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明天起来不会太累的。”
姜秀晕晕乎乎的想,但愿如此。
宋峥倒掉水,给姜秀喂了点药剂,又用沾了中药的巾布敷了敷姜秀的几个穴位,看着姜秀肌肤上布满了鲜红的吻痕,宋峥眼底一热,再次俯身吻上她的唇。
姜秀又被折腾起来了。
她晕晕乎乎的睁开眼,看到了胸前黑乎乎的脑袋。
原本换上了干爽的床褥又湿了。
姜秀:……
她真的怀疑,是不是所有人都和周北一样,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啊!
这一晚姜秀被来来回回折腾了好几次,最后一次,在她终于解脱要睡着时,耳边传来一道声音:“秀秀,我是谁”
姜秀张嘴,还没说,唇又被堵住了。
随后男人放过她,在她耳边低语:“叫我,宋峥。”
姜秀意识模糊的叫了声:“宋峥。”
男人低低的笑声响彻在耳畔:“秀秀真乖。”
宋峥又换了一床干净的被褥,打开衣柜,准备那换洗衣服时,看见了衣柜上面叠好的豆青色围裙,他伸手拿在手里,眉峰微微一挑。
今晚才有点着急了,把它给忘了。
宋峥躺回床上,将姜秀抱在怀里,姜秀在他怀里滚了一圈,小脸贴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她几乎是肌肉意识一样,脸蛋在对方胸肌上蹭了蹭,无意识的说了句:“好舒服。”
宋峥眉峰皱了皱,又不自觉的想到秀秀和周北同床共枕时,她是不是也和现在一样躺在周北怀里,小脸蹭着周北的胸膛。
宋峥手掌摊开捏了捏两侧额角。
周北已经没了,秀秀和他也已经是过去式了,他纠结那些做什么。
宋峥亲了亲姜秀额间,把人又抱紧了几分,怀里的人伸出手臂搭在他腰上,小脸又在他身上蹭了蹭,嘴里咕哝了两个字。
“周北。”
宋峥:……
宋峥捏住姜秀下颔,看着女人睡得香甜的模样,沉声纠正:“是宋峥。”
姜秀咕哝道:“别掐我。”
说完在宋峥怀里翻了个身,留给宋峥一个后脑勺。
男人额角青筋跳了跳,倏然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吹了会冷风,一直到天空泛起了鱼肚白他才关上窗户,躺到床上再度把姜秀捞到怀里,手指轻捏住她的两颊,几乎是执拗的纠正:“秀秀,我是谁”
姜秀睡的特别香,她还做梦了,梦见周北回来了,她躺在周北怀里,周北掐着她的脸,凶巴巴的问他,他是谁
姜秀不厌其烦的回答:“周北,周北周北周北周北。”
唇上一重,刺痛感瞬间袭来,姜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到了周北的面孔渐渐变成了宋峥,宋峥黑沉着脸,眸底甚至攀上了浅显的红血丝,他的指腹重重碾压她的唇齿。
和她一样,不厌其烦的重复问道:“秀秀,看清楚了吗我到底是谁”
姜秀:……
姜秀:!!!
妈妈啊!
她竟然把宋峥当成了周北!
那她刚才做的梦,说的梦话,岂不是都被宋峥听到了!
姜秀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睡懵的大脑急速运转后,侧过身抱住宋峥劲瘦的腰身,仰起脸在男人唇上辗转反复的亲,亲一下叫一句宋峥,她亲了十几下,叫了十几句宋峥的名字,这才看见男人黑沉的脸色有所好转。
姜秀:……
吓死个人。
她很困,困的睁不开眼睛,姜秀又将脸闷在男人怀里,嘴巴不停的重复:“宋峥宋峥宋峥宋峥宋峥……”
跟魔怔了一样。
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宋峥:……
宋峥没好气的捏了捏姜秀耳尖。
姜秀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上午十点,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床上只有她自己,不见宋峥,外屋也静悄悄的,好像家里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这下又不困了,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脚都是软的,那里还有阵阵余韵的酥爽,不过姜秀发现除了这些以外,腰和胳膊腿虽然也累,但没有和周北纵/欲/过度后那么乏累。
好奇怪。
明明昨晚折腾的挺厉害的,她都做好了今天在床上瘫一天的准备了。
姜秀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屋子,看到外屋窗前绷绳上洗干净后晾晒的被褥,桌上放着宋峥做好的早餐,用盘子扣着,边上还放了一张纸。
姜秀拿起来看了眼。
——我去送杜家兄弟他们,你起来把早餐吃了,乖乖在家等我回来。
姜秀摸了下盘子,饭菜还是热的,说明宋峥刚走一会。
她把纸放在桌上,穿上棉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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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
宋峥:怎么办,秀秀还是不听话
姜秀:嗯嗯!
第176章 见七哥 齐骏:我帮你离婚
昨天特别热闹的家属院今天已经恢复了往常的安静, 地上还有鞭炮炸过后残留的一长条痕迹,原本摆满桌子的一条路也恢复了原样。
姜秀发现自己不能走快,一走快那里总会时不时的传来余韵的爽感和酸胀感, 就连没那么乏累的胳膊腿也开始有些使不上劲了,腰也渐渐地有些累了。
什么情况明明起来那一会还好好的, 怎么走了一截路就不对劲了
姜秀走了一会累的喘了喘气, 继续往车站走。
今天是她和宋峥婚后第一天, 按道理应该是她和宋峥一起送煤场的人上车,送完还要去见老首长和公婆,顺便再把年年带回来,结果宋峥一个人走了。
姜秀走到一半时,扶着腰已经累的走不动了。
她这一刻多希望路上能有随时招手就能停下的出租车。
不过出租车没有, 前面一百米处倒是有运输大队。
两辆重型运货车从运输大队驶出, 两扇大铁门被门卫室的人从里面关上, 姜秀揉了揉又酸又困的腰, 加快步子走过去,想在凌红娟她们坐上车之前赶过去了。
她还想问问林文朝酿酒的事呢,也不知道他现在酒酿的怎么样了。
运输大队的大铁门合上, 齐骏和张虎从楼上下来, 快走到大铁门前, 张虎看见了大铁门前经过的姜秀, 愣了一下,手肘碰了下齐骏:“老大, 那好像是酿酒的小媳妇。”
齐骏“啧”了声。
她今天不是应该跟宋峥那狗东西你侬我侬吗,怎么可能空跑这来。
齐骏只以为张虎看错了,懒懒抬起眼皮,看到了扶着腰从大铁门前经过的姜秀, 她穿着豆青色棉衣和白色长裤,乌黑的长发编了个辫子搭在肩前,那两条细腿走路晃悠悠的,像是随时随时要倒地的模样。
齐骏眉峰倏然皱紧。
小媳妇这架势一看就是昨晚被折腾的不轻。
宋峥那狗东西怎么舍得让她一个跑出来
齐骏从兜里取出黑色口罩带上,转身从运输大队墙那头绕过去,两米多高的墙,男人轻松跃上去,翻过墙顺着那条小道走出去,看见了朝车站那头过去的姜秀。
风吹在身上,凉飕飕的。
尤其吹在脸皮上,姜秀觉得脸蛋都跟贴了一层冰块似的。
姜秀听见身后传来沉稳矫健的脚步声,随即一道阴影从肩膀压来,没等她回头,身边便多了个颀长高大的身影,男人穿着深棕色下摆紧束的薄棉夹克,深棕色长裤和一双军用皮靴。
这一身衬的对方身上的野性更足。
姜秀抬起头,听见七哥的声音:“小毛毛虫,又见面了。”
男人声音刻意压得低沉,声音又被口罩遮着,看见姜秀怔怔抬头看他,齐骏抬手轻弹了下她的脑门:“傻了不认识我了”
姜秀下意识看了眼周围,然后仰着小脸问:“七哥,你怎么来无影去无踪的你到底在哪工作呀”
齐骏低头看她,唇角勾着:“想知道”
姜秀眼睛一亮,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想!”
她高抬下巴,露出一截雪白漂亮的颈子,齐骏垂眸时,看见了她脖颈上显眼的吻痕。
一共有五处。
嫣红的吻痕在那一簇白上极其娇艳。
齐骏看的眉头皱了皱,移开视线,落在姜秀那双闪亮的瞳眸上:“你跟着我,我带你去看我工作的地方。”
姜秀:“那算了,我还要赶去车站送人呢。”
齐骏慢悠悠走在她身边,小半步顶她一步:“去车站送什么人”
姜秀:“几个朋友。”
男人又问:“他们几点的车”
姜秀:“十点半。”
说完下意识看了眼手上的表,脚步也倏然顿住了。
齐骏眉峰斜斜一挑,看了眼她腕间的表,从银色手表换成了暗红色皮带手表,手表时间此刻定格在十点二十八分。
男人和姜秀面对面,他倒着走,利用高大的身躯挡住迎风扑向姜秀身上的寒风:“从这里到车站步行还需要十分钟,等你过去,车子都快开出市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