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哦。”
“哇!”
“哇!”
年年和夏夏看见一桌丰盛的晚餐,齐齐发出“哇”的一声。
两人坐在板凳上,等姜秀把舀好的鸡汤碗放在他们面前,笑嘻嘻的说:“谢谢妈妈。”
姜秀笑道:“吹吹再喝,有点烫。”
齐骏拿着碗过来坐在姜秀的左侧,见姜秀夹了一根虎皮辣椒咬了一口,问道:“味道怎么样”
姜秀瞳仁一亮,肯定点头:“好吃!”
男人漆黑的眉眼里浸出几分笑意:“看来我这门厨艺还没荒废。”
晚饭姜秀和孩子们都吃了不少。
吃过饭齐骏包揽洗锅碗的事,让姜秀带着夏夏去澡堂。在
姜秀走出厨房时,齐骏忽然转身叫住她:“姜秀。”
姜秀转身:“嗯怎么了”
男人目光深深的看着她,看的姜秀有些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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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本章有红包~[撒花]
第269章 反悔 醋缸子都要淹了
姜秀歪了下脑袋:“你有事要说吗”
齐骏看着姜秀的眼睛, 薄唇动了动:“我见过周北了。”
姜秀:
她下意识问:“在哪见的”
齐骏这几天都和她在一起,去哪见的周北
提到周北,姜秀不可避免的想到了在军区的那一晚, 她说的那些话,一定让周北觉得难受极了, 可即便如此, 周北依旧没有逼她跟他回煤场, 他给了她选择权,给了她最想要的那条路。
周北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好到她对周北做出决绝的事时,心里都是满满的负罪感和愧疚感。
齐骏眉峰微眯了下,他没错过在他提起周北名字时, 姜秀眼里一闪而过的心疼。
那是对周北的心疼。
男人下颔线条绷紧了几分, 呼吸也沉了些。
他现在看不透, 姜秀心里到底喜欢的是宋峥还是周北。
亦或是, 两个都有。
毕竟这两人都跟她有过几年的牵绊,她和他们之间还有个年年和夏夏。
齐骏越想,心里的醋劲越大, 大到那些醋都快将他湮灭。
牙酸, 心窝子难受, 憋得慌。
他忽然萌生了个念头, 想带着姜秀和孩子远走高飞,离那两人远远的。
齐骏转身, 将碗筷放进锅里,垂眸遮去眸底呼之欲出的占有欲:“昨天在市委大院开会碰见的,他说,他想见见年年。”
姜秀问:“什么时候”
之前她和宋峥没离婚时, 每个月有三天时间她和周北陪着年年,现在她和宋峥离婚了,但也不能剥夺周北探望孩子的权利。
她也想让年年感受亲生父母一起陪伴他的快乐。
齐骏洗着碗筷:“明天上午十点。”
姜秀点头:“好,到时我带着年年和夏夏去见周北。”
齐骏洗碗的手一顿,腮帮子一下子咬紧了。
他转身,张扬野性的俊脸上透着几分严肃:“现在外面还不安全,你带着两个孩子去见周北不太稳妥,周北说他想见年年,明天我带年年去见他就行。”
姜秀点头:“那麻烦你了。”
齐骏眉宇间的冷意瞬间淡了:“不麻烦。”
姜秀带着夏夏去洗澡,洗完澡出来和唐小翠她们在外面擦头发聊天,唐小翠问何美华:“美华,你男人是不是快回来了”
何美华:“哪有,他才走了三天,估计还得等五六天才回来。”
唐小翠:“他这次去的哪”
何美华说了个地名,唐小翠皱了皱眉:“我听咱们运输队的家属说,这地方劫道的多,你男人带棍子了吗可别像两年多前一样。”
何美华脸上尽是担忧,她男人出车这么多年,没少遇过劫道的,平时他们出车,车上都背着铁棍,就那次走得急没带,路上遇见劫道的,为了保住货物,被劫道的人打断了两根肋骨。
想起这事何美华就又气又心疼。
何美华:“带了。”
姜秀从何美华和唐小翠聊天中想到了两年多前她在宋峥办公室遇到的事,齐骏和一伙人跑来医院,齐骏身上还带了点血。
原来那时候是何美华的丈夫被打住院。
姜秀又想到了她生夏夏那一次,碰见了齐骏和林承聿。
林承聿当时也受伤了,额头包了纱布,手臂也缠着纱布,估计也碰见劫道的了。
姜秀想的出神,恍惚间听见年年叫妈妈,她抬头看见几个人从澡堂出来,视线无意识的落在林承聿身上,男人穿着白色工装背心和藏青色长裤,头发特别短,手指缝都夹/。不住的那种短。
林承聿脸型轮廓冷锐锋利,眉弓微高,属于眉压眼那种类型,许是因为他常年不怎么笑,显得一双眼眉眼深邃狠戾。
两年多前,他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孩子。
和林文朝一样大。
比起两年多前,现在的林承聿体格更加高大,从少年蜕变成了男人。
她的视线落在林承聿额头,下意识想看看他头上有没有留疤。
从澡堂出来的林承聿就感觉到了姜秀落在他身上的视线。
不同以往见了他就躲闪,这一次竟直白的盯着他。
林承聿被她看的浑身肌肉紧绷,走路都差点同手同脚。
没等姜秀看清,眼前忽然多了一双笔直修长的长腿挡住她的视线。
姜秀瞳孔聚焦,慢半拍的抬起头,见齐骏带着年年站在她对面。
齐骏用毛巾随意擦了擦头发,低头睨着坐在板凳上小小的姜秀。
男人视线居高临下,莫名看的姜秀后脊梁一颤。
他单膝蹲下,帮年年擦头发,漆黑的目光却看着姜秀,低沉的声音压得极低,夹杂着一股浓浓的醋味:“你刚才老盯着林承聿看什么”
姜秀:“啊”
齐骏“啧”了声:“你自己想想你刚才的目光,都快把林承聿那孩子盯的走路同手同脚了。”
姜秀:……
她嘟囔道:“我哪是盯着他,我就是听何嫂子说她丈夫两年多前被劫道的打断肋骨的事,想起我生夏夏那年在医院碰见了额头包着纱布的林承聿,想看看他脑袋是不是留疤了。”
齐骏挑眉:“他留不留疤,和你有什么关系”
姜秀:……
齐骏又道:“一年多前的事,你记得还挺清楚。”
姜秀:……
齐骏给年年擦完头发,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姜秀,声音低且沉:“你就算有好奇心也别老盯着林承聿那孩子,他还小,虚岁二十,周岁才十九岁,经不起你老盯着他瞧。”
姜秀:……
这话说的,好像是她有意觊觎林承聿似的。
不过好像也没错,她的确筹谋着在几年后嫁给林承聿呢。
林承聿和林文朝一样大,都比她小四岁多。
1980年,她二十八了,林承聿二十四。
还真有种老牛吃嫩草的感觉。
姜秀看了眼齐骏,心里有些发虚,如果她能和齐骏顺利结婚,等将来再离婚,齐骏要是知道她会嫁给林承聿,会是什么反应
姜秀想象不出来。
她低下头说了句:“我知道了。”
何嫂子和唐嫂子她们都进屋了,姜秀一个人在这坐着等年年,她起身:“年年夏夏,我们该睡觉了。”
年年兴致好像不太高,点了点小脑袋:“嗯。”
姜秀秀眉动了动,难得见年年蔫头巴脑的小模样,还挺萌的。
她领着孩子进屋,年年和夏夏转身朝齐骏摆手:“齐叔叔,晚安。”
齐骏:“晚安。”
他看着姜秀纤细娇小的背影,直到屋门关上才收回视线。
男人捏着毛巾重重擦了擦头皮,胸口像是堵了一块石头,闷的慌。
齐骏看了眼林承聿的屋子,林承聿和杨肖还没睡,在外屋坐着。
男人视线落在林承聿身上,舌尖重重刮过后槽牙,胸口更闷了。
不得不承认,林承聿的确比他年轻。
杨肖看到齐骏,起身喊道:“老大,进来坐。”
林承聿转头,叫了声:“齐队长。”
齐骏拽下脖子上的毛巾:“不了,我困了,睡觉去。”
屋里面亮着灯,灯光暖黄,柔和的洒在她们头顶。
姜秀坐在床边帮年年擦头发,指尖轻轻捏了捏年年的鼻尖:“年年怎么了洗澡前还挺开心的,洗完澡怎么就不高兴了”
年年小嘴撅着,一脸的挫败。
三岁多的孩子脸上露出这副表情,快萌死姜秀了。
夏夏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年年:“哥哥,你怎么了”
年年抬头看姜秀,小眉头皱的紧紧的:“妈妈,为什么齐叔叔的那么大我的那么小”
姜秀一脸疑惑:“什么那么大”
年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小弟弟,姜秀瞬间反应过来了,生怕夏夏听见不该听的,赶紧抱着年年去了她屋里,让夏夏先换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