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定心动_祝尔【完结+番外】(35)

  安好手拿遮阳伞,坐在玄关处换鞋子,“好好在家等着你妈,我很快就回来。”

  阿蛋:“汪。”

  黑色的SUV停靠在绿化带旁边,安好透过挡风玻璃,模模糊糊辩识出坐在驾驶座的周安屿。她收起伞,走到车尾,拉开后座的车门。

  后排的状况同上次无异,一半被儿童安全座椅占据,另一半放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杂物。

  周安屿透过后视镜,“坐前面吧,后面没位置。”

  “……行吧。”

  安好系上安全带,遮阳伞被她放在脚边,“你疫苗本拿了吗?”

  周安屿开动汽车,“放在车上没拿下去过。”

  安好点头,她目视前方,思考良久,余光不知看了多少遍开车的人,犹豫开口:“我可以问你一个冒昧的问题吗?”

  “有多冒昧?”周安屿问。

  “对你来说,应该没有那么冒昧。”想起如今社会某些人脆弱的自尊心,安好的食指缠绕着针织小包的肩带,她停顿半刻,“你没有自己的车吗?为什么一直开梓甯姐的车。”

  周安屿看了她一眼,坦然道:“我没车,怎么了?”

  他的回答和安好想的截然不同,她以为周安屿会说自己的车被送去保养什么的,毕竟身家富裕,没有自己的车有点说不过去。

  听到他如此波澜不惊的回答,安好反倒不知作何反应,只能讪讪道:“好巧哈,我也没车。”

  “你也没?”周安屿像是不相信,“之前和你们第一次吃饭,你开的不是你的车吗?”

  “那不是我的车,是韩柚的,平常我们几个一起去业主家的时候,开她的车方便点。”安好靠着椅背,还是问出她好奇的问题,偏头道:“不过你怎么不买车?”

  霸道总裁不都人手十辆千万级别的豪车吗?

  黑色轿车亮起左转向灯,周安屿轻拨方向盘,“有助理接送,不用我开车。”

  安好:“……”

  好吧。

  有钱人还是离我远一点的好。

  不然我真的会嫉妒。

  车内陷入安静,周安屿看着安好没有要说话的样子,便道:“听歌吗,上次你连过蓝牙,这次应该就不用连了。”

  闻言,安好打开手机,上方的蓝牙标识果然在她上车的那刻自动连接上了车载蓝牙,她摇头:“没事,不听了,梓甯姐的车坐着太舒服了,我怕又像上次一样,听着歌就睡着了。”

  她家离第一人民医院的车程不到半个小时,从他们现在这个位置到人民医院,不过二十分钟就能到,躺车上睡的太短,她会变得乏力。

  今天周六,医院大厅里的人反倒不多,挂号处的队伍也不长,两人挂到号,轻车熟路地找到注射疫苗的地方。

  “哦?是你们两个啊。”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安好看着口罩上方的眼睛,认出这位护士是他们第一次来医院,负责给周安屿分次注射破伤风针剂的姐。

  “嗨,姐。”周安屿坐在注射台前,安好站在他身后打着招呼。

  护士翻开疫苗注射本,从胸前口袋摸出根笔,在本子上写下两笔,对着电脑系统记录,随口问道:“上次怎么没见你来陪着?”

  很巧的是,距离上次针剂第十四天的今天,这位姐都是白班,周安屿的针剂都是她注射的。

  对于安好他们两个,她的印象非常深刻,

  周安屿挽起袖子,露出上臂,做好注射针剂的准备。

  安好笑道:“上次我有点忙,就没来。”

  “哦。”护士放下本子,转身走去配药间,嘴里咕哝着:“还以为你俩分手了。”

  她带着医用口罩,原本就含糊不清的低语在三层口罩的笼盖下变得更加缥缈。

  安好一点没听清,她下意识弓腰凑近周安屿,问道:“那个姐后面说什么?我没听清。”

  周安屿看着护士进入配药间的背影,原本拢起的袖子又覆盖上臂。

  他唇角轻勾,眼底泛笑道:“没什么,好像在说什么这是最后一针。”

  安好:“哦。”

  第26章

  ◎有服务才有糖吃吗◎

  酒精棉擦拭过周安屿的上臂,细长的银针扎入,安好不禁倒吸凉气,抱起双臂,感觉自己上臂同样的位置隐隐作痛。

  好像挨针的是她。

  护士将针管扔进黄色的医物废弃桶,摁着止血的棉球,“可以了。”

  周安屿按压着注射的位置,让开座椅,同护士道谢。

  安好笑道:“那我们就先走了姐。”

  “行,你们好好的哈。”

  “啊?”安好一头雾水,对护士突如其来长辈式的关心搞得一脸懵,她挠头,“什么好?怎么了吗?”

  注射室里走进两拨拿着药单来打针的人,登时注射台外围挡上了一堵人墙,护士的身影被隔开,安好的询问淹没在人墙之外。

  注射室里变得忙碌,安好只能在间隙中看到护士在配药间踱步的身影,她没再问,与周安屿并肩离开。

  护士的“叮嘱”安好并未放在心上,走出注射室,她时不时就要看两眼周安屿摁着棉球的地方。

  安好:“还流血吗?”

  周安屿拿走棉球,露出细小的痕迹,针眼那块泛着淡淡的红,血倒是不流了。

  看着红肿的针孔,安好轻皱起眉头,她突然想起以前自己打过针之后的感觉。

  上臂和臀部位置的皮肤并不算薄,轻轻掐后的痛觉也不大,但每次注射疫苗后的一条胳膊安好总是痛两三天,第一天更是会痛得抬不起来。

  小时候发高烧,安康成总会带她去小诊所看病,每次在臀部打完一针,她的半边屁股也要痛两三天。

  所以她很怕打针,看别人打针的时候她总会忍不住紧拧眉头,欠欠地替别人痛。

  “痛不痛啊。”安好看着周安屿把棉球扔进医院大厅的垃圾桶里,递给他一张湿巾。

  “还行。”他说着,看到安好递来的湿巾,周安屿轻挑眉梢,带有让人不易察觉的感叹,“也是出门会带湿巾了。”

  安好也不掩饰,“多亏受了你的影响,偶尔出门遛阿蛋的时候,捡完它的粑粑我还能用湿巾擦擦手。”

  周安屿:“。。”

  赤日西斜,落日的余晖浅泛橙橘,照在一楼的入口平台,灰色的纹理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波光。

  安好正要撑起遮阳伞,周安屿道:“我来打吧。”

  撑伞的动作顿在半空,安好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刚刚下车进医院的时候,安好想撑开伞跟他一起打,但周安屿的个子高,她拿伞的话,周安屿的整颗头估计是要藏进伞里。所以她主动问了他要不要打伞,如果要打的话就他来撑。

  周安屿拒绝了。

  安好没再坚持,心道不打就算了。

  “怎么,你也觉得晒了?”安好讶然于在短短打针的间隙中他的转变,她没客气,伞递给周安屿便等着他撑伞。

  “嗯,是有些晒。”阳伞遮挡在安好头顶,周安屿跟随着她的步子缓缓走出医院的前广场。

  这把遮阳伞不大,两个人站在同一把伞里,身子不免挨得有些紧。

  安好穿着针织衫长袖的手臂来回摆动,时不时便会擦过他的纯棉短袖,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本能地向一旁挪动,拉开自己与周安屿之间的距离,但被大半倾斜在她身侧的伞堵住去路,连带着周安屿举伞的那只胳膊都会朝她离得更近。

  右臂像被套上束缚,紧贴在她身侧。

  仿佛这样就能减少与周安屿的触碰,摩擦之中产生的灼热感便会消逝。

  莫名的,她想挽上那只撑伞的胳膊。

  好像这样,就不用艰难地控制右胳膊摆动,也不用难受了。

  “你怕打针?”

  安好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直到周安屿的声音飘进耳朵,她眨了眨眼,试图把散落的思绪收回来,“啊。你说什么?”

  “你怕打针吗?”周安屿重复道。

  刚才他在注射室打针的时候,屋里只有安好他们三个人。针头扎进上臂那刻,他清楚听到身后人倒抽凉气的动静,只是扎针的过程他没敢回头看,怕跑针。

  “哦,有点怕,每次打完针,针眼那个地方都要带着我的胳膊疼好几天。”安好摸了下右臂,“所以生病的时候,尽量能打点滴我就打点滴。”

  “对了。”她紧接道:“那个,一会儿你把我送到我家前面那个十字路口就行。”

  陪着周安屿打完最后一针,便意味着她狗儿子造的孽彻底结束,她的债算是还完了。

  思至此,安好觉得后面没事的话,周安屿理所应当要送她回家,但她还要在路口的花贩那里买花,周安屿把她直接送到小区门口的话,她还要再折返回去。

  两人走到车位旁,周安屿收起伞,还给安好,“谁说要送你回家。”

  安好接伞的动作僵在那里:“你有事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甜宠文 现代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