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的太明显,时尽折双手交叠环在她腰上,步步后退:“越来越像人了。”
“待久了,你的就变成我的了。”
“这是说我不像人呢。”
“像,毕竟你本来就不是人。”
“说的很好,不许说了。”
舍赫跟他贴着走,两张脸越离越近,“我听说蛇王节可以带蛇去,我们要不要提前几天去。”
“你带自己去就够了,然后我带着你拿蛇王。”
“想的挺好。”舍赫背后的手往上滑,跟她抱个严实,没上楼,反倒带着人下楼。
“时间还早,看看电影吗?”
时尽折自顾自打开影音室的门,跟她一起倒在沙发床上,拽过两个靠枕垫在身后,“有没有想看的?”
“随意。”
舍赫心思不在电影上,散漫的埋头一躺,听见音响里的声,起来看一眼,是部爱情片,“换一个。”
时尽折换部科幻片,她摇摇头,换部惊悚片,舍赫继续说换。
“你不是随便么。”
“随便你也挑个好看的。”
“行。”
时尽折随机找了一部放声,看没五分钟,舍赫又说换。
然而他不动地方,舍赫推也不动。
“你看了那两条蛇,心思不在这,现在看什么都不好看,不如多看看我。”
“我心里有你。”
时尽折没憋住,提前破功笑出声,“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么?你像被绑匪威胁的家长,为了孩子什么都能干。”
舍赫慢腾腾的否认,“不是,因为这是你送的。”
“哎哟。”更像了,什么鬼话都说的出来。
舍赫被他笑的无语,“我要烦你了。”
“你才舍不得烦我。”
甜甜的糖果味儿逐渐浓郁。舍赫也是佩服他,被说烦都能高兴,果然不太正常。
“再笑掐你了。”
时尽折神胳膊,“动手吧。”
舍赫也不跟他客气,揪一小块皮就转起来,“我看你就是欠骂。”
第391章 双向奔赴
“疼疼疼,你轻点。”时尽折往后躲,营救自己被掐出小月牙的手臂,“太伤我了,我需要精神损失。”
“你还怕疼?”
舍赫哪能不知道他的忍痛水平,自从体验过痛感百分之三百提升后,他对疼痛的耐受力高的出奇。
“疼啊,伤在心上了,疼死了。”
“伤在心上,你揉胳膊?”
舍赫一点面子不留的拆穿时尽折,但说归说,手还是从衣服缝隙里钻进去,放在他胸膛上拍两下,神态动作像沉迷酒色的堕落富婆,看的时尽折不给她斟一杯都自觉服务不到位。
他单手打开旁边的冷藏柜,提出一串葡萄:“来,大王,请吃葡萄。”
“先等等。”
舍赫胳膊肘撑起来,蹭着时尽折的身体往前划半个身位,从没关严实的冷藏柜里拿出一瓶蛇草水。
她晃晃玻璃瓶,“怎么不拿出来给我喝。”
时尽折哽住,他回国前去让人买,特地找人去尝哪种好喝,结果人家告诉他,别问,买最贵的就完了,当时听见这句话他就知道这玩意儿没得喝。
时尽折仰面躺平,帮舍赫打开,“我觉得你可能不会喜欢喝。”
“喝了才知道。”
舍赫瓶口对嘴,一口灌下去,两秒后,她放下瓶子,抓住时尽折的下巴强行亲过去。
有福同享,他必须也尝尝这个味道。
舍赫钳的紧,时尽折头都瞥不开。
他就知道,舍赫现在的口味儿挑剔的很,带蛇字的东西并不一定好,何况蛇草水还带个草字,重点也是这个草字,植物提取液而已,能好喝到哪去。
奇特的味道溢入口腔,时尽折眉头都皱起,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向下蜿蜒,流到凹陷的靠枕上。
诡异的中药加青草味,还带点气儿,咽进喉咙,味觉被刺激好似在历劫。
舍赫终于放开他,时尽折下巴亮晶晶的全是水渍。
“…你是不是想毒杀我?”
他转头就去够冷藏柜里离手最近的那瓶酒,连喝两口,才从破草席味儿里解脱出来。
时尽折举起手里的酒:“喝两口吗?压压味儿。”
舍赫拒绝,一次两个两个的往嘴里塞葡萄,“酒也不好喝。”
“你现在喝一口就是葡萄酒。”
舍赫给他也塞颗葡萄,“自己品尝吧,这东西我喝完了脑子发晕,喝了等于给你可乘之机,”
“这话听着真不好听,合法的老公怎么能叫可乘之机。”
“这话说起来也很难听,合法的也能拒绝,我知道的。”
又学奇奇怪怪的知识。
时尽折没辙,放弃挣扎的样子,“那你拒绝我吧,不用管我会不会难过,你舒坦最重要,我自己会调节好心情的。”
“时尽折,你不是茶树。”
“茶树养颜,我可以是,你赚了。”
舍赫懒懒的扫他一眼,抽张湿巾不走心的给时尽折擦擦脖子。
电影情节跳过大半,她换一部从头放,边看边问时尽折,“两天了,傅观在怎么还不来信。”
刚说完,靠枕旁边的手机就响起来。
时尽折拿过来一看,反手转过屏幕,“说什么来什么,嘴这么灵,我得亲一下分分福气。”
舍赫挡住,“不行,你会把我的运气分走。”
“迷信。”
“双标。”舍赫去看屏幕,读傅观在发过来的信息。
叶詹年纪小,沉不住气,出了副本就找事。拜舍赫所赐,跟他有仇的人一刻也没放过他的行踪,加上傅观在推波助澜,昨天晚上就被几个人联手下了黑手。
傅观在说他被人用同样的手法以牙还牙,为确保不出意外,全程他都在现场,火化炉也是他亲手推进去以保证叶詹玩不了什么金蝉脱壳,这一切做完他才发信息。
舍赫逐字逐句读完:“不错,我很满意。”
时尽折回过去信息,那头傅观在多打了几句话,大意是本来就心理不健全的孩子进入游戏,对副本里不需要负责的杀戮行为着迷上瘾,要不是这次碰到硬茬子,他往后只会变本加厉。
舍赫舒舒服服的靠进他怀里:“恶人自有恶人磨,都是自找的。”
“你说得对。”
时尽折跟她看一会儿电影,搂着搂着侧脸不住地的往她颈边凑,有一下没一下的啄吻。
舍赫转过头同他亲吻,中途抽空瞄向后面的幕布,电影是部泰国的惊悚片,一张跳脸开大的鬼脸浮在大屏幕上。
“你不会被影响吗?后面那个…”
“你没有我就没有。”
真的都没少见,更别说这只是演的,时尽折完全没受影响。
可说是这么说,当猝不及防的惊悚音效在耳边三百六十度环绕播放时还是让人分了神。
舍赫挑开眼皮,“还是关上吧,有点怪,没听过有人干这种事的时候会放惊悚片。”
“你上哪听这种事,说不准就有人喜欢呢?”
“有人是指你喜欢?”
“我不喜欢,但如果需要一个背景音我觉得动物世界更合适,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你有病吧。”
“我有你也有,咱俩是双向奔赴的病友。”
舍赫不爱听,扣在他背上的手用力抓一下,凶的很。
时尽折不在意,反正他痛感低能自愈,舍赫用力他也用力,强势的使两人相贴的身体挤压到变形,最后在电影的片尾曲里直接进浴室。
躺在放满水的浴缸里,舍赫神游天外,等时尽折进来,她说,“你只有这时候强势,别的时候我说什么都行。”
“你清醒点,我要这时候强势不起来你就该跑了。”
舍赫脑子缓冲一秒,“好像是这样…”
第392章 需要
闹腾够了,她搂紧时尽折一觉睡到太阳升起。
因为怀念这张大床,舍赫闭眼睛继续躺,过半个小时,实在躺不下去才起来。拿过床头的衣服,舍赫带子一系下床,然后手腕被人从后头拉住。
时尽折眼睛都没睁,含糊道:“干嘛去。”
“看蛇。”
“噢。”时尽折松手,接着睡。
早上七点,采光良好的造景室里迎来第三条蛇。
舍赫打开侧门,去看那两条蛇过的怎么样。
一百多平的挑高空间,那条原色缅甸蟒独自盘踞在树上,爬的还挺高,是条灵活的胖子,有时尽折在,状态比昨天好太多,见她进来,信子都不吐,适应的很快。
那条未成年黄金蟒在水坑边晒太阳,同样自在,舍赫陪在一旁晒了会儿太阳,碰见来投喂的看管员。
四十来岁,是时尽折特地雇的人,对养蛇很有经验,平日只需要负责投喂和打扫卫生就足够。
看管大叔深谙在有钱人家工作只需要安静做事少说话,看舍赫在造景房也没有面露惊异,都养蛇了,肯定是喜欢,没必要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