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市北郊的荒地探测出金矿来了?”席璟越下意识转头看向杜安饶,“我知道了,晚点再打电话给你。”
席璟越才刚挂了电话,杜安饶便笑吟吟的夸了句:“席先生消息好灵通啊,这就知道北郊金矿的事了。”
“……你也知道了?”
“堂爷爷刚打电话告诉我的。”
“那你预备怎么处理这块地?”
“那当然是……”
“嗯?”
杜安饶高高昂起脑袋,仿若一只斗胜的公鸡:“上交国家!”
席璟越:“……”不愧是你!
第256章 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杜安饶这个答案当真是既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
事实上,那天开完那块毛料以后,杜安饶便兴冲冲跑去找杜德盛。
以这块开出了两块顶级原石的毛料为例子,自以为以三寸不烂之舌说服杜德盛相信自己之所以花费巨资拍下南区北郊的两块地,是因为她掐指一算,算出北郊那块荒地底下埋着一座金矿。
杜德盛听完杜安饶的解释,配合着露出惊讶神情,尔后也问出了跟席璟越一样的问题。
杜安饶当时更倾向于将这块地卖掉,毕竟她虽然有土地使用权却没有金矿开采权,金矿虽然出现在她买的土地上,开采不出来也没卵用,倒不如转手卖给那些有开采权的开发商。
杜德盛听完她的打算后沉默了好一会儿,告诉她一件令人尴尬的事情,矿产这玩意儿属于自然资源,发现后得上交,不能私人买卖。
杜安饶:“???”还有这回事?那我买地的钱岂不是都打水漂了?
杜德盛:“……那倒也不是,你到时候可以以地入股,钱可能短期内回不了本,好处是起码可以在上头挂上号,以后办事多多少少能有些优待。”
杜安饶并没有杜德盛想得长远,但她相信老人家的判断,那天晚上听完他的分析后便定了心神,只等那块地底下的金矿被探测出来就带着相关文件去上交。
席璟越得知事情始末,意外的同时心中也迅速有了决策。
“看样子,我得再跟你进去找杜老一趟。”
杜安饶愣了一下,想到自家堂爷爷对眼前之人的嫌弃,不忍的问了句:“你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和他商量吗?”
【要是没有的话,咱要不就别去了?我堂爷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嫌弃你嫌弃得紧呢,你这会过去保不齐又得被甩脸色,何苦呢?】
席璟越:“……”没事,我脸皮厚,习惯了。
“你刚刚不还说我消息灵通吗?那你知道我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吗?”
“为什么?”
“因为我家就有金矿开采权,所以对于此类消息格外关注,这就叫,专业对口。”
杜安饶:“???”我虽然不上学,但我读的书可不少,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吧?!
“等会,你刚刚说什么?”
“专业对口?”
“前一句……”
“我家有金矿开采权。”
“还有什么是你家没有的?”
【又是医院又是珠宝,还有土地开发,现在又来个金矿开采权……你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席先生你是哆啦A梦吗?只要喊一喊就能从口袋里面掏出任何我需要的东西?】
“不好意思,家底有点多,有时候我也经常忘记手头还有多少产业需要
视察管理。”
杜安饶:“……”这什么噎死人的凡尔赛暴言,突然有些明白堂爷爷为什么那么嫌弃席先生了,这人太能装了。
席璟越:“……”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那席先生这次找我堂爷爷是……”
“既然你有意转让,我家又刚好有开采权,那你把它上交的时候大可顺嘴提一句,让他们把这个开采的名额给我。”
杜安饶不懂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却大为震惊:“还能这样?”
席璟越失笑:“你都把地交了,提这么个要求不算过分,毕竟这金矿交了以后也不可能放着当摆设,肯定也得开采出来才有价值。对他们而言,交给谁来开采都一样,倒不如给你这个面子。”
“这样吗?”杜安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杜安饶拍下这块地最初的目的就是不希望这块地落入某些心术不正之人手里,无端壮大了对方实力,帮助他们来给自己添堵。
可如果按照杜德盛的说法,这块地现在挖出金矿便必须上交,指不定交着交着就又转回到那人手上了,那她折腾这一出岂不是都白折腾了?
可要是指名把这座金矿交由席璟越来处理……
“也好,本来我能拍下这块地就有席先生出的一份力,既然席先生家有金矿的开采权,那我到时候就试试提一句,只是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证。”
“足够了,我家这方面经验丰富,在这事上能和我们竞争的对手本就不多,你的几句话足以把这个优势拉大,让我们占据先机。”
“那就好。”
【反正给谁都一样,只要不给那群惦记我堂爷爷家产的家伙就行,给席先生这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席璟越愣了一下,无奈又好笑。
所以,在这小家伙眼里,自己已经不算外人了吗?
亏得杜德盛等人只能听得到杜安饶心中所想,听不见席璟越的心声,不然怕是得气得连夜报警。
不过即便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杜德盛对他的态度也没好到哪去。
得知他跟着杜安饶进门的目的后,杜德盛当场气笑了,毫不留情的骂道:“你是狗吗?闻到点味就屁颠屁颠跑来找肉吃,老头子我活了这么大年纪,就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人!”
“先是拿了南区临湖那块地去搞开发,现在连金矿都要,你也不怕吃太多把自己给噎死!”
“开采收益分安安一半。”
杜德盛噎住,随即愈发震怒:“少给我搞这些糖衣炮弹,她不缺钱!”
“我知道她不缺钱,但没有人会嫌钱多。而且,让她躺着收钱还不用承担风险,我想这应该也是您希望的。”
杜德盛眯了眯眼,眉宇间也跟着泄露些许寒意。
这就是从心底排斥眼前之人的原因,他家小孙女虽然鬼精鬼精的,可遇上这种八百个心眼子拿去装水都能漏得一滴不剩的奸诈家伙,怕是照面就得被吃得渣都不剩。
杜德盛盯着席璟越看了好一会儿,见他面不改色,半点不虚,反倒显得自己咄咄逼人,欺负小辈。
当即冷哼一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子,盯着这座金矿的人可不少。你之前接了南区那块地,已经够引人注目了。要真再把这金矿也拿走,你小子就真成众矢之的了。”
“这不是还有您吗?”
杜德盛:“???”
席璟越笑得一脸无害:“有您在,我相信绝不会有人敢轻易动我,您应该不会姑辜负我这份期待吧?”
第257章 谁规定学霸就不能留级?
席璟越这一番恬不知耻的言论,实在是把杜德盛生生给气笑了。
这小子就是吃定自己舍不得现在就放弃他这个能够帮着小孙女稍作遮掩的挡箭牌,讹上他了!
于是乎,正陪着秦雁卿在院子里赏月的杜安饶就听到里屋传来一声爆喝:“滚!你这臭小子最好是有多远滚多远,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今后我见你一次就打你一次,打到你不敢再出现在我面前为止!”
杜安饶冷不丁听到这大吼声,吓得生生打了个哆嗦,好一会儿才转头看向秦雁卿,小心翼翼道:“奶奶,堂爷爷他是不是对席先生有什么偏见啊?”
秦雁卿险些没绷住,好气又好笑的捏了杜安饶还带了点婴儿肥的脸蛋一下。
“小没良心的,你怎么就认定那一定是偏见?这都还没把他怎么样,你这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要是被你堂爷爷知道,指不定怎么伤心呢。”
“我只是觉得席先生人挺好的,做事妥帖,人也很热心,帮我拍下那两块地,还帮我找人审计了拍卖行的事,让我能顺利接手拍卖行,这几天还天天上门接送我……”
“所以你就被收买了?”
“奶奶!”
“好啦好啦,他们的事情你别管。家里有个小女孩的家长是这样的,看谁都像黄毛。”
杜安饶:“???”
黄毛?席先生这样事业有成,帅气多金的高富帅在堂爷爷眼里竟只是个黄毛?堂爷爷这眼光是不是有点高啊?
不对,席先生要是黄毛,那被黄毛骗的小女生是谁?
杜德盛这时候正好从屋里气冲冲走出来,两人冷不丁四目相对,气氛霎时变得尴尬起来。
席璟越离开后,杜安饶出于谨慎,还是给自家三哥打了个电话。
“三哥,你今年读大几啊?”
“大三,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没事,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你跟四姐好像差了三岁,她都读大一了,你好像才读大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