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齐骏站在木桶旁,男人脱掉背心,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腰腹,腰腹上攀爬着青筋血管,没入人鱼线,延伸进皮带扣勒住的下方,昨晚她意识一直是迷糊的,没怎么看清楚齐骏的身形,眼下男人站在她面前,她瞧的真真切切。
齐骏居高临下看着她,锋利的下颔线条绷紧了几分。
屋顶暖黄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余晖的光在他腰腹上落了一层阴影。
姜秀看见齐骏抬手搭在皮带扣上,随着‘嘎达’一声,皮带扣解开。
姜秀眼皮一跳,赶紧撩起水扑在脸上假装自己很忙。
忙的在洗脸。
一道极低的笑声响彻在屋里,带着极致的性感。
姜秀听得心尖莫名的酥麻,她听见衣服窸窣的声音,听见衣服扔在床尾的声音,冷硬的皮带扣似是打在床尾,发出沉闷的一道声音,然后,姜秀感觉齐骏进了木桶,她浑身一颤,下意识睁开眼,结果不期然撞上了男人傲然的——
姜秀:!!!
毫无预兆的一幕,姜秀惊得瞪大了眼睛。
卧槽!
好好好好大!
姜秀脸蛋瞬间红了个透顶,就连全身都跟红透的苹果似的。
她“啊呀”一声,双手快速捂住脸。
她现在不用回忆昨晚的事,就今晚这刺激的一幕让她觉得,昨晚肯定比这还刺激,她多希望自己此刻能和昨晚一样晕过去多好。
齐骏身形高大,一进木桶,瞬间显得木桶逼仄拥挤,木桶里的水也漫上了一个高度,他捉住姜秀手腕,另一只手穿过她腿弯,轻松将人抱到他怀里,姜秀身子僵直,动都不敢动。
她后背贴着齐骏充血的胸肌,男人下巴搭在她头顶,修长的指节沿着她肩膀滑下去。
木桶里的水是热的,齐骏身上更热,姜秀这会觉得自己跟掉进火炉里没区别。
“秀秀。”
齐骏捏住姜秀下巴,将她脖颈高高抬起,男人低头,沿着她额头一点点亲向她唇畔。
木桶里水波荡漾,姜秀脑袋靠在齐骏胸膛上,漂亮的瞳眸失焦,唇畔微张,有些缺氧的喘/气,齐骏低头,齿尖轻轻磨砺着姜秀的肩膀,感受着姜秀在他怀里颤了颤,他低笑:“秀秀还冷吗”
姜秀脑子都晕乎了。
冷什么
她这会好热。
齐骏诱惑她:“秀秀,你身后的人是谁”
姜秀口齿不清道:“齐骏。”
齐骏满意的笑了下,抬头轻轻咬了下她耳垂嘬/了下:“来,秀秀叫我的名字,我没说停,秀秀就别停。”
姜秀:……
姜秀没说话。
齐骏也不着急,他抬手,不知道从哪拿了一串串起来的木珠子,低头看着姜秀绯红的侧脸:“秀秀是叫我的名字,还是准备吃了这串珠子”
姜秀看见齐骏指尖勾着一串长长的珠子,和他手腕的木手串珠子材质有些不同。
她几乎瞬间明白齐骏的意思,抬手快速抓住齐骏的手腕不让他胡乱,嘴里也开始叫他的名字。
“齐骏齐骏齐骏齐骏——”
安静的屋里都是姜秀的声音。
到最后,姜秀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从木桶里起来的,只是在她还有点浑浑噩噩的意识时,入目的是硕大木桶里不断激荡的水浪。
姜秀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秀秀,我是谁”
姜秀早就没了意识,几乎是肌肉意识的开口:“宋峥。”
齐骏脸色瞬间沉下,他忽然有种想亲自去敌方营部把宋峥揍一顿的冲动,也不知道这个狗东西怎么让秀秀记住他的名字,都这个节骨眼了,她嘴里念叨的还是宋峥。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了,再洗下去姜秀会着凉。
齐骏帮她擦干身上的水份,抱她躺进被窝里,继续刚才没完成的事。
姜秀手指死死掐着齐骏的胸肌,一张小脸通红,齐骏捏住她的下巴抬起,让那双浸满泪水的眼睛看着他:“秀秀,看清楚了,我到底是谁”
姜秀:“齐、齐骏。”
她咬紧唇,可破碎的声音还是顺着唇/缝/溢出。
齐骏在她耳边诱哄:“叫我的名字。”
姜秀无意识的叫着齐骏的名字,到最后她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凌晨两点,齐骏为姜秀盖好被子,赤着膀子将椭圆形的木桶抬出去,将里面的水倒到澡堂外的沟渠里,男人单手拎着木桶往回走时,澡堂的门开了,林承聿穿着黑色无袖褂子,身上一身水汽,头发湿漉漉的,脖子上搭了个毛巾走出来。
齐骏转头,有些意外的瞥了眼林承聿:“这么晚还没睡”
小院里没有亮灯,光线黑暗,但林承聿的眼睛依旧看清了齐骏胸前和肩上的指甲印,一道道血痕清晰的印在对方的皮肤上,他没来由的想起今天早上经过姜秀身边时,无意窥见她衣领下显眼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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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九点有一更~[撒花]
第327章 修罗场 是宋峥,还是周北
林承聿拽下毛巾, 声音平静如常:“中午睡了会,晚上睡不着。”
齐骏“嗯”了声,拎着木桶回屋。
姜秀彻底睡熟了, 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乌黑的发丝散散的搭在脸颊上, 齐骏掀开被子, 将人捞到怀里抱住, 撩开她的头发,在她额头亲了下,许是他今晚折腾的有点狠了,在他唇挨上的一瞬间,怀里的人娇吟吟的哼了两声, 身子也颤了颤。
齐骏手掌捏了捏姜秀肩膀, 在她耳边低声道:“没事了, 睡吧。”
“齐骏。”
怀里的人无意识的咕哝。
齐骏眉眼浸满了笑意:“我在。”
“齐骏宋峥宋峥——”
姜秀咕哝了一串名字, 一会齐骏一会宋峥,听得齐骏额角青筋绷得极紧。
他捏住姜秀的唇,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别叫了, 睡觉。”
姜秀这一觉睡的特别沉, 而且, 她又做梦了, 梦里的场景再一次回到了军区家属院的房间,房间里放着木桶, 桶里的水往上氤氲着热气,姜秀拦腰被人抱着,她双手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视线里是木桶里的水和她悬空在桶里的两条腿。
细直, 白皙,她的脚在水中晃动着,溅起一层层水花。
抱着她腰肢的男人捏了捏她腰间软肉,灼热的气息在她耳边传来:“秀秀,我是谁”
姜秀被颠的声音都破碎了:“齐、齐骏。”
“错了。”
男人惩罚似的咬了下她耳朵:“我是宋峥。”
姜秀身子一颤,又听男人说:“秀秀,叫我宋峥,别停。”
姜秀呜咽着,叫了一串宋峥的名字,声音破碎的不成样子,等再一声‘宋峥’出口时,她忽然被人抱着翻了个身,姜秀惊呼一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一张俊脸。
哪里是宋峥,分明是齐骏!
男人阴沉着脸,抬起她的下巴:“秀秀,你又叫错了,该怎么罚你”
姜秀:
她连忙抱住齐骏的脖颈,嘴里不停的嘟囔着:“齐骏齐骏齐骏……”
叫了一连串后,脸颊忽然被男人大手捏住,她被迫抬起头,在看到近在咫尺的俊容赫然变成周北时,姜秀头皮都麻了。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喊出声:“周北!”
一声周北叫的极其响亮,尤其在安静的夜里甚是刺耳。
姜秀气喘吁吁的睁开眼睛,身子骨疲惫乏累,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不想动,入目一片漆黑,但眼前似乎有一道模糊的轮廓,姜秀眨了眨眼,努力细看才看到近在咫尺的人是齐骏。
男人眉目冰冷,脸色紧绷难看,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齐骏好像很生气。
不,是非常生气。
姜秀意识还模糊着,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她抬手搭在男人胸膛上,手指下意识捏了捏男人胸肌,然后在梦里哄齐骏:“齐骏,我最爱你了。”
说完在他怀里蹭了蹭,又睡着了。
齐骏:……
男人绷紧的下颔线条锋锐冷厉,黑沉沉的眸底透着冷冷的妒意。
姜秀那一声‘周北’叫的极其响亮,比叫宋峥的声音还大。
可她那一声‘齐骏,我最爱你了’,轻松将他心底那点戾气驱散了。
齐骏捏了捏酸胀的眉心,算了,慢慢来,这才两天,他和秀秀的未来还很长,总有一天他会让秀秀梦里喊得只有他一个人。
齐骏为姜秀也好被角,抱着她的手臂始终没挪开。
姜秀这一觉又睡的特别沉,一直到第二天上午十二点才起,她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身子骨有点累,是纵欲过度的疲惫,姜秀一想到昨晚齐骏折腾人的画面就想骂他。
她穿上衣服,正准备穿鞋,忽的听见外面开门的声音。
“爸爸,妈妈怎么还没起床啊”
“爸爸,夏夏想妈妈了。”
是年年和夏夏的声音。
齐骏的声音从外屋传来:“妈妈这两天太累了,等妈妈缓过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