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吻着她的唇瓣,轻捻慢揉,伸出一点点的舌尖,在她的粉唇上舔舐着,描绘着她的唇齿。
等她放松警惕后,唇瓣不自觉的微张时,长舌缓缓进入唇腔,像一条灵活的小鱼,寻找着她的舌根缠绕。
她口腔渐渐发酸,男人在这个时候松开了力气,她的唇舌刚得以放松,长舌开始快速的往她唇內钻。
再快速的出去。
长舌这样几下后,又勾着她的舌尖慢慢来,好似再模仿着某些动作。
每次舌尖涌入唇內时,还会带起唇腔内分泌的唾液,简直是让人……
余银有些感到羞耻,她燥得整个人都麻了,那些水渍还顺着她的唇角,控制不住地往外流。
“怎么嘴唇也这么多水?”
他又恢复了缓慢,像询问,更像明知故问。
余银被他的问话更羞涩了,腰身也跟着扭动,唔唔的发出难耐的声线。
唇舌离开之时,似乎还带出来一些银丝,余银半张着嘴,有些合不上,更多的银丝往下流,略微粗糙的指腹抹去唇边的潋滟。
他将那指腹上的潋滟放入口中,嘬了一口,还发出“波”的一声响。
游雾州嗓音低哑,笑道:“怎么像个小宝宝一样,还有口水啊。”
说完,不给她回答的机会。
“我帮你吧。”
带着叹息的口吻,实际上帮的到的是谁。
他又低头吻了上去,含着她的舌尖,用力的吮吸,长舌长屈直入,在她唇腔内扫荡,好像真是如他虽说,一处不留的打扫干净。
余银真的顶不住了,她浑身酸软却又少点什么,难受极了。
胳膊无力地抬起放在他肩上,“游雾州。”
“给我好不好。”
“游雾州。”
游雾州压抑着某种气息,竭力平复着冲动。
“好。”
他口上说着好,可还是没有给她,就像你想吃的东西摆放着那,明明答应你能直接吃,饭上盖着的那一层遮盖物。
却没拿下去。
更加折磨人。
渴望的感官在脑海里无限放大。
她像是被搁浅的快要干涸的鱼,浪潮的每次席卷,都离她差一点,却每次带起渴求的几滴海水给她。
太难受了,余银想。
她甚至已经渴望游雾州不要这么温柔的动作,她想要直接一点的。
余银的眼泪和汗液混合着,打湿了她的鬓发。
“求你了,游雾州。”
“我难受,游雾州。”
“口口口好不好。”
“进来吧……”
游雾州像是笑了下,直接用行动来表达他的回答。
“是这样嗎?”
“这儿吗?”
“我做的对不对?”
“嗯?小鱼儿?”
“够吗?”
第23章
月色被掩盖在黑云之下,昏暗的屋子内,難
耐的呜咽声断断续续从房间溢出。
小鱼即将迎来救命的潮浪时,那席卷的潮浪退了出去。
余银大脑一片空白,她用力的抓住男人结实的大臂,表情有些痛苦却帶着愉悦。
临到緊要关头,他出去了?
他出去了?!!!
游雾州竟然出去了!
余银迷蒙地睁着眼,嗓音还帶着微哑:“你、你干嘛?”
飘然欲坠的身体瞬间被他拦住。
緊緊贴着的她的肚子,她能感受到他还在贲张着,怎么就出去了。
余银环着他的后背,在他锁骨處蹭了蹭。
男人掐腰抱起余银,坐在他身上,只是就不给她。
余银只觉得浑身都好无力,那种却着什么的感觉,太磨人了。
脑海里只想要填上那處空缺。可是能给她填补上的人,偏偏这时不给。
还只填一点就又出来了,再一点,又出来,就是不给她。
游雾州额角的青筋绷得很紧,自己也憋的難受,可也打定了主意要好好“惩戒”她一番。
看得着,却吃不着。
要讓她好好记住,想要的東西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得到了也要好好去珍惜。
有些東西也只能他给。
游雾州的嗓音绷的很沉,哑得厲害。
“很想嗎?”
余银樱唇微张,一声“嗯”从喉间溢出,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给我好不好。”
“游雾州。”
男人的手轻轻抚上她混着泪水臉颊,粗糙的指腹抹去她眼尾的泪水。
“那你自己来。”
“怎么来?”
游雾州抓着她的手,帶着她去向那濕熱的處。
余银的手就像被烫了一般,想要缩回去,却被他抓着按在那。
男人吻上她的唇瓣,长舌顺着她半张着樱唇滑进去,另一只手摁着她的后颈,讓她的樱唇更深的接受他的舌尖。
游雾州的舌尖不再去和她纠缠,就保持着刚才的动作,讓余银的樱唇自己去纠缠他的舌尖。
“会了嗎?”
游雾州带着她的后颈,教她怎么做,唇瓣分开之际,那些分泌的银丝,顺着分开的间隙,落在了两个人中间。
刚好是余银的手背。
在接触到银丝时,手背難免瑟缩了下。
男人的手掌摩挲着她的后颈,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自己来,好不好。”
带着极其蛊惑人心的意味。
“小鱼儿很聪明。”
“是不是。”
余银迷迷糊糊被他带着,自己坐了上去,同时,游雾州呼吸一滞,额角绷着的青筋快要爆裂开。
她往下坐的时候,才发现根本不太行。
“不、不行。”
她有些疼,空缺的感官也好像在被填满,脑子里好像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又疼,又月长,又舒服的。
游雾州喉结滚动两番,再次吻上她的唇瓣,舌尖感受着她的变化,而随着她在唇间纠缠。
含糊不清的说。
“好厲害,小鱼儿。”
他身子保持不动,舌尖紧紧缠着她的香舌,从舌根到舌尖,滑动着描绘她的香舌,汲取她唇腔内的香甜。
大掌抚着她的腰肢,不安分的来回摩挲。
余银身体的各处感官都叫叫嚣着,带着存在感极强的酥麻。
打着颤的身体,被游雾州扶着完全坐下去了。
她更难受了。
游雾州从她的唇瓣上离开,缓缓躺下去,双手掐着余银的细腰,固定着她的身体。
那种每一处叫嚣着的感官,好像突然被填补上了,但还不够。
还缺了什么。
腰间被他不安分的大掌禁锢着,余银难受到毫无章法的扭动着腰肢。
越动那些感官最深处却少的东西越明显。
“媳妇儿,对。”
“就是这样。”
“我。”
男人鼓励的话语,让她的气息更加紊亂。
快要干涸的就像雨逢甘霖,迎来了席卷的潮浪,如同海面上的浪花,一波接着一波。
浪水漫溢,潮浪翻滚。
惊起越来越多的浪花。
黑暗里那微眯着的眼睛,半张的樱唇,看不出什么表情来,但那接连不断的嗓音,房间内越来越潮濕的空气。
足以证明此刻的情绪。
潮浪卷起后的地面,带着湿熱的气息,鱼儿卷在地面上。
汹涌澎湃的潮浪,不再受鱼儿控制。
不知过了多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只要那双禁锢着腰的手一松,就能立刻瘫到在床上。
可能是他还有点人性,知道她没一点力气了,最后关头将她放平在床上的。
游雾州下床拿着毛巾,湿了湿盆子里的水,帮她把擦洗干净,放进被窝里。
摸着她细腻的臉蛋,有些熱乎乎的,游雾州在她脸上轻轻咬了一口,才去收拾自己。
余银脑子昏昏沉沉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游雾州离开的时候,没几秒,都直接睡着了。
游雾州不会彻夜折腾她,主要是这事不宜刚开始过多,怕她也承受不住。
但开荤的男人,肉也不可能一次只吃一口,所以这一口肉,他都要细细琢磨,好好品尝,才能让这块肉和他都有最好的体验。
他今晚也把自己琢磨的够呛,但也从中找到了些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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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早工号子叫醒的余银,她对自己提出要去上工的想法而感到后悔。
实在是太累了,睡了一觉,身体的疲憊还没恢复,就要起床干活了。
余银身心疲憊啊。
她抬了一下胳膊和腿,酸的厉害,尤其她腰间。
她看着满臉餍足,毫无疲惫之意,眼神清亮的游雾州。
幽怨的眼神看着他。
为什么同样是人,他看起来精神好足啊!
游雾州看着比村里犁地黄牛还有精神头和力气。
游雾州接受到她的眼神,意为深长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