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打一个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好过的心态。
接下来的几天是朝阳公社最忙的几天,向红生产队更忙。
周北这几天早出晚归的上工,赶着抢收夏粮。
这几天是最累的活,天气也是最热的,周北没让姜秀上工,姜秀也没闲着,和同样没上工的凌红娟把朝阳公社转了一圈,把周围都摸了一遍。
朝阳公社背靠大山,往东边走,有连绵不绝的大山。
县城街道摆摊卖野菌子山货的,都是在附近山周边自己找的山货,拿到集市上卖,和公社四六分,当然,个人得四,公社得六。
这样算下来,辛辛苦苦上趟山,好不容易找点山货卖点钱,结果自己没挣多少,全交给公社了。
姜秀可不干亏本的买卖。
等有机会她想去黑市转转,找找门路。
在病床上躺了四年的姜秀一点也不想闲着,她喜欢这种忙碌充实的感觉。
姜秀问:“咱们生产队有谁敢进山里面吗”
凌红娟诧异的看了眼姜秀,姜秀疑惑的眨了眨眼:“怎么了”
凌红娟笑了:“你不知道北哥打小就带着我男人和六哥往山里钻吗大灾那三年,都是北哥带着我男人和他六哥去山里打野味熬过来的,要说朝阳公社谁敢往深山里面钻,也就北哥了。”
姜秀:……
她还真不知道。
剧情里只对原主和第一任丈夫在一起后的剧情有详细描写,关于周北以前的事,只是寥寥几笔,而且剧情里面也没提到过周北上山打猎的事。
到了取衣服这天,凌红娟早早就来找姜秀了。
两人去了老裁缝那,老裁缝让姜秀去她的屋子试试衣服,哪里不合适脱下来就能改。
姜秀抱着衣服去了老裁缝屋子,换上做好的新衣服。
白底碎花的衬衫做了个收腰的造型,扣子都是小花朵的形状,泡泡袖,袖口是波浪点缀的弧度,领口并不是那种规整的领子,是圆领那种,衣领两边点缀着碎花。
泥黄色的直筒裤将姜秀细长的腿修饰的笔直漂亮。
姜秀伸展了下胳膊腿,大小正合适。
她开门去了外屋,凌红娟看着焕然一新的姜秀,震惊的瞪大了眼睛,姜秀本来就漂亮,皮肤也白,现在换了身漂亮的衣服,整个人的气质瞬间不一样了。
更明艳,更好看了!
看的凌红娟都想做一身和姜秀一模一样的衣服了。
老裁缝脸上也多了些惊艳:“我那有镜子,你照照看。”
老裁缝干了几十年裁缝了,家里家当也不少,土墙上贴了一面镜子,差不多有一米长,不过镜子有些年头了,破了好几个地方,但照人还是没问题。
这是姜秀来到书里世界第一次照镜子。
她只想着做任务,从来没在意过原主长什么模样,眼下一照镜子才发现,原主的相貌和她足有八分像。
不过原主比她漂亮,她在病床上躺了四年,每天被迫接受各种医疗机械和药物治疗,身体早已枯败的不成样子。
姜秀解开两股辫子,手指做梳抓了抓,把头发抓到一侧,编成松散的辫子搭在肩前,额前留了点细碎的刘海,衬的小脸越发精致,还有几分娇软可怜的味儿。
“太漂亮了!”
凌红娟被惊艳的都快合不上嘴了。
老裁缝笑道:“还是得人靠衣装,换了身衣服立马就不一样了。”
姜秀也很满意,她愉快的给了钱,等下次买了布料再来找老裁缝做衣服。
这个点大家都在地里面农忙,路上没什么人,偶尔经过几个人,看见姜秀时,都忍不住频频回头。
姜秀听见有人说:“那是老姜家的二丫头吗咋几天不见,跟变了个人。”
“她男人是退伍军人,手里有钱,把人养的好呗,你看她穿的那身衣服,又漂亮又扎眼,一看就是城里买的。”
“早知道周家老大这么疼媳妇,我就把我侄女说过去了。”
随着姜秀走远,那些人的议论声也消失了。
换上漂亮的新衣服,拥有一个和自己样貌相似的健康的身体,姜秀别提多开心了。
凌红娟的眼睛一路上就没从姜秀身上移开过:“嫂子,等北哥中午回来看见现在的你,估计他下午连上工的心思都没有,恨不得和你在屋里待一下午。”
姜秀:……
想到周北那玩意又大又猛,姜秀后脊梁就发麻。
洞房那晚的疼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不敢想要是真和周北在屋里待一下午,自己还有没有命了。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姜秀看见两个脸生的男人扛着木头进了周家,看木头的造型有点像床头和床尾,不过没看见周北。
凌红娟:“嫂子,你们家打新床了”
姜秀:“嗯,我回去看看。”
凌红娟跟在姜秀屁股后面,打趣道:“你们那床的确该换了,不然你两晚上想干点啥也不方便。”
姜秀:……
她发现凌红娟张口闭口都离不开‘开车’。
姜秀一进院子就看见那两人扛着拼接的床头床尾进了她和周北的屋子,她从打开的窗户看到了屋里的周北。
男人将旧床拆下来靠墙放着,等那两人把床头床尾拼好,在床中间凿进楔子固定死,周北跳进空荡荡的床中间,接过那两人递来的板子扣死在上面。
每扣一张板子就晃一下,看结不结实,晃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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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姜秀:你在晃什么
周北:我看床晃不晃,不然和媳妇亲热的时候不方便
姜秀:……
第17章 洗澡 周北:我轻点你就不疼了
姜秀看的认真, 引起了周北的注意。
男人敏锐的感觉到窗外的目光,眉目一沉,抬头看去, 眸底的冷冽在看到窗外的姜秀时瞬间化为柔和。
下一刻,目光再次被姜秀吸引。
她换了身漂亮的新衣服, 看布料是他那天在供销社挑选的。
衣服的样式很独特, 袖子是泡的, 泡泡的袖子下是两只纤细雪白的手臂,衣身却是收紧的款式,衬的她的腰身不盈一握,也显得身前的那两团柔软更饱满了,被直筒裤包裹的两条腿细而直。
周北又想起了洞房那一晚, 她急。喘时, 不停。颤。动的两团柔软。
姜秀见周北看到她了, 抬手打招呼:“床做好了”
周北回神, 原本平静的心跳这会剧烈的跳动,皮下的青筋血管也比刚才突出许多。
“做好了。”
他收回视线,看到屋里另外两人也看着窗户外的姜秀, 眉峰微皱了下, 直接赶人:“剩下的我自己干, 你们回去吧。”
那两人看到周北脸上的冷意, 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盯着人家媳妇看了半天,顿时不好意思的低着头走了。
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向红生产队见到这么漂亮的小媳妇, 这才不由的多看了两眼。
姜秀进屋,见周北自己放床板子,她跑过去帮忙,却被周北拦住了。
“木头沉, 上面的木刺扎手,你在旁边待着就行。”
“好。”
周北装好床,把旧床板拿出去,等晚上回来劈了当柴烧。
姜秀把桌上的被褥铺到床上,周北进屋就看见姜秀面朝墙跪在床边,手指拽着被褥,臀。部上方是纤细的腰身,随着她手臂的拉伸,衣服往上抽去,从周北的角度能看见衣角下滑腻的雪白。
男人脚步登时顿住,浑身肌肉霎时间绷紧,鼻腔里也涌出一股温热。
姜秀听见极速的脚步声,转头只看见屋门口闪过一道残影。
她爬到窗户那看了眼,见周北蹲在井边洗脸,双手使劲搓着脸,那力度感觉能搓下一层皮。
被褥铺好,姜秀把屋子也扫了扫。
周北找大队长请的假去红旗生产队搬的床,安好床他又去上工了。
晚上周北回来的早,进门看见姜秀在厨房做饭,他洗了手过去帮忙。
六月份的天又热又燥,厨房里生着火,更是闷热。
姜秀额头鼻尖都出了点薄汗,周北起身接过她手里的铲子,手指不经意擦过姜秀的手背,被那滑腻冰凉的肌肤勾了下,男人耳根一下子红了一个度。
他咳了声:“你去外面凉快凉快,剩下的我来做。”
姜秀的确热,她抬手扇了扇风,去院里洗了把脸。
周家人也回来了,几个人丧着脸进来,又累又热又臭,简直快要了他们几个人的半条命了,婆媳三人最先看到姜秀身上的漂亮衣服。
样式儿好看,还没补丁,一看就花了不少钱。
赵艳玲那个气啊!
这狐狸精花的都是她的八十块钱!
胡秋兰和戴春杏也嫉妒的红了眼,恨不得上去撕了姜秀的衣服。
凭什么她能穿这么好看的衣服,她们就得下地挑大粪
说到底都是姜秀这个狐狸精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