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庄綦廷淡淡应了。
“嗯什么啊,你说话啊。你这样好像是我做错事了一样,我也没做错啊。我又没有乱跑,而且香槟总共没喝两口,我亲爹地都不管我这些,你倒是管得多……”黎雅柔靠在他怀里,义愤填膺。
“和姓何的都聊了些什么,你看上去很高兴。”
比和他在一起更高兴。
沉沉的一句止住了黎雅柔的嘀嘀咕咕,她连忙瞟了一眼庄綦廷的表情,眼珠子机警地转了半圈,“没聊什么,就向他讨教了一些生意经,他家不是也开酒楼的嘛,我和他算同行……”
庄綦廷脸色很冷,带着一丝嘲讽,他的女人居然要向别的男人讨教生意经,这简直就是笑话。
“生意上的问题为什么不来问我。你男人做的生意比不过他那三瓜枣?他算什么东西,几家破酒楼,也配给你传授生意经。”
黎雅柔不懂他今日说话怎么如此尖刻,破酒楼三个字听得她心里格外堵。
破酒楼又怎样,她是没有他有权有势有钱,没有他庄家的买卖大,但她家的酒楼也是她父亲她爷爷用两代心血创立来的,堂堂正正的买卖,不受这档子窝囊气。
她顿时来了脾气,推开他,“怎么就是破酒楼了,我的酒楼规模还比不过他,那岂不是在你眼里是破到没边的小作坊?”
庄綦廷意识到自己失了态。可他心里阴沉的很,不是滋味,何宏越算什么东西,若不是巴结上了郑家,连给他递烟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居然还成了他和黎雅柔争吵的导火索。
他克制住,柔声说着:“阿柔,我没有这个意思。”
“你就是有这个意思。看不起就看不起呗,我也不稀罕你看得起。反正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高攀你。”黎雅柔脾气来了,从他身上爬下去,离他远远的,半边身体都挤上了车门,她把头望向窗外,连眼风都不给他。
“阿柔,不要和我赌这种气,过来。”庄綦廷看着她的后脑勺。
“我不想过来。”她声音闷沉,低低的。
“阿柔,你今晚已经惹我生气了,最好听话一点。”
他语气格外冷肃,像那种教育后生仔的封建大家长,也像高高在上的长官发号施令。
黎雅柔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惹他了,气不打一处来,吼了一声:“我都说了我不想过来,你怎么总是要强迫我!”
庄綦廷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喉结缓慢地滑动一息。原来在她心里,他是这样的形象,总是强迫她。
男女主人吵架,副驾驶的司机和助理战战兢兢,庄綦廷面色沉静,抬手把挡板升起来。
车里顿时成了极度安静也极度压抑的小空间,黎雅柔只觉得呼吸都难受起来,她想把车窗降下来,可车窗被锁住了。
一切都被锁住,由不得她操控。
黎雅柔心里憋着一口气,倔强着不肯说话,庄綦廷倒是没有再为难她,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路,直到终于回到浅水湾,黎雅柔飞快地拉开车门,头也不回地往主卧跑去。
几分钟后,庄綦廷来到主卧,拧了下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
这举动几乎是踩在他的头上撒野。他警告过她很多次,发脾气可以,吵闹也可以,就是不准锁门,不准离家出走,不准一声不吭冷战。
“开门。”
“黎雅柔。”
他敲了三下。
房间里没动静。
庄綦廷被刺得心脏流血,闭眼缓了缓,吩咐佣人把钥匙找来。
黎雅柔知道把门反锁也是无用,这里是他的地盘,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可门被轻松打开时,埋在被窝里的她还是无法控制地颤了颤。
脚步声踩在厚重的消音地毯上,无声无息,只有那股强势的气息如蛇蜿蜒,逼近。
黎雅柔紧紧抓着被窝,不想出来,黑暗中,呼吸变得潮热,掩着口鼻,她有些缺氧,大脑也接近迟钝。
庄綦廷坐在床边,没有掀开她的防线,只是沉冷地看着裹成棉花包的女孩,淡淡道:“阿柔,你主动认错,今天这事就算翻篇。”
黎雅柔双眼直直,咬着唇,不知哪来的倔强,她没有错,为什么要认错。
“不要激怒我。”
庄綦廷见她纹丝不动,担心她把自己憋死在被窝里,干脆上手把她的保护层掀开。
女孩早就闷出了一身汗,微红的双眼泛着冷意,像一头服气的小野兽,“我没有错,凭什么认错。”
庄綦廷脱了西服外套,随意往沙发上一扔,马甲和衬衫勾勒出他精悍宽大的体型,加上他气息格外沉,有种野蛮的危险感。
黎雅柔往后缩了下,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床上,漆黑的双眸把她钉住,“你既然不知道哪里错了,我告诉你。”
“我说了不要随意乱跑,说了不准喝酒,你表面上答应我,背地里一条都没做到。”
“我也说了今晚鱼龙混杂,让你不要随意和陌生人说话,你也答应了,可你转头就把我派的人打发走,和不三不四的男人相谈盛欢,你以为那姓何的是在和你讨论生意吗,你知道他藏着什么目的吗?如果不是我来寻你,你打算和他聊多久?”
他额角的青筋隐隐绷,面色冷凝,黎雅柔本来就有点怕他,此时更是被压得喘不过气,她胡乱摇头,想逃离他的掌控,可他力气太凶猛,她就在他身下,方寸之间,动弹不了。
“我就算喝酒了又怎样……我自己长了腿,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你凭什么事事都要管着我!”
“我是你老公。”
“我不喜欢,我不要你这种老公!”
“住口!”
黎雅柔猛地回过神来,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可覆水难收,又是在吵架的档口,她说不出改口的话,整个人都被架住,骑虎难下,只能怔怔地望着眼前面色可怕的男人。
我不要你这种老公。
我不喜欢。
黎雅柔的话就像钉子扎进他的大脑,庄綦廷只觉得一股股血气逆冲,体温都在灼烧,快要将他点燃。
他一定是对她太好太纵容了,才让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现在能毫无顾忌地说这种伤他心的话,以后呢以后她还会做出多少伤他心的事?
她说他总是强迫她。嫁给他,是不是也被她归为强迫的一种。
她对别的男人总是礼貌得体,淑女大方,巧笑嫣然,在他面前永远野性难驯,调皮粗俗,很难说她不是故意的。
因为她她心不甘情不愿!
庄綦廷难掩暴怒,很快就丧失了理智,他掐住黎雅柔的下巴,挟裹着怒意吻上去,撕咬着她柔软的唇瓣,吞没她如水般发颤的气息。
她试图抵抗,牙齿咬得很倔强。他冷笑,掀开蓝丝绒花边裙摆,扯破黑丝袜,粗粝的指腹抵上半阖半掩的缝隙,重重磨过。
黎雅柔感受到一阵酸麻,尖叫着,口腔打开,他趁机横冲直闯进去,缠住她粉红的软舌,发狠地吮。
“我讨厌你…”她神色涣散地望着天花板,渐渐失去了抵抗的能力,沉浸在这种浓烈之中。
她的身体早就无比契合他了,只要他轻轻拨弦,就能为他绽放,就算是和他吵架,也不例外。
可今晚的他格外暴怒,好似一头无法餍足的野兽,恨不得把她弄碎,吞入腹中。
他单手将她翻了个面,手掌强势地按住她纤润的后颈,命她塌下去。
黎雅柔软绵无力,橡皮泥般,她可怜兮兮地把头埋进被褥,膝盖跪在床垫上,优美无瑕的背宛如一截可以活动的灵活的玉雕。
腰很软,腹部几乎贴在被单上,如此一来,圆翘的臋格外抢眼,如白兔缩成一团,发抖。
庄綦廷猛抵,手掌扬起,疾风般落下,教训在那瑟瑟发抖的地方。
“以后不准再说讨厌我,听见没有。”
“呜……”
“说你中意我。”
“……”
“说!”
巴掌凌乱,没有章法,凶悍,不温柔,雪白的皮肤盖满了红印。
黎雅柔被他逼得走投无路,他的强势作风令她呼吸不过来。他今晚坏到她眼泪止不住地留。
她把眼泪都洒在枕头上,“……中意你。”
“说清楚,中意谁。”
庄綦廷扣住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掰过来,要看着她,手指抹过她的眼泪。
黎雅柔在他冷冽又危险的目光里抽噎着,“中意……庄綦廷。”
“谁中意我。说完整。别耍花招。”他就这样盯着她,狠戾地猛送数个来回。
和他身材一样精壮而强悍的长杵,毫不犹豫地破开最深处的密室。
黎雅柔酸得眼泪奔涌而出,尖叫着,“我中意庄綦廷,我,是我!我中意你!”
庄綦廷终于感受到一丝清凉的慰藉,他长叹一息,紧紧地抱住汗水淋漓的黎雅柔,疯狂地吻她面颊,“乖。以后不要再惹老公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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