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膝坐着,两团柔软被膝盖挤着,背心外能看见两团柔软的沟壑。
宋峥脚步倏然顿住,强行压制的欲//望一瞬间冲破了阀门。
男人眼尾覆上猩红,喉结连着滚动了好几下。
他去衣柜里拿出医药箱放在床边,俯身逼近姜秀,抬起手,指腹重重碾过姜秀娇艳的红唇:“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姜秀这会全然没了理智,只循着身体里的欲//望去靠近宋峥。
按在她唇上的那只手冰凉,好舒服,好凉,姜秀下意识张嘴咬住那根手指,滚烫的舌//尖滑//过指/腹/时,也激的宋峥黑沉沉的眼底浸出黏稠的猩红。
他的手指压住姜秀不听话的舌尖,拨//弄/着她的口腔。
男人低下头,看着姜秀眼里溢出的生理性的眼泪,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擦过,指腹的温凉触碰在脸颊上,让姜秀贪恋的抓住那只手。
她一下子起身跪在床边紧贴在宋峥怀里,柔软的手臂搂住宋峥脖颈,姜秀高抬着下巴,唇畔被迫//张/开,透明涎//液/顺着唇角滑向脖颈。
宋峥搂住女人的后腰,将那具娇软的身躯紧贴在他身上。
他抽出手指,湿淋淋的指节在昏暗的房间里泛着水光。
“周北”
姜秀难受的把唇送到宋峥喉结上,嘴里呢喃着周北的名字。
男人高大的身躯蓦地僵住,湿淋淋的手指捏住姜秀下颔,盯着姜秀毫无意识的水眸,嘶哑着声音问:“我是谁”
姜秀哼哼道:“周北。”
宋峥眼皮痉挛抽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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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
周北:秀秀最爱的人还是我!
宋峥:滚
第150章 记忆 他身上都是她留下的印记
姜秀感觉自己做了一场梦。
还是一场春/梦。
她梦见了周北, 周北回来抱着她用力亲,抱着她在周家小院的屋子里一遍又一遍的‘欺负’她,对方的巨大贯穿她, 可姜秀总感觉那是虚拟的,且不是实质性的。
空虚的感觉一波接一波的席卷全身, 梦境一变, 她又掉进了水里, 浑身湿淋淋的,一转眼,又出现在火山里,热的想要泡进冰块里。
直到肌肤上传来细密的刺痛感,直到嘴里被灌进了苦涩的药味, 那种感觉才慢慢退散。
外面天黑沉沉的, 窗外挂着清冷的月光。
宋峥站在窗前, 眉峰紧皱, 黑眸阴戾,身上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颗,胸膛上划过了几道爪子印, 血淋淋的, 两边袖子挽起, 左手臂上有一道清晰的牙印。
男人手掌撑开捏了捏酸胀的鬓角, 转身看向床上睡的香沉的女人,和刚才娇媚勾人又哼唧唧咬他挠他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峥走到桌前, 将布包上的银针消完毒一根根收纳好,桌边放着有些乌漆的瓷碗,里面的汤药都灌进了那张嘴里。
“叩叩——”
敲门声从外面传来,随之而来的是李静焦急的声音和年年的哭泣声。
宋峥扣上衣扣, 却发现领扣被姜秀拽掉了两个。
男人险些气笑,去书房拿了件米白色毛衣套上。
“姜姐,你在不在家姜姐年年哭的找你。”
李静拍了几下门,这个点大家都下班了,汪月月也过来了,疑惑道:“姜秀没在家”
李静摇头:“不知道啊,我妈说姜姐出去了,宋医生有事要忙带不了年年,让她帮忙带一会,年年这会哭着找姜姐,我怎么哄也哄不住。”
“不哭了不哭了,年年不哭了好不好。”
“我试试。”
汪月月正要伸手抱年年,房门开了,李静看到屋里的宋峥,一下子像是看见了救星:“宋医生,姜姐呢年年哭的我哄不住。”
“妈妈——”
年年哭的一抽一抽的,看见宋峥,伸手要他抱。
宋峥接过年年,年年两只小胳膊死死抱住宋峥脖子,哭的也没那么凶了,就是满脸的泪珠子,可怜的不得了。
他轻轻拍着年年的后背安慰他,对李静说:“煤场和嫂子关系挺好的几个朋友过来找她,几个人在招待所聊天,我想让她好好玩玩,就没让她带年年,估计晚点就回来了。”
难怪今天一下午都没见姜秀人。
李静说:“宋医生,那我们走了。”
宋峥颔首:“谢谢。”
李静赶紧摇头:“没事没事。”
宋峥关上门,年年还在委屈的哼哼,金豆子一滴一滴的落下来,他拍了拍年年后背:“叔叔给你冲奶粉。”
宋峥单手抱着年年,给他冲好奶粉,刚把奶瓶递过去就被年年抱在怀里,年年咬着奶嘴喝的用力,一边喝奶一边抽噎。
他擦掉年年脸上的泪水,抱着年年去屋里看了眼还在熟睡的姜秀。
她这一觉,怕是要睡到明天一早了。
宋峥晚上在书房睡的,年年躺在他边上,睁着圆溜溜的眼睛,两条小腿翘起来,两只手抓着脚丫,望着房顶,小嘴“哦哦”的叫唤着,似乎觉得一个人玩的没意思,翻起来爬到宋峥身上,小屁股在他胸膛上蹦了蹦,激动的喊:“爸爸。”
宋峥怕他滚下去,双手扶住他的肩膀,带着眼镜的黑眸斯文儒雅。
“爸爸,妈妈!”
年年叫唤着,叫的太快,口水都顺着嘴巴滴下来。
宋峥用巾布擦掉他嘴上的口水,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今天跟着妈妈是不是玩开心了”
年年以为宋峥逗他,咯咯笑。
宋峥没好气的笑了下:“小没良心的,见谁都叫爸爸。”
“爸爸”
年年还在叫唤,然后两只肉嘟嘟的小手要拿宋峥枕边的医书。
宋峥拿了本连环画的书给他,年年一把抱住,像模像样的翻开起来。
宋峥把他抱在身边坐着,手臂搂着小家伙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脑后,转头望着窗外清凌凌的月光。
他今天去红星生产队打听了姜秀以前的事。
一个自小生长在生产队里,且从来没去过医院的人,为什么会怕医院,怕医生,怕医生身上的白大褂,还有她明明会写字,为什么却装作不会写。
想到今天用钱从姜家人嘴里侧面打听到的事,宋峥眉峰皱紧了几分。
“我们也没带她去过医院,哪有钱去啊,谁家孩子那么金贵,感冒发烧还去县城医院,穷的饭都吃不起了。”
姜大福嘟嘟囔囔的,但却不敢使脸色。
他看到宋峥手里的三张大团结,越看越眼馋,但绞尽脑汁都想不到姜秀和医院扯上啥关系,咋宋医生一来就问他,姜秀小时候有没有去过医院之类的话。
姜山,姜树,还有姜家妯娌二人盯着宋峥手里的钱,都跟狼看见肉似的恨不得扑上去。
但他们都不明白宋医生的意思,为什么问姜秀小时候去没去过医院,又为什么问姜秀小时候在卫生所遇到过什么事,倒是刚回到家的杨翠萍看见家里忽然多了个人,还在打听姜秀小时候的事。
她可听说了,周北牺牲了,煤场厂长都换人了。
姜秀那死丫头抱着孩子带着周北的钱跑城里过好日子去了。
杨翠萍本来不想理的,但她眼尖的看到了宋峥手里的三张三团结,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她说:“你要问秀秀啥事啊那是我女儿,她啥事我都知道。”
宋峥:“她小时候去没去过医院”
杨翠萍摇头:“没有啊,乡下人哪有那么金贵,生病了,扛不住了顶多去卫生所看看得了,哪来的闲钱去医院。”
宋峥平静,好像随便闲聊的问:“她小时候在卫生所有没有遇到过让她记忆深刻的事情”
“记忆深刻的事”杨翠萍抬头低眉仔细回忆:“有一件事,但不知道算不算。”
宋峥晃了下手里的钱:“说。”
杨翠萍被那几张大团结晃的眼馋:“秀秀七岁那年发高烧,连烧带吐的好几天,我带她去公社卫生所看病,卫生所还有个老汉,大腿被镰刀划伤了,人抬到卫生所的时候流了半床的血,那老汉嫌看病花钱,死活不愿意治,有个年轻的男医生就吓唬他,说了好多啥话我也听不懂,反正挺唬人的,我听着都吓着了。”
宋峥皱眉:“姜秀什么反应”
杨翠萍:“我都吓着了,别说她了,吓得哭鼻子,死活不进卫生所看病了。”
姜秀不愿意进去,被她扇了几巴掌,踢了几脚,把人拉进去打了个屁股的退烧针就走了,姜秀的右脸被她打的肿了两天。
不过这话杨翠萍没敢在这人面前说。
这人看着长得怪好看的,但那双眼睛黑峻峻的,瞅着他们的时候怪吓人的。
宋峥垂眸,从认识姜秀起,得知他是医生,她便一直抵触他。
她怕医院,怕医生,估计和这件事有关。
他又问了句:“姜秀上过学吗”
姜大福闻言没好气的说了声:“一个丫头片子上啥学,我两儿子都没让他们上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