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游戏,他先沉沦_一颗仔姜【完结+番外】(150)

  第195章 怎么侵犯我

  港口的夜黑漆漆的,衬得男人眼里半点光亮都没有,胸口却急遽起伏。

  谈渊已经晕死过后,男人这棍子插下去,他必死无疑,

  就如同当年他解决佩克尔一家的时候,丝毫不拖泥带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对方。

  这里是私人港口,哪怕船走人空,他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驻守的人不可能毫无察觉。

  几个彪形大汉握着手电筒远远赶来,看到这里在斗殴后连忙呵斥,报警并拿出了手里的枪。

  “Break it up!”

  谈屿臣却并没有动。

  眼见那几个人越来越近,孟九轶立马去抓他手中的木棍。

  谈屿臣抬眼看她。

  他眼里仿若一汪不起波澜的深潭,依稀可见戾气,孟九轶嗓音颤抖,重复了一遍。

  “谈屿臣,你要是去蹲大狱,我就不要你了。”

  霎那间,几个保安到达的时候,木棍倏地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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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察到的很快,鸣笛声迅速划破黑夜,在谈屿臣被带到警局的片刻,律师也到了,坚称自己的当事人是正当防卫,并要求保释。

  等出警局的时候已经大半夜,外面下起了雨。

  冬季的雨哪怕并非暴雨倾盆 ,但浇在人身上却是凉透了,男人把大衣早就脱给她,就穿了件衬衣。

  孟九轶上车前去买了药。

  他看似没什么伤,低垂着后颈倚在车后座,头发上全是雾气和水珠,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

  孟九轶拿过他的手,检查伤口。

  谈屿臣扭头看她。

  一点温度都没有,琥珀色的眼瞳自动带着疏离和冷漠,哪还有在飞机上的半点温情。

  不知道是不是在因为她不要他那句话生气。

  孟九轶跟没看见似得,扯开棉签,沾上酒精擦他手背的伤。

  江周开着车,知道这不是个问话的好时机,但依然硬着头皮。

  问:“三少爷,那小姑娘怎么办?”

  他没动手?

  孟九轶抬眸看了他一眼,她刚才远远听到....

  谈屿臣眸色无温,“丢到我永远看不见的地方去。”

  杀人偿命,株连九族的事他也不是没做过,江周本来以为这次和以往同样,没想到他只是找人做做样子。

  后车挡板缓缓升起,光聚拢在后车座,谈屿臣扭头瞥了她一眼——她正在专注挑他掌心的碎玻璃,睫毛曲翘,轻微的眨动,似乎就这么块碎渣渣,比看他本人有趣多了。

  眼前的视线突然开始模糊,连带着她的轮廓一起,谈屿臣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他抽回手。

  “你干嘛?”

  孟九轶又要抓回来。

  他语气微冷,“不是说不要我吗?一外人比我重要,还管我刺不刺的干什么。”

  “那你不是最后听话了吗?”

  谈屿臣冷哼了声,孟九轶才不管他什么哼不哼的,抓住他的手不放,擦伤口的时候嘟囔了句。

  “我才不是因为他,是因为你刚才六亲不认的样子一点也不帅。”

  她这句话可真的让狮子炸毛了,谈屿臣这次不仅不让她碰手,唇角还抿出冷厉的弧度。

  “到了,你先回去吧。”

  他房子多的是,来美度假与其住酒店还不如买栋别墅,一年光顾不了几次,平时都是佣人在打理,被人偷家就当做善事。

  江周开到目的地后便识趣下车了。

  孟九轶问:“那你呢?”

  谈屿臣闭上眼,一派懒散的样子。

  “我想自己坐坐。”

  暗光流转的车厢,孟九轶盯着他看了几秒,眼里蕴着一汪清水。

  紧接着谈屿臣便听见车门打开的声音,她下车后车门关上的声音。

  他手臂一僵,眼皮缓抬,密不透风的漆黑涌上来。

  她真的走了。

  然而他身旁的车门却突然被打开,对冲的气流挟裹着山茶花的气息冲上他的鼻尖,比这个夜晚的任何味道都要清晰。

  孟九轶抓住他的手,“谈屿臣,你这个傲娇鬼,嘴长了连求助都不会啊。”

  别墅独栋,漫无目的的草坪和矮灌木丛里只有一条支道。

  而她像是他通往光明的拐杖,带着他走上一个个阶梯,慢慢带领他走过那些障碍物。

  “啪”的一声大灯打开,既然到了房子里,孟九轶自然而然松开手。

  谈屿臣却握住不放,懒洋洋的。

  “我看不见,摔坏我这张帅脸怎么办?”

  孟九轶:“.......”是谁刚才还顾忌自尊心,打算偷偷待在车里的。

  虽然有电梯,但孟九轶还是不打算带他去二楼了,推开一楼的某个卧室,让他坐在床上,打算去找套睡衣让他换上。

  然而还未挪动步子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回来,她摔去床上,他随之覆身而上。

  视野的眩晕和颠簸让她如同在小舟里荡漾,谈屿臣低头在她脖颈上用力咬了口。

  “痛.....”

  她轻声的呼痛尾音里还带着丝颤抖,彼此的身体太过熟悉,战栗的酥麻沿着他咬过的地方往外蔓延。

  谈屿臣又安抚性舔了下,像小狗一样。

  “刚凭什么说我六亲不认?”他明明在她跑过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

  孟九轶不想说话。

  凭什么他问她就要答啊,她偏不说,就要他猜。

  然而身体掌握在男人手里,他微微用力,她呼吸便乱得不知道哪里去了。

  “....谁让你每次什么都不说,要我自己去猜,哪怕说了也只坦白一半。”

  她微微哽咽,“我的你什么都要知道得清清楚楚,不想你知道的,你不管不顾都要弄明白,我却一直对你一知半解,你也不打算告诉我....这真的太不公平了....好像你也不需要我。”

  因为看不见,她的每丝啜泣,都如同鱼线紧紧缠绕着谈屿臣的心脏,痛得喘不过气。

  他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让她知道谈屿臣有多需要她。

  他吻滚烫落在她脸颊,“别哭宝宝,你一哭我就没辙了,还有什么想知道的,我通通告诉你。”

  孟九轶坐上车之后什么都想问,现在却什么都不想知道了。

  她也用力地回抱他。

  “你做完这一切有开心一点吗?”

  谈屿臣一阵沉默。

  她问了他最无解的题。

  如果报仇能感到快活的话,那么在他当初屠了佩克尔满门的时候,他就应该彻底放下往前看。

  当初不是没猜到谈渊在其中帮忙,可他愣是等了这么多年才和他算这笔账。

  等他女儿长大的时候,等他见证到自己弟弟的下场,恐惧足够多的时候。

  可哪怕如此,他的答案仍然是,

  “.....没感觉。”

  孟九轶眼眶更湿了,问,“你现在在想什么?”

  “在想....我来伦敦前和老头子吵了一架。”

  谈屿臣脸埋在她的颈侧,“人老了控制欲总是格外的强,我那个时候叛逆心重,专门和他作对,他让我修商科和心理学,我偏要读法律,动不动失踪小半年让他派人满世界找我。”

  “我俩真的太不对付了,我妈就充当我和他之间的桥梁,本来贼叛逆的小女儿,这下不得不变成家里的乖乖女,她本来的计划是想去做无国界医生,但谁让我比她更野,要两母子都跑了,谈家不得乱套。”

  “离开的时候她似乎想抱我,但那时候我生怕老头子拦住海关不让我走,匆匆挥手,还没有和她好好道别,她说我爸给妹妹取的名字太难听了,所以她自己取了一个。但这么多年,我反复的想,也想不起来当时她跟我说的是哪几个字.....”

  没说完,一阵沉默。

  这世界上的某些遗憾,是连道别的机会都不曾,便天人永隔。

  一行泪从孟九轶眼角无声滑落。

  “他们肯定已经听到了,谈屿臣,等我们回国,九州的春天就快来了。”

  谈屿臣等着她的后半句。

  孟九轶的声音好温柔,“这是她们离开后的第十个春天,等未来我们老去,以另外一种方式和他们重逢的时候,他们会说已经等你好久了,

  你好厉害,在那些孤独和痛苦滋长的日子,依然在好好生活。”

  他没做声,

  但房间那么安静,风都温柔,他怎么可能没听见。

  没过半会孟九轶就感觉到颈间传来的一阵湿濡,滚烫地润进她的皮肤里。

  谈屿臣捧着她的脸用力地吻她,孟九轶被吮得舌根发疼,连同呼吸也一同被掠夺。

  不过她半点没躲,把自己放心地交给他,就是这种纵容反而勾起男人骨子的暴戾,想把她弄坏,

  咬坏。

  衣裙是直接撕开的。

  直到耳边传来低泣,谈屿臣才松了口,安抚性舔着。

  孟九轶咬紧嘴唇,手腕被他用力扣在床上,她腰身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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