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心情美美的,尤其看着姜家一群无赖蠢货明明气得要死,气到头顶冒烟,气到眼睛喷火,还要忍着等周北把断亲书写好,一个个不甘不愿地按上手印。
姜秀也在上面按了手印,断亲书有三份,汪明康大队长一份,唐民生大队长一份,周北和姜秀一份。
周北目光冷冷的看着姜家人:“断亲书写了,手印按了,以后让我知道你们再来找我媳妇麻烦,我就写举报信去部队。”
杜七牛:“是找北哥媳妇的麻烦,还是进劳改场,你们自己琢磨吧。”
杜六牛走到桌子前,昂着脖子瞪姜大福:“我们杜家啥不多,就人多,你们谁敢来北哥家,我们杜家一人一拳头都能打死你们。”
杜家六兄弟齐齐昂起脖子瞪姜大福。
姜大福吓得脖子一缩,那天在家里要找姜秀算账的气势早吓没了,杨翠萍看了眼对面七个五大三粗的糙老爷们,又暗暗看了眼自家两儿子,也吓得没出声。
凌红娟摸了摸肚子,“啧啧”摇头:“诶呀,有些人哟,连畜生都不如,畜生都知道护崽子,有些人却想着吸自家孩子的血。”
气的姜家人那个牙痒痒啊。
汪明康听见杜家兄弟说的话,没阻拦,姜家这种人,就该吓唬,省得给生产队添乱。
向红生产队的人开着拖拉机浩浩荡荡的进了红星生产队,又浩浩荡荡的开着拖拉机离开了,后面跟着出来的是跟霜打了茄子似的姜家人,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倒是汪明康盯着只剩个影的拖拉机,羡慕地直眨巴眼。
他们红星生产队啥时候也能有一辆拖拉机啊。
今天还要拉一趟粮食,拉的不多,也不着急,所以放在下午拉。
吃过午饭林文朝就去了大队部,没看见拖拉机,也没看见大队长和周北的影子,会计从屋里出来看见林文朝,让他进屋等着:“大队长和周北他们去红星生产队了找人算账去了。”
林文朝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后面开拖拉机的活会大量减少,收入也会减少,他得想办法从别处赚钱。
虽然手里的钱目前有,但奶奶的病要不停的花钱吃药,他必须多挣点。
会计看了眼坐在凳子上低垂着眼皮不说话的林文朝,也习惯了。
以前会计很少接触他,也是从他开拖拉机才慢慢了解。
林文朝这孩子,话不多,干活勤快,有眼色,也没有因为自己能开上拖拉机而傲气,就是可惜了,身上背着老地主的成分。
安静的屋子里响起会计打算盘的声音,没多会,外面忽然传来拖拉机的轰隆声,林文朝起身出去,看到周北开着拖拉机带着一群人驶近大队部。
杜七牛跳下拖拉机斗,把自己媳妇抱下来。
杜六牛爷跳下拖拉机斗,把自己媳妇和儿子抱下来。
姜秀在拖拉机斗子最里面坐着,她刚想起身转过去自己跳下去,腰上忽然横过来一只手臂,男人臂力一收,将她直接抱下来放在地上。
她甚至都没转身,脊背就贴在男人绷紧的侧腰肌肉上。
周北看到站在屋门口的林文朝,颔首打过招呼,然后伸手拨了拨姜秀被风吹乱的头发,趁其他人不注意的功夫,快速低头在姜秀唇上啄了下。
姜秀:
他干什么
姜秀下意识摸了下唇,然后看看四周,看杜家人有没有注意到,免得红娟和许翠又打趣她。
目睹了周北和姜秀偷偷亲嘴的林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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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下午三点还有一更~
周北:看见没,我媳妇,我媳妇,我媳妇
林文朝:你得意不了多久,很快就不是了
周北:……滚!
第33章 电影 二更
这段时间姜秀的心情特别美丽。
周家被她收拾了一顿, 每天苦哈哈的挑大粪捡石头,一回家累的都快晕过去了,也没精力作妖了。
姜家也被她整治了一顿, 直接把他们想攀关系占便宜的美梦扼杀在摇篮里。
姜秀又看了看自己做的啤酒,发酵的差不多了, 过几天过滤一下, 差不多就好了。
因为做啤酒, 姜秀还花钱在供销社买了个大缸,四个木桶和纱网,要熬煮,一一过滤,密封, 发酵, 过程很麻烦, 买这些东西花了三块一毛钱呢。
农忙结束, 各个生产队的人终于喘了口气。
县上为了犒劳每个公社,安排了三个播放电影的队伍,挨个在每个生产队播放一次电影, 这年头没有娱乐节目, 一听有电影, 都高兴的问啥时候播。
大队长拿着喇叭喊:“安静, 安静,今天晚上八点, 在打谷场播放电影。”
有人扯着嗓子问:“大队长,播啥电影啊”
大队长:“咱们生产队播**,红旗生产生产队播智取威虎山,你们想看哪个就去早点占位置。”
姜秀和周北没去晒谷场开会, 两人在院里待着搞啤酒。
姜秀揭开盖子,趴在缸边闻了闻。
就是这个味!
她眼睛闪亮,脸颊都是自豪的笑意。
外公会做啤酒,她虽然没做过,但从小到大看也看会了。
只是后来她生病了,在病床上躺的第二年,外公去世了,爸妈也丢下她走了,只有年迈的外婆每天在医院照顾她。
想到年迈的外婆,姜秀垂下眼,脸上高昂的情绪淡了许多。
也不知道外婆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医院的身体又怎么样了
越想越难受,姜秀闭上眼压下眼里呼之欲出的泪水,她一定要做完任务,换一具健康的身体陪伴在外婆身边。
“怎么了”
后背贴上一睹温热的胸膛,耳边也传来灼灼的热息。
周北双手撑在大缸两侧,将姜秀困在怀里,低头看着刚才还兴致高昂的人儿,这会又情绪低落,和姜秀结婚快三个月了,他鲜少在她脸上看见低落的情绪。
姜秀压下那股浓浓的哀伤,再睁眼,眼底又是一片亮彩。
“没事。”
她总不能告诉周北,她是来做任务的。
你——只是我任务里的一个过客。
呃……
姜秀都不敢想她要是说了,周北会是什么反应。
男人高大的身躯严丝缝合地贴着她,撑在缸边的两侧手臂肌肉线条流畅紧实,他身高腿长,姜秀被他圈在缸边,小小的矮矮的,从后面看都瞧不见她人影。
她脚后跟翘起踢了下周北的小腿:“你别/压/着我,你起来。”
周北没动。
他垂眸,看着酒缸里的倒影。
酒缸里,他压/在姜秀身上,姜秀小手抓着缸的边缘,小脸有些/涨红,鼻息间混杂着酒香和姜秀身上的香味,周北喉结猛地滚动了几下,叫了声:“秀秀。”
声音磁性,沙哑,黏稠着浓浓的欲/望。
姜秀脑袋往左偏了下,然后微抬头看向周北绷紧的下颔线条,还没问他怎么了,眼前覆下阴影,唇被堵了个严严实实。
“唔——”
姜秀被周北亲的直/喘,身子也一下子软/了,扶在酒缸边上的小手也卸了力道,眼见着整个人要砸进酒缸里,周北的手臂穿进来抱住姜秀的腰,力道一收,竟将姜秀提起来。
姜秀脚尖挨地,后背死死贴在周北灼热的胸膛和腰//腹。
这个姿势,这个角度……
姜秀脸颊爆红,她脑袋往后缩,想避开周北的唇。
太窒息了,要喘不上气了。
周北放过她的唇,又转向她的下巴,脖子,锁骨。
明显的身高差让男人弓下脊背,脑袋埋在姜秀的颈窝。
周北不满足于此,将姜秀身子转过来,遒劲的小臂托在姜秀屁股下,将人轻松抱起朝屋里走去,另一只手没闲着,扣住姜秀的后颈,将自己的唇贴上去,强势掠/夺对方的气息。
就连姜秀的惊呼声也被他一并吞入腹中。
忽然升起的高度让姜秀心头飞出了一截。
没等她反应过来,唇又被堵住了。
然后被周北一路亲着抱回屋子,男人完全掌控局面,这一次压根都没征求她的意见,迫切地,急不可耐地,像是一头失控发疯的野兽。
屋门没关,好在院门是锁的。
都这个时候了,姜秀竟然还在想这些事。
似乎察觉到她的走神,周北惩罚似的磨了磨牙尖,姜秀浑身痉挛了几下,抬头看向胸前头发黑利的男人,周北微抬了下头,眸底攀爬着根根猩红的血丝,两片唇也比先前红润了许多,额角青筋暴起鼓跳。
姜秀第一次从周北身上感觉到爆发性的性张力。
较比以前更强烈。
周北高大的身躯往后退,手指//插//入姜秀指缝,男人灼热的呼吸一直逼近姜秀的大腿。
姜秀浑身刹那间绷紧,周北低哑的声音从喉咙里滚出来:“秀秀,把自己交给我,放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