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甜心里发梗,又被弄的不自在。
果然男人啊,绝对不能接受别人说自己不行这种话,即便是受伤发烧了也不行。
那天晚上的一些场景过了脑,郝甜脸迅速红了,怕许昭真的不管不顾的,到时伤口真得裂开,手忙脚乱的从他身上爬了下去。
老实窝进他怀里:“不用证明了,我,我都知道你很行了。”
许昭没再说话,也没再其它动作,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空调机吹风的轻微声响。
在郝甜马上要重新睡过去的时候,许昭突然轻声开口:“所以你是为了那么个出轨的渣男,才不想带我去见你爸妈么?”
郝甜睁开眼,反应了一会才想起他说的是邹博,下午她为了让许昭别睡着,跟他说了很多事。
当时思绪太乱,郝甜本来以为许昭可能都没怎么听清,没想到他竟然记得。
小心避开他的伤口,郝甜伸手搂着他的腰:“我不想骗你,那天你跟我说要去见我爸妈,是真的吓到我了,邹博确实给我造成了很大的伤害。”
“让我不是很相信男人,毕竟我跟他那么多年的感情,他说腻了就出轨了,而我跟你,才多久啊,认识都才这么几个月,所以我不敢想。”
她抬头,在许昭紧绷的下颚亲了亲:“不过呢,我并不会因为他一棵大树放弃整片森林,而且你又这么帅,又这么厉害,要是错过你,我觉得我挺亏的,所以许昭,我们要不要正儿八经的试试,奔着结婚的那种。”
“什么叫正儿八经的试试,难不成你之前撩我,还真的就是玩儿我的?”许昭拧眉。
郝甜一噎,心虚的不行:“那倒也不至于,我那会,额,就是没想那么远。”
许昭冷笑,捏着郝甜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郝甜,我告儿你,我是个粗人,脑子一根筋,没那么多花花肠子。”
“你不是很信男人,我也不跟你说什么一辈子我就认定你了这种话,太久远,也太虚头巴脑了,我能给你的保证就是,跟你在一起期间,我不会跟别人发生任何不该发生的事情,这是我对你的忠诚。”
“如果哪天我真的喜欢上别人了,我也绝对不会瞒着你,我会好好告诉你,绝对不会做出那种,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垃圾事情。”
“你输过一次,我不会让你在同一件事上,输两次。”
许昭眉宇间掠过戾气,却很真挚:“所以给我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好不好?”
郝甜心里就像挤压的柠檬汁,泛着酸,原本封心锁爱的心脏,好像裂出了一条小小的缝。
她想起顾言希走之前跟她说的:“甜甜,要有缝隙,阳光才能照射进来。”
看着许昭渐渐变得紧张的脸色,郝甜吸了吸鼻子,抱住他安抚:“我相信你,现在赶紧给我睡觉,这离过年就一个多月的时间了,怎么着,你是打算伤没好透的就去见我爸妈么?”
这句话,成功堵住了许昭暴怒又紧张的心情,他原本想着一定要找机会揍那男人一顿。
什么人啊,真的是垃圾,不喜欢就说清楚分开,出轨算个什么事儿。
最烦这种不要脸的垃圾。
他搂紧怀里的人,有些扭捏的问:“那你爸妈会不会嫌弃我就是个保镖?”
郝甜翻了个白眼:“拜托,年薪八位数的保镖,这是保镖么,不,这是祖宗。”
而且许昭何止是保镖,他虽然挂的是陆程私人保镖的名,可实际上他干的事情可不少。
当初陆程手上没人,很多东西都是陆程带着许展,许昭兄弟俩亲力亲为。
文从各种项目洽谈,武从各种打斗,甚至连黑客
技术都会一些,也算是全能了。
听郝甜这么说,许昭就笑了,跟只大型犬一样在郝甜脖颈处拱来拱去。
温娇软玉在怀,对一个刚开了荤的男人来说,实在是顶级引诱的存在。
他哑着嗓子哼唧:“宝贝儿,难受。”
郝甜被他拱的臊红了脸,低声说:“我帮你。”
第二天,顾言希一觉睡到了中午,她抱着被子坐起来发愣,陆程一如既往的不在身边。
他的作息习惯,除了出国回来倒时差,否则头一天晚上睡的再晚,第二天早上都不会睡懒觉。
平时在云庭陆程要早起锻炼,即使天气不好,家里也有专门的器械室和拳室。
顾言希懒,跟郝甜两个人以前倒是给健身房当过几次散财童子,进去的次数加起来不足一只手,家里那些她更加不碰。
偏偏顾言希的身体素质又很一般,当年大学八百米体测都是陆程生拉硬拽训练,才勉强过了及格线。
第195章 ,伤口裂开了
为了能让顾言希锻炼运动,陆程也算是威逼利诱都用上了,让她一周跑两次五公里,一次给她十万。
谁能想到,她答应的痛快,倒跟别墅区一个被爸妈逼着减肥的小孩哥勾搭上了。
运动手环让小孩哥戴着跑完五公里,她每次给他一千块。
要不是陆程有天还没回家,顾言希又说她去跑步了,陆程一时兴起,回去的时候去接她。
正巧碰到她和小孩哥蹲在那,一个人一个冰激凌,算着钱,这事搞不好能让她月入过百万。
最后是陆程咬牙切齿的跟她说,正常运动她不肯做,他不介意多来几次床上的,反正都是运动。
她才不情不愿的拿出了已经落灰不知道多久的瑜伽垫,开启了三天打渔,两天晒网的野生瑜伽。
陆程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顾言希拥着被子,头靠在膝盖上看着外面的雪景发呆。
长又密的头发散落在嫩绿色的被子上,侧脸娇美,像个过分精致的洋娃娃。
她在看雪,他在看她。
安静,美好。
直到顾言希回头,蓦然展开笑颜,原本只是优美的画就有了生动的颜色。
顾言希转头看到陆程靠在门边安静的看着自己,身影颀长,眉眼缱绻。
他今天没工作,头发是散着的,额发略长,柔软的散在额头前,多了点少年感。
她朝陆程伸手撒娇:“抱。”
“等会。”
陆程脱了外套,丢在沙发上,又解释了一句:“身上凉。”
一早上陆程已经出去做了不少事,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回来准备叫顾言希起来吃饭。
今天比昨天又更冷了,只是五分钟的路,他的身上也满是冰霜的凉意。
陆程搓了搓冰冷的手,想等暖和一点再抱她。
顾言希却不管不顾的跪坐在床上,投进他怀里,仰头问他:“许昭醒了么?”
“嗯,凌晨四点多就醒了,伤口裂了,没叫人,发高烧了。”
陆程用被子重新裹住她,低头俯看,怀里的人惊诧不已:“伤口怎么会裂开了?”
陆程哼笑一声:“作的,大半夜不睡觉,把郝甜抱上床,又被郝甜不小心压到伤口了,郝甜要叫医生,他不让,拖到早上才喊医生。”
“......”
这是个什么神奇的操作?
午饭后,陆程先下山了,他要去趟陆家,陆励行今天早上回了陆家,据说刚进门就有些头晕,差点没站稳。
家庭医生去看了,血压有点高,谢玉珍当即就出了院回家照顾人去了。
这一下,陆程不回去也不行了。
顾言希先去了一趟许昭那,郝甜正在给许昭擦身子,他烧到了39度。
不过估计是爱情的滋润,人倒是很精神,眼睛几乎黏在郝甜身上,还时不时的要亲一下她。
“咳咳。”
门边传来两声轻咳声,屋内原本正在接吻的两人骤然分开,同时看向门口。
顾言希无辜的开口:“那个啥,我敲门了的,你俩没听到,门没关紧我就推进来了。”
相对于许昭的些许尴尬,郝甜倒是大方的多,她们两人认识的时间太久了。
她摸男模腹肌顾言希都是见过的,更何况现在他俩这是正儿八经的谈恋爱。
亲个嘴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
郝甜睨了一眼满脸戏谑的女人,扔下手中的毛巾:“干什么,自己男人亲不够,跑这来看我俩亲嘴?”
“我男人下山了,而且这叫观摩,从理论里学习,必要时可以得以实践,补齐不足的地方。”顾言希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
许昭嘴角抽了抽,十分佩服这俩女人的谈话内容,惊觉原来他们说的,女人黄起来的时候,就没男人什么事,这话好像不无道理。
有顾言希在,他也不好裸着上身,老老实实的披了件衣服在身上,靠在床头问顾言希:“少奶奶,少爷是回陆家了么?”
“是啊,说是陆励行血压不好,你感觉怎么样?”
许昭摸了摸鼻子,咧嘴笑:“好多了,这就是点小伤,躺两天就好了。”
“你再说小伤?”
郝甜凶巴巴的看着许昭,又给顾言希拉了条椅子:“陆励行怎么血压不好了,难过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