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梨说了几次,始作俑者依旧喜欢趴在床上,反手拍着自己的背说道:“来帮爸爸挠背。”
于是两个孩子都抢着帮他挠,又是一顿哭闹。
周梨抚着额头:“你能不能懂事点儿,让他们消停消停?”
他看着她笑:“也是,这个地方,得让你挠才行。”
周梨无语凝噎。
好不容易把小孩哄睡着,他把周梨抱过来,放在自己的身上,说道:“玩够孩子,该轮到你了。”
周梨伸手抚摸他的脸:“你还有精力?”
他挑眉:“你说呢?”
“我不好说。”
靳屿成捏了捏她的脸颊:
“小孩都睡在厢房,你别喊那么大声,把老人吵醒就成。”
“还有,待会儿挠轻点儿。”
四合院的隔音确实不好,就算隔音好,他们也不能放太开。。
所以,靳屿成还是更喜欢拉着周梨去酒店。
此时整座城市已经涌现出许多高档的酒店,几乎每个好的酒店,他都有带着她去体验过。
周梨说他败家。
他却笑意盈盈地注视着她,说道:“在酒店里,总让我想起咱俩第一次的时候,更刺激一些。”
等他们在酒店寻求刺激结束回到家中,俩玩得好好儿的孩子被靳屿成一左一右地抱着,最初还笑眯眯,没多久互相看不顺眼,你踢我一脚,我捶你一下,再哇哇大哭。
周梨无奈地道:“你们注定是相爱相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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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等1919年过完年,这对兄妹被送进了幼儿园。
在幼儿园里,不知道怎么回事,靳司泽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为懂得照顾妹妹的好哥哥。
靳舒窈明显不习惯上幼儿园,,有时候中午会哭闹,靳司泽每在这时候就承担起哥哥的责任,抱着妹妹安慰。
中午吃饭会喂妹妹吃饭,午睡时,哥哥就睡在妹妹的旁边,哄她入睡。
周梨听着这些反馈,不禁说:“一般来讲男孩发育是比较迟的,靳司泽好像已经是个成熟的小大人,我们也没有教过他啊。”
靳屿成道:“我私下里教过他。”
一些话,都是靳屿成单独跟靳司泽在一块儿的时候说的。
譬如昨天晚上帮他洗澡的时候,靳屿成还对靳司泽说:“男孩子的力气比女孩子大,你要学会照顾女孩子,你和妹妹一个幼儿园,将来也会上同一个小学,更要好好照顾妹妹。知道了吗?”
靳司泽此时已经像个小霸总,不耐地道:“知道了,你说过很多次了。”
靳屿成:“臭小子,我不多说几次,你会记得?”
周梨听罢不禁疑惑:“不是之前说好了要公平养育么,免得怕偏了心,一碗水端不平,另一个心里有怨言。”
靳屿成不以为然:“虽然是要公平地养育,不偏心,不纵容,但是我家的女孩嘛,当然是比男孩要金贵一些的,男孩吃点儿亏算什么?况且靳司泽这个臭小子本来也比较有主意,他照顾妹妹不是天经地义?”
不过有一说一,靳舒窈从幼儿园起就已经展露了她的舞蹈天赋,老师随便教的舞蹈,她跳得总是最好看。
同时她自己也不止一次表示:“我喜欢跳舞。”
靳屿成高兴得跟捡到了宝,跟周梨说:“看吧看吧,咱俩的女孩是跳舞的料子,跟我设想的一样,考虑考虑送她去学跳舞吧。”
周梨:“送呗。但是也得上小学了才去学跳舞,年纪太小,倘若扭伤了她自己都表述不清楚。”
靳屿成点头:“反正也快了。”
相对靳舒窈早早就展露天赋与喜好,靳司泽好像对啥都是一张淡漠脸。只在照顾妹妹时才会表现温柔的一面。
某天靳舒窈不小心摔了一跤,他扶着妹妹起来,抱着她,哄道:“妹妹,不哭了,哥哥抱抱。”
看得周梨心都要化掉。
晚上跟靳屿成谈及此事,靳屿成说:“这个臭小子,表面上看谁都爱搭不理,实际上都搁在心里,是典型的外冷内热。”
周梨道:“没办法,随爹,你以前也这样。”
“我才不这样。”
周梨瞅他:“可是别人的眼中你是这样。”
“谁?”
“大院里那帮发小。”
“胡扯,没有的事。”他予以否认。
周梨觉得好笑:“这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儿,你何必否认。”
男人抱过她,语气严肃认真:“你弄错了,我是外冷内冷,热的一面都给你了。”
唉,这个男人,也有傲娇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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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阴如梭,进入19年代后,总感觉时间过得快极了,转眼两个孩子都要上小学了。
此时的独生子女都是家里的宝贝疙瘩,有点儿条件的,都想好好培养孩子,所以大城市的才艺班迅速发展。
此时送靳舒窈去学跳舞是板上钉钉的事,周梨打算先让她打基础,以后再让她自己选择学什么舞种。
但是瞧着靳司泽仿佛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周梨也不放心,便问坐在沙发上看动画片的靳司泽:“宝贝,你妹妹学跳舞,你想学什么才艺?”
这个高冷少年跟他爹一个模子印出来的,表示:“我不想学什么才艺。”
“总得学点儿什么吧?”周梨说。
高冷小屁孩说:“随便。”
周梨感觉自己完全不是这个未来霸总的对手,诚然看过剧本的她知道他有些什么才艺,但她不想直接安排他的人生。
于是便说:“妹妹要去少年宫学跳舞,你也最好一起过去,顺便看护一下妹妹。明天是星期六,上半天课,下午爸爸妈妈送你们去少年宫,你也顺便挑一个才艺学学。”
靳司泽长长的睫毛眨了眨,脸上表情依旧淡漠:“也行。”
周梨笑问:“这么爽快?”
靳司泽说:“班里的同学都在学这个学那个,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学。”
周梨真是哭笑不得,她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崽啊,将来追媳妇儿的时候,你会感谢你自己的选择。”
说得极小声,但还是被靳司泽听见了,他似懂非懂地看了老妈一眼。
周梨笑眯眯:“学才艺就当是去玩啦。”
岂料靳司泽一脸认真:“要学就好好学,玩什么。”
这个臭小孩,跟他爹的口吻简直一模一样,目光投向正在厨房忙活儿的靳屿成。儿子都上小学了,他看上去依旧鲜活,回看过来时,眼睛里带着温和的光:“饿了?马上就好。”
周一到周五,俩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同个小区的爷爷奶奶家吃饭,偶尔靳屿成下班早,才会给他们做饭,比如今天就是靳屿成开车去学校接的两个小孩回家。
他现在每年也有飞行任务,但是不多,此时航空业发展越来越壮大,靳屿成没再去钻研升职,就挂个闲职,精力都用在了自己的公司上。
靳屿成之前买的那块地搁置两年后,没转手卖掉,目前在开发建设一个很小的小区。他说等房子卖了,赚到钱了,再去做做投资。
对于赚钱这件事,他其实也没有多大的野心,只不过借着上升期的东风,只要步子走得稳,做什么都是赚钱的。
周梨走过去,看着他挺拔的背,劲瘦的腰身,没忍住,从后面圈了一下他的腰。
抱着的男人发笑:“这么迫不及待,之前是谁说孩子大了,不要当着他们的面腻歪。”
“他们在看动画片。”周梨说道,“我就是觉得吧,靳司泽跟你一样,没啥想做的,啥也不想做。”
靳屿成耸着肩膀:“要不然怎么是我儿子?不过也不能由着他去,男人嘛,哪里能什么也不会?”
虽然靳屿成表面上对靳司泽要求严格,实际上也对这个儿子充满了骄傲,主要是这孩子聪明,又懂事。
晚上睡觉前,靳屿成告诉周梨:“等他再大点儿,我打算教他开飞机。”
周梨讶住。
果然,这位未来霸总点亮的飞机驾驶技能是他爹教的。
周梨笑着问他:“准备让儿子接你的衣钵?”
“接啥衣钵,这臭小子会乐意为人民服务,给别人开飞机?”靳屿成说道,“教他学会开个直升机,掌握一个没什么用的技能差不多了。”
周梨却在心中腹诽:才不是没什么用啊,后来靳司泽参加了民间组织的救援队,有次驾驶直升机去参与救援……也是那次救援活动,与让女主对他的好感上升了不少。
她勾着唇,笑眼凝起看向靳屿成。
小孩跟他爹一样,是个情种,也很有魅力,什么都不做就会勾走人的魂魄。
靳屿成眸光深深地回看过来,漫声道:“用这种眼神看我,是有什么想要的?”
“才不是,没有什么想要的。”周梨说道。
“哦,那就是,只想要我。”
刚才在厨房就觉得她今天不对劲儿,现在更是。
周梨没有说话,依旧直直地注视他,唇角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