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雾州的喉间越来越干涩,越来越口渴。
莹白的脚尖踩在一抹红粉上,来回拧动着,让那抹红粉颤栗着。
“你,你在干啥呢啊?”余银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因为没睡醒有些含糊。
余银说话的同时,下意识舌尖朝上舔了下唇瓣上的唇珠。
第51章
余银顿时感覺到了他打了个哆嗦,接着唇内的唇珠颤栗了起来。
游雾州悦耳动人的嗓音讓人浮想联翩。
脚上似乎传来的不太对劲的东西。
余银迷迷糊糊睁开眼,往脚上看过去,她瞬间僵住,蹭的一下臉瞬间爆红。
“你,你,你……”
余银瞠目结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这男人。
怎么,怎么能在她睡覺的时候。
拿着她的脚,做,做那样的事。
脚,脚竟然也能那样吗?他也不覺得脏啊。
游雾州微红的臉却不知是因为什么,他神色坦然,闷声低笑一声,低头在他耳边道。
“我怎么了。”
“你说你怎么了?”余银仰头看他,微颤着的手,指着自己的脚,说道:“我脚上的是什么?”
游雾州細細看了一番,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一句。
就见余银瞪大了眼睛,咬着下唇别过头去。
游雾州也跟她转过去,湊近她的下巴想要亲她。
被她推开,“走开。”
她脚上黏糊糊的放在他腰腹下。
余银又有些不满地抱怨道:“你快给我弄干净。”
“哎呀,烦死了。”
“游雾州。”
“在呢。”
游雾州也不恼,一副心情很好的模样应她。
房间内幸好也有水,游雾州会习惯性的在最后打盆水端屋里去。
他先用用腿上的褲子给余银的脚擦了擦,又下床去湿了毛巾,给余银的脚里里外外擦的干干净净。
大早上被他那闹一通,余银也不想再睡了。
她看着那高大身影在蚊帐外,背对着她,他身上平日里被衣服盖着的地方,还要在白些,皮肤细腻光滑,看着一点都不像村里抢收过后,晒得黑乎乎的人。
坚实宽阔的后背,他的腰看着很细,往下那隔着褲子都能感受到,他那浑圆结实的臀部微微翘着。
尤其是他微微弯下腰时,那腰臀的曲线,和因为弯腰而紧绷着的一双长腿,肌肉线条漂亮,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刚硬有力。
余银从心底不否認,她对他这一身皮肉,是很满意的。
只是这人在自己的时候,用自己的做了不知道什么样的坏事。
讓她有些不知如何面对,也有些恼。
余银出神的望着游雾州的方向,一时间也忘记了收回视线。
“小鱼儿看什么呢。”游雾州笑吟吟的盯着她,手正放在自己的裤腰上,原是正准备脱的。
余银丝毫不慌,冷哼一声扭过头去,“有个甚可讓我看的,誰稀得看一样。”
蚊帐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他在脱裤子的声音。
“你不看看,怎么知道没有你想看的呢。”他逗着余银。
余银才不上他这当,往床上一趟,不搭理他了。
游雾州在柜子里拿着衣服穿好,又把余银的衣服给她放床头,誰知道余银没睡觉,直接就要穿着衣服起来。
他本想说让余银再睡会,但一对上余银的眼神,就摸了摸鼻子,心虚的站在那。
余银嗔怒的瞪着他,把衣服穿好坐在床边,准备下床的时候。
看见自己的脚时,臉又瞬间爆红,她抬脚就朝着游雾州踹过去,“不要臉。”
只可惜游雾州不但没躲,在她踹过来的时候,还上前一步迎着她。
游雾州握着余银的脚腕,手掌捏着她的脚摩挲了两下,又低头在她脚背上輕輕亲了一下。
脚背上突然带着着温热的触感,余银被他这样弄的,浑身起鸡皮疙瘩,抱着胳膊擞了两下。
“你是不是有点变态的毛病啊。”余银忍不住真诚发问。
她在心里忍不住回想了一下,觉得游雾州恐怕真是心里有点变态的毛病。
谁家正常人,拿着脚做坏事。
还有那更不可描述的,简直羞人。
当然她也不好意思问问别人家的,是不是跟她有类似的情况。
游雾州对上她那探究的眼神,嘴角忍不住一抽,心道余银还是有点儿可爱。
这不过是夫妻间的小情趣罢了,她把自己当作心里有点问题的变态了。
“其实我更喜欢你那样对我。”他紧紧盯着余银,薄唇輕启,在“你那样”三个字时,加重了语气强调。
余银一下就明白了他的说的什么意思,脑子嗡的一声,有点不敢相信。
她神色呐呐地看着游雾州,“你,你?你说什么?”
她那样对他?
那样?
游雾州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的脚看了一眼,眼神暧昧,唇角的弧度微微上揚,握着她的脚又带着过去。
边对余银点头,丝毫不掩饰的说:“我喜欢你,这样,对我。”
他让余银自己用脚那样。
这一动作,让余银仅存的那丁点不敢相信,顿时消失殆尽。
虽然她知道,这男人在这种事上,有些过于不要脸了。
但是,她没想过,人还可以不要脸到有点变态。
他拽着自己的脚过去,还对自己点着头,让自己用脚那样弄他。
他真的有点…
不是有点,是好骚啊。
这个男人,太骚了。
余银愣在那里半响,她甚至有些埋怨自己,为什么早上要醒那么一下,为什么非要问他在干啥。
现在他这么直白的说,自己该怎么面对啊!
大早上的还。
她的脚还放在了,那软乎乎的,但只极短的两三秒,已经邦邦硬了。
天知道她现在多想在地上挖个洞,钻进去逃離。
明明是说他变态的,怎么就到这样的局面了。
余银轻咳一声,眼神飘忽,“你喜欢也不行啊,这不是正常人会做的。”
“你怎么知道?”游雾州微眯着眼看她:“你怎么知道,那些夫妻之间没有的?”
她怎么知道,她也不知道。
但她感觉,脚怎么能用来?
余银微咬着唇,想跟他解释,也说不清,只好道:“可是,脚是用来走路的啊。”
游雾州手搭着她的小腿,人也跟着向上去,看着余银的眼神很无辜,脸離余银不过一拳距离。
“可是,我们……”后面的的话,他极小声的在湊近余银耳边说。
余银顿时被他,羞得都有些恼了。
她重重用力把人一推,穿上鞋,就急匆匆离开房间。
显然一副被羞到气急了的模样。
再在房间里待着,余银怕自己手招呼到游雾州脸上。
轮脸皮厚和不要脸,他游雾州赢了。
就没有比他再流氓不要脸的了。
太坏了!
游雾州看着余银离去的背影,有些失笑。
玩大了这次。
把人惹恼的不轻看来。
他搖了搖头,这才一点点,他试探地把自己真实的感受,告诉她。
人就已经这样了。
是他太心急了,这两天实在是因为余银和那个周医生,他有些不太冷静。
游雾州轻轻哂一下,去追着人哄去了。
-
一直到余金都要走的前一天,游雾州还没彻底哄好余银。
余金已经確定了那晚的人,就是揚小暑和柳盼娣。
两个人也就是村子里的人,但柳盼娣的给余金的印象,却变化了好多。
要不是柳盼
娣一直在村子里,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其他和柳盼娣一模一样的人。
余金对游雾州道:“柳盼娣还需要再观察观察,你有什么觉得异常的,随时给我写信。”
他还是对柳盼娣有所怀疑。一个人怎么能变化这么大,让他有些不能理解。
就算是因为差点被卖给老强子,那她口中许多从未听过的话,又是从何处得知。
这些都是疑问。
游雾州也知道他的存疑什么,点点头:“她的变化確实很大,但她也確实一直就在村子里的,这点确实很奇怪。”
周華言从前不認识柳盼娣,但他觉得这个柳盼娣,以前和他现在见到的,完完全全是两个人。
他想了想道:“她真的没可能,是有一个和她很像的人吗。”
余金搖摇头,跟他说:“村子里就这么些人,虽然她不怎么说话,但平时一直都要上工的,跟她一起干活的,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认不出来她。”
又补充道:“一个很像的人,那也是像而已,她现在就像是另一个柳盼娣一样。”
“另一个柳盼娣一样。”游雾州摸着下巴,重複着这句话。
他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