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发断亲后,全家醒悟我绝不原谅_昭愿眠眠【完结】(190)

  刘嬷嬷等人还在原地不听地咳嗽,浑身上下都是面粉,“嬷嬷,这,这怎么办呀?”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只能悻悻领着人走了!

  温母擦干眼泪,打定主意瞧瞧到底是谁这么为难知念,于是便远远地跟在那刘嬷嬷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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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到喜床上,折柳赶紧将小姐的绣鞋脱下,又取下盖头,给江知念揉着肩膀,“小姐,好点了吗?”

  “这个二夫人也太欺负人了……”

  江知念则道,“她是急了,之前她生辰宴上,将陆秦志宝贝得像个眼珠子一般,话里话外自得自傲,她总想将陆世子比下去。”

  可偏偏儿媳于秋这么久了肚子也没个动静,又着急若是自己嫁入侯府,那日后这掌家之权,便再难落到她的手中了。

  两人正说着话,分析这荣安侯府的人,忽然喜房的门被敲响,“世子妃,老奴是世子院中的魏嬷嬷,特地来给世子妃送东西。”

  折柳忙给江知念盖上盖头,江知念则在长裙下,不紧不慢地趿着绣花鞋。

  等折柳打开门,便看到是个面生的嬷嬷,她手里端着一碗酒酿圆子,一旁还放着一个册子。

  将手中的酒酿圆子放下,她才笑道,“老奴见过世子妃!”

  “方才世子在前院特地吩咐老奴给世子送些吃的来,担心世子妃等到夜里饿了。世子当真是关心世子妃!”

  “多谢嬷嬷。”

  江知念出声谢道。

  可这嬷嬷说完却没有立刻走,反倒是将一旁那册子拿在手中,走到了江知念身侧。

  “世子妃,老奴听闻世子妃是从自己府上出嫁的,也不知道原江夫人有没有给您准备……世子患有眼疾,这事儿上,还要世子妃您多包容,仔细教教世子。”

  一面说着,一面把《鸳鸯秘戏图》放到江知念手中。

  江知念还未反应过来,直到这几个大字闯入她的眼睛,魏嬷嬷还要亲自为她解说一番,“世子妃,您打开瞧瞧,这第一个姿势——”

  江知念脸上瞬间浮上红意,她咬了咬唇,“魏嬷嬷……有劳你了,在、在宫里,二位娘娘都安排妥帖了。”

  折柳也红着脸过来扶魏嬷嬷,“魏嬷嬷,您放心吧!”

  见魏嬷嬷还是不信的模样,折柳干脆拉着她出了喜房,“小姐累了,要好好休息,倒是我有请教您的地方,来,到外头来慢慢说。”

  这般,魏嬷嬷才被支走了,江知念掀开盖头,双颊泛红,这秘戏图,倒比那火盆还叫她烫手。

  她读了这么多书,这种书还没看过,只是悄悄拉开一页,上头的画便叫她脸更烫得不像样子。

  连忙将这秘戏图压在枕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想到前世的陆君砚难道看过这图?否则又怎么与自己在内室中……

  “叩叩叩——”

  江知念趿着鞋子去开门,她当是折柳,一面拉开,一面问道,“怎的去了这般久?”

  门刚开了一条缝,见到来人时,江知念猛地把门推合过去,只是为时已晚——

  这门被外面的人一只手拦住,另一只手攥住了她的手腕,整个人跻身而入不说,还将她往里头拖了两步!

  她原本也没穿稳鞋,一只鞋便掉在原地!

  碰——的一声,江知念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门上,头上冠发上的流苏哗哗作响。

  江知念刚要出声喊人,沈怀安便用手将她捂住,把她的声音封于唇齿间。

  他眼神略带贪婪和侵略性,这是他从未见过的江知念,一身红嫁衣,明艳张扬,额间花钿艳丽,眼眸如勾如水。

  沈怀安呼吸重了一分,把自己身上的力量压到江知念身上。抬眼,看到她眸色中的意外,不禁一笑。

  “怎么?不认识孤了?”

  沈怀安为何会在这里?

  似是看懂了江知念的疑惑,他开口道,“荣安侯府世子大婚,他是父皇的义子,孤如何也要登门祝贺,祝他和你——貌、合、神、离!”

  江知念微微蹙眉,没有什么反应,沈怀安觉得没意思,便在松开她之前,摘下她一只耳坠,在江知念眼前晃了晃。

  “上次你可以跳楼逃走,今日外头全是宾客,孤手中还有你的耳坠,孤看你如何逃。”

  她就算逃出去了,沈怀安想要沾染自己,便把这耳坠拿出来就是。

  “殿下觉得这样很好玩是吗?”江知念冷声问道,“不知我究竟何处得罪了太子殿下,让您将我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当初殿下厌恶我,后来也如殿下所愿,我另嫁他人,殿下抱得美人归,如今又是为什么?”

  若要真说怨恨,该恨的是她,哪一次沈怀安没有对自己下死手?

  “为什么?”沈怀安低笑,不知道是在重复江知念的问题,还是借着这问题来问自己。

  可答案,他知道,她也知道,“你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知道为什么,江知念,既然当初你是孤的太子妃,就该一直是孤的女人!”

  第269章 不必顾忌我心慈手软

  江知念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太子不是最厌恶像我这般虚荣、势力、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像我这般人,不会现在成了殿下心心念念之人吧?”

  她唇角带着嘲意,“殿下,您这可是在打自己的脸。”

  “江知念!”沈怀安的手用力扣住了她细长的脖子,却没有用力,他只要用力,江知念不会好过的。

  “怎么?我说错了?殿下今日只是喝醉了酒,走错了路?”

  “臣妇为您指一条,出门右拐,慢走不送!”

  “孤要是走了,岂不如你的意?”

  沈怀安扣住江知念的手,微微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嗤笑一声,深深看了她许久,终于开口道,“你说得没错。”

  “是孤后悔了。”他凑到江知念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上,那缺了一只耳坠的耳朵,又烫又红,他的嘴唇,似乎还碰到了一刻。

  江知念感觉厌恶不已,拼尽全力挣扎,威胁道,“殿下是太子,臣妇已为臣妻,太子殿下与臣妻纠缠,圣上可知晓?”

  “大不了鱼死网破!沈怀安,你当真要逼我?”

  听到江知念直呼自己的名讳,沈怀安不仅不生气,心中反倒是有一丝愉悦,忽然他松开江知念,一侧头看向那张喜床,正红色的绸被上,洒满了桂圆花生。

  早生贵子?

  他眸光一冷,陆君砚想得美!

  沈怀安重新看向江知念,语气平淡了一些,“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好歹夫妻一场——”

  猛地拍掉他伸来的手,冰冷道,“谁和你夫妻一场!”

  他也不生气,突然转了一个性子一般,“今日孤替母后来贺你大婚,你就是这般待客的?”

  “孤还带了贺礼。”

  说着,他拿出一个药瓶,随意扔在桌上,江知念瞧也没瞧一眼,她不信沈怀安有这般好心!

  直到他道,“治陆君砚眼疾的药。”

  江知念眸光一顿,却想也没想冷声,“不必了!把我的耳坠还我,我便当你是真的来贺。”

  连她徐师兄都治不好的眼疾,沈怀安有药能治吗?倘若能,何不先治好自己的不育之症!

  沈怀安知道她不会这么轻易相信,自顾自坐下来,倒了一杯茶,“你可知陆君砚的眼疾为何这么多年,寻遍名医也治不好?”

  “那是因为,他根本不是眼疾,而是中毒,这毒——只有孤有解药。”

  江知念反应过来,“是你给他下的毒?”

  “他患眼疾时,孤也不过五岁,孤如何下毒?”

  “是谁下的毒你不必知晓,算起来他中毒已经十五个年头,毒性深入骨髓,若是再不解毒,便当真……一辈子也看不见了。”

  就算沈怀安所说是真的,又为何要同自己说?

  “孤可以给你解药,不过孤有条件。”

  “患有眼疾的又不是我,殿下同我谈什么条件?”要谈也该和陆君砚谈。

  沈怀安则道,“孤不是没给过他机会,他不愿意。”

  江知念想也没想,“他都不愿意,同我也没什么好说的。”

  “解药有两颗,一起服下便可将眼疾治愈。一颗则为剧毒,孤不着急,可以慢慢等。不过陆君砚的眼疾急不急,孤便不知了。”

  他起身走到门口,捡起地上的绣鞋,朝着江知念走去,竟然蹲下身,强硬地握起她的脚踝,将鞋子套在她脚上才算,“若是想好了,便来东宫,孤等着你。”

  直到沈怀安走了许久后,折柳才回来,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江知念,“小姐,您瞧什么呢?”

  江知念这才收回莫名的目光,不动声色地收起方才沈怀安留下的药瓶,“没事。”

  用酒酿圆子时,已经凉透了,但好歹也算垫了肚子,天色擦黑后,陆君砚被云初扶着进了屋子,云初特地嘱咐,“世子妃,世子就交给您了。”

  今日世子喝的酒不算多,不过却要嘱咐一句,好在他虽然不好近身伺候还有折柳和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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