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意见,过些天安排你俩正式见一面。”
霍夏头更低了,局促的道:“谢谢妈。”
该说的说了,饭吃得差不多,霍衍瞧了瞧天色,拉着宋今夏准备回家,春宵一刻值千金呀,万万不能耽搁太多时间。
春夜月光幽幽地打在小路上,繁星满天,微凉的风温柔的吹过,携来一股清新的花草气息,使人感到十分舒适。
抬首是金月,侧首是爱人,宋今夏眼眸清亮,独属于她的淡淡体香好像织成了一张柔润的网,萦绕在霍衍鼻翼下,味道甘甜,经久不散。
勾得人心头发痒。
霍衍加快脚步,拉着人进院,反手关上院门,略带几分急切的将宋今夏抵在门板上,迫不及待地的吻住那两瓣娇软的红唇。
宋今夏趋于本能的伸手缠住他的脖颈,微微仰头主动迎合,热烈回应,强烈的感官刺激的霍衍身躯一哆嗦,浑身肌肉紧绷如铁。
“我好爱你。”
轻轻软软的语调从唇齿间溢出,声音丝丝绕绕,像钩子一样缠裹住他的心,所有的自制力顷刻间烟消云散。
强烈的占有欲热烈燃烧,恨不得与之融为一体。
她轻轻啃咬他的耳垂,爱死了这里总是诱人的红。
霍衍简直要疯!要被她的进攻逼得溃不成军,无助的一遍又一遍唤着她的名字,似求饶,更似反击前的征询。
宋今夏眼眸迷离,轻笑一声,力道微弱的推了推他,随即向前一跳,双腿勾着他紧实腰身,笑盈盈的冲他一勾唇。
美人一笑,眼波流情,百媚纵生,看得霍衍连魂都被陷进去了。
就在这男有情女有意,两心相贴之际——
“三儿!开门,妈有事找你。”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入耳中,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得两人同时僵住,相视无言,半天没反应。
过了大概一分钟,宋今夏跳下来,指了指门,小声问:“我开门啦?”
霍衍身体难受着,极其不愿就此打住,可外面亲妈依依不饶的不敲开门不罢休的架势,他能怎么办?
啊啊啊,好想仰天长嚎。
等缓过那个劲儿,不情不愿的开了门,不情不愿的叫了声妈。
赵宝英看到儿子黑如锅底的脸,突然意识到自己来得不是时候。
不对,她来得正是时候!再晚一点就迟了。
“今夏你先进屋,妈有几句话嘱咐小衍。”
刚刚的亲密行为犹在眼前,隔着一扇门被婆婆撞了个正着,宋今夏不知该如何面对,接收到赵宝英递来的梯子,抿嘴一笑。
“好,我把手电筒留下,霍衍你一会儿把妈送回去。”
“知道了,快进去吧。”
漆黑的院子里,霍衍拿着手电筒给宋今夏照亮,等看到屋里烛光亮起,才收了回来,瞪着一双死鱼眼看着破坏好事的赵宝英同志。
“妈,有啥话明天不能说,非要摸黑跑过来。”
赵宝英忙昏了头,想起来忘了叮嘱新婚小两口一些重要的事,在他们走后才想起来,急呼呼地追过来。
“你当我愿意过来啊。”
她看了眼屋内的身影,关上门,拉着霍衍来到墙根底下,压低声音道:“按理说你今天结婚,晚上圆房也是应当,但你俩为啥这么快结婚,原因咱心里清楚,要不是怕坏了今夏的名声,婚期不会定的这么急。”
霍衍有种不好的预感:“妈,您不会……?”
“今夏才17岁,身子骨还没完全张开呢,我的意思是缓两年再说,最起码得成年,妈主要是怕你们小两口什么都不懂,闹出孩子来。”
见他满脸绝望,赵宝英心里不落忍:“妈是过来人,女人怀孕生孩子,不亚于鬼门关走一遭,年纪越小生孩子越危险,你要是舍得她遭罪,妈也不拦着你。”
万万没想到追过来是为了提醒他这件事,晴天霹雳啊!
下午的时候,大姐夫传授了男女之间的经验,说得那叫一个舌灿烂花活色生香,说得他体内燥热喝了一大缸子凉水。
再加上被2号小世界的天道强行拉过来,被迫接收了两份记忆,仿佛过了漫长的时光。
他和今夏很久没妖精打架了。
好不容易盼到晚上了,家里只有他和媳妇两个人,幻想了一下午的场面到了付诸实践的时刻,结果亲到一半被他妈拦腰斩断。
他捂着憋闷的胸口,沮丧的留下两滴辛酸泪:“您怎么不早点说?”
早半天都行啊!
为何要让他经历如此折磨?为什么啊?!
赵宝英也猜到小儿子遭罪了,她这不是忙忘了吗,瞅着他耷拉着耳朵,面如土色的绝望样,心疼的哟。
“其实早一年晚一年没太大差别,你要实在想……”
“您别说了!我要没想起这茬就算了,明明知道了,还为了一己私欲坏了夏夏的身体,我还是人吗?”他眸子幽深,倔强的望着赵宝英:“不就是一年,我能等。”
他忍得住!
早一年晚一年没区别,肉早晚都会炫到他嘴里,就是这样,他不着急,一点也不着急,呜~忍住!
送走了扎心的亲妈,霍衍抹了把脸,强扯笑容进了屋。
宋今夏正在厨房烧热水准备一会儿洗个澡,一条失魂落魄的大狗狗过来了,可怜巴巴的往她身边一站。
“我来吧,你去浴室等着,我把水提过去。”
他这副受了打击的模样瞧着实在是可怜又好笑,宋今夏好奇的问:“妈和你说什么了,我瞧着你有点不高兴。”
霍衍心塞,岂是有点不高兴,他是绝望!
“妈说等领了证再圆房。”
之后又说了赵宝英的担忧,说完冲她笑了笑,眼底的失望都快溢出来了,隐隐含着泪,可怜的小模样实在逗人,宋今夏捂着嘴直乐,拍了两下肩膀安慰。
“听妈妈的话。”
转身去了浴室,过了一会儿,霍衍提着热水进来,连续跑了四五趟,每次往浴桶里倒水的时候都会瞅她一眼欲言又止。
宋今夏装作没看见,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鸳鸯浴”三个字在霍衍头脑中无限刷屏,他咽了咽口水,艰难离去,守在厢房外,四十五度仰头望天。
等她洗完澡出来,小眼神嗖的飞过去。
朦胧月光下,她穿着一条大红色睡裙,头发用木簪挽起,露出如暖玉般白净的面庞,夜风拂过,裙尾波动,漂亮的小腿暴露在霍衍眼底。
“我回屋等你。”
“哎,哦哦。”他飞速进了浴室,换了水简单洗了下,洗完直接穿着一条短裤大大咧咧的进了卧室。
宋今夏趴在被子里看他:“穿这么点你冷不冷,快上炕。”
喜欢的姑娘躺在红色喜被里,笑盈盈的冲他招手,这一幕的冲击感太过强烈,又或许是处在血气方刚的年纪,受不住诱惑,那股子欲念无时无刻的侵蚀着他的理智。
此时此刻,她的每一句话,每一个简单的举动,于他而言,皆与勾引无异。
霍衍上了床,迟疑着是否要分被子睡,谁知宋今夏完全没给他纠结的机会,在他上炕后便将他拉入被窝里。
霍衍:“……”好暖和。
他苦着脸,连声调都透着可怜:“夏夏我难受,我太难受了。”
舍不得离远些,可待在一个被窝里,像是在受刑。
“过来抱抱。”宋今夏伸出手。
“不行,我会忍不住。”
霍衍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面上又委屈又坚忍,宋今夏摸了摸他湿漉漉的脑袋,从炕柜里找了条干毛巾给他擦干头发,男人乖乖的坐着,深邃的眉眼凝视着她,眸底倒映着浅浅的身影。
“傻子,”她扔掉毛巾,捧着他的脸亲吻,轻声道:“我有避孕药,你吃不吃?”
“可是……”
“没有可是!今夜是洞房,这辈子只有这一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错过多可惜,”宋今夏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一个接着一个甜腻的吻落在他鼻梁、嘴唇和滑动的喉结,含含糊糊:“真的不要吗?霍衍哥哥……啊。”
“吃!”
身体忽然被压下,密密麻麻的亲吻落在宋今夏身上,陌生的酥麻颤栗从骨髓而生,白嫩如雪的肌肤泛着情动的浅红,双手抵在男人炙热的胸膛上,故意的勾引,声线温婉急切,无声的索求。
“霍衍……”
“叫哥哥。”
烛火摇曳,木簪掉落,宋今夏乌黑的发丝飘散开来,大红喜被踢到床尾,无辜的缩成一团。
“哥哥。”
眼波含情脉脉,温柔软语似水,眼角绯红的一声一声的唤着,霍衍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绷断。
于是便是——
酒力渐浓春思荡,鸳鸯绣被翻红浪。
这一夜十分漫长,宋今只记得换了许多姿势,被带入一场又一场至高的欢愉情事之中,男人体力强劲持久,嗓音沙哑充满诱惑力,像个初次开荤的猛兽,将口中肉食翻来覆去的细细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