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你都有理。”
“我跟你都跨越生理了,可不怎么都有理。”
“看的出来。”舍赫越过他,手从时尽折西裤的裤中线滑过去,把人抛在身后说,“毕竟你都对我病理性迷恋了。”
什么样的人才会在做到一半时告诉伴侣其实他也可以变个蛇尾巴,还跟魔鬼似的反复问她要不要。
依她看木白瞥时尽折那一眼不是内涵,一棵树跑去当蛇,八成是在骂他大逆不道。
时尽折就和能听见她的心里话似的反驳:“我只是舍赫至上而已,不是不孝。”
舍赫给他留个门缝,“行,大孝子,给你个特等床位,过来陪我睡觉。”
“我就知道你离不开我。”
两人一觉睡到中午,起来的时候没见屋里有人,只看见桌子上有几张纸,是白为霜留下的。
[走了,带你爸潇洒去了。]
时尽折第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举着纸问舍赫,“这什么意思?”
“她说她在这多余。”
“……她不跟我多待几天?”
“可能跟你待不下去吧。”
“…意思就你跟我待得下去是吧。”
“你看看,这就是她走的理由。”
谁家夫妻没有点睡前醒后的秘密,木白知道的事,白为霜一问,她肯定就也知道了。
舍赫拿起下面的几张纸,很安慰的说,“想见面开个时空门就能定位到他们,她想你,也想木白,你在她肚子里待多久,木白陪了她多久,他们去过个二人世界不是很正常,反正你也说了自己可以代替木白在这个世界待一阵子,那就走了呗。”
“我只是以为她会比较舍不得我,过个十天半个月再想分开的事。”
“舍不得你也不会眼巴巴等你起床然后跟你抱头痛哭以表思念之情的。”
那不是白为霜会做的事,她是报喜不报忧实际感情表现很内敛的人。
别看写的这么潇洒,也许这会正在路上后悔想回来。
舍赫懒散的往凳子上一坐,“见面不在一时,她还有另一位家人,我对你这么重要,木白对她肯定也很重要。”
“安慰的真好,看来你心里更注重夫妻关系。”
舍赫对他抓重点的能力感到敬佩,白纸怼到他胸膛上,“是更注重跟你的关系,如果重点不在你身上了,肯定是因为你对我不好了。”
“没这个可能。”时尽折展平身上的白纸,见到上面写了满满的人名。
是白为霜出事前认识的玩家,实力和品行兼备,她不知道这些人还活着多少,但可以查一查。
三页白纸一共六百七十个人,高级玩家五百多个,她将自己推测出的技能写在后面,还写了每个人的性格特点。
时尽折:“能入妈妈眼的玩家如果活着做黑雾的监测者很合适,但咱们不可能一个个去查人,我先把【合】卡拆分,弄个帮忙做事的系统。”
舍赫:“拆完交给我先打一顿。”
时尽折垂头看她,“我老婆真好。”
打一顿,先收拾老实了,以后新系统要是生出自我意识也有个压着它的人在,他们不至于用最极端的方式去解决问题。
毕竟抹杀人格这种事,有的商量就不必直接做绝。
又一次回到纯白空间,舍赫拿过空中悬浮的发光金字塔查看,不过两天半的时间,每个世界的异常地区就又多了些,暂停副本影响确实大。
“时尽折,我有个想法。”
“什么?”
“取消金字塔的世界分级设置。”舍赫隔空滑动组成金字塔的正方体,找到一个范围向外扩散的灵异副本。
“玩家在为其他世界解决问题的时候,自己世界的安危却在别人手上,这不合理。”
如果是她费心费力通关了副本,结果一出游戏发现自己家因为废物玩家解决不了问题导致事态扩大,她会忍不住想杀人。
“取消吧,具体怎么分配再商量。”
时尽折手中的白色卡片一分为三,【指令】【统筹】,连带没彻底分化完的【合】卡一起交给舍赫。
面对两个懵懂的新生系统,舍赫很好说话的揍到它们见到自己就发怵。
时尽折手头忙着别的事,没看她具体怎么收拾的,反正再见到新系统就觉得它们好像出现了心理阴影。
“它们要真有了意识,肯定不是因为世面见多了。”
舍赫:“你是想说我打的?”
时尽折:“我没想,慈母多败儿,肯定是你教的好。”
“说你的正事吧,”舍赫问他,“这些人里多少活着?”
时尽折伸出一只手,收回大拇指,给她比了个四。
“就剩四个?”
“是,四个全是高级玩家,最久的一个在游戏里三十四年了。”
这个时间是连时尽折都想骂周扒皮的程度,干不死就往死里干,难怪能做出白为霜怀着孩子都不放人这种事。
不过三十多年,这怕是老狐狸成精才能坚持下来。
他对舍赫道,“我终于知道到为什么总有男人想吃软饭了,因为娶个有能力的老婆能一步登天。”
舍赫就是打破所有规则的那张底牌,她选谁,谁当王。
“投了个好胎。”舍赫没太多感觉,只说,“木白给了你高级技能,白为霜为我舍弃余生,是第一个对我好不求回报的人,不过呢…”
她停顿一下接着说,“你的一手好牌也算自己打出来的,并不是有这样的父母就能成功,如果换其他人,这颗心脏别说升级,他一辈子都还不回去,而白为霜对我的感情也很可能变成绑架我的枷锁。
至于我,实际上在我情感最淡漠的时候,所有妄图驱使我的人都会被我杀死,根本没人能走到下一步,把好牌打烂的人很多,你并不容易,不是只靠讨好我就能获得好处。
就比方说你刚和木白相认那段时间,如果你因为自己的父亲是世界boss,有了张二字卡就觉得能高我一等,或者对我进行控制,那你就完了。”
舍赫指着自己说,“未知比具体的危险更难应对,在没有退路,又摸不透前路的困境下,是你自己稳定的接住了他们给你的馈赠。”
第529章 那咋了
“你这样评价我,我晚上要睡不着了。”
“不说了。”舍赫结束的干净,夸奖收回的极快,“别看我了,看新系统,它开始抓取刚死掉的人进游戏了,这些死鬼通关游戏后待在哪,引路人目前还没有,还有监察黑雾的人也远远不够,你得多找一些人,多拖一天就麻烦一天。”
时尽折一听就头大,痛苦的往下发指令,让系统先把这些人找齐,齐了通知他。
副本逐级开放,用来考核的副本参杂其中,游戏正式恢复运行。
时尽折在众多世界里选择了一个没有人类生存的世界当作中转站,又用技能构建出一座城市,里面已经有新玩家入驻。
这些在死亡瞬间被系统拉入游戏的玩家不过副本时会在这里生活,直到他们攒够一百万积分。
与此同时,生存游戏的app图标在一个无人在意的深夜发生改变,由简易的金字塔变为双S交缠的蛇型符号,颜色还是一金一紫。
最早发现的人满脸茫然,但也有不茫然的,只要是和舍赫打过交道的人就认得这图标跟她的耳环一模一样。
惊异的同时,他们还收到一封邀请函。
两天后。
江耹探头从一条漆黑通道里走出来,一扇浮夸雕花的金大门出现在她面前,她手中的邀请函自动飘进门缝内,随后金大门打开。
黑色的封闭空间里有一张胡桃木长桌,两侧摆放着数十把椅子,上方的白色顶灯盏盏排列,照亮整个空间。
里面已经有人在,见到江耹,抬手来了一句“呦~”
“你怎么也在。”见到傅观在她挺直腰板,“就你自己?”
傅观在:“其他人还没来,等着吧。”
江耹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好不真实,看见那张邀请函还有图标我还以为自己去坐了个牢,怎么一出来外面天都变了。”
傅观在:“有这么夸张?”
江耹:“你这两天没进副本?”
他摇头,“没有。”
“等你进次副本就知道了,江饮雪告诉我队友好几个死人。”江耹咂下嘴,纠正自己的说法,“也不能说死人,他们被短暂的复活了,和活着没区别,要不是太早死亡暴露了一点点死气,很难发现不对。”
傅观在:“他们这是把拉人进游戏的方式变了?”
江耹:“是吧,也不知道怎么做到的,不过这么看的话,你那张跟时尽折跑了的那张权杖牌也算是过上好日子了,你不用再忧心了。”
“哈,我跟人跑的权杖牌都过上好日子了,你跟江饮雪怎么还没有?”
“可能他不会跟人跑吧。”
“请问…”
江耹和江饮雪一齐转头,见到一个陌生面孔,是名年长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