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滚烫的体格钻到被窝里,一下子夺走了姜秀周围的空气。
姜秀想到那晚的疼就害怕,她伸手推搡了下周北肌肉绷紧的胸膛,硬的跟石头一样,烫的她手指都忍不住蜷了下。
“你可不可以轻一点”
姜秀强忍着羞耻感,脸蛋红的跟火烧了一样:“我怕疼。”
周北哑着嗓音:“好。”
男人攥住她的手举过头顶-压在床头,粗粝的指腹滑-入姜秀的指缝,扣-住她的手指,低头寻到姜秀的唇畔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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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中午两点还有一更~
本章有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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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北:媳妇媳妇,我尽量轻一点
姜秀:……
第18章 洞房 最原始的欲–望
虽然是做任务, 但同房可是实打实的亲身体验。
姜秀活了二十四年,第一次和人接吻,差点被吻到窒息, 周北也是个生瓜蛋子,亲的姜秀一口气上不来, 差点憋死。
男人的手臂穿过姜秀纤细的腰身, 将人往上一提贴住他, 小背心里的白软也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姜秀惊呼了一下,后脑勺挨着枕头,雪白的颈子在黑夜中拉出柔美的弧度,看的周北眼底发热,浑身肌肉更石更了。
有了刚才的经验, 周北摸索出怎么亲能让姜秀更舒服, 还不会窒息。
一个新手村还没闯出来, 一个稍一摸索就摸出经验来, 姜秀闭着眼睛,秀眉时皱时松,眼角也溢出生理性的眼泪, 被周北扣。住的手指时不时的弯曲挣扎。
周北放过姜秀的唇, 摩挲到她耳边吮-吸。
明明只是个完任务的洞房, 怎么就变成了暧。昧的缠绵悱恻了
周北轻轻咬住姜秀的耳垂, 陌生酥麻的感觉从骨头缝里窜出来,姜秀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耳垂, 耳尖,颈子,锁骨,每一处地方都留下了周北的痕迹。
姜秀被亲的迷迷糊糊, 直到两人赤诚相待,她才后知后觉。
姜秀的眼睛也适应了黑暗,她看了眼上方的周北,男人冷峻锋锐的棱角柔和了许多,浓黑的眉眼里压抑着最原始的野兽的欲-望,从脖颈到手臂青筋都鼓起了。
周北额角的青筋绷紧跳动,手掌虚虚扣住姜秀的细腰。
“你要是不舒服,我不强迫你。”
男人说的话和洞房那一晚一样,姜秀相信她只要表现出一点不愿意,周北绝对不会勉强她。
随着男人的话落下,姜秀感觉到了陌生的触碰,下意识绷紧了身子,周北捏了捏她腰上的软-肉:“放松点。”
姜秀压根不敢放松,尤其她刚刚还抬头看了眼,在看到那么大的东西时,都想翻身爬走了,那上面的青筋纹路在夜里都明显的吓人。
只是没等他周北有下一步动作,姜秀小脸忽的一变,她刷的起身推开就要进来的周北,挪到一边跪坐着,抓起被角遮到身前,看到周北神色僵了一瞬,姜秀红着脸解释:“我好像来那个了。”
说完看向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夜里黑,有些看不清,但来例假的感觉不会错。
周北顺着姜秀的视线看去,他眼睛在夜里视物比姜秀好,一眼就看到床单上一小片血迹。
新婚洞房来了个半路刹车。
第二次洞房,连门都没来得及进去。
周北快速遏制住体-内疯狂窜动的欲-望和兴奋,看向小脸红彤彤的姜秀,声音比刚才还要沙哑:“你这会难受吗”
姜秀:“肚子有点下坠的不舒服。”
周北穿上衣服:“你先收拾下,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洗,等会过来再把床单换了。”
男人拉开门出去,又贴心的关上门。
姜秀:……
她也不知道这例假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这个时候来。
不过姜秀还是有些小侥幸的松了口气。
这可不是她不走剧情,谁知道例假来的这么巧。
她刚想坐下,忽的想起不对,又爬起来穿上衣服,等周北烧好热水端进来,点亮煤油灯,姜秀才看到床单上的血迹,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到血迹的那一刻,肚子好像感觉到疼了。
姜秀没动,看着周北换床单。
两人刚才还坦诚相待,这会又穿好衣服人模人样的在一个屋里。
周北换好床单,转身见姜秀还站在那,眉峰挑了下:“你怎么没洗”
姜秀:……
她不习惯当着别人的面洗屁-股。
虽然这人是她丈夫,但她还是做不出来。
周北似乎猜到了姜秀的不好意思:“我去隔壁冲个凉。”
姜秀:“好。”
在周北经过她的时候,姜秀鬼使神差的瞟了眼,看到那个巨物还没沉睡,顿时心里一秃噜。
姜秀刚要避开,察觉到周北的目光,下意识抬头迎过去,和周北来了个四目相对。
姜秀:……
偷看别的就算了,偷看人家‘弟弟’被抓包,姜秀丢脸的背过身。
周北耳根也红的厉害,他收回视线出去,帮姜秀关上屋门。
隔壁屋里没点煤油灯,屋里黑漆漆的。
周北站在墙角,一只手撑在墙上,一手往下探去,眼前浮现姜秀雪白的颈子和紧紧贴着他的白软。
漆黑的屋里响起短暂的、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周北才冲完冷水澡出来,他回屋看见姜秀已经躺到了被窝里,被子蒙头盖着,男人吹灭煤油灯,从床尾上去躺下,伸手拽下姜秀蒙在脸上的被角。
“别蒙着头睡,会喘不过气。”
姜秀闭着眼不去看周北:“嗯。”
“肚子还难受吗”周北问。
姜秀:“开始疼了。”
周北皱了皱眉,不知道怎么帮姜秀缓解疼痛。
他犹豫了下,忽然侧过身面朝姜秀,一只手伸。入姜秀的被窝,宽大的手掌放在姜秀小肚子上。
姜秀不习惯的绷紧身子,但感觉到男人掌心的热意透过肚皮源源不断的渗入,原本坠疼的肚子也得到了点缓解,姜秀绷紧的身子逐渐松弛。
周北:“好点了吗”
姜秀有些瞌睡了,迷迷糊糊的“嗯”了声。
她想的没错,周北是个合格的免费的暖炉。
姜秀第二天一早又是被公鸡打鸣吵醒的,床边的周北已经走了,他应该走的挺早的,躺过的地方早就热意了。
姜秀第一天来例假,加上原主从小没顾及好身子,从小来例假都碰凉水,估计落下了毛病,姜秀爱惜身体,更看重身体的健康。
她一上午都没碰凉水,洗脸做饭洗衣服全烧的热水,还顺带泡了半个小时的热水脚,喝了好几杯热水。
快做中午饭的时候,凌红娟和许翠抱着孩子兴冲冲的跑进来。
“嫂子,北哥开上突拖拉机了!”
凌红娟眼睛贼亮,就跟自己开上了似的。
许翠:“我两刚刚去大队部看见了,北哥开着拖拉机带着大队长回来了,可威风了,咱们向红生产队就北哥一个人会开拖拉机,嫂子,走,我两带你去看看。”
“多啦鸡”
一岁的杜壮壮眼睛瞪的大大的,小手指着外面,小嘴重复着:“多啦鸡多啦鸡。”
好可爱~
姜秀捏了捏杜壮壮的脸颊,锁上门和许翠凌红娟去了大队部。
朝阳公社下面有八个生产队,只有向红生产队有个拖拉机,大队长脸上别提多有面了,和周北一块回来的时候,还让周北开着拖拉机绕着公社开了一圈,大队长那牛哄哄的气势跟孔雀开屏似的。
生产队的人都知道拖拉机今天回来,一个个放下手里的活都跑来看新鲜。
在知道是周北开的拖拉机时,大家都在说周国一家子肠子肯定都悔青了,看人家周北退伍没工资了,就给人娶了个媳妇分出去,结果赔了周北家八十块钱,还倒欠五百二十块钱的账。
被生产队嘀咕的周国一家子下工回来的路上,得知周北开着拖拉机回来时,的确肠子都悔青了。
周国说赵艳玲:“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说小北回来是吃白饭的,着急忙慌的把他分出去,咱们也不可能欠小北这么多钱,我就还是小北亲爹,小北今天开拖拉机回来,在公社炫耀的人就是我,而不是他大队长。”
赵艳玲气道:“分家的事不也是你同意的哦,周北现在开上拖拉机了,又出息了,你又把错怪我头上了!”
这个点正是下工的时间,路上同行的人多。
周国不想被人看笑话,就没跟赵艳玲吵,冷着脸加快步子回家了。
赵艳玲腿还疼着呢,走路一瘸一瘸的,有人笑话她:“哟,赵艳玲,你咋成瘸子了是不是便宜占的太多,老天爷看不过眼让你摔粪坑里了”
说完一群人哈哈大笑。
赵艳玲气的脸色铁青:“我瘸不瘸关你们屁事!”气急败坏的走了。
看热闹的人又看见了远处走的一瘸一拐的周大森,一群人定眼一看,好家伙,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被人胖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