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辣椒炝过的喉咙火辣辣的疼。
她会被呛到,就是听了宋峥说的‘食道’两个字,她在医院那四年,吃不了东西,都是靠流食和营养剂,四年时间都快忘了食物侵袭过唇齿滑入喉咙的感觉,那时医生也说了一句话。
她的食道也受影响了。
那时的姜秀也能感觉到自己的食道不舒服,有时还会有灼烧感,和现在被辣椒呛到的感觉很像。
姜秀现在拥有了原主的这副健康的身体,又健健康康的度过了一年半,导致她都快忘了那四年的痛苦经历了。
现在好了,宋峥一句话,又把她拉回现实了。
姜秀出了一身汗,这会外面又是刮风又是下雪,出去容易吹着凉风,三人在里面坐了会,等姜秀身上的汗劲下去了才回去。
离姜秀预产期还有二十天,周北打算置办点锅碗,在家里给姜秀炖点鸡汤,宋峥将自己房门钥匙交给周北:“我家有锅碗,我不常在家做饭,你先拿去用。”
周北:“行。”
姜秀在家属院待了快十天了,周北也陪了她十天,每天早上晚上陪她走走路散散步,两人这天吃过午饭,又下楼走了一会,走了快二十分钟,姜秀忽然感觉到累了。
周北抱住姜秀的腰,让她整个人依附到他身上,男人亲了亲姜秀的鼻尖:“我抱你回去吧。”
“不用。”
姜秀拒绝。
快到家属楼了,虽然这个点家属楼没什么人,但被人看见了总归不好。
谁知她这次的拒绝全然被周北当成了耳旁风。
男人弯腰打横抱起她步履生风的走向家属楼,姜秀下意识抱住了周北脖颈,感受着耳边呼呼的风声和极快的脚步。
她这会才后知后觉自己平日里走的多慢,也不知道周北的大长腿怎么跟着她的节奏走的
姜秀看了眼周北的侧脸,他头发依旧很短,手指缝都夹/不住的那种短,脸部线条硬朗分明,脖子也长,穿着高龄的毛衣也能看见那上下滑动的喉结。
喉结突起,时不时滚动一下,性感极了。
姜秀竟然看的吞了下口水,她伸手,轻轻戳了下周北的喉结,周北脚步猛地顿了下,低头看着姜秀无辜的小脸,男人声音一瞬间哑的厉害:“秀秀,听话,别乱摸。”
额。
怎么办
周北越是这样,她好像越手痒了。
姜秀承认自己此刻很欠揍,因为她还想摸。
周北抱着她到了三楼,用钥匙开门也没把她放下来,姜秀注意到他开的是宋峥的房子,愣了一下:“你是不是走错了”
男人哑着声音道:“没错,我过来拿调料,晚上给你炖鸡汤。”
门开了,姜秀蹬了蹬腿:“你放我下来吧。”
周北没放,用脚关上门,转身用膝盖抵在墙壁上,将姜秀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扣住姜秀的后脑,低头迫不及待的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
姜秀瞪圆了眼睛,她刚才说话,嘴巴还没来得及合上,周北忽然吻上来,舌头/趁虚而入,勾着她的舌尖好一番吸吮,两人之间的呼吸越来越灼热,男人扣着她后脑勺的那只手移到了后颈,指腹/轻柔的揉按着。
跟安抚小猫的动作似的。
姜秀被揉按的出发一声舒服的哼声。
隔壁的卧室门忽然从里面打开,周北和姜秀都听见了声音。
周北转头看向从屋里出来的宋峥。姜秀也看见了。
宋峥穿着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臂弯处搭着外套,男人脚步倏然顿住,镜片后的黑眸扫了眼刚分开的两人,那双幽深莫测的眸又扫了眼姜秀被亲的红肿的唇,还有那双漂亮眼睛里激出的生理性的眼泪。
周北瞬间反应过来,将姜秀动情的小脸按在自己怀里,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这幅诱人的模样。
“你没去医院”
宋峥看了眼蜷缩在周北肩上的细白手指:“刚做完一场手术,回来换身衣服。”
男人话锋一转,续道:“抱歉,打扰你们了。”
周北:……
姜秀:……
宋峥从周北身后经过,开门时,提醒道:“你媳妇快到预产期了,你注意点。”
周北:……
姜秀:……
宋峥离开,房门关上。姜秀抬起头,气呼呼的瞪着周北:“都怪你!”
周北咳了声,他也没想到宋峥这个点会在家里,平时这个点他都在医院。
姜秀气的使劲拧了下周北的胸肌,男人胸肌充血,硬的跟石头一样,没掐动。
周北笑出声:“怪我,怪我,我给秀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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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九点还有一更~
宋峥:后来,我和周北换了位置,换了身份
姜秀:……
第73章 医院 峥哥,你娶媳妇了
周北把姜秀送回家, 去了趟菜站,买了只刚宰好的鸡回来,晚上给姜秀炖鸡汤。
晚上, 姜秀喝了点热乎乎的鸡汤,在房间来回走了一小会才洗漱上床, 周北坐在床边, 帮她捏了捏小腿和脚心, 疏通血液,缓解肌肉紧绷。
晚上十点,家属院的人都睡了。
宋峥从军区医院回来,刚走到家门前,对门门开了, 周北神色清明, 像是没睡觉, 他用下颔示意宋峥进来:“过来吃点饭, 我炖的鸡汤。”
“嗯。”
宋峥转身进去。
两间卧室的门关着,客厅里亮着灯。
周北声音压得极低:“动静小点,秀秀睡着了。”
宋峥:“知道。”
周北把热好的鸡汤端到桌上, 宋峥低头安静的吃饭, 外屋安静的能听见楼道里偶尔走过的脚步声。
周北低声道:“宋峥, 我明天得拜托你一件事。”
宋峥没抬头:“什么事”
周北:“我明天要回趟煤场处理点事, 秀秀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你把她带到医院帮我照看一天, 我会在晚上之前赶回来。”
宋峥想到姜秀每次看见他时眼里的恐惧和抵触,喝汤的动作顿了下,应下:“没问题。”
宋峥吃过饭回家,门一打开, 视线无意识的落在了门框左边,男人捏了捏眉心,摘下眼镜放在外屋桌上,将外衣脱了挂在衣架上,出门去水房洗了把脸,在水房碰见医院同楼层的同事。
同事打了半盆水,朝宋峥打了声招呼,笑着问道:“你对门住的两口子是你朋友”
宋峥搓洗深蓝条纹的手帕,“嗯”了声:“战友。”
难怪呢。
他们医院的人上个月听说了宋峥在打听对门房子的事,听说要租一两个月,那房子本来那几天就要分出去了,但领导听说了这事,把分房的事压下来,租给了宋峥。
宋峥是今年年春前调过来的,但人家一来就在医师办公室,年纪轻轻职位却比一些奋斗了几十年的人职位都要高,这就不说了,他们医院的人还听说,宋峥还有个职位,军区副团长。
同样二十几岁的年纪,同样是医生,但人比人就是气死人。
第二天姜秀一大早就起来了。
周北去国营饭店买的肉包子油条牛奶,吃饭间给姜秀说了他今天要回煤场的事,让她今天先跟着宋峥,在宋峥办公室待一天。
姜秀闻言,艰难的咽下牛奶,怔怔抬头:“我能不能不去我就在家待着,我保证我哪也不去。”
周北坚持道:“不行,你一个人在家里我不放心,昨晚我已经跟宋峥说好了。”
姜秀:……
她不想去医院,一点也不想,更不想和宋峥待在一起。
姜秀苦着小脸:“那我能不能跟你回去”
“不行。”周北揉了揉姜秀的脑袋:“你预产期快到了,回去的路上有些地方颠的厉害,我怕有个万一后悔都来不及,秀秀,乖乖听话,我一定在天黑之前赶回来。”
这是彻底没有商量的余地了。
姜秀低头,声音有些闷:“知道了。”
周北看她这样,心里也很是不舍:“等会我去百货商店给你买点吃的,你无聊了吃点东西解解闷。”
姜秀闷闷的喝牛奶:“知道了。”
吃过饭周北把家里收拾了下,出去了一趟给姜秀买了点小零嘴装到军绿色背包里,这才带着姜秀去医院,一踏进医院,姜秀浑身肌肉下意识的绷紧了,身上汗毛都应激炸起了。
她尽量忽略鼻息间消毒水的味道,经过病房时,不去听有些病人因为病痛而痛苦哀嚎的叫声,军区医院一共有五层楼,医生办公室在三楼。
姜秀扶着肚子,缓慢的走上楼梯,周北看了眼她的速度比之前还要慢,再看看她撅着的小嘴,没忍住笑了起来。
姜秀瞪他:“你笑什么笑”
男人还在笑:“我们秀秀真可爱。”
姜秀:……
可爱你个大头鬼!
就算姜秀再不愿意,还是被周北带到了宋峥的办公室,宋峥坐在桌前似乎在看病历单,姜秀看了眼宋峥身上的白大褂,还有医院特有的装修,想立马掉头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