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不得不感慨,年轻就是好,恢复得特别快。
应征将云朵摆正,又细细地去吻她的唇,泄愤似的掠夺着她口中的空气。
下一秒唇上一痛,云朵又咬了他一口。
应该是流血了,应征在云朵的两颗尖牙上摸了摸,“你是属狗的吗?”
云朵的声音比他还要理直气壮,“你压着我头发了!”
应征好像总是跟她头发过不去,睡在一个被窝的时候,他的脑袋身体无数次压住她的头发。
“抱歉。”应征小臂用力,抱着云朵换了个姿势,换云朵压在他身上。
如瀑般的长发滑落,凉凉的发尾扫在他脸上。
他拉过云朵的手,帮她褪去上衣,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一次再解扣子的时候,他更加轻车熟路。
他缓缓脱去云朵的上衣,顺着她的脊背一路向下。
然而他并不急切做些什么,他是最有耐心的猎手,等待猎物向他求饶。
听着云朵短促且急切的呼吸声,这是应征今天晚上第二次,遗憾没有开灯。
他又能做什么呢?
他只能拉过云朵,让她感受他手上的潮湿。
云朵浑身脱力,无力地趴在他的胸膛上,尤其是听见他口中那一声轻笑。
她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一半是害羞,另一半是恼怒于自己身体的不争气。
应征的手指的确是很长,指腹被老茧覆盖。
应征托起她的腰,在将要按下时,云朵突然叫停,“不行。”
箭在弦上,应征叹口气,“又怎么了,小姑奶奶。”
云朵在这方面的知识更多,他俩上一次还是一年多之前,他又格外的天赋异禀,第一次就用这个姿势,她觉得自己会受伤。
只是换个姿势,并不是说直接停下,应征自然没什么不答应的。
还是云朵在下,他浑身的肌肉绷起,做足了充足的准备,不要太过丢人。
下一秒,摇篮那里传来了哼唧声,随之而来的哇的一声大哭。
应征深吸两口气,本能想要不管不顾,尚存的理智让他不能继续。
尤其云朵还催他,“快去啊。”
应征将头埋在云朵颈间,恨恨地在云朵锁骨上咬了一口,“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娘儿俩的。”
云朵忍不住笑出声,她在一旁悠悠提醒道,“应征同志,你是d员,不能搞封建迷信的。”
应征没说话,只在她这张气人的小嘴上亲了一口,才起身去查看另一边的小祖宗,看她为什么会哭。
应征离开后,云朵就拉过被子卷在身上。
宽肩窄腰的男人在一旁忙碌,云朵侧着身子看了一会儿才问,“怎么了?”
“尿了。”
“这么快?刚才没换尿布吗?”
应征也费解,“换了,不久前刚给她换的尿布。”
不应该啊。
他在吹灯之前,未免被打扰到,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
给她喂了奶,也换了尿布。
这才过去了多久,怎么就又尿了。
云朵回想了下应征晚间时的动作,“是不是晚上给她喝的水有点多。”
还真保不齐是这个原因。
给她喂了两口鸡蛋黄,怕她被蛋黄给噎着,就没少给喂水。
竟然是他自己给自己挖坑了。
看着男人脸上有些郁悴的表情,云朵幸灾乐祸地笑出声。
“不要,不想继续了。”
“为什么?”
她向着被窝的方向躲了躲,“你是军人,难道没听过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故事吗?”
应征皱着眉辩解道,“这才是第一次。”
云朵好心提醒道,“真的只是第一次吗,那刚才那次算什么?”
应征也想起了刚才并不愉快的那一次。
他其实是有点不甘心的,以为今天晚上会水到渠成,结果被那个自己生的小丫头横插一缸。
云朵不愿意,那就算了吧。
他伸过手,要去帮云朵整理头发,却被云朵精准地躲开了。
应征眯了眯眼。
要说云朵嫌弃他,那也不是的。
更亲近的动作也不是没有过。
那她刚才为什么要躲他?
他语气肯定地说,“你嫌弃你闺女的尿布。”
就这样被猜中,云朵也没半点心虚地否认了,“怎么会呢,我就是没心情。”
应征会信她的话就有鬼了,说起来这丫头的毛病不是一星半点的多,还都是些奇奇怪怪的毛病。
比如说摸过她的脚,就不能摸她的手。
她对自己尚且如此,更何况女儿。
所以在他刚才去收拾了女儿的尿布之后,她不愿意继续刚才的事情。
应征突然站起身,云朵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以为他要翻脸不认人,浑身紧绷,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
却不想他只是套了一条裤子,就出去了。
云朵听见堂屋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不久后应征回屋,他举着还带着水珠的双手给她看。
“我刚才去洗手了,洗了两次,还用了香皂。”
云朵忽觉得他这副模样有点可爱。
随即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可爱个屁,还不是为了哄着她继续方才的动作。
她十分冷酷无情地拒绝道,“你就是洗十遍,我也不想继续了。”
刚才只是一时的激情上头,过了这么一阵子后,冷静下来,她有种贤者时刻的感觉,懒懒地不想动,也没了世俗的欲望。
应征脑中闪过无数念头,是他刚才没让云朵高兴吗,还是说时间太短,让她失望?
最后他只说了一句,“什么都不做也好,我只想跟你一起睡觉。”
声音低沉,听起来有点可怜,云朵可耻地心疼了。
她退了一步,“那好吧,你不许做别的。”
应征在云朵这里的信用额度高,并非因为他长了一张很让人信任的脸,而是他这个人说到做到从不耍赖。
跟云朵说了不会再做别的动作,他果真说话算话,
“你真的不用出去,或者是回自己被窝处理一下?”
应征握紧她的肩头,将怀里压了压,“不用,快睡觉。”
“不会憋坏吗?”
云朵还有点担心的,毕竟这也将影响到她以后的幸福。
应征的神情悠悠,“你要是想继续,你就继续问。”
云朵这下彻底闭嘴了。
吃不到肉的男人惹不起。
腰后的东西存在感明显,云朵哪能就这么睡着觉啊。
她翻来覆去,惹得应征火大,凑在她耳边小声说,“还想继续?”
这下云朵也不敢翻身了,跟根木棍一样,直挺挺地躺在那里,就这么躺着躺着,还真就睡着了。
听到枕边人匀称的呼吸声,应征暗自骂了声,小没良心的,还真就不管他了。
温香软玉在怀,应征过了很久才睡着。
第二天云朵醒来时,应征已经出去锻炼。
两人中午回家时,多预备了一些饭菜,跟云老太交代道,“我们俩今天晚上去刘副厂长家吃饭,您晚上要是不愿意动弹,多热一热剩下的饭菜。要是不喜欢吃这些饭菜,就自己煮点面条,或者想吃什么就做点什么。”
云老太不管年轻人出去做什么,他们都有自己的生活。
只要不是做违法犯罪的事情就好。
令云朵没想到的是,刘小曼也回家了。
她正在走廊里帮忙打下手,家里来了客人,人数还不少,做饭是件首要的麻烦事。
看见她俩刘小曼很惊喜,也很高兴,“我昨天放假,能休几天,回来看看爸妈,正准备明天去你们家看抒意呢。”
刘小曼喜欢抒意,这小丫头也的确是招人疼,她但凡回家,都会过去看抒意,给她带些小玩具。
“那你明天就直接去,你知道的,我奶在家。”
刘小曼大方说好,然后招呼云朵进屋坐,“外面冷。”
云朵看了眼有些乌烟瘴气的客厅,不想去吸二手烟,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进去,在外面站着就行,冷就冷点吧。
晚上一起去刘副厂长家吃饭的不只是云朵和应征,还有成果、李厂长,以及云朵没见过的一名脸生专家。
后来云朵知道,他跟刘副厂长和成果都是好友,是应征几人夏天去京城弄来的那批科研人员的核心。
屋里已经聊上了正事,男人们吞云吐雾。
云朵干脆站在外面帮忙打下手,问起刘小曼在医院的事情。
冬天到了,她下乡看诊不方便,自打进入了十二月,就不去下面的公社了,有空就窝在宿舍里看看书,生活称得上是乏善可陈。
刘副厂长家门口不是唯一已经开始做饭的人家,临近下班时间,已经有勤快的主妇开始准备晚饭。
见到他们家里这么热闹,难免问上两句,这是做什么?
刘副厂长媳妇就只说是,“几个朋友来家里尝尝我的手艺。”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