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受到他此刻是在微微紧绷克制着。
余银颤颤巍巍的跟他说,“游雾州,你,你轻点。”
“我怕疼。”
说完,她抬起细嫩的手掌说碰着他的脸学着他用舌尖去勾着他,这是她阿娘跟她说的,主动一点,能少受些罪。
游雾州愣了愣,转而回应着她的主动,动作也个更是温柔了不少。
有力的胳膊抬起余银的脚尖圈住那劲瘦的腰间。
虽然两个没什么经验的人唇瓣碾转,但男人在这方面属于天生的无师自通,很快就发现了这接吻的美妙。
感受到那手掌在他身上微微握紧的力度,还有隐隐想扯开他身上的背心。
游雾州扣住她的手,哑着嗓音,胸腔处发出闷笑,“你要来吗,也行。”
说完,放下胳膊,躺平任由摆布的样子。
她本来就自控能力差,现在又经不起撩拨,难受不行。
偏偏他还要装的一本正经,还说她着急!她气的别过脸去。
抿着嘴不让他亲了。
游雾州见她这么模样也不恼,指尖贴着她的唇瓣轻轻摩挲着,“嗯?”
“生气了嘛,这是?”
“小鱼儿发脾气的样子真好看。”
说完,在她脸上轻印下一吻。
余银轻哼一声别过头。
唇瓣下的细腻脸颊是微微炙热的,他低笑一声,“好嘛好嘛,那我来。”
“我来了啊……”
低沉的男音,贴着耳朵灌入,沾染着情谷欠的嗓音格外撩拨人,诱惑着她。
余银懵懵地。
泪眼朦胧扭着床上的艳红色的床单,屋内那带着点哭腔,软到不行的声音响起。
“游雾州,你别这样!”
这样的回应让游雾州眸色深了深,指尖不自觉地微微用力,像是在极力克制。
黑暗里,他也快要忍不住了,眼尾被逼洇上一片红。
哑声开口:“你想怎么样来。”
……
余银不堪承受,皎洁的月光下,纤瘦却饱满的身躯红梅绽放。那双湿漉漉的眼眸颤了又颤,春色浓郁,但却清晰地只盛下他一人。
哭声此起彼伏,夹杂着兴奋的低重呼吸。
余银哭着求他,也没用。
游雾州会在她耳边轻声说。
……
第7章
结束后,游雾州手指轻柔抚过她眼角的湿意,余银颤着眼皮晃着头,像是生怕他要再来一次。
游雾州顿了顿,“睡吧。”
说完,最后低下头在发顶上轻轻碰了一下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小心翼翼。
他没打算要孩子,在最后关头的时候也是弄在了外面。
锅里留的还有水,他添了几把柴,水温了以后,就端了水进屋去。
游雾州拿着毛巾帮她轻柔的擦拭,尤其是腰下和心口处的米占腻,余银早在他出去后就熟睡了,任由他摆弄着。
帮她弄完后,又给自己擦干净身子
,才上床抱着人躺好睡觉。
-
早上天刚蒙蒙亮,上工的喇叭声响起。
“出工了——”
游雾州倏然睁开眼,愣了两秒,怀里的人没有一点反应,外头的集合号子还在响,余银不满地哼唧着。
他低头在怀里的余银头上亲了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了。
天还没亮,屋子里还有些黑,游雾州拿起床尾放着的衣服,摸着黑穿好下床。
对于他离开迷迷糊糊的,只觉得没有了束缚,翻了个身,往床中间移了移,呈一个大字型睡姿,舒适的很。
游雾州好笑的摇了摇头,也没打算叫她,把门带上,就准备去上工了。
院子里余阿娘,余阿舅,舅母王桂香也正准备出门。
余阿娘问他:“小鱼儿还在睡?咋不叫她起来上工。”
游雾州摸了摸鼻尖,“让她睡觉吧,以后我帮她干就行了。”
余阿娘心里美滋滋,可还是虎着脸说,“今就算了,这丫头偷懒惯了,小游你可不能再惯着她了。”
游雾州含糊的应着,背起箩筐拿着镰刀。
王桂香碰了碰余阿娘的胳膊肘,“姐,你咋真会看人啊,改明虎丫大了,你也给找个游知青这样的。”
“那肯定了。”余阿娘说:“我都是当虎丫亲闺女看着的,那肯定是要找个好的。”
她没说找个游雾州这样的,余阿娘可没那么大的本事。
她们也是运气好,刚好就让余银碰上他了。
出门没多久,就各自去做活了。
割猪草的还有几个妇女,来的路上,她们就在打赌待会儿余银来不来上工,还是余阿娘过来的。
毕竟十次有九次都见不到余银做活,都是余阿娘过来把猪草割了。计分员知道,但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不知道。
可今天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游雾州。
“呦,游知青咋来割猪草了,你家余银没起来吗?”刘婶子笑的着问。
旁边的几个身子挤眉弄眼的,“余银那身板,平常都起不来,今个肯定更起不来了,哈哈哈哈。”
几个妇女笑的暧昧,见游雾州没应声,窃窃私语闲聊着他,但也一点没避着人。
“好家伙,瞅瞅游知青那身板,嚯,真够有劲的,余家那丫头真有福气。”赵婶子啧啧两声,“昨晚折腾完,今还能这么早起来上工,羡慕人啊。”
“是吧,你瞅他那鼻子又大又挺。”李婶子笑嘻嘻地打量着游雾州,“不是我吹,余银那丫头,今绝对是要睡到大中午的,早饭都起不来吃。”
几个人越说越过分,打量他的视线能将他扒光。
游雾州的割猪草的手一顿,听着她们说着荤话,耳根通红,默默离她们远点割。
他手下动作快,找了处地偏草多的地方,没用多少时间,就将身后的背篓装满了。
就在他背着往前走的时候,迎面走来一个认识但不熟悉的女知青。
女知青叫江窈,跟他一个地方的,都是首都的,但他们之间并不熟悉,没见过几次面。
游雾州怕余银真的一觉睡到了中午,他外婆是中医,经常告诉他一天之中早饭最重要了,是必须要吃的。
谁成想江窈直接停在了她面前,伸手拦着她。
“游知青,我想跟你说件事。”江窈咬着唇,表情极为纠结。
“我觉得你必须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游雾州停下脚步,看着站在他面前的江窈,目光有些不解。
江窈看了一眼游雾州就很快低下头,遮住眼底的复杂情绪。
她知道游雾州对于现在婚姻就是被逼无奈,因为她弄巧成拙,竟然真的让游雾州救了余银,没有办法,才和她结了婚。
那个余银她是清楚的,从小到大就没怎么干过活,还懒得要死,江窈刚来这时很不适应,只能去做割猪草的活,虽然余银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但俩人就是这样认识的。
要不是她有个队长舅舅,江窈才不想搭理她,那余银见游雾州第一面就喜欢上他了,竟然还痴心妄想嫁给他。她还让江窈给她出主意,说她也是知青,肯定有办法让俩人有机会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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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窈也喜欢游雾州,她才不会帮余银。那两天刚下过雨,后山的水塘涨了许多水,她骗余银,游雾州中午会去那洗澡,她跳河里等着他,到时会她再喊人来,俩人就能结婚了。
余银不会水,听到这个办法虽然心动,但很害怕,在她劝说下,才有了落水这回事。
她是随意扯的谎言,她想要余银死,可没想到,那天游雾州突然去了水塘边,还救了她。
那天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坏事的原因,她在树下昏迷了,到了晚上才回到知青点,一直浑浑噩噩的昏迷着。
脑海里有一个叫系统的,告诉她说,她才是游雾州人生的女主角,他们会一起读大学,在一起结婚。
而那个余银就是游雾州的路人甲前妻,因为设计他逼婚,后面她一家都因为当初的设计没有好下场,她自己承受不住跳河自杀了。
而她会和游雾州享受着令人艳羡的生活,游雾州的外公也会恢复原来的职位,他也接了他外公的班,从此前途无量。
她第一次见到游雾州也被惊艳到了,知青点的人嫌弃她来了快两年,还什么活都干不了,没人和她做朋友,也没人愿意和她她说话,但他不会。
游雾州会对她笑,还给她糖吃。
她以前从来没吃过糖,是那样的甜,从口腔到心里,都是甜滋滋地,那颗糖带给她的甜,至今似乎还残留着。
虽然余银以后的下场不好,但她只要想到余银和游雾州结婚了,就嫉妒的发狂。
凭什么余银这个村里的丫头,从小到大什么也不干,甚至连割猪草她都比余银强,可她却被人讨厌,而余银却被人喜欢,她的家人还愿意惯着她。
江窈问系统,“我告诉游雾州那件事的真相,他就会开始注意到我,更加厌恶余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