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不捏了!”
姜秀放下手,使劲抽回脚,却没抽/动,她那点力气在宋峥面前跟猫抽爪子没区别,没什么力量。
“还有脚没按。”
姜秀:!!!
宋峥续道:“一会就好。”
姜秀:……
姜秀到最后不知道怎么坚持下来了,等宋峥揉按完,直到他起身,她都坐在板凳上,浑身软的提不起力气。
男人看着低着头的姜秀,她头发高高挽起,低下头时,露出一截雪白的后颈,细细的,看起来脆弱极了。
“我先回去了。”
宋峥说。
姜秀赶紧点头:“好。”
宋峥贴心的帮姜秀把洗脚水倒了,听着房间里的流水声,姜秀没出息的看了眼自己的裤子。
她等会得换贴身小裤了。
都被宋峥害的,湿透了。
想到刚才的一幕幕和身体怪异的爽感,姜秀感觉自己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得了,她没想到自己竟然敏感到被对方按了按就莫名其妙的来了感觉。
宋峥出来,将水盆放在架子最下面,视线从姜秀两条雪白的小腿上掠过:“嫂子,我走了。”
姜秀点头:“好。”
走走走走,拜托你赶紧走,太煎熬了!
宋峥一走,姜秀终于松了口气。
她转过身趴在桌上,任由体/内余温过后的爽感湮没自己。
累,她得歇一会。
等了好一会姜秀才起身,第一件事就是换裤子!
等收拾洗漱好她躺在床上时才发现,腿脚好像真的舒服了很多,一点也没有天黑那会刚回家时的酸疼感了。
第二天姜秀睡到八点才悠悠转醒,关着的屋门被扣响,外面传来宋峥的声音:“嫂子,早饭做好了。”
姜秀蹭一下爬起来。
说好的她做饭,宋峥一日三餐回来吃饭,结果早饭永远都是宋峥做的。
昨晚的尴尬还历历在目,尤其看到衣柜上挂着的内/裤和外裤时,姜秀脸又红了一截,她没下床,坐在床边佯装困倦道:“你先吃吧,我还有点困,再睡一会。”
宋峥:“一之计在于晨,早餐不吃,对胃不好。”
姜秀:……
她说:“你先吃,我等会再吃。”
宋峥声音依旧在门外:“早餐要趁热吃,吃完和我一起去医院,说好今天开始教嫂子认字,嫂子既然已经答应了,也不能懈怠。”
姜秀:……
她觉得宋峥就跟个鞭子一样在后面不停地挥着她走。
她想停一下都不行。
姜秀都不敢想和他结婚后她怎么办。
年年正好也醒了,姜秀赶紧换衣服,再给年年穿衣服,然后带着年年出去,宋峥抱走年年,看了眼披散着长发的姜秀:“先洗漱吧。”
姜秀低着头:“好。”
她转身拿着水盆和毛巾牙缸牙刷开门跑了,宋峥看了眼落荒而逃的姜秀,低头看了眼年年,抬手轻轻捏了下年年的鼻尖:“你妈妈害羞了。”
年年眨眼,懵懂的看着他。
宋峥抬头看向屋子,一眼看到了挂在柜门上的衣服。
姜秀的贴身小裤和长裤。
左右柜门把手上一边一个,她昨天才穿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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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十一点还有一更~
姜秀:坏种!
周北:狗东西!
林文朝:狗东西!
齐骏:狗东西!
第146章 见七哥 齐骏:我儿子
吃过早饭姜秀跟着宋峥去了医院, 一进去男人拿了个本子放在桌上,一手抱着年年,让姜秀坐在她旁边教她写字。
先教她写自己的名字。
——姜秀。
宋峥看了眼姜秀:“这是你的名字。”
姜秀佯装“哦”了一声, 握着铅笔在宋峥写过的字迹上描摹:“原来我的名字是这么写的。”
宋峥:“嫂子写一遍试试。”
男人看了眼姜秀的侧脸,她睫毛很长, 从侧面有着卷翘的弧度, 且毛茸茸的, 他低头,看姜秀笨拙的握着铅笔一笔一划的写字。
宋峥眉峰微蹙,眼皮抬了下,再次细细琢磨眼前的人。
“嫂子以前没写过字”
姜秀心虚的没看宋峥:“没有。”
宋峥薄唇抿了几分。
姜秀伪装的很好,但再伪装的人也会露出马脚, 她握笔的姿势笨拙, 却显得刻意, 写的字也刻意变丑, 宋峥直起脊背,黑沉沉的视线将姜秀不动声色的从上到下扫了一遍。
如果不是知道她的身世背景,如果不是组织上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此刻他都有些怀疑她。
宋峥脊背往后靠在椅背上, 低头看着年年玩木枪, 想到姜秀怕医院, 怕医生,怕白大褂, 这些不是没来由的害怕,一定是她之前遇到过什么事在她心里留下了让她恐惧害怕抵触的记忆。
“我写完了。”
姜秀转头看宋峥,又看了眼自己写的笨拙的字迹,有些心虚。
宋峥低头看了眼, 神色平静道:“不错,第一次写字就能写这么好。”
姜秀:……
大哥,你确定你没开玩笑
姜秀又看了眼跟蝌蚪爬过的字迹:……
宋峥看着姜秀的侧脸:“嫂子小时候来过医院吗”
姜秀没明白宋峥怎么一下子扯到这个话题上了。
她摇头:“没来过。”
原主父母重男轻女,平日里都不怎么管原主,怎么舍得在她有个头疼脑热的带她来医院顶多也就带她去公社卫生所看一下而已。
宋峥没再问下去,他知道问下去姜秀也不会说。
他想去一趟红星生产队,去姜家查一下。
男人问道:“周北之前教嫂子认过字吗”
姜秀摇头:“没有。”
宋峥挑眉,然后拿起钢笔在本子上写了一行字,他写一个,姜秀就看一个。
——有想过改嫁吗
——还念着周北吗
姜秀:
宋峥写完,掀眸看向姜秀,深黑的眸仔细观察着她的神色。
他问她:“嫂子认识这几个字吗”
姜秀演咽了下口水:“不认识。”
她眸底的错愕和心虚没逃过他的眼睛,宋峥忽然放下钢笔,抬手撕下那页纸装进口袋,起身道:“嫂子,我想起今天有个会,得晚上才回来,我先送你和年年回家。”
姜秀被宋峥突然的举动搞得有点懵。
他脱了白大褂,抱着年年和姜秀回到家属院,把人安全送到家,关门临走前,看着屋里一大一小两人,低声嘱咐:“嫂子在家待着,我四点之前之前回来。”
男人关门动作顿了下,又补了句:“外面冷,没事别外出,最近生病的人多,别传染你和年年了,这个季节感冒,对身体不好。”
他着重强调了‘对身体不好’五个字。
姜秀“哦”了声:“我知道了。”
宋峥关门走了,姜秀还有点懵。
年年也懵懵的,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姜秀,小手指着外面,小嘴“啊啊”叫唤了两声:“爸爸,爸爸。”
姜秀耸肩:“不知道。”
年年歪头看她,还在叫:“爸爸,爸爸。”
姜秀:……
姜秀看了眼时间,早上十点,她又看了眼外面的天气,今天的天还有些阴沉沉的,前天晚上下的雪还没消,路上还有许多冰碴子。
姜秀去厨房看了眼,想着今天在家,中午做点红豆糕和红糖发糕,不过家里没红糖了,她先把面发上,给自己和年年围上围巾捂住口鼻,打算去供销社买点红糖。
早去早回,不在外面逗留。
年年现在特别喜欢去外面,看见姜秀抱着他出去,激动的叫唤着。
家属院离军区医院很近,拐个弯就到。
齐骏和张虎从对面路上过来,张虎手里拎着一兜橘子和两瓶罐头,还有两兜子桃酥,齐骏前脚迈进医院大门,眼角余光瞥见了从路口拐过来的人。
一大一小,小的脖子上围着雪青色围巾,大的围着白色围巾,两双眼睛也很相似,一样的明亮好看。
齐骏低头看了眼身上运输队的外套,看了眼张虎的外套,然后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把你外套给我。”
张虎:……
张虎赶紧把外套脱下来递给齐骏。
齐骏带上黑色口罩,穿上张虎外套:“你去看他,我出去一趟。”
张虎看见了从拐角那头过去的姜秀和年年。
张虎:……
老大又去找那小媳妇去了。
上次他把王群的话传达给老大,说酿酒的小媳妇要见他,洪水结束后,老大把运输队的事安排好后交给他,然后自己跑去了涡阳县黑市天天等着酿酒的小媳妇过去找他。
张虎眼皮子忽然一跳,不会吧
老大该不会对周厂长的媳妇动什么心思了吧
虽然周厂长现在死了,但那小媳妇也成了寡妇啊,老大该不会看上人家小寡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