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什么时候睡着的并不知道,她只记得自己隐约被齐骏抱进了木桶里,温热的水包裹全身时驱散了身子的乏累和疲惫,舒适的水温让姜秀困意更甚。
齐骏将睡着的姜秀从木桶里捞起来擦干净放进被窝。
这木桶是他昨天买回来放起来,以防秀秀晚上不方便去澡堂,没成想新婚第一天晚上就用上了。
齐骏把木桶抬出去,将水倒到澡堂外面的沟渠里。
小院里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水声透过窗户传进去,林承聿躺在床边,双手枕在脑后,目光冷冷的望着漆黑的屋顶,直到外面的脚步声消失在最前面的屋子里,他才起身去外面。
杨肖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的从床上翻了个身,看到准备出去的林承聿,问了句:“大半夜的你干啥去”
林承聿:“睡不着,跑会步。”
杨肖:……
到底是年轻小伙子,精神头就是大。
这一晚姜秀睡的特别沉,几个月没经历过同房的她累得不轻,不知道是不是齐骏要的太狠了,睡梦中的姜秀身子时不时的颤一下,嘴里咕哝着听不清的字眼。
齐骏没睡,将人抱到怀里,手指捏着姜秀还有些绷紧的小腿肌肉。
他看了眼脸颊酡红的秀秀,在她唇上啄了啄,舍不得离开。
要不是担心秀秀扛不住,他还想继续。
男人帮姜秀放松腿部肌肉,那熟练的按摩手法让睡梦中的姜秀像是回到了和宋峥在一起的日子,每每同房后,男人都会为她用沾了中药的巾布揉按穴位。
姜秀小脸在齐骏胸肌上蹭了蹭,手指顺势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捏了捏,嘴里咕哝了两个字。
——宋峥。
宋峥,宋峥宋峥宋峥……
姜秀一连叫了十几遍宋峥的名字,这种习惯养了两年多,尤其每晚同房后,宋峥都会让她不停的叫他的名字。
齐骏脸色一黑,也不帮姜秀揉按腿部肌肉了,手指捏住她脸颊掰正,看着她睡的香沉沉的模样,男人胸腔里积郁的一团火气撒也不是,不撒又憋的难受,他以为和秀秀相处的五个月,她应该会忘了宋峥。
至少这五个月里,秀秀很少提宋峥的名字。
可是,今晚两人同房第一天,新婚洞房的夜晚,秀秀还在惦记着宋峥。
一种强烈的嫉妒充斥着齐骏的四肢百骸,男人指腹/压住姜秀的唇,阻止她继续叫宋峥。
他将想‘宋峥’这两个字彻底从秀秀脑子里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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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早十点更新~[撒花]
宋峥:和秀秀这两年多天天晚上让她叫我的名字,你以为是白叫的
齐骏:狗东西!
第324章 修罗场 齐骏:秀秀,我和宋峥,你更喜……
姜秀这一觉睡的又香又沉还有点累, 她醒来的时候听见窗外有人说话,抬起手腕看表时,发现手指头动一下都觉得累。
姜秀大脑迟钝了两秒, 在看到裸露的手臂上都是吻痕时,噌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 被子从身上/滑落, 露出身前大片的肌肤, 没一处好的,眼睛所过之处,都是青一片紫一片的痕迹。
她这才反应过来,昨晚是她和齐骏的新婚洞/房。
脑海里不自觉回想起昨晚的一幕幕,姜秀脸颊顿时攀上烧灼的红意。
她看了眼手表指针, 已经十一点了。
没等姜秀掀被下床, 关着的屋门先一步从外面打开, 姜秀快速抓住被子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只露出一颗圆滚滚的脑袋盯着进屋的男人。
是齐骏。
男人关上里屋的门,插上。
姜秀视线不由自主的在男人修长的手指上掠过。
昨晚这只手带给她的酥麻和爽感她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姜秀赶紧移开视线,然后冷不丁的看见桌上的透明玻璃瓶里放了一根白色羽毛, 就是这根羽毛昨晚在她脊背上描摹着‘齐骏’的名字。
姜秀想把玻璃瓶扔出去。
“醒了。”
齐骏走到床边坐下, 看着姜秀将自己包的严严实实, 抬手在她脑门轻轻弹了下:“昨晚我该看的都看了, 该摸的没一处落下,现在防着我是不是晚了”
姜秀:……
她红着脸瞪他:“你别说了!”
齐骏丰俊的眉峰斜斜一挑:“我们是夫妻, 有什么害羞的”
姜秀:……
她是真服了齐骏的厚脸皮。
姜秀捏着被角,将脸蛋埋进去一点:“我要穿衣服了,你先出去。”
齐骏好整以暇的靠在床头,下巴朝床尾扬了下:“你从里到外的衣服我都放在那了, 你换吧。”
姜秀:……
她瞪着他,弧度漂亮的眼睛瞪人时也好看,齐骏想到昨晚秀秀那双眼睛浸满了泪水,意识朦胧的望着他,被他蹂/躏过的红唇不停的叫着他的名字。
只是一想,齐骏就受不了了。
他干脆手臂一伸将姜秀连人带被捞到她怀里。
姜秀惊呼一声,小脸直直砸进男人健硕的胸肌里,她的手困在被子里,被子边角偏偏还被齐骏攥着,她的双手挣脱不出来,齐骏捏住她下巴,在她唇珠上啄了下:“秀秀连生气都这么惹人爱。”
姜秀:……
齐骏的手挤/入被子里,姜秀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她推搡着齐骏的手,男人手指灵活的躲过她的双手,攀上她的柔软,在陌生的触感袭上来的那一瞬,姜秀身子不受控制的颤了下,随着齐骏不安分的举动,姜秀脸颊越来越红,眼圈都有些红了,呼吸也开始乱了。
齐骏两片唇覆上姜秀的耳畔,灼热的气息直往她耳廓钻:“秀秀,我帮你穿衣服怎么样”
姜秀被迫仰起头,雪白的颈子扬起漂亮的弧度。
她哼哼了几声,拒绝:“我自己有手有脚,啊呀,你别咬我!”
齐骏笑了下:“我就喜欢伺候我媳妇。”
姜秀生怕再这样下去,事情会发展成昨晚的局面,于是慌不择已的点头:“好好好,我要穿衣服。”
齐骏手指拽开被子:“等会穿。”
姜秀警铃大作:“为什么”
齐骏:“秀秀等会就知道了。”
姜秀觉得不用等一会,她现在已经知道了。
十月下旬的天气已经有了凉气,可男人身上却像个火炉一样烫的惊人。
随着男人挤/进被子里,姜秀不仅感觉到了火炉般的滚烫,还感觉到了男人腰腹上冷硬的皮带扣,姜秀扭着身子:“你皮带扣硌疼我了。”
谁知她话刚落地,安静的房间里倏然想起皮带扣解开的声音。
“解开就不硌秀秀了。”
姜秀:……
屋里拉着窗帘,视线并不算明亮,房间隔音是挺好,但有窗户,姜秀还是能听见外面传来何美华她们聊天的声音,十一点都快吃午饭了,她还在被窝里待着,不用对外说大家都知道什么情况。
姜秀手臂搭在床沿边,白皙的手腕上搭着男人的黑色皮带,乌黑的长发如瀑布似的铺陈在床边,坠在地上的发尾一晃一晃的扫过地面,额前继续刘海搭在姜秀眉眼,衬的她的眼睛愈发勾人。
姜秀眼里沁满了生理性眼泪。
她的唇是红的,鼻尖也是红的,浑身像是扑了一层淡淡的绯色。
齐骏手腕的木手串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下来放在姜秀的柔软上。
男人眼尾浸着猩红,低头痴迷的凝着姜秀:“秀秀,木手串被我暖热了,凉不凉”
姜秀已经说不出了,一张嘴除了哼哼找不到一个清楚的字音。
混账东西!
狗东西!
狗男人!
姜秀心里把齐骏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不知道齐骏的花样怎么这么多,不是羽毛就是木手串,要么就是皮带,她真想用皮带把齐骏的双手捆起来,再用他的另一个皮带狠狠抽他一顿解气!
这场‘战争’在姜秀肚子叫嚣的喊饿后才结束。
男人指腹/擦过她眼尾的泪珠,附在她耳畔继续问她:“秀秀,我是谁”
姜秀吞咽着口水,被欺负的声音低软:“齐骏。”
齐骏听着她叫他的名字,想起昨晚秀秀睡觉时,不停的叫着宋峥的名字,一股浓浓的醋味弥漫上来,他抱起她,手指抚过她脸颊的发丝,诱哄她:“继续叫我的名字。”
姜秀:……
不是,齐骏和宋峥都是什么癖好
怎么都喜欢让她叫他们的名字
齐骏动作不停,催促她:“叫我的名字。”
“齐骏齐骏齐骏齐骏——”
姜秀指尖搭在男人肩上使劲掐着,断断续续的声音里不停的响起‘齐骏’的名字,直到最后一刻,齐骏手臂用力箍住姜秀的后腰,在她扬起脖颈瞳孔失焦的这一刻,在她耳边低声问了句:“秀秀,我和宋峥,你更喜欢谁”
姜秀:!!!
结婚第一天,第三任丈夫在同房时问她,她更喜欢哪个丈夫,她从来没想过这种史诗级的修罗场会让她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