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记错的话,邹衡在廖玉谦出事之后不久就知道了真相,对好兄弟的歉疚彻底压垮了他,没多久他就自杀了。】
完整知晓两人恩怨的几人:“!!!”
杜安饶看到这也倍感唏嘘,同时不忘申明一点。
【由此可见,人与人交往,有效沟通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嘴这东西长着就是用来说话的!明明几句话就能说清的事情非得搞出人命来才罢休,真让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杜莲霜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可不是,这一死一伤,想报仇都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全赖这两张死鸭子般的嘴了!
廖玉谦夫妻俩对几人间的暗潮汹涌一无所知,听到杜安饶这么说脸色也是一变,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邹衡身上去。
只不过殷白露想的是果然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当年的事廖玉谦就该开诚布公的跟邹衡好好谈一谈,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一味避讳,是个人都能看出问题来。
他们明明没做什么亏心事,到头来却还要被误会,这也太冤枉了。
廖玉谦想得则更多一些,几乎下意识怀疑杜安饶是不是在哪里听说过什么?
可就像杜安饶刚刚说的,廖玉谦这人看似谦谦有礼,其实骨子里还是有点自负在的。
当年的事,他自问瞒得很好,不然邹衡也不会查了这么些年还没查出多少头绪,硬是被死对头胡编乱造的假证据给忽悠了。
可要不是事先知道,难道还真是照面看出来的?
杜安饶将两人的神情变化看在眼里,高深莫测的抬了抬下巴:“看样子,二位心中已经有了答案。现在请廖先生伸出你的右手,让我看看你的手相。”
“你还会看手相?”殷白露惊呼出声。
但她惊讶归惊讶,该干的事倒是一件没少干,直接就把廖玉谦的手扯了出来,递到杜安饶面前。
廖玉谦的眼皮子抖了抖,却到底没敢说出一句反对的话来。
杜安饶强忍笑意低头看了眼他的手:“食指靠近手掌这一侧的纹路,叫做小人纹,顾名思义,从这个纹路,能够大致看清廖叔叔招惹这些年来招惹的小人情况。廖叔叔掌内的小人纹有深有浅说明有一些小人是以前结的怨,有一些则是最近。”
杜安饶说到这顿了顿,指尖一转,落到了廖玉谦的掌心处:“这一条是廖叔叔的事业线,从这条线可以看出廖叔叔的事业运很好,没什么波折,几乎是一直往上走的。”
“但这条线现在也出现了几条分叉横纹,说明小人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廖叔叔的事业,原本顺利的项目横生枝节,属于自己的功劳也会被人轻易抢走。”
廖玉谦脸色微变,他最近手头的项目可不就是老在关键时候出问题吗?难道真是小人作祟?可按照眼前人的说法,这个小人可是……
廖玉谦无意识的握紧另一只手,实在很不愿意相信共事了近二十年的好兄弟会背叛自己。
“若只是事业受创还好,可我观廖叔叔事业线上的横纹已经蔓延到了生命线上……”
殷白露面色微变:“那会怎么样?”
“生命线彰显的本就是人体健康寿命一类的讯息,廖叔叔的横纹乃因小人作祟才得以出现,且横纹的横又有横死之义……”
“你的意思是玉谦会因为小人遭遇生命危险?
”杜安饶还未说完,殷白露便忍不住尖叫出声,抓着廖玉谦的手更是下意识握紧。
廖玉谦虽然也很惊讶,却还是第一时间安抚妻子:“冷静点,我这不是还没事吗?”
“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没事。今天回去你就把珊珊的事全告诉阿衡,你要是不愿意说我去说,这事绝不能再这么拖下去了。”
家人是殷白露的底线,她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丈夫因为身边人陷入危险,这事没得商量。
廖玉谦也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叹了口气,妥协道:“好,我们一起去和他好好谈谈。”
殷白露的脸色这才好了些,杜安饶也跟着松了口气。
倒不是她有意危言耸听,廖玉谦那仇家本就是冲他的命来的,只是最后关头邹衡还是心软了,将消息透露给殷白露让她去救人。
可即便如此,廖玉谦还是伤了脊椎,这辈子都只能瘫着站不起来。
曾经的天之骄子,一夕之间遭受如此巨变,也不怪之后没几年就心情抑郁,早早去了,留下女儿被人渣磋磨。
至于邹衡,因为他最后时刻的提醒,也被殷白露发现端倪。
得知廖玉谦终身瘫痪后,情绪崩溃的她也就不管不顾把当年的真相和盘托出,这才导致邹衡愧疚不已,自杀谢罪。
【瞅瞅这一环扣一环的,但凡你们几个里面有个人长了嘴,结局都不会这么悲惨。只希望你们这次敞亮谈完能好好过日子,别没事尽折腾这些有的没的,对我的乳腺实在很不友好!】
杜莲霜等人也松了口气,暗暗点头赞成杜安饶的说法。
“除了犯小人外,我观廖叔叔的子女宫似乎也有点问题。”
“还有问题!”殷白露还在想着邹衡兄妹俩的事,脑子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压根没听清杜安饶说了什么,只抓住问题二字,倏地转头看向廖玉谦。
好似在说: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感觉自己有点冤枉的廖玉谦:“……”我也不想啊。
被打断的杜安饶也是一叹,心说:
【这才哪到哪啊?真正让你们双双破防的重头戏才刚开始呢。】
杜母与席璟越:噗……
一时不知道该可怜闺蜜还是庆幸她好运的杜莲霜:“……”虽然知道姐妹很可怜,但就是莫名想笑怎么回事?
第90章 新欢旧爱齐聚一堂
“子女宫?也就是说跟我女儿有关?”廖玉谦率先发现不对,脸色微变。
殷白露也跟着僵住,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跟婧怡有关?婧怡怎么了?她……”
“殷姨先别着急,我只是从廖叔叔的脸上看到一些不大好的东西,您的女儿现在还好好的。”
现在好好的却不代表之后也会好好的。
殷白露听懂了杜安饶的言外之意,脸色并没有好看多少。
“安安,你老实告诉阿姨,婧怡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杜安饶迎视着殷白露焦急惶恐的目光,脸色也随之变得严肃起来:“廖叔叔的子女宫略显黯淡,但整体来说还不怎么明显。也就是说,你们的女儿可能确实出了一点小问题,这个问题现在还不怎么严重,尚有补救的机会。只是……”
“只是什么?”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反倒令两人更加紧张了。
“只是我到底没亲眼见过你们的女儿,单从你二人的面相只能看出你们的子女近来有劫,处理不好恐影响其未来命数,多的却是看不出来。”
一听会影响命数,两夫妻更着急了。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婧怡过来一趟。”
“可这时候她应该在上课吧?”
“上课哪有这事重要?让她请假。”
殷白露态度强硬,廖玉谦无奈妥协,想着女儿一会接到电话被告知父母让她特意请假跑医院来算命,会不会以为他们受了什么刺激,疯了?
杜安饶也被两人的雷厉风行搞懵了,眼见着廖玉谦已经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急忙阻止。
“倒也不用这么麻烦,你们有她近两天的照片吗?时间越近越好,不要带妆的。”
殷白露一听照片就可以,立马掏出手机,找到母女两人昨天出去逛街时拍的照片。
照片里的殷白露化着淡妆,廖婧怡没化妆,两母女长得很像,在同一个镜头里就像两朵并蒂姐妹花。
只是廖婧怡年纪小,相比起殷白露的明艳大方,更多了些羞涩腼腆。
杜安饶盯着廖婧怡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摸着下巴沉吟道:“从照片上看,廖小姐眉目清秀,与廖叔叔一样,额头生有美人尖,有较好的异性缘与桃花运。”
殷白露听到这立马想起丈夫那近乎玄异的桃花运,明明都已经结婚十余年,依旧有无数狂蜂浪蝶不长眼的往前扑,委实让人不胜其扰。
廖玉谦一看妻子这神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中暗暗叫屈。
要知道他都已经快把已婚勿扰四个大字贴身上,连身边的秘书都只敢招男的,谁知道那些女的都是打哪冒出来的?
杜安饶并不知晓自己的随口一提差点再次引发家庭大战,低头继续点评:“异性缘好的人天生就比较受人瞩目,但这也并不全然是好事,尤其是廖小姐的山根还有颗不怎么明显的小痣。”
“这个痣有什么说法吗?”
“从中医的角度来说,山根这个位置能够看出心火脾胃方面的问题。而山根有痣,往往代表事主感情坎坷,婚姻波折,容易……遇到渣男。”
杜安饶说到这刻意顿了顿,眼见着两夫妻变了脸色才续道:“廖小姐山根有痣,且眼下乌青隐隐蔓延至山根之下,靠近这颗痣,便是一种预兆,暗示廖小姐身边已经有人盯上了她,暗中筹谋,偷偷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