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峥留的字条说有事,其实是去见周北了
没等姜秀细想,她的左右手臂被宋峥和周北同时抓住了,两个男人的力道都不轻,攥的她小臂有些疼,姜秀这会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宋峥身上,她呆愣转头,高抬下巴看向左侧的周北。
九个月时间不见,他瘦了好多,头发比以前更短了,锋锐的五官看着更凌厉了,唯一不同的是脸上多了许多几处青紫。
这是姜秀第一次见周北穿军装,军绿色的军装衬的他身上的气势更骇人了。
之前人不在她面前,她到没多大感触,今天人又活生生站在她面前,姜秀忽然发现,她好像有那么一点点想周北。
这个想于她来说,只是单纯的想念。
他平平安安的回来了,他终于摆脱了原剧情里必死的结局。
“秀秀。”
周北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这一声秀秀他想念了许久,这个人他也想了许久,从昨天坐上火车起他就在幻想,回到煤场,回到家里,迎接他的是他的秀秀和年年。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等待他的会是秀秀改嫁的消息。
他的手握着姜秀的手臂,指腹/下按着的是宋峥在她肌肤上留下的吻/痕。
周北眼睛越来越红,胸腔里搅着各种复杂剧痛的情绪,他想要抱秀秀,想将思念了九个月的人用力紧锢在怀里。
周北刚想动,宋峥侧身,空出的那只手搂住姜秀的腰身,强势占有的将人护到身前。
他低头看她,叫她:“秀秀,抬头看我。”
姜秀没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周北身上。
宋峥脖颈青筋绷得更紧了,皮下的青筋纹路也愈发明显鼓/胀。
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周北的出现引走了秀秀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秀秀说过,她永远不会离开他,宋峥不知道她是故意哄他开心,还是说的真心话。
姜秀的反应却让周北死寂的心升起了微小的希望。
他握紧姜秀的小臂,微微俯身,嘶哑的声音是难掩的激动:“秀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是我,周北,我回来了。”
姜秀终于回神,她看着消瘦了许多的周北,一瞬间难堪,尴尬,不自在的情绪一股脑冲上来。
死而复生的前夫回来了,抓着她手臂不放。
现任丈夫抱着她,抓着她的手臂同样不放。
姜秀就跟铁板上的蚂蚁似的,烫的站不住脚。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将周北从头到脚好好打量了一番,他还是老样子,体格高大,单薄的军装下能窥见男人充血的胸肌,手臂肌肉线条依旧硬实有力,姜秀没来由的想到她和周北第一次接/吻时,男人迫不及待的把她抱在柜子上。
她屁/股就坐在周北小臂上,隔着一层的布料也能感觉到男人小臂上遒劲有力的肌肉。
姜秀:……
她真服了自己,眼下这么尴尬狗血的节骨眼上都能想到这些事。
她避开周北灼热的视线,低垂下眼睫,努力让自己声音带一点颤音:“你没事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姜秀平淡的反应让周北眼里升起微小的希望再次恢复死寂。
以前秀秀看见他,都会高兴的蹦到他身上,可现在却只是冷淡的跟他说几句话。
周北不甘心就这样,不甘心原本属于自己的媳妇如今成了别人的媳妇,他不想放手,怕自己这一次一旦松手,这辈子就再没机会带走秀秀了。
“秀秀,你看着我好不好秀秀,你看看我,我是周北,是你的丈夫……”
周北再一次失控的拽着姜秀手臂,想要她抬头,想让她看着他。
宋峥用力握住周北的手腕,目光冷冷的凝着他:“先让秀秀把衣服穿上。”
周北目光再次落在秀秀身上。
她穿着豆青色的小背心和短裤,能看见裸露的腰/腹和雪白的两条腿,他喉结动了动,紧握着姜秀小臂的手指一点点松开。
两人心里都藏着私心。
宋峥不想让周北看见此刻的姜秀。
周北同样不想让宋峥看见此刻的姜秀。
周北手刚一松,宋峥就立刻把姜秀抱在怀里,他左手臂撑在姜秀臀下,右手用力抱住她的脊背和肩膀,就这么抱着她朝屋里走去,姜秀双手搭在宋峥肩上,铺陈在身后的长发散在肩前,额前零散的刘海自然的垂在眉眼间。
姜秀眨了眨眼,然后抬起眼看向了周北。
周北矗立在原地,浓黑的眉眼紧锁在姜秀身上。
明明九个月前,秀秀还是他的妻子,可此刻,他却和宋峥的身份对调了。
看着秀秀任由宋峥抱着她,看着两人亲密如间的距离,周北胸腔里的悔恨和嫉妒快速吞噬他的理智,那扇门从里面关上,也彻底隔绝了周北的视线。
他听力一向敏锐,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他不仅听见了孩子叫爸爸的声音,甚至听见了秀秀被亲的呜咽的声音。
周北双手死死的攥紧,手指骨节根根青白。
秀秀,年年……
转眼间什么都变了。
屋里面,宋峥将姜秀抵/。在门口,男人高大的体格将姜秀困在怀里,也遮住了年年好奇望过来的眼睛。
他捏住姜秀下巴抬起,失控一样的重重/吻/上她的唇,粗粝的舌/粗暴的抵/。开姜秀的唇齿,卷着她的舌/尖贪恋的吸/。吮,好似要将她的气息尽数卷进他肺腑里。
姜秀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被亲的喘不上气,双手推拒着宋峥的胸膛,想把他推开。
可不论怎么使劲,都撼动不了他分毫。
姜秀又羞耻又臊得慌。
门外是前夫,可她在里面被宋峥逼得毫无退路,男人的手顺着她的手臂摸到了小臂内侧,指腹/。按压穴位带来的刺激让姜秀浑身瞬间软/下去,嘴里也无意识的发出哼哼的声音。
狗男人!
不讲武德不要脸的坏种啊!
姜秀从来没感觉到这么刺激过,她觉得自己要疯了。
“秀秀。”
宋峥咬/了咬姜秀的唇,深邃的眸锁着她,仔细观察她眉眼的神色:“你还记得之前答应过我什么吗”
姜秀软在他怀里,说话声都带着喘的气音:“什么”
她好像答应他挺多事的,不知道宋峥说的是哪件事。
宋峥:“你答应过我,就算周北回来,你也不会跟他走。你说过,你和他已经是过去式,你现在是我的妻子,我们才是夫妻。”
男人近乎偏执的重复姜秀之前说的一字一句:“你还说,不管谁来了,你都会一直待在我身边,谁也别想带走你。秀秀,这是你答应我的承诺,我相信你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
姜秀:……
宋峥不说,她都忘了自己说过这些话了。
宋峥执拗的要让姜秀说话:“秀秀,你亲口答应我的,能做到吗”
姜秀:……
做不到。
最多两年出头,她就得带着孩子继续改嫁。
“秀秀,说话。”
宋峥高抬姜秀的下巴。
姜秀轻轻点了下头:“我记得。”她稳住宋峥,生怕和宋峥之间的任务线出一点差错:“我答应过你,一定会说到做到。”
姜秀的承诺对宋峥来说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
她向来说到做不到,对七哥如此,对林文朝也是如此,现在又多了个周北,还是她曾经爱过的人,是她的前夫,是年年的亲生父亲,宋峥还是怕,怕姜秀言而无信,有一天真的和周北离开。
眼前的姜秀就像是虚无缥缈的,宋峥厌恶这种不由自己掌控的感觉。
他低下头颅,再次重重/吻/上姜秀的唇,想感受女人/温热的体温和呼吸,想知道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不是轻飘飘的一阵雾。
姜秀后背紧紧贴着门上,脑袋也/抵/在门上。
宋峥的舌/。探/进来,搅/动/着她的口腔,吸/吮/。她的舌/尖。
门外传来重重的叩门声,连着三下的敲门声像是砸进姜秀身体里,周北低沉沙哑的声音不像是在门后,倒像是贴在她耳边。
“宋峥,开门,我要看年年。”
周北的声音让姜秀梦回九个月前,那时他们还是夫妻。
姜秀再一次生出一种被丈夫捉/奸的怪异的感觉。
她冷不丁打了个激灵,宋峥扣住姜秀的腰身,在他耳尖重重/吮/了下,灼热的气息/吐在她耳廓:“秀秀,说到就要做到,别食言。”
他声音很低,低到姜秀仔细听才能听清他说的什么。
姜秀被亲的晕晕乎乎,眨着湿漉漉的眼睛看着宋峥,他脸上有伤,眼角嘴角,颧骨上都是伤,但一点也不影响这张极其英俊的脸庞。
她想到了周北脸上的伤,抬手,摸了摸宋峥脸上的伤,问道:“你们打架了”
宋峥“嗯”了声,抱起姜秀转身将她放在床上,拽起被子盖在她身上:“我先把年年抱出去,你换衣服。”
姜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