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博知道这边的习俗是晚上要宴请最亲的亲戚吃饭,这家酒店是云阳最好的酒店,他等在这想碰碰运气能不能遇到顾言希,向她打听一下郝甜的事情。
在邹博和家里撕破脸,也非跟那女的结婚以后,两人也没过两年如胶似漆的日子,他就又出轨了,而那女人三天两头跟他吵架跟他闹。
他开始频繁的想起当初跟郝甜在一起的时候,觉得自己当初真的是撞邪了,放着好好的青梅竹马不娶,竟然娶了那么个小三。
现在落得这么一个父母不待见,家里那女人又闹翻天的地步。
这几年,邹博联系过郝甜无数次,不过郝甜一次都没有理过,他的号码打一次电话郝甜拉黑一次,云港那么大,在有意隐瞒和躲避的情况下,他根本找不到郝甜的人。
挨了陆程这一脚,邹博没敢说什么,他也不傻,不只是之前邻居说的那些话,而是陆程只是站在那,就已经不容忽视他的气场。
他也已经看到门口那辆黑色的宾利,不确定陆程的身份的情况下,他不敢贸然。
眼看着有人围观上来,顾言希怕出事,急忙拽住陆程,冷冷地看着邹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别再让我看见你,也别想着去打扰叔叔阿姨。”
“别忘记了,当年你跟你那真爱的视频,甜甜手上还有,你要是不怕闹得难堪,我不介意迟了这么多年让你们公司的人好好欣赏欣赏知道一下你们当初到底为什么退婚。”
说完,顾言希拉着陆程头也不回的上了车,被邹博这么一闹,她也没了逛逛的心情。
在车上,陆程看顾言希几次欲言又止的样子,就主动开口:“所以这个男人就是导致郝甜不想带许昭见家长的原因?”
“是也不是吧。”
顾言希微微扯了一下唇角:“十几年的青梅竹马,都能变成这样,谁能保证真心这玩意,是一成不变,还是瞬息万变呢?”
陆程闻言微微挑眉,已经从刚才他们的对话里面,拼凑出来前因后果。
只是在听到竟然还是青梅竹马,算着时间,那几乎是小屁孩的时候就认识了,心下对那男人更加不齿。
最重要的是,还因为那么个垃圾,耽误了许昭的感情路,他家许昭何其冤。
经过这么一件事,顾言希的心情或多或少的有些影响,陆程看她兴致不高,等红灯的时候,伸手挑了一下她的下巴:“在惆怅什么,为郝甜不值?”
顾言希撇了撇嘴:“早就不值过了,就是有些想不通,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这样,时间久了就腻了?嗯?外面的野花总是比家花香是么?”
说着她眯了眯眼,睨着陆程,陆程被她看得眉心一跳,就听到她语气不善的开口:“陆程,我告诉你,在我这,你要是敢出轨,我就把你那二两肉给剁了喂狗。”
陆先生眉心跳了跳,这就是传说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
刚还在心里为许昭觉得冤枉,怎么没想到这把火这么快就烧到了自己身上。
陆程被气笑了,紧捏着顾言希的脸:“顾言希,你这叫欲加之罪。”
第173章 ,这才叫有恃无恐
顾言希拍开陆程的手:“哼,我还说你欲盖弥彰呢,在大学就那么多女生追你,我们分开这七年,应该有更多女人想跟你在一起吧,老实交代,你就真的没对哪个女人动过心?”
陆程嗤笑:“女人?我天天忙,哪里有心思想女人。”
“那你这意思,就是你要是不忙,就有那心思了咯?”
“......”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陆先生现在很想把车开回去,把刚才那个男人给弄死。
他也总算体会到,当初许展交了个女朋友,因为他有段时间回国待了两个月,那小姑娘隔三岔五的问他为什么还没回去,是不是爱上别人了,回去以后还爱她么?
那时许昭问许展,这么作的小姑娘,他是怎么受得了的?
许展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这叫痛并快乐着,你个单身狗懂个屁!”
陆程现在也感觉挺痛并快乐着的。
他握住顾言希的手,单手握着方向盘看着前面开车,姿态懒散:“少冤枉我,垃圾都还有干湿分类呢,这世上,有他那样花心出轨的,也有我这样专一的。”
“这叫对照组,你可以劝劝郝甜,跟许昭把这事谈开,听听许昭的想法,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许昭是我的人,这点他随我。”
听他那么说,顾言希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陆先生,我怀疑你在自吹自擂,但是我没证据。”
“我只是在阐述事实。”
顾言希被哄好了,轻哼了一声,撑着下巴调侃:“不过说真的,陆先生,这七年如果你身边有个女孩子,一路陪着你走到今天,你是不是会跟她在一起?”
陆程睨了顾言希一眼,他才把话题转移了,这家伙又转回来了,看来是真对他这七年关于感情方面的问题,很有兴趣。
“你是巴不得有这么一个人存在?”
“不不不。”
顾言希赶紧否认:“你看啊,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嘛,在你的视角,妥妥的就是小说男主啊,落魄的世家少爷,惨遭恶毒女配,也就是我这个前女友抛弃。”
“孤立无援的出国,然后遇到了自己命定的女主,陪着你走过无数艰难岁月,最后你俩有情人终成眷属,我这
个恶毒女配最终下场绝对一个字,惨。”
顾言希摇头晃脑的,这段时间郝甜迷上的小说都是这种类型的,时不时的跟她分享一下,一边看一边骂,搞得她都对这些剧情烂熟于心了。
陆程忍了忍,看她那亮晶晶的八卦的眼神,发现还是忍不了,伸手揉乱她的头发,嗤笑:“少看点乱七八糟的小说,脑子都看坏了。”
“你干嘛?发型都乱了。”
顾言希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嘟囔:“而且就邹博那货,都有人惦记好几年,我老公这么优秀,惦记的人肯定更多,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不得担心着点那些个偷心贼,免得哪天家被偷了都不知道。”
这个理由倒是让陆先生心情不错,他思忖片刻回答:“这几年我身边女性确实有,都是工作往来,也有交往意向的,不过我没同意。”
“为什么啊?”
顾言希很好奇,这无关信任或者试探,她只是单纯的好奇。
“我确实很忙,没那心思,就算真的有那么一个女人,陪着我这些年,除非我对她真的动心,否则我不会跟她在一起,回报她付出的方式有很多种,金钱,股份,权利,却绝对不可能是婚姻。”
陆程牵住顾言希的手,目光沉沉的看着前方:“我不可能因为感动跟一个人在一起,而且言言,心里没有腾干净之前,我不会喜欢上别人,那样做,不管是对前任,还是现任,都不负责。”
话没有说的太多,不过顾言希懂了,陆励行和程秋雅,血淋淋的例子摆在面前,对于陆程来说,他不可能让自己重蹈覆辙父母的路。
这些年,陆程心里一直都有她,哪怕他刻意不提及,甚至可以说服他自己,他已经不在乎。
可是如果真的要他再开始一段感情,他又会发现自己做不到。
陆程放不下顾言希,所以不会跟别人在一起,更加不会在心里有人的情况下跟别的女人发生关系。
在他的观念里,肾跟心,要么一起走,要么一个都不走。
既然走心了,为什么不走肾,这个年代,这个年纪,难道搞纯爱么?
如果只走肾,不走心,那叫纯粹的发泄,陆程也接受不了。
顾言希扣住陆程的手,心底像是从一片荒芜里长满了花,热烈又明媚。
这才是一个正常的,负责任的男人该有的心理,以前顾言希搞不懂,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男人,一边嘴上说着爱一个人,却又会跟别人暧昧,出轨。
现在她明白了,男人或许真的可以把性和爱分开,可是那只能说明那个男人渣。
而渣男,不需要什么理由,因为所有的一切,都是渣男的理由。
她转头看着陆程,巧笑嫣兮:“果然还是我老公优秀,思想觉悟就是高。”
陆程扬了扬眉宇,把车停在了顾家门口,突然想起什么,他从口袋里拿出两人的婚戒。
来云阳之前,顾言希怕直接戴着婚戒吓着张兰芝和顾致远,就让陆程先收了起来,现在既然他们已经答应了,陆程就没打算再收起来。
先给顾言希的戴上,陆程又戴上了自己的,握着她的手仔细看着,戒指上的钻在阳光下闪着光。
他在她无名指上亲了亲:“叔叔阿姨已经同意了,以后都别摘下来了。”
顾言希伸手拉下他的脖子,在他唇角一触即离,眉眼弯弯的:“行吧,反正咱们这也算过了明路了,以后就不摘了。”
说完趁陆程反应过来前,顾言希赶紧开门下了车,站在车边嗔怪地叫他:“磨叽什么呢,陆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