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发过去,没多久,梁宴洲就给她回了电话过来。
她接起电话,开心地喊了一声,“梁宴洲。”
梁宴洲声音传来,有点慵懒,“给我开门公主。”
秦霜不禁一愣,下意识地看向房间门口,问道:“开什么门?”
梁宴洲闷笑了声,逗她,“你说开什么门?除了房门,还有什么门能开?”
秦霜听出梁宴洲的言外之意,脸一下红了。
她下床,穿上拖鞋走到门口,打开门就看到梁宴洲站在外面。
秦霜一个多月没见到梁宴洲,看到梁宴洲的瞬间,只觉得眼睛都有点发酸,心里满满涨涨,思念像涨了潮。
梁宴洲把手机挂掉揣裤兜,进屋把门一关,伸手就把秦霜搂进怀里,他另一手掌住秦霜的后颈,低头深深地吻她。
秦霜抬手搂住梁宴洲的后背,扬起脸回应梁宴洲的吻。
两人一个多月没见,彼此都像是要把这一个多月的思念倾注在这个吻里。
漫长而缠绵的一个吻,直到稍微缓解了思念,两人才分开。
梁宴洲看着秦霜,温热的手指揉着她的耳朵,低声问:“想我没有?”
秦霜嗯了一声,抬手握住梁宴洲揉她耳朵的手,红着脸看他,小声地说:“你别摸我的耳朵。”
梁宴洲笑了,说:“哦忘了,公主耳朵挺敏感。”
秦霜抿唇看了他一眼,然后才问:“你什么时候到的?”
梁宴洲道:“六点半吧。”
秦霜惊讶了,问道:“六点半到的,你怎么现在才上来?”
梁宴洲道:“兰姨说你昨晚凌晨两点才收工,你睡眠那么浅,我怕上来把你吵醒了。”
秦霜望着他,问道:“那你就一直在外面等我睡醒吗?”
梁宴洲勾唇笑了,说:“那没有,车上眯了一会儿。”
他抬手捏秦霜的下巴,仔细看她,问:“感冒好了没有公主?”
秦霜点点头,抬手抱梁宴洲的腰,望着他说:“好了。”
她看着梁宴洲,不由得问:“你是因为我感冒了,担心我特意过来看我的吗?”
梁宴洲揽着秦霜的腰进屋,说:“一半吧,又担心你身体,又想你。”
他走到床边,把手里拎着的外套随手扔到脚凳上。
秦霜在梁宴洲臂弯里侧了个身,抬起双手搂住他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去吻他。
梁宴洲在秦霜主动吻他时,低下头,好让她不用踮脚。
他搂着秦霜,在秦霜吻他的时候,主动地配合她。
两人唇舌纠缠了一阵,梁宴洲被秦霜撩得起了反应,他喉结微微滚动,稍微退开了一点,眼里带笑地看着秦霜,说:“公主,今天挺主动啊。”
秦霜轻嗯了声,双手攀着梁宴洲的肩,把他按着坐到床头。
她提起裙子,坐到他的身上。
梁宴洲松散地靠在床头。
他看着秦霜拎起裙子,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坐上来,喉结不自觉地滚动,眼眸都暗了几分,但即使如此,还是克制地捉住了秦霜准备解他裤链的手。
秦霜紧张到手都有点发抖,被梁宴洲捉住手后,红着脸抬头看他。
梁宴洲看着她笑,逗她,“怎么回事霜霜公主,一来就脱我裤子?”
秦霜:“……”
梁宴洲伸手捞住秦霜的腰,把她往上带了带,让她坐到他的下腹上。
秦霜红着脸看他,不明白梁宴洲是个什么意思。
梁宴洲却
笑,温柔地搂着秦霜,看着她说:“虽然你撩得我挺难受的,但还是回家再做,哪有人第一次在酒店的。”
秦霜微微地愣了下。
她盯着梁宴洲看了会儿,然后唇边不自觉地慢慢弯起了笑容。
梁宴洲掐她脸蛋,笑问:“乐什么呢公主?”
秦霜抿着唇笑,看着梁宴洲说:“梁宴洲,我真喜欢你。”
梁宴洲笑了,说:“我也喜欢你。”
秦霜虽然被梁宴洲抱着往上坐了坐,但还是能感觉出梁宴洲那里的热度,完全没有要退下去的迹象。
她有点愧疚,看着梁宴洲,小声地问:“要不要我帮你?”
梁宴洲啧地笑了一声,捉着秦霜的手拉到唇边亲了一下,说:“你乖一点别乱动,就算帮我大忙了。”
秦霜乖乖地坐着,说:“我没有动。”
梁宴洲哼笑了声,把秦霜抱到他怀里。
秦霜把脸埋在梁宴洲肩上,抬手轻轻地搂梁宴洲的腰。
两人安静地抱了一会儿,秦霜听见梁宴洲忽然问她,“什么时候杀青?”
秦霜道:“应该快了,最晚不超过一周。”
梁宴洲轻嗯了声,然后说:“那过几天带你见见我妈。”
秦霜以为自己听错了,惊讶地立刻从梁宴洲怀里抬起头来,看向他问:“你跟你家里说了我们的事吗?”
梁宴洲嗯了声,拉着秦霜的手,带着笑意的眼神看她,“说了我会解决,怎么样?现在有安全感一点没有?”
秦霜有点担心,看着梁宴洲问:“但你爸妈会同意我们在一起吗?”
梁宴洲道:“为什么不同意?我们公主这么可爱,天上掉馅饼的儿媳妇,捡着了他们就该偷笑了。”
秦霜静静地看着梁宴洲,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梁宴洲唇边勾着笑,掐掐秦霜的脸蛋,说:“又想什么呢公主?”
秦霜摇了摇头,身体靠过去,把脸重新埋到梁宴洲怀里,抬起手抱住他。
梁宴洲手搂在秦霜腰间,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下,说:“好好跟我在一起秦霜,不准再胡思乱想。”
秦霜点了点头,眼睛热热的。
她知道肯定不像梁宴洲说的那么轻松。苒苒以前说过,梁宴洲家里是想让他联姻的,肯定不可能轻易接受她。
梁宴洲为了给她安全感,一定从中斡旋了很久。
他之前说出差结束就来看她,但一直到现在才来,他这一个多月一定在为她的事,在忙着跟家里周旋。
他把一切都解决了才来告诉她,什么都不要她操心。
她心里有点酸酸的,忽然抬起头来看向梁宴洲,问道:“梁宴洲,你爸爸没有骂你吧?”
梁宴洲唇边勾着笑,逗她,“骂了几句吧。”
他抬手捏秦霜的下巴,笑说:“所以公主,给我吃点糖。”
秦霜道:“我这里没糖。”
她凑过去亲梁宴洲的唇,然后笑看向他,说:“我亲亲你吧。”
梁宴洲勾唇笑了,拇指指腹宠溺地揉秦霜的脸蛋,说:“这可不够,回去多给点。”
秦霜笑道:“好啊。”
她说着又抬头去亲了下梁宴洲的唇,被梁宴洲抬手掌住后颈,低头吻住。
第28章 第28章“干嘛呢公主,又勾我呢?”……
秦霜下午要拍戏,梁宴洲本来想陪着去片场,但小公主不让他去,于是只好待在酒店里,正好补一补觉。
下午三点,秦霜已经做好了妆造在候场等戏。
原定三点半就该拍她了,但因为男女主有场戏一直NG,所以其他人的戏都要顺势往后面延。配角在剧组里是不太有话语权的,只能等。
一直等到五点,等得兰姨都有点生气了,想跟秦霜吐槽,结果回头却见秦霜很好脾气地坐在凳子上看剧本。
兰姨怕给秦霜惹麻烦,于是只好把想吐槽的话咽回去了。
她走到秦霜旁边坐下,给她倒水,说:“霜霜小姐,喝点水吧。”
秦霜接过水杯,唇角弯弯地看向兰姨,说:“谢谢兰姨。”
兰姨道:“不谢,霜霜小姐,你饿了没?要不然咱们先吃饭吧,我给你把饭菜热好了拿过来?”
秦霜道:“别,要是把妆弄花了就坏了,还是拍完再吃吧。”
兰姨道:“可我看这个架势,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时候呢。”
秦霜望向片场里的两位主演,也觉得估计这条没那么好过,男女主的情绪一直不对,导演看起来也急得快要上火了。
果然不出所料,这场戏一直拍到晚上九点才过。
秦霜今天的妆容很复杂,她怕弄花了妆也没敢怎么吃东西,肚子饿了只能吃一小把坚果简单垫下肚子。
期间梁宴洲打电话来,问她晚上吃了什么,她都没敢跟梁宴洲说实话,心虚地说自己吃了牛肉饭。
但她今天的戏份其实挺重的,要吊威亚,有一场很重要的室内打戏,还有很长一段对白,一场拍下来耗了她不少体力。
好在她今天不用跟人对戏,要不然不知又要拍到几点。
导演今天拍了一天资本塞的俩木头人,差点没呕吐血,到秦霜这里一条拍过,他脸上总算有了点笑容。
一部戏里有人演技灵成这样,拍出来这么好看,一双眼睛这么会讲故事,到时剧播出去,总不会有人说是他这个导演不会拍。
他高兴地招呼秦霜,说:“秦霜来,看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