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鼻子，“我、我可以给你涨零花钱，两百……”说着一停，低声嘟囔，听不清晰，“不对这样就能去旅馆鬼混了……”
想了一会儿，抬起小脸：“一百九十九最多了！”
“听起来似乎不是很有吸引力。”
谢凌玉指骨抬起她的小脸，摩挲了下唇瓣，嗓音低低的，“这样，师妹亲我一下，我就帮你抹药，如何？”
亲……一下？
桑萤用自己混混沌沌的脑子想了想，反正都已经亲过好几次了，再亲一次也没什么的。
于是她没怎么思考，就伸手抓住他的衣领，一拉，靠近自己，软软的唇瓣就贴了上去，贴紧他的薄唇。
被亲的青年没什么反应，桑萤不知道怎么接吻，就这么贴了一会儿，觉得差不多了，松开他的衣领往后撤开。
结果刚分开一点，就被青年扣住后脑勺，又重重吻了上来，压得唇瓣都有些痛。
亲得很重，像是带着某种情绪似的，用力地吻着，含吮着唇瓣。
桑萤忽的呜咽一声，身子颤栗了下。
却不是因为这个凶巴巴的吻，而是青年的手指。
他当真遵从了和她的交易，她亲了一下，他就开始帮她上药了。两根长指并起，抹着甜腻的莲露探进可怜兮兮的伤口，将治愈的药膏和莲露沿着伤口内壁抹匀。
淡淡的药香和莲露香气，和他身上的白檀味道缠绕在一起。
热乎乎的灵力包裹着骨节分明的手指，熨贴着伤口，温度甚至有些烫。
灵力化开，帮助伤口吸收着金莲的药膏，却又制造出了更多的莲露，顺着手指滴落。
同时他还亲着她，唇瓣相贴，舌尖抵开她的唇瓣想要探进来，桑萤却迷糊着，因为伤口的疼痛咬着贝齿。
青年亲了一会，手指用力一按，桑萤“呜”了一声，张开了嘴，他轻而易举地探入，舌尖勾着她的小舌头缠。
桑萤眸中盛满了水汽，蒙上了一层雾，眼睫颤着，被他亲得愈发迷糊。
像无知的小动物，小声呜咽着，懵懂而单纯。
当然，如果忽略她求着青年帮忙上药这件事的话。
就这么亲亲了好一会儿。
这个吻稍稍分开，谢凌玉轻吻她的唇角，指腹按着一点轻轻安抚，嗓音低低的，“师妹喜欢这样吗？”
桑萤意识都集中在别的地方，根本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知道揪着他的衣服，含含糊糊的唔咛。
她只觉得伤口药膏抹的不够，又或者是他上药的技术不过关，实在是太笨了，不然她怎么还是那么难受。
她脑袋靠在他肩上，吸了吸鼻子，像焦急不安的小兽，牙齿咬住他的衣服扯，咬出了好几个牙印。
“不舒服……”
谢凌玉总是担心着自己不小心伤到了她，收着力气，毕竟他是化神期修士，平时还是练剑的，力气大。
而她身子比一般人还要孱弱，还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抹药也只能在外面一点抹，不然又会像昨天那样撕裂伤口。
而且……她好像有些迟钝，需要很久才能。
昨天的时候他就隐约有些发现，今天更是印证了这一点。
眼看着抹了好一会儿药，她越来越急，他轻轻叹了口气，收回了手指。
桑萤本就不满，这一下更不满了，揪住他的衣服，“谢凌玉……呜！”
她的尾音倏然变了调。
这次的原因是被青年亲的。
他低下头，扶着她的腰窝，温热的唇瓣就这么贴上她的小嘴，软绵绵的，舔掉了她唇周甜甜的莲露。
含吮了一会儿唇瓣，抵开微红唇瓣，舌尖探进来，一点点扫过口腔。
月光清冷却又温和，洒在温泉上，倒映出影影绰绰的藤枝影子和半弯的月牙。
温泉周围灵气充裕，灵气中漂浮的火元素像有懵懂的意识般，靠近温泉边的两人，飘飘忽忽的。
被青年澎拜的水属灵力吸引过来，有的钻进少女身子里，有的擦过她的小脸。
青龙属水，也喜水。
莲池中生长着盛开的金莲，青龙在数朵金莲中嬉戏游玩。
长长的龙尾拨弄着一朵盛开的莲花，嘴中又叼着另一朵半开不开的莲花，细长的舌头拨开金莲花瓣，探进莲心里，贪食地卷吃着香甜莲露。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
出乎意料的事件，和特别的感觉。
等桑萤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睫，意识慢慢回笼的时候，湿润的眸子下望，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攥着他的头发。
谢凌玉的头发一直很黑很顺直，像锦缎一样，在她手心里的这几缕，却被攥得像水草似的，乱糟糟的。
青年慢慢起身，被她抓住的这几缕头发却扯住了，他一顿，“师妹未免太不近人情了点，帮了你居然还要扯我头发。”
桑萤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方才发生了什么，脸烫如火烧，连忙撒开了手。看着眼前的青年起身，目光落在他微微覆着一层亮光的唇瓣，感觉脑子都有些懵。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居然刚刚会那样求着他帮她上药，甚至不惜主动亲他。但直到如此还是不满意，一直闹腾着他，然后他就亲、亲了上来，没一会儿她就断片了。
桑萤人都傻了。
明明一开始只是抹个药而已，她还不让他看伤口捂着他的眼，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别说看了，亲他都亲完了。
她现在还记得那种触感，温热的，还有呼吸一同洒落在皮肤上。
谢凌玉半跪在她身前，不紧不慢擦着手指。
抬眼看她，显然看出她恢复正常了，故意问：“师妹方才身子抖的很厉害，是还不舒服么？”
别说身子抖了，桑萤现在手都有点抖了。
小脸攀升上绯红的颜色，她声音也颤抖着，“我、我刚刚……”
谢凌玉很有耐心，复述着：“我方才已经给师妹上完药了，但师妹却觉得不够央着我多抹一些，所以我便……”
话还没说完，满脸通红的少女一下捂住了他的嘴，慌慌张张的。
“好了可以了我知道了！”
再往下说，就要说到她还是不满意，然后他亲她的事了。
桑萤眸
中含着晃动水汽，脸烫得不行，又羞又恼，“就、就算这样，你怎么能亲我呢？！”
谢凌玉抬眼，拉下她的手，“为什么不行？”
桑萤咬着唇，颤着眼睫，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到几乎听不清晰，“……不干净。”
谢凌玉忽的笑了，清隽眉眼微弯，泠泠如玉。还以为她是讨厌他和她亲近，没想到居然是这种原因。
“我这个当事人都还什么都没说，师妹倒是先替我嫌弃上了？”
桑萤通红着脸，一想到刚刚的事就觉得天塌了，她为什么会变得完全不像自己，居然还会主动央着他抹药。
这种意识迷迷糊糊的状态，就好像是昨天吃了那药后一样，但明明那药已经解了。
“师妹泡温泉吗？”
……她现在确实想找个地方躲起来。
桑萤视线闪躲，含糊嗯了声，扶着石头就要起身。
还没站直，腿忽的一软，桑萤又坐了回去。
身前青年一声低笑，桑萤耳根愈发烫起来，还没说什么，腰间一紧，被抱了起来。
不是打横抱，而是像是抱小孩的姿势，桑萤坐在他一边手臂上，倚着他，就这么被抱着走向月光下的温泉。
青年一点点走下去，怕她受不住水温没让她下来，放在了温泉边坐着，只有小腿浸在温泉里。
缭绕的水汽，和火元素灵力在水面跃动漂浮着。
桑萤脑子里还是刚刚的事，羞赧地低着头，不敢看他，小腿慢慢晃悠着，拨动出一圈圈水纹，搅得水面不得平静。
就像她的心绪一样。
她面前的谢凌玉其实也差不多。
看似平静，却不平静。
谢凌玉看着她闪躲的视线，没有再出声。他知道两人之间太有些快了，她这两天才知道了他伪装之下的本性，知道了他一直阴暗觊觎着她。
她没有嫌恶他，讨厌他，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更别说她还要他负责，答应了和他在一起。
谢凌玉怕她后悔就想着慢慢来，给她一段适应的时间，循序渐进，只是没想到今天她会主动这样。
这倒是让他知道了一件事，他的师妹虽然害羞，但却是喜欢这种事的。
谢凌玉垂眸思索，他对于这些事不甚了解，只是观察着她的反应再动作，肯定有哪里做的不到位，所以方才她才会一直不满足。是他的错。
龙族由于有潮热期的缘故，倒是对于合修之法颇有研究，不过他年少就从家中出来了，没有学习过。看来需要抽时间回云灵境一趟。
少女坐在温泉边安静了好一会儿，谢凌玉觉得时间也差不多了，正要让她下来，一抬眼，确看到了少女怔怔捧着一些红色的火元素灵力泡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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