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游雾州皱眉道:“我也是跟你们同时听到广播,才知道要招小学老师,阿舅也没跟说学校会出什么题。”
“啊?”张朝阳一愣,下意识看向站在不远处地江窈,他对着游雾州道:“你等下,我问问。”
说完,他走到江窈身边,俩人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游雾州见张朝阳好像挺听江窈的建议,这让他有些不解。
“你自己最近在看什么书?”江窈走过来问他。
游雾州皱眉看了她一眼,在她过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移开距离,说道:“没看什么书,我最近都在上工,没时间看书,就昨天翻了一下我以前的课本。”
“什么课本?”江窈问他,“哪些课本,都具体看了什么?”
她又补充道:“我的意思是,你这么聪明,你看的哪些东西,就给我讲讲就行了。”
这是,他自己学了多少,就要毫不保留地教给他们的意思吗?
江窈似乎觉得这样的话,有些不太好,又柔声道:“游哥,你也知道村里人其实没拿咱们知青当自己人,这次小学老师必须待是咱们知青的,才能日子好过一点。”
“大家都知道你学习好,脑子又好使,你学了啥,我们就跟着你学啥。”
游雾州有些失笑,“可我看的是高中课本,你们要是不介意我没意见。”
他看着江窈道:“江同志,你叫我游同志就行,你毕竟也是个女同志。”
江窈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大概是没想到游雾州会因为一个称呼,而还要特意说出来。
不光是江窈,张朝阳听了这话也有些意外,知青点的人叫游雾州游哥的人不少,但确实是没有女同志叫。
但游雾州结婚了,江窈叫他游哥其实也啥,估摸着就是他娶得那媳妇介意。
他昨个见了余银,长得可水灵又好看,但他可听说游雾州娶那媳妇,当初落水非要嫁给他,结婚后还把他看的严严实实,下地上工都要黏一起。
这样的艳福,他能消受,但时间久了也消受不起啊。
一个男人,跟女同志说两句都这么严防死守,也真是怪难为游雾州了。
第40章
江窈咬着下唇,眼眶湿润,看起来有些楚楚可怜,仿佛受了什么委屈一样。
张朝陽也觉得就一个称呼而已,不至于这样,他上前搂住游雾州:“哎呀,这都是知青们,咱们也都是自己人,就一个称呼而已,传不到你媳妇那,放心吧。”
游雾州淡淡看了他一眼,把搭在肩上的手拿开,“我的课本只有一套,你们先看,不会的再来问我。”
说完,他走到一堆男生坐的地方顺势坐下了。
见他走了,张朝陽讪讪道:“就一个称呼而已,估计家里看的太严了。”
“咱们现在怎么办?”
江窈皱着眉看了他一眼,眼下正是一肚子火气,她深吸一口气,“听他安排。”
她也不知道考试到底考什么,这个小学老师的招聘,系统告诉她游雾州会考上的。
但具体怎么考上的,系统也不知道,有可能余大队长告诉了他题是什么,他提前复习过,具体也只有游雾州自己清楚。
知青点的人很想得到小学老师的职位,奈何他们很多许久都没看过书,江窈就提议讓游雾州来教他们。
毕竟游雾州的脑子好使,是大家都知道的。
谁知道游雾州说他最近几年没看书,余大队长也没给他透题,他带来的又是高中课本。
江窈只能把系统告诉她的,实在不行,就讓游雾州学了什么,也教给他们。
她倒不認为知青点的人能考上,都讓游雾州来教了,人家肯定会比他们考得好。
也不知道知青点的人怎么想的,認不清自己的实力。
江窈眯着眼睛看着知青中的游雾州。已经几次了,都不肯给她一个好臉色,她真的快要忍不下去了,想到余銀还可能怀孕了,她的臉上就忍不住浮现怨恨的表情。
但又一想到这几天游雾州都会来知青点,她又觉得高兴。
迟早这个人会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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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雾州中午在知青点吃的飯,他想回去,可惜不放人,到了傍晚,还要留他吃完飯再走。
他只好以路滑不好走为理由,早点回去,省的天黑了更不好走。
知青点的人这才作罢,让他回去。
不知道人群中谁提出,让他这几天住知青点,省的跑来跑去的,耽误时间还不安全。
这话一出,顿时有人附和,“就是,就是,游哥你晚上住这呗,省的还要回去看人脸色,这几天在这住多好,咱们都好久没有说说话了。”
“就是,就是,游哥,就在这住下吧,还下着雨,路也不好走,反正知青点住你一个还是有位置的。”
“又不缺你饭,也不缺你住,这几天下雨,你就这这里了,他们也不敢说些什么的。”
还有人勸张朝陽:“点长,你也勸劝游哥,他是来帮咱们的,住这大伙心里都愿意的,也是真不想让他来
回跑,晚上还能再請教請教他。”
你一句,我一句的,张朝陽看着游雾州平静的脸色,张了张口,正想劝他。
就听见游雾州淡淡道:“谢谢大伙好意,可是真的要回去了,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你那媳妇看你看的太紧了,生怕你跟谁多说一句话,多待一会了。”
不知道是谁说的这句话,游雾州脸色顿时冷了下来,看着张朝阳。等着他的反应。
张朝阳要是再不说两句话,他是半分情面都不想给了。
张朝阳瞪了他们一眼,干笑道:“他们也是关心你,不过確实是来回有些不方便,还下着雨,你也考虑考虑。”
游雾州掀眸看了一眼张朝阳,又看了一眼知青点的人,他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看似是对张朝阳说的,实际上是对所有知青说的。
“你们如过真的把我当成知青点的一份子,就请拜托少说一些闲言疯语,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这话听着客气,却也蕴含着警告,他说完就直接离开,显然是被气到了。
张朝阳和知青点的人面面相觑,不禁有些怀疑,难道他真没如传言所说,被他那媳妇先是逼婚,又是无时无刻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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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雾州这邊刚出来知青点门口,没走两步,在他不远处的路邊,站在两个穿着軍绿色衣服的男人,两个人身高看着差不多,背对着他,看样子像是在等人。
那俩男人从形态到气质,一看就是当过几年的兵,游雾州打小就在部队里待着,对于这样的人,他很敏感。
说起来他也挺久没见过军人了,就多看了两眼,便收回视线走自己的。
等快要走近他们的时候,那两个男人也转过身来了。
游雾州看到了他们长什么样子,一个剑眉星目,气质冷淡,看着过于冷冽严肃,有点熟悉的感觉,一个容貌精致,生了副勾人的狐狸眼,可能是軍人的身份倒压了些他身上那种风流气质。
两个男人堵着他要走的路,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游雾州心里有些奇怪,这两个人看着面生,他估摸着可能是来村子里,要问路找人。
“同誌,你就是游雾州吗。”狐狸眼那个男人微微挑眉,看着他道。
那不是问他,而是確定他是。
游雾州心里更奇怪了,为什么有两个军人来找他,最近,不止最近,来到这以后就没收到过家里的任何人的信了。
也没听说又出什么事了。
那两个人知道他是谁,游雾州也不隐瞒,他眯着眼睛看着他们道:“我是,两位同誌有什么事?”
狐狸眼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精光,紧接着笑了笑,拍了下他的肩膀,“哎呀,没什么事,这不是没见过妹夫长什么样,特意过来瞧瞧。”
游雾州顿时一僵,妹夫?余銀的大哥回来了,他知道余金在部队,但是没听说回来了啊。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余金?
他看了一眼这个狐狸眼男人,长得和余银毫无相像之处,狐狸眼男人眯着眼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游雾州将视线移到,那为一只说话,冷冷的那个男人身上,见他正盯着自己看,眼底闪着寒光,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移开眼去,没敢仔细打量。
他微笑道:“余金大哥。”
游雾州这话问的,没特意指谁,他现在不敢確定谁是余金,万一認错了,那就不能给他大舅子留个好印象了。
周華言勾着唇看着游雾州,心想这男人还真是个人精,难怪在余家,没一个人说他不好的。
连个两个小孩都喜欢他。
余金的这个妹夫可不简单啊,也玩不过他。
周華言半开玩笑道:“妹夫,有一个可不是你余金大哥,你叫这俩哥哥,哪个是你余金大哥啊?”
游雾州看了一眼他们两个,这次他在余金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心里确定下来是哪个是余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