀抱里,光脚在车里一荡一荡。好在这狗男人每日都把自己弄得很干净,很香,又暖乎乎的,坐他怀里还是很舒服的。
庄綦廷见她懒洋洋,像一只悠闲自得的猫,神情也柔和下来,抚着她的长发,问了她一些学业上的问题,又让她翻出课本,抽查她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讲。
黎雅柔真是烦炸了,上学就够难了,放学还不消停。
庄綦廷一边搂着黎雅柔,一边翻着黎雅柔就在封皮写了一个名字除此之外比脸还干净的古代文学课本,“你们这课学的都很简单,都是些文学基础……”
“来,阿柔,解释一下建安风骨是什么。”
黎雅柔有些傻眼,磕磕巴巴地,“建安风骨,是东汉末年...嗯...三曹和建安七子的文学风格……”
磕巴半天,庄綦廷又问她三曹是哪三曹,七子是哪七子,这么多人的名字她怎么记得住!她现在连庄家成员的名字都记不太住!他还不如考她算账!她算账是一把好手!
黎雅柔气得一脚蹬在前排座椅,“哎呀!庄綦廷你真的好烦啊!我在学校学了一天,都累死了,你还不让我好过,你到底是我老公还是我爹啊,我爹都不抽查我功课!早知道你这样,我就不——”
“你就不什么。”
一道忽然冷却的声音断她差点脱口而出的话。
黎雅柔这才意识到自己嘴瓢了,咬住唇瓣,委屈地偷瞄着面无表情的男人。她想说,早知道婚后日子这么惨,混的一日不如一日,她就不嫁了!
哪个好女人被自己老公抽查功课啊!
“不什么,宝贝,你说实话,我不生气。”庄綦廷把课本扔在一旁。
这些都是小事而已,她就算不爱上学,一天也不想去学校,他也能让她有全世界最牛最厉害的学历。
金钱和权力是万能的,可是假的有什么用。
他还是想让她多学点东西,修身养性也好,闲来逗趣也好,总归是有意义的。他早已为她规划好了一条庄康大路,等她毕业,就让她来盛徽集团实习,跟在他身边学投资学管理学赚钱,带她接触圈里的各种人脉,教她如何坐稳庄家大少奶奶的位置,等她羽翼丰满了,想自己开公司做投资或者在盛徽任职,他都可以安排。
总之,黎雅柔只要听他的,乖乖的,她这一生会顺遂,璀璨,光明。
但她一点也不乖。
黎雅柔被男人威慑的眼神弄得心脏直跳,垂着脑袋,“没什么……”
“是不是后悔嫁给我。”庄綦廷平静地说出这句。
“没有没有没有。”黎雅柔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天啊,她要是真敢说后悔嫁给他,那今晚就别睡了,怕是要被他操到翻白眼。
他那处地方,简直是威武到恐怖。她问过小姐妹,男人弄个三四十分钟就顶天了,怎么都得缓缓。就是会所里那些鸭子,一晚也得吃药才能来上三四回。
庄綦廷若是不愿意克制,放肆些,就连四次都吃不饱。
“真的没有,老公。”黎雅柔是能屈能伸的高手,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狠狠亲了他一口,“你可是港岛贵公子的魁首,哪家名媛千金不想嫁你,我都不明白你这么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的好男人怎么就被我拿下了,说明你我有缘,命中注定呢!”
庄綦廷低低笑了一声,嘴角勾起,她这些哄人的鬼话他早就免疫了,可她喊他老公,还主动亲他,的确令他心情愉悦不少。
新婚妻子可爱又调皮,让他真不知该如何是好。希望再过两年,等她毕业了,性子会成熟些吧。
“再喊一次,阿柔。”
“老公老公。”
黎雅柔笑盈盈地,喊就喊呗,又不少一块肉。反正他也是她老公,就是这称呼太腻歪歪了,不符合她的风格。
她喜欢喊他庄綦廷,或者老东西!因为他总喜欢喊她小东西,丢死人的称呼,她只能用老东西回敬他。
“晚上想吃日料。”黎雅柔哄好了庄綦廷就开始想晚上吃什么。
“好。去吃日料。”
庄綦廷如何不应,她要吃龙肝凤髓,他也给她弄来。怀里的妻子太香,又黏着他,他呼吸渐渐乱了几寸,掐住她的下巴,深深吻了进去,攻池掠池般,用舌头搅弄她微凉的口腔。
狭窄的车内,被过滤的日光柔和地流转,冷气飕飕吹着,但气氛很热。
庄綦廷但凡不刻意克制自己,他能随时随地为黎雅柔动情,一抱她就情不自禁,更何况吻她。
吻流连到细腻的脖子,双眼微眯,嗅着她皮肤上自带的体香,手臂情不自禁地环绕得更紧,更密实。
舍不得松开,于是用牙齿咬开她的衬衫纽扣,缓慢地一颗一颗地咬,衣领垂散至两侧,露出完全成熟饱满的弧度,白皙被黑色蕾丝托着,乍现在男人眼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庄基廷双眼都发热,呼吸剧烈,都喷洒在上面,随后他咬上去,用牙齿厮磨。
黎雅柔唔了一声,一低头就看见那黑色的脑袋贪婪地像狗啃肉骨头一样啃着她。
这狗男人也不年轻了,看着都像三十的,怎么就没断奶啊!
黎雅柔不敢推开他,忍着细细密密地嘬吮,双眼失神地看着四周封闭的空间,耳边是男人低而粗的喘气。
果子是重灾区,像饮筒一样被不停地吸着,用力间,黎雅柔眼泪都出来了,胀痛让她哎哟了一声,实在是忍无可忍,手掌拍着庄綦廷的头。
“你这人……吸饮料吗,没、没东西呀!”
明明气温适宜,黎雅柔出了好多汗,受不了了。
这人,吸吸吸吸些什么呢!她只有在吸猪大骨里面的骨髓,或者吸见底的奶茶里面的黑糖珍珠时才会这样!
庄綦廷看着敛滟的嫣红色,眸底全是晦暝的欲色,就这样沉沉地来看她,“我以为里面有东西。白色的那种。”
“你...”黎雅柔脸发烫,细齿咬了下,“你学没学过生物......我又没生孩子,哪来的东西。”
庄綦廷有些微妙地挑了下眉尾,似笑非笑地,手掌温柔地放在她的肚子上,“原来生孩子了才会有。”
这里这么小,这么细,这么软,能承载一个孩子吗?
黎雅柔被他森然蛇行的目光盯得头顶发麻,讲话都哆哆嗦嗦,“你……你想得美啊,老东西,我不准!我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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