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不语,只是使了个眼色,让她自己打开看看。
打开一看,完全符合。
她更激动了,立马上前拥抱江逾白,惊呼:“天呐你真是我亲哥!太有实力了哥哥!”
江逾白是一被夸就嘚瑟的性子,顿时飘了,“还行吧还行吧。”
江砚之从书房出来,看见吵吵闹闹的兄妹俩,一脸欣慰地和章知雨说:
“真好,这俩孩子一回家,家里顿时热闹起来了。”
章知雨拆台:“不出一个晚上,你就会嫌他们太吵了。”
江砚之:“......还真是。”
电视里还在报道着林殊晚此次演唱会的彩排现场。
江晴笙偷偷地关注着江逾白此刻的反应。
这人藏不住一点心思,一双眼睛明晃晃的,只能容下电视里的内容了。
章知雨在一旁喊了他好几声都反应。
还是江晴笙拍了拍他后,他才回神:“昂,什么事,妈?”
章知雨:“你发什么呆呢,喊你半天没反应。”
江晴笙帮忙抢答,她指了指电视机,“他忙着看电视里的人呢。”
江逾白“嘶”了声,略带不爽地看着她,“你又懂了?”
章知雨也跟着看向了电视,须臾,笑得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
“诶儿子,你也喜欢林殊晚的歌?”
江逾白:“也?”
章知雨:“对啊,我最近也喜欢上她了,唱的歌可真好听啊。”
她夸完后还哼唱了几句林殊晚的歌。
江晴笙一听,幸灾乐祸的笑容藏都藏不住。
“妈妈,你早说喜欢她呀,我跟她可熟了,她还给我和言言送了演唱会门票呢。”
“是吗!”章知雨瞬间来了兴致,“你认识林殊晚?怎么认识的呀?”
自然是通过江逾白认识的。
江晴笙不擅长说谎,也没打算要替江逾白圆场。
刚收了他的礼物就开始忘本。
“我们是通过江逾白认识的。”
江逾白:“?!”
章知雨和江砚之四目相对,“啊?真假的?儿子,你们什么什么关系啊?是同学嘛?”
“前女友。”江逾白用最轻的音量,极为口齿不清地说了三个字。
章知雨听不清,“什么?”
江砚之也没听清,“什么?”
只有江晴笙,充当复读机,用清晰的吐字说:
“她是我哥的前女友。”
江砚之和章知雨面部表情太精彩了,对视一眼后,两脸震惊。
半晌,章知雨才反应过来,“那么好的姑娘,你怎么就不珍惜呢儿子,为什么成前女友了啊,你怎么搞的?”
江逾白:“因为我是被甩的那个。”
章知雨:“那说得通了,挺正常。”
江逾白无语,“……”
-
林殊晚巡回演唱会取名为【疏林欲晚】,这周六和周日在温城开两场。
江晴笙和程思言的门票是周日的。
江逾白自己偷偷找了代抢,瞒着所有人去了周六场的。
他这人,运气有时候衰得不行,有时候又好到爆炸。
演唱会上的互动小环节,他被抽中为幸运观众。
一张帅气矜贵的脸就这样投现在大屏幕上。
他局促了,林殊晚惊讶了。
就这样,原本打算偷偷摸摸看演唱会的江逾白,一瞬间,人尽皆知。
幸运观众的福利是能获得一张林殊晚拍立得亲签。
散场后他拿着那张拍立得,不屑:“呵,我家里和她的合照都一堆,谁稀罕这个。”
嘴上嫌弃着,手却格外诚实地把照片放进了手机壳后面。
周日,程思言来江晴笙公寓找她。
两个人看演唱会都很有仪式感,穿搭、妆容全部都精心设计过。
江晴笙准备了不少亮晶晶的珍珠、水钻,两个人在眼下贴了一小排。
闪亮的妆容很衬演唱会氛围。
岑淮予刚到家门口,就看见江晴笙的家门打开,两位女孩从里面走出来。
他被江晴笙今天活力满满的装扮惊得眼前一亮。
夸赞的话毫不犹豫脱口:“笙笙,你今天真漂亮。”
一旁的程思言翻了个白眼,“......”
岑淮予旋即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
程思言:“关你屁事。”
岑淮予:“......我就是随便问下。”
乍一听,他语气里好像还有点委屈?
程思言:“去看演唱会。”
岑淮予:“谁的演唱会?”
一旁一言未发的江晴笙忍无可忍,“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哪来那么多问题,言言,我们走。”
岑淮予直接上网搜了一下,今天在温城开演唱会的,只有林殊晚。
他大致浏览了一下林殊晚的个人资料,想起江晴笙以前常播放她的歌曲。
大概只考虑了几分钟,岑淮予给沈凯凡打了个电话:
“沈助,去联系一下林殊晚团队,问问有没有兴趣代言我们的珠宝品牌。”
第112章 “我是来看笙笙的”
温城是林殊晚巡回演唱会的最后一站,近一年的筹备,终于要圆满落下帷幕。
最后一场演唱会结束后,她有几天的假期,可以留在温城稍作休息。
周一的晚上,程思言和江晴笙下班后准时出现在林殊晚提前预定的餐厅门口。
她身份特殊,怕被狗仔拍,所以选了家私密性很强的私房菜餐厅。
程思言从江晴笙车上下来,随性地将长发挽成个低低的马尾。
“笙笙,晚晚姐到了没?”
江晴笙把车钥匙扔给了一旁的侍应生,让其帮忙停好车。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微信,“到啦,已经在包厢等我们了。”
“行,那进去吧。”
餐厅的陈设有种复古的美式感,檐廊的壁画让江晴笙看得目不暇接,每一幅都很感兴趣。
侍应生带她们进入包厢,小型的圆桌上,林殊晚正举着手机坐在门的对面。
她的手机还保持着贴耳的动作,看见门外的人后,无声地挥了挥手,又继续对着电话那头一通交谈。
程思言和江晴笙都知道她忙,进门后示意侍应生拿来菜单,像左右护法似的,坐到了她边上。
二人翻着菜单,听见林殊晚的通话内容:
“哎呀行了,江逾白的公司代言不考虑,就订你说的那家珠宝品牌吧。”
一旁的江晴笙和程思言倏地对视一眼,表情都很兴奋。
林殊晚电话挂断后,意识到一左一右都向自己投来打量的眼神,瞬间秒懂。
江晴笙和程思言异口同声:“晚晚姐——”
“停。”林殊晚知道她们想问什么,坦言,“什么也没有,散会!”
程思言抱着餐厅提供的ipad挑选餐品,话音落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
“我在网上刷到了周六那场演唱会的片段,江逾白哈哈哈,他真跑去看了,还成了幸运观众。”
江晴笙笑得更放肆,那段视频早就被她第一时间转给江逾白了,配了两个字:
“舔狗。”
气的江逾白到现在也没回复。
她笑着补全程思言的话:“重生之我在前女友的演唱会上当选幸运观众。”
林殊晚也没忍住笑了。
“诶行了啊,别这么说他了。”
程思言:“晚晚姐,我真的很好奇啊,你俩当初为啥分手?”
江晴笙:“难道是因为受不了江逾白的自恋吗?”
林殊晚:“......”
回忆像潮水,涌来的那一瞬太容易淹没人的理智了。
即使时隔经年,也还是会陷进一种怅惘情绪里。
林殊晚把点完餐的ipad交给服务员,待服务员确认完毕离开后才幽幽开口:
“可能是时间不对吧,那时候他刚进公司,我还是个名不经传的小歌手。我们都太忙了,忙着实现自己的梦想,导致忽略了许多对方的感受。”
“讲不清了,总之是许多小事堆积,到最后觉得与其让爱意在日渐的矛盾争吵中消耗殆尽,不如早点松手。”
-
那晚聚餐结束后是江晴笙挨个送她们回去的。
林殊晚下车太匆忙了,一部工作手机落在了车上。
第二天早上江晴笙发现后本想着叫个闪送给她送过去,但林殊晚说不急,下次见面拿给她。
几天后江晴笙接到林殊晚电话,说是要去拍摄一组珠宝的宣传广告,地点就在江晴笙工作室边上。
她在电话那头询问:“笙笙你在工作室吗,一会儿结束后我过来拿下手机,顺便一起吃个饭呀。”
“在的。”江晴笙自忖,又说,“我正好有空,我给你送来吧。”
林殊晚纠结:“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不麻烦的。”她揶揄,“一会儿你要是出现在我的工作室,只怕是一个个员工都要炸锅了,让你签名合影都来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