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程一手揽着顾言希柔软的腰,一手轻轻触过她裙子上的几个蝴蝶结,鼻尖是她身上勾人摄魄的香气,眸光里闪烁的都是炙热的光芒。
“阿程,今天是你的生日,你想怎么做,都可以。”
顾言希微翘了唇,靠在他的怀里,食指在男人的胸前,隔着衬衣,虚虚的画着圈。
媚意荡在眉眼间,娇中带媚,柔中带妖,像是一朵极尽绽放的玫瑰。
奔放又热烈。
因为这句话,陆程呼吸一窒,他深深吸了口气,本来想忍一忍的欲望,瞬间突破了极限。
不忍了。
忍不了一点。
他低头凑到顾言希的唇上,强势的撬开她的贝齿,吻到顾言希觉得呼吸困难,才渐渐放开。
薄唇一路延着她修长的脖颈,最后落在她的肩头,用牙齿轻咬住了那里的蝴蝶结,一点点的拆开独属于他的礼物。
蝴蝶结散开,单薄的纱裙也在他掌间碎成了丝丝缕缕。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垫,顾言希突然用手抵开陆程的精壮的胸膛,努力调整呼吸。
“等一下,我还有。”
陆程紧锁着眉,哑着嗓音问:“还有?”
天知道他花了多大的定力,才硬生生压住那如海水般汹涌而来的欲望。
“嗯,还有。”
顾言希弯着嘴角,眸光流转,扬声朝空气喊了一声。
“播放音乐。”
一秒钟后,房间里开始播放起一首英文歌曲,轻轻柔柔的女声缓缓响起。
在陆程愣神的一瞬,顾言希已经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她的吻落在陆程的眼睑上,轻声诱他。
“阿程,闭眼。”
第206章 ,送谢氏一程
陆程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听话的闭上了眼睛,顾言希犹嫌不够,想了想,又从抽屉里拿了个眼罩戴在他眼睛上。
随着视线完全落入黑暗,陆程的手也被缚住,好像是他刚刚随手扔在床头柜上的领带。
顾言希缱绻婉转,极尽诱惑的嗓音响在陆程的耳畔。
“阿程,今天你是主角,所以,这次就让我来吧,我们试试,强制爱?”
顾言希的主动,让陆程的嗓音不自觉又哑了几分:“言言,我今晚喝了很多酒。”
“嗯,我知道啊,怎么了?”
顾言希眨了眨眼,晶亮的眸子看着靠在床头的男人,他原本脸上冷冽的线条,此刻在灯光下变得柔和。
虽看不到他的眼睛,可这样的陆程,纯欲里带着一点破碎感,莫名想让人蹂躏,让顾言希心里痒痒的。
可真的是,心肝泡烈酒,爱欲煎人寿啊。
顾言希忍不住低头,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咬了一口,惹的陆程倒抽了一口凉气。
男人的声音完全哑了下来:“所以,今天晚上你别想下床了。”
“好啊。”
顾言希轻笑,笑声又娇又柔,唇落在陆程上下滚动的喉结上:“我很期待呢。”
眼前的漆黑,让身体的感官无限的被放大,随着顾言希的吻落在身上各处,陆程只觉得浑身都燥热了起来。
“Myskin'sstillburningfromyourtouch,OhIjustcan'tgetenough,ISaidIwouldn'taskformuch,Butyoureyesaredangerous。”
音响里的女声还在继续,应景的在耳膜里撩起一阵酥麻。
在这事情上面,两人之间一直都是陆程掌握主导权,只是偶尔也会试着交换一下。
不过往往顾言希是坚持不了多久的。
而这次,陆程还是由着顾言希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陆程看不见,这样反而让他的听力更加敏锐,偶尔顾言希会夹杂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
或许是那些话太过于羞赧,所以顾言希才遮住了陆程的眼睛,否则按她的性格,那些话她不一定说的出口。
那种感觉,有点奇怪,可是又让陆程觉得愉悦,情话在耳畔辗转,带起的是身心的双重愉悦。
空气中弥漫着暧昧,旖旎。
过了许久,顾言希感觉脑袋里绷着的那根弦,啪的一声,突然断了。
休息了一会,她俯身去亲吻陆程,从他的额头,到鼻尖,再到那张性感的薄唇,存存吻磨。
陆程只觉得那丝丝绕绕的香水味,紧密的缠绕在他的鼻尖,很诱人,也很磨人。
他的忍耐力也达到了顶峰,一个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顺手摘下了眼罩。
“你,什么时候......”
顾言希惊讶的扬眸,话没说完,原本微张轻喘的嘴被陆程堵住,她完全反应不过来,陆程是什么时候解放他自己的双手的。
陆程一手扣住顾言希的后脑勺,一手缠紧她的腰,欲火滔天的吻,带着狠劲,侵袭着她所有的细胞。
“剩下的,交给我。”
男人的嗓音,哑的不像话,浸着无边的欲。
“Mysoulmyheart,Ifyou'renearorifyou'refar,Mylifemylove,Youcanhaveitall....”
早上九点多,外面天已经亮透,窗帘漏进来一点不甚明显的微光。
很难得的,陆程醒的晚了,他睁开眼,盯着不是很清晰的天花板看了两秒,昨晚的事情走马观花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自从陆程反客为主以后,顾言希从最开始的准备死撑到底,到后来的撒娇,再到最后的呜咽求饶,说下次再不挑衅了。
只是陆程还是拖着她,胡闹到了半夜才肯放过她。
没办法,实在是顾言希太美了,美得像个勾人摄魄的妖精。
理解纣王,成为纣王,超越纣王。
好像不过是一息之间的事情。
缓过神后,陆程轻抽出被顾言希枕着的手臂,女人在睡梦里撅了撅嘴,迷糊的说了一句。
“阿程,别,不要了。”
她的声音很哑,又很媚,陆程默了默,唇边漾起一个弧度,看来真的是昨天晚上欺负惨了。
他侧身单手撑着脸,低头在她唇角亲了亲,再透过朦胧的光,仔细看着她的睡颜。
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两下,陆程伸手拿过,白亮的光刺的他眯了一下眼睛。
是许展
的信息,说的是陆励行昨天下了令,谢玉珍被软禁了,年后会被送到沂山疗养院去。
而且佣人连夜给陆晖收拾了东西,让他住到了后面的独院里去。
现在他们母子见面都不行,陆晖想求助谢英耀,也没成功。
陆程起身,随意从沙发上捞了浴袍套上,从柜子上拿了烟出门。
他边往阳台走,边抬手在手机上打了几个字:“调动些资金,送谢氏一程。”
程姒锦很快回了三个问号,又立马撤回,回道:“什么时候开始?”
陆程:“现在就开始,把生态园项目先截了,让许展通知他们下午过来开会。”
程姒锦:“明白,我马上开始安排。”
阴霾了许久的云港,终于在今天出了太阳,迎着阳光,陆程点了根烟,薄唇微微张开,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淡漠的脸。
单独搞掉一个谢家,不难,单独搞掉一个陆家,努努力,调集资金,也不算太难。
只是按目前诚晟来说,要同时搞掉两家,时间太久,代价太大。
所以从最开始,陆程就没想过要同时扳倒陆家和谢家,他要借用陆励行的手搞垮谢家,再专心搞垮陆家。
陆程知道,陆励行不太可能会跟谢玉珍离婚,分割太麻烦。
倒不如借着这个机会,扩大自己的利益,逼谢家和谢玉珍给出最优条件。
经昨天生日宴的事情以后,敏锐的人已经捕捉到了信息,尤其是头部的几家都已经开始看人下菜碟,暗中抢占先机了。
商人重利,陆励行浸淫商场这么多年,谁能保证谢家如果走投无路,把谢氏献祭给他的话,他会不会就此收手。
陆程让程姒锦调用资金,也是准备加快谢家倒台的步伐,他没那么傻,把搞垮谢家的所有的筹码都压在陆励行身上。
他低下头,把指间的烟,摁灭在旁边的花盆里。
再次抬眼,眼底迸发出摄人的冷意。
第207章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程才不信陆励行说的他会给一个交代。
要是在经过这么多年,他还会把所有希望放在陆励行身上,那太蠢了。
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借力打力,靠陆励行打压谢家的同时,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陆程要做那只黄雀。
顾言希是被浴室淅淅沥沥的水声吵醒的,侧耳听着浴室的动静,头一晚被过度的索取,导致她一动就感觉腰酸。
她在心里默默骂着陆程这个狗男人,索性趴在枕头上不动弹了。
陆程擦着头发出浴室,对上她的视线,顾言希哼了一声,把头转到了另外一边。
陆程弯了弯唇,走上前,大掌覆上顾言希的腰,替她轻轻摁着,做着安抚的赔罪。
听着顾言希舒服的哼唧声,陆程不动声色的问:“过年我要去美国,你要跟我一起去么?我外公和小姨,想见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