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成亲的时候人多,这几个朋友当时也没顾得上,再宴请他们一次,似乎也不错啊!”
谢琅:“......”
程娇越想越美,见他不做声,便问他:“你怎么不说话了?怎么?觉得这建议不好吗?”
谢琅干脆躺下来,不想理人。
“喂!”程娇伸手推了推他。
谢琅干脆伸手拽了她一下,拉着她躺下来,程娇惊呼了一声,下一刻便摔在了他怀里,她伸手捂了捂嘴巴,脸色微红:“吓我一跳你。”
“我只想和娘子一起。”他突然道,声音莫名地有些委屈。
程娇有些懵,睁大一双眼睛看他,那一双眼中黑白分明,清澈干净,仿佛照见人的内心。
谢琅凑过去亲了亲,声音软柔:“就咱们两个人行吗?我不想和他们凑在一起。”
他只想和他娘子一起过,可不想与那么多人凑在一起。
两个人,逛逛夜市,看看花灯赏赏月,花前月下,这多美啊,要是一群人凑在一起,这多打扰。
程娇没料到是这个原因,一时间顿住了,谢琅见她发愣,又要亲她。
程娇赶紧伸手挡住:“脂粉脂粉!”
谢琅瞬间就更不开心了,他有些闷闷,心道你在家里能不能别涂这玩意了,实在是很影响夫妻和谐。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程娇见如此委屈,眼神都似是带着几分哀怨,最终还是点了头:“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不答应吗?”
且不说他们刚刚新婚,正是情意最浓的时候,她也想和他在一块不被人打扰,而且他既然只想两个人一起过,她也不好拉一堆人来惹他不高兴。
想到这里,程娇轻轻叹了一口气:“纪荷花说得没错,我既然成了亲,就不能和以前一样,时时刻刻和她玩在一起了。”
她有了夫君,有时候想和夫君腻在一起,若是日后有了孩子,她有时候还要在家里陪孩子,哪里那么多时间天天陪纪青莲玩。
隔一段时间出去一趟,一起喝喝茶听听书说说话,已经算是极好了。
谢琅伸手拂过她的眉眼,轻轻按了按她的眉心,仿佛要将她眉心的忧愁抚平。
他小声劝她道:“这本是不能两全的事情,姐妹再好,那都是要各自成家的,有了自己更不能舍下的家人,得了空闲便聚一聚,已经是极好的了。
你若是天天想和她玩在一起,只能是和她一起不成亲了。”
程娇点点头,她自然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只是觉得有些感伤:“只是留下她一个人,我心中愧疚,也舍不得。”
主要还是纪青莲没成亲,旁人都成双成对了,程娇不愿丢下她,让她一个人孤零零的,这多可怜啊!
“什么一个人?”谢琅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啊,也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些,她有父母,有兄嫂,他们中秋一起过,不知道多欢喜,怎么就她一个人呢?”
“我才是一个人,我只有娘子你啊!”
“好娘子,你心疼心疼我吧......”
第732章 这或许、大概、也许是她踹得少了?
“外面还有人在呢,你别这么说话。”程娇见他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简直是头皮发麻。
话说,自从成亲之后,这人在她面前就从未有过脸皮这种东西,缠起人来是真的很要命。
“那你先答应我,中秋那日就我们两人一块过,不许有别人。”
“好好好,我答应你,答应你行了吧。”程娇被缠得没办法,只能是同意,“话说你能不能别这副样子,像是一个得不到东西耍赖打滚的小孩。”
真是的,好歹二十三了,还是个侯爷呢,这副样子叫人看见了,恐怕三观都碎了。
“小孩?”谢琅挑眉,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腰,程娇小声地‘啊’了一声,然后伸手拍他,“别闹了。”
再闹下去,被人听见了,这多不好啊。
谢琅哼了一声,手指勾了勾她的腰带,凑近她耳边小声道:“等晚些,我便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还小孩,我是你夫君。”
程娇的脸蹭的一下就红了,她嗔了一句‘不要脸’,然后就爬起来不想搭理他。
她算是明白了,对他这种人,你越理他他就越起劲,保准一会儿什么不要脸的话都敢冒出来了。
不要脸不要皮,风流轻挑,说的就是他了。
要不是某人在某些事上似乎也不大熟的样子,她都要以为他到底勾搭过多少红颜知己,给她准备了多少个妹妹呢。
哼!
程娇整理了一下衣裳,拿回这那本书继续看,谢琅躺着不想动,便枕在她的腿上,打算枕着自家娘子睡一会儿。
嗯,软玉温香,可真舒坦啊!
程娇被他这一番动作整得有些无语:“我俩的位置是不是弄反了?”
不是应该让她枕在他的腿上吗?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反过来了?
“没有啊!”谢琅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还是你想躺在我腿上,你要是这么想,我也不是不可以和你换,咱们都是夫妻了,哪里还分你啊我的。”
说罢,他似乎是突然发现了什么一样,赞道,“娘子,这样看你也好看,芙蓉婀娜,清雅妩媚,真好看......”
程娇:“......”
她死死地捏着书册,好一会儿才忍住没有将书砸在他身上。
不过他还不安分,嘴里的话似乎是很多:“娘子,你看书做什么,看我啊,我......”
忍无可忍,不想再忍,程娇怒视他:“你再打扰我,我就把你踹下去你信不信?”
这或许、大概、也许是她踹得少了?
谢琅一听,立刻就安分了,毕竟他不想挨踹,他闭上眼表示自己想躺一会儿,便瘫着躺在那了。
程娇哼了哼,心道,看老娘还治不了你!
我原本是想做一个温婉贤淑的娘子的,可惜你老逼我想踹你,就...就自己受着吧。
外面大雨哗哗地下着,似乎是天地一下子都安静了下来,浮华嘈杂皆已消散,唯有这雨声风声时时入耳。
程娇翻了几页,又觉得风太大雨太吵,天又太暗了,终究是看不下去,伸手关了窗户,然后抱着软枕也躺了下来。
躺在那里听了一会儿雨声,心也渐渐地平静了下来,迷迷糊糊地竟然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完全黑了,雨也停了,她躺在床榻上,床头的灯架上点着一盏昏黄的灯,灯火安静地烧着,散发着昏黄的亮光,照亮这一片空间。
外面风声瑟瑟,吹过枝头的时候,还有雨水砸落的声响。
她刚刚掀开被子要起来,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寝室的门被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醒了?”他上前来撩起了床帐,要伸手扶她。
程娇摇摇头,问他:“什么时候了?”
“酉时末了。”(晚上六点多,将近七点)
程娇愣了愣:“我睡了这么久?”
“大概是累了。”谢琅摸了摸她的发髻,将她一缕凌乱的秀发挽在耳边,“这几日也事情也挺多的,如今可算是都办完了,饿了吧?我叫人摆饭?”
程娇点了点头,然后让铃铛送了温水进来给她洗脸漱口,将脸上的脂粉洗了,为此,她还嘟囔囔地抱怨:“记得给我换衣裳,倒是不记得把我的脸洗一洗。”
她顶着这一张涂了脂粉的脸睡了一觉,感觉这一觉醒来脸都干枯了。
“到底会不会做事啊!”
“我哪儿不会做事了?”
“我的脸?”程娇振振有词,她指了指自己的脸让他看,
“你都替我换衣裳了,就不能把我的脸洗了吗?你瞧瞧都像是一朵干枯的花似的,就算是你不想替我洗,下回就喊铃铛铃镜过来给我洗,要不把我喊醒了。”
这要是多几次,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我这不是怕吵醒你了吗?让我瞧瞧怎么就干枯了?”谢琅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认真看了一会儿,又是拧眉又是皱眉的。
“你这什么眼神?难道是觉得我丑了?”程娇拍开他的手,有些不乐意。
“那倒是没有,我只是在想,娘子你天生丽质,肤色白皙细软,原本便是一等一的好颜色,为何要涂什么脂粉?”
娘子你本来就好看,涂什么脂粉呢?
想不明白,真的是想不明白了。
不说她自己觉得涂久了伤脸,他想亲的时候,也总是不方便,这令他很苦恼。
“这你就不懂了。”程娇哼哼,“虽然我容色确实是不错,但那是近看,离得远一些,若是不妆点一二,便黯然失色了。”
“而且这繁花锦簇,诸位贵夫人争奇斗艳,我若是一张素脸朝天,虽然也不至于不好看,但却不能艳压全场,你要知晓,每一个女子都有一颗想要艳压全场的心。”
“再说,若是出门见客,若是不妆点一番,在许多人看来,就是你看不起她,这是很失礼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