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屿沉默了会,轻轻叹息。
直接将她的身子扳过来,触及到她湿漉漉的眸底,周靳屿的指尖微颤,心脏不由得抽痛了下。
“昭昭。”
“别哭了好不好?”
第94章 没有前女友
不知道是不是还处于生理期的缘故,宋知韫莫名觉得委屈,却抿着唇,生硬的说,“关灯,我要睡觉!”
周靳屿抽出床头柜上摆放的棉柔巾轻轻擦拭着她眼角溢出的泪珠,要掉不掉的模样惹得人止不住心疼。
“昭昭——”
“我们谈谈?”
他换了个方向靠在床头,遵劲有力的手臂顺着她的腰线穿过,不动声色将她揽在怀中。
男人冷白的指尖似是无奈般轻捏了捏她的脸蛋,“为什么哭?肚子疼?还是哪里不舒服?”
宋知韫一向不会把坏情绪憋在心里,既然他问了,她当然如实同他讲,把话都讲清楚,她不想结婚前两人之间有什么隔阂。
她翻了个身,直接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原本被极力克制住的欲色,在此刻瞬间翻涌。
周靳屿微微眯眸,手掌轻扶着她纤薄的蝴蝶骨,脑海里不知道想了多少乱七八糟的事情。
却在这一道又一道的清脆巴掌声中悄然被唤醒。
她大概是缓过神来了,有力气了,打过来的力度毫无收敛,隔着薄薄一层面料,打得他胸肌发颤,伴随着阵阵的刺痛感,他轻蹙着眉,任由她发泄。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宋知韫究竟是打累了,还是不想打了,总之她停下了。
打得宋知韫的掌心都泛红,而面前的男人却一脸云淡风轻。
“下次别这么傻乎乎的打。”周靳屿轻揉了揉她的掌心,放在唇边轻轻呼气,反手拉了下抽屉,抽出了一款带着蝴蝶纹路的皮质腰带,托起她的掌心,“换这个,你不疼——”
宋知韫她越想越觉得有些委屈,她忍不住控诉起来,“你凭什么生气啊?你说清楚,到底想怎么样?”
眼泪簌簌滑落,温软的嗓音里泛着哽咽,委屈至极,很像被人抛弃的小朋友,连哭起来都是安静的。
“我没生气。”眼泪不经意间滴落在他手上,滚烫而灼热的温度,烫得他心尖发颤,指腹轻轻捻着她的无名指指跟处,这么漂亮的手指,戴的只应该是他们的婚戒。
他更想知道,为什么要在周秉坤和宋远宁的面前挣脱掉被他牵着的手,还刻意拉开距离。
男人的喉间滞涩,艰难问出了句,“宋知韫,你是不是,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宋知韫被她这句话直接气笑了,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紧紧凝着他,“你想要悔婚?怎么你远在欧洲的前女友来找你了?”
压制住内心翻涌的情绪。
宋知韫忍不住轻哂了声,心底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涌动,她不开心,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开心。
反正就是不开心!!
“这个婚你爱结——唔——”
她的话还没说完,顷刻间天旋地转,被男人调转了方向,陷进柔软的床铺间。
这两具身体对彼此都有致命的吸引。
男人粗粝的掌心扶在侧腰镂空的睡裙上,以一种极强的侵略感席卷而来,宋知韫的娇哼声在吻中溢出,舌尖顺着她微张的唇滑进,见她有想逃离的趋势,男人死死扣住她的后颈,不允许也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逃离。
他有些后悔了,他不想放她走。
无论是蒋斯煜还是陈浔亦或是比他们还要好的人,没有人比他更合适!
陪在她身边的人只能是她,她难道还想嫁给别人?
她做梦吧!
他的吻并没有多的温柔,
被吮吸的舌尖都在发麻,氧气不断稀薄,几乎濒临窒息时,他才缓慢退出,他低头又忍不住亲了亲被吻得水光潋滟的红唇。
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底此刻被浓稠湿雾所占据,从闭眼抵抗到睁眼看他失控,暴露在睡裙外的肌肤都泛着雾粉色,如朵朵绽放开来的山茶花,盛开时大朵大朵,落下时一簇簇,冷艳而决绝。
睡袍背后的蝴蝶绑带,如误入迷雾森林的蔚蓝蝴蝶。
掌背落在她娇嫩而烫人的耳廓上,不断轻揉,顺毛般哄着她。
热气不断喷洒在耳垂,他眸色晦暗,指尖落在耳垂上轻轻碰了下,质感像极了樱花奶冻,他明显感觉到怀中的女人身子轻颤了下,很细微的变化,快到周靳屿以为这是个错觉。
她的皮肤很娇嫩稍稍用点力都会留下一道道红痕,甚至连牵她手腕时都不敢用力,把她亲乖后,周靳屿无奈叹息,手掌落在她小腹上,指尖轻点,“宋昭昭——”
宋知韫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耳根更红,伸手捂住他的嘴,眼神警告,“不许乱说!”
一到这个时间点,他嘴里蹦不出一句好话。
瞧着怀中女人这副紧张到不行的模样,喉间溢出一道短促的轻笑声。
真是疯了,在这跟她较什么劲呢?
“宋昭昭,是你说要跟我结婚。”周靳屿深邃迷人的眸子一瞬不瞬凝着她,生怕错过一个微妙的表情,“现在想反悔?”晚了。
被他这样桎梏在怀里,她想抬手打他都腾不出来。
“你是不是有病?”宋知韫被气得胸腔不断起伏,昏昏暗暗的光晕下,春色旖旎,“谁要反悔了?这婚你结也得结不结也得结,你那乖乖的前女友你是娶不上了!你死心吧!”
向来装得乖顺的如小猫一般的猎豹,终于被逼急了将利爪亮出,眸光流转间,她蓄势待发仿佛下一秒就能扑过来撕咬。
听到这话,周靳屿微怔,伸手将黏在她眼尾的碎发拨开,“我哪来的前女友?”
心尖尖最柔软的那处被触动了下,有种隐秘的预感不断从心口窝处向四肢蔓延,他嗓音微颤,“昭昭——”
“你是不是吃醋了?”他试探性的问。
她瞬间缄默,那双眸底似闪过一丝微妙的情绪。
宋知韫仔细回想了下,虽然不太想承认,但好像是有一点点,就那么一点点,也许不是吃醋,而是占有欲在作祟,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微博上的那条爆掉的热搜的评论区都是他前女友!!
“没有前女友——”周靳屿无奈叹息了几声,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她才信,“昭昭,只有你一个,自始至终都只有你一个。”
第95章 吃醋
知道她不信。
带着木质香调的气息不断贴近,男人的指腹缓缓落在她脸颊上,力道很轻地掐了下,“你不能因为我长这样就随随便便给我扣多情的罪名——”
宋知韫陷进雾粉色的床铺间,眼睫轻颤,小腹处传来阵阵钝痛,将她忍不住轻蹙了下眉。
“那你又生什么气?”
周靳屿将她扶了起来,抱坐在自己的怀中,宽厚的手掌隔着睡裙,轻轻揉着她的小腹,好似缓解了些许难忍的疼痛。
以往生理期也疼,只是没这么疼,也不知道是不是和他在一起后,整个人变得越发娇气。
现在只要疼上一点都受不了了,她不知所措的摸了下腰侧的那枚蝴蝶纹身,暗淡的垂下眸子。
周靳屿的眸色微沉,用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颚,将视线紧紧定格在他身上。
“为什么在我爸妈面前要刻意避开?”
他鼓足了勇气问出了这句话,哪怕得到的回答不是他想要的也没有关系,不爱他也没有关系。
现在不爱不代表以后不会爱。
把她娶回家,他有的是时间也有足够的耐心。
气氛一瞬间的凝滞。
宋知韫微动着唇,有点不好意思开口,小手不断绞着睡裙上的飘带,又无措般的转动他指根处的戒指。
他指节深处的那枚戒指,是宋知韫用金条打造金簪时的废料所做的,没有那么精致华丽,反而有些粗糙,配不上他这样的人。
这枚戒指是她随手做着玩的,至于最后怎么到的他手中,宋知韫也有些记不太清了。
眸底闪过一丝诧异,只是没想到他戴了这么长时间。
她垂着眸子,鸦羽般的睫毛止不住轻颤,“那我不好意思这不是很正常的嘛!”
不好意思?
周靳屿轻啧了声,显然不信她这副说辞,那双深邃迷人的眸子紧凝在她脸上,不会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丝微妙的情绪。
他扯着倦懒的调子,漫不经心反问,“我们昭昭还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宋知韫面色不由得一滞,似乎想起什么,贴在她耳廓的掌心泛着惊人的滚烫,烫得宋知韫心尖发颤。
宋知韫深深吸气,佯装读不懂他眸底的暗示,“那我叫了这么多年的姑姑姑父,你得给我时间适应啊!你不能这么专制,那你呢,以后打算怎么称呼爸爸妈妈?”
“叫舅舅舅妈还是叫爸爸妈妈?”
见他犹豫,宋知韫紧接着又道,“你打算怎么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