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不是他做的,是请人来做。
季纤不会做菜,alpha也不喜欢屋子里有第二个人,只能请人做完饭菜打扫完卫生。
他吃了小半碗饭就吃不下去,收拾碗筷放好,呆坐在沙发上看向阳台那边,电视机里的声音还在响。
要等下午吗?
下午又是几点。
昨天是下午踩点回来的,天都快黑了,今天早点又是几点?
这边离公司的路程是半个小时。
季纤不敢托着肚腹去找人。
他的月份越来越大,除了吃过晚饭后下楼走走,再不敢跑远一点的地方。
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她的易感期,她会待在家里度过吗?
父亲也催他订下婚服,需要提前制订。
下午一点。
alpha坐在办公室里歇息,只是一个小组的组长,而手心的员工一个比一个学历高。
一个进来的omega浑身打扮时尚利索,连根头发丝都带着得体精致。他敲了敲门,走进来把纸质文件放过来。
虽然现在是夏季,屋内都有冷气,他的打扮依旧露腿露手。
不少人猜测这进来的关系户是什么身份,查也查不到身份,只知道一个名字。
也不姓季。
被董事长领进来,还和董事长的继承者说话,不是关系户还能是什么。
每天早上还能闻到她身上的omega信息素,很多人猜她是董事长儿子的alpha,或者是董事长的亲戚,她身上的信息素纯属是因为她正好跟omega在交往而已,毕竟她的手指上又没有戒指。
进来的陈榭看着坐在那的alpha,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那张好看的脸,朝她微笑道,“这是按照你要求整理好的文件,组长瞧瞧有没有需要修改的地方。”
“这个点不用急着过来。”她拿过文件翻了翻,“毕竟你不休息我还要休息。”
那工资又不是打在她的卡上,她中午不休息工作做什么。
alpha随意翻看了一下,挑了两个毛病出来,“自己修改去,休息时间不要来打扰我。”
办公室说是办公室,只不过是独立的空间,里面什么休息地方都没有。
本来中午是要回去休息的,那点休息时间全浪费在路上。
江湜刚刚打电话也没打通,omega因为午睡去了。
她想着要不给买点礼物回去哄哄,免得后面要跟她吵架。
江湜现在没有耐心跟人吵架,手下的人不服气,上面的人暗暗地布置任务。
做好了又被这季筠抢走,做不好上下不讨好。
这没办法,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起码这一个月里,下面的人是听话了一点,不会在明面上挑衅人把话当耳边风,最多暗地里说她关系户,挑剔爱找人麻烦。
陈榭拿过文件看了看,没有多反问什么,只是拿着文件又离开。
玻璃门被关上,江湜靠在椅子上,把手机倒扣在那里,眉眼有些疲倦。
算起日子,也该到x产检的时间。
下午五点,江湜提前半个小时走人,打完卡就坐着电梯下楼,中间没跟谁碰上面。
她买了一束花,又买了一个手链,开车回了家里。
现在还早,路上完全没堵车,甚至说是一路过来没有碰上红灯。
进入小区后,虽然是提前半个小时下班,江湜却罕见觉得有些疲倦。
随着电梯打开,她看着那算得上是镜子里的自己,穿着白衬衫黑裤子,衣服被塞在裤子了隐隐约约贴合在腰腹上,头发也被扎起来,看人都带着攻击性和冷戾。
她个子高,那张脸又好看,骨相优越,不瘦不干,穿什么都带着别的意味。
她扯下皮筋塞到口袋里,理了理散下来的头发,眉眼的攻击性柔和下来,起码看人不带着冷漠。
第63章
门铃响了响。
没人开门,客厅出奇地安静,只能电视机里的声音。
江湜开门走进来,也没看见客厅有人。
她放下手上的外套,解开领口的扣子,打开了卧室的门。
人果然坐在那,背对着她,衣服半敞开,像是在涂抹什么东西。
“这个点还涂什么?”
“我不年轻了,还怀了孩子,肯定要保养一下。”他声音很低,闷闷开口,眼眶却有些红红的。
alpha听着他这话嗤笑了一下,哪里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个点,你是不是弄错了。”江湜把他的手腕握住,将买来的手链戴在他的手腕上,“下班的时候看到的,喜欢吗?”
她低头亲了亲他饱满的唇,微微抬眸看见他有些红的眼睛,顺势坐在人身边,把人抱在怀里,掌心在他的腰侧挪移。
他身上都是香味,很软。
江湜慢慢放松下来,在他的后颈埋着亲着,犬牙磨蹭着他的腺体。
他没有贴抑制贴,这样被埋着,整个人老实下来,呼吸却急促得厉害。
又被这样对待腺体,季纤眼睛里很快溢散眼泪来,喘息起来,身体也出现细微战栗。
他的手无意识地轻轻推着她禁锢在他肚腹上的手臂,手指蜷缩泛着粉,那点力气什么用都没有。
那手链也上下落着,格外显眼。
“怎么眼睛红了,自己偷偷掉眼泪了?”
“只是眼睛不舒服而已。”他声音很软。
“不舒服?我瞧你是心里不舒服,不就是回来的晚一点,你不是说总比一个月见一次面好吗?这才一个月,你就开始不舒服起来,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她的话在他耳边出现,喷洒的气体带着灼热和潮湿。
抱着他的alpha很大,即便他怀孩子肚腹鼓胀起来,也没有什么影响,她那只手臂要是动起手来,他半条命都不带有的。
他轻轻挪动了头,像是猫似的黏糊地蹭了蹭她的脸,下意识讨好她。
“没有这样。”他狡辩道。
她自顾自说着,“我又不是不回来,只是在外面待久了几个小时,你不会还满脑子想着我会出轨,是吗?”
“没有。”
“没有你急什么?晚上不够我们待的?现在的时间不够我陪着你吗?”她握紧他的手腕,“难不成你想要我一天到晚都陪着你吗?”
季纤愣了愣,眼睫颤了颤,否认道,“没有,我没想这样。”他就是想要她一天到晚陪着他,这又能怎么样。
他只是想要陪伴,她可以完全当作是他怀孕的需求。
一时半会,她却安静下来没有出声,低眸盯着他那双眼睛,“我们回去好不好?”
季纤却起了猜疑,没有立刻答应下来,“回去做什么?”
“这里很无聊。”
“可是婚帖都发出去了,我现在已经在待产了。”他说着表面的事情,完全不想离开。
眼下虽然有些不满意,季纤忽略那些,很怕回到之前的状态。
季纤不要后面那三年都那样。
一个月见一次面,他才不要。
什么无聊,回去之前不是也是这样吗?不过是回去,那边她更熟悉,更熟悉那边的omega,有什么好回去的。
万一哪天真的被勾走了,他都不知道是谁。
他发觉自己说得太快,仰头来亲了亲她的唇角,声音越发软,“是太累了吗?我们可以休息几天,我跟母亲说。”
她顿了顿,见他不愿意也没再说什么。
“不用。”
“你的易感期还打算在外面吗?”他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不回来啊?”
“为什么不回来?你怀着孩子动不了,我怎么回来,这几个月我碰过几次你。”
两天才能标记一次,易感期这样还过什么,不如她一个人在酒店里熬着。
季纤张了张口又闭上,委屈道,“可...可这不是意外吗?我也让你戴避孕套了,你不愿意,孩子有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而且就这两个月了,两个月就生下来了,我们就先生这一个。”
他又不能自己要怀上,是她先进入他的生殖腔的,他都让她不要弄在里面。
她不戴避孕套,孩子是迟早的事情。她要是以后还不戴,那怀上孩子也不是他说了算。
怀孩子又不是很轻松的事情,他现在连门也出不了,走几步就累,在家里更是哪哪不方便,身子都难受,肚腹鼓起来也不好看。
孩子还每天踢他。
孕期的omega对**需求也很旺盛,过了那几个月的安全期,后面就越来越厉害。
他不敢说出来,也不敢自己安抚自己,有时候做梦也会梦到那种事情。她又天天亲他抱他,还磨蹭着,他怎么可能没有反应。
他讨好地蹭了蹭她的脸,犹豫道,“那今天晚上,我帮你好不好,不让你洗冷水澡。”
“真的?”她微微眯了眯眼睛,刚刚的不高兴消失得干干净净,嘴角也微微翘起来。
“嗯。”
“只是这一次吗?”
他微微恼了,“当然是这一次,我怀孕了,你还想要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