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的调料比知青点的好,还多,他挖了勺猪油,油遇到高温,瞬间腾起一阵白烟,把切好的辣椒丝丢进去,土灶发出滋滋啦啦声响,翻炒了几下,放入青菜。
只是简单的撒了点盐巴,飘的小院里都是香气。
这男人,余银就没见过他有不会的。
“这游知青做了啥好吃的,咋闻着真香。”王桂香嗅了嗅鼻子。
余阿娘也咽了咽口水,“进屋瞅瞅就知道了。”
……
因为是土灶,做出来的饭速度要快,味道也好,这时候猪吃的东西都是纯天然的,所以肉质细嫩,煸出来的猪油炒青菜那是一个香。
又炒了个酸辣土豆丝,婚席的菜也没剩多少了,热了热,用炒好的青菜下了一大锅面条。
饭菜在他们回来的时候,也刚好端上桌,虎丫被香味诱惑着,催促着余阿娘他们赶紧去洗手吃饭。
余阿娘闻着味肚子里馋虫也勾了起来,洗了手去吃饭。
桌子上的饭菜很快就被一扫而空,连余银也吃了一整碗饭。
看到她将碗里的饭吃完,回到房间在揉肚子,男人似是笑了一下,“味道还合你胃口?”
余银有些尴尬,但点了点头承认,“你做饭确实好吃。”
并不是违心的夸赞,她今天都吃撑了,以前每次盛一碗饭,都要剩一小半给阿娘吃,今都被她吃光了。
主要是游雾州这人虽然不挑食,但嘴很叼,他以前的条件很好,院里的伙伴们经常一起去探索首都的美食,久而久之,他也能试着做出合外面差不多的味道。
虽说来到乡下,没有好的条件,但他做饭不糊弄,做出来的味道很不错,也愿意做饭,这也是知青点他人缘好的关系之一。
游雾州看了一眼余银:“那我跟娘说,以后我来做饭。”
余银想说可以,但又想到他做饭跟自己一样,余
阿娘肯定也会觉得浪费。
“娘能同意吗?”
余银话里带着期待。
“试试吧。”游雾州:“你平时吃的太少了,我做饭你还能吃一碗。”
这话什么意思?因为她平时吃的少,就要去做饭?
余银还在分析他的话,男人温热的手掌隔着薄薄的衣服盖在了她的肚子上,轻轻揉着。
“不过你也不能吃的太撑,饭量可以一点点增加,吃的太撑了对你胃不好。”
余银没说话,有人帮自己揉肚子,比自己揉要舒服多了,她舒服的眯起眼睛。
很像一只被揉着肚子的小猫,舒服的一脸享受。
只是这只手,揉着揉着又探进去了,在她的后腰处揉了一下,酸的余银顿时打了个颤,喉间溢出轻声的口申口今。
游雾州身子一僵,喉结滚动。
“小鱼儿。”
耳边响起游雾州低沉地声音,余银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压在了身下,口处紧贴着,被火热包围着。
“这是白天,游雾州。”余银压着嗓音惊呼。
游雾州手掌握着她细软的腰肢,漆黑幽深的眸子看着她,“我不做什么。”
余韵脸颊升起红色。
“那你这——”
游雾州的目光紧紧锁着她,薄唇轻抿,粉红的舌尖探出一点在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喉结微微滚动着,有点勾,引的意味。
“小鱼儿……”
游雾州只觉得自己一碰上她,就会有各种各样肮脏的想法滋生,想把她关起来,想让她泪眼朦胧含着春色。
更想要她。
要她和自己一起坠入沉沦。
第9章
迎上他的目光,她觉得自己实在热的慌,口干舌燥。
很没出息地咽了咽口水。
这样的游雾州实在是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余银也就那样做了,手掌摸上那结实弹劲腹肌,张嘴含着他的唇瓣。
和余阿娘做的凉粉一样,果然很好吃。
游雾州全身都硬邦邦地,不过他的嘴巴却软软弹弹的。这个吻即大胆又羞怯,她就像是在品尝那凉粉一样。
小口小口的轻吮,或是舔咬两下,似是觉得有些不够,伸出舌尖在他的唇瓣上试探地滑了下。
游雾州一丝不动,像是僵住了。
酥麻的感觉顺着唇瓣一路向下,从脊柱使下。
他当然知道余银很喜欢他的皮相,故而将上身衣服脱下。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纸照清男人俊美的五官,也照清了黑夜里那流畅紧实的肌肉线条,宽肩窄腰,还有裤沿边隐约可见的人鱼线,想要让人往下看的更多。
余银脸热的发烫,别开脸,眼却不自觉地瞄。
白皙细腻的皮肤,劲瘦的腰腹上块块分明的腹肌。
余银似乎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游雾州勾了勾唇角,拉起余银的手覆上那饱满的胸肌再缓缓向下。
“你,你干嘛呀。”余银强装镇定,手却在他身上摸了一把又一把,那模样,可看不出一点不情愿的样子。
“亲我,好不好。”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余银哼哼一声,唇刚碰上他的唇瓣,他张开嘴,舌尖直接撬开他的唇,不给她反应的机会,长驱直入,目标明确,勾着她的舌尖搅.弄。
昨晚两人已经这样亲过好多次了,可余银虽然喜欢他这样亲自己,可还是觉得喘不过气来,他的吻太强势,尽数的掠夺。
本能的反应让她扬起脖颈,做出迎合的姿态,不然这人扣着自己往前仰,她能感觉他快要把她吞吃了。
游雾州的腿也没闲着,膝盖从长腿间挤进去,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宽大的手掌带着她游走在紧实的肌肉,触碰到的地方,明明是他的身体。
她却被奇怪的感知蔓延。
热燥。
酥痒。
难抑。
忍不住的脚趾蜷缩,想要并拢空隙的腿间。
她喊了声游雾州的名字,那嗓音又娇又颤,让人听了忍不住脸红心跳。
“白、白天……”
话还没说完,男人难忍的呼吸声就像是灶锅下点燃的木柴,劈啦啪啦地将她也跟着点燃。
就像清晨泛着水雾的微开的荷花在湖面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荷花上落了一颗又一颗的雨滴,奈何花本就娇弱,被这忽大忽小的雨席卷。
无力的一波一波倒在湖面上。
男人粗哑低沉的嗓音一句一句的响在余银耳边,进入脑海里。
“喜欢吗。”
“嗯?”
“怎么不说话。”
游雾州堵着她唇,根本不给她回答的机会,却还要问她为什么不说话。
控制不住的合拢哆嗦的腿,含糊不清嘤咛细细碎碎地。
“小鱼儿果然是水里的。”
“放松点。”
“好像快了。”
涟漪突然变快,电闪雷鸣间,水面竟也起了波浪潮。
余银打着哆嗦,游雾州将头埋在她的颈间,“小鱼儿,好棒。”
他轻轻去亲了亲余银微张的唇角,她咬着唇,被他说的又羞又恼,别过脸去,只让他亲到了脸边。
“害羞了?”
“那你也这样对我好不好。”
“让我……”游雾州唇在她耳尖轻舔,带着诱哄,“随意你,我一点都不会反抗你。”
余银想到能同样的对他回去,忍不住侧过头问他,“真的?”
游雾州拉着她的手往下探,“随意你怎么做,决不反抗。”
余银的手瑟缩了一下,忍不住惊到了,难怪她昨晚那么受罪。
就这东西,可真是个大家伙。
第10章
余银觉得自己已经不能直视自己的手了,甚至游雾州的手也是。
才刚收拾完,时间也差不多了,游雾州下午还要去上工。马上到农忙了,他也割不了两天猪草就要余银自己去了。
那天他救余银的时候,看到过江窈,再加上今天的话,余银去割猪草的时候肯定会碰到她的。
他觉得这女人说不上来的奇怪。
余银看着手里拿着衣服准备穿的游雾州,却僵着不动了,眉宇也紧蹙着,外头的也响起了她阿娘们起床的动静。
她不想让人知道俩人中午还……
伸手推了推游雾州胳膊,“你不去上工了?”
游雾州回神:“你和知青点的江窈是不是有过节?”
他拿着衣服往身上套,没注意到余银听到那个名字时变脸。
那个被游雾州护着的女生就是江窈,并且自己还没少照顾她,余银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勾搭在一块儿的。
现在听游雾州提起,余银眼睫轻颤,“你和她什么关系?”
冷不防问了模棱两可的问题,游雾州怔了一下,“什么意思?”
余银拧着眉,这才刚结婚第一天游雾州就和江窈扯上了?
明明刚才还和自己做那样的事,现在就问她江窈了……
余银越想越难受,心里直发酸,只觉得胸口被什么东西堵住,压她喘不过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