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行快速拒绝:“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只在意我的腹肌。”
月赐肯定回答:“女人肯定是要多看这些才有力气讨生活啊,我就这点爱好了,当然也不止腹肌,而且哪个女人不爱看这些的,你别那么古董行不行。”
气氛无声安静,徐行在心里纠结挣扎一番,最后红着脸怼向镜头,拉上睡衣。
“咳咳!”
月赐突然咳嗽,手机差点从二十楼飞下去,她弓着腰呛红了脸,完全没想到徐行突然撩起来。
“月赐!你怎么了!”
视频里,是徐行担心的声音。
“没咳,没什么,只是挺意外的。”她捂着嘴巴咳嗽,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徐行这么死板的老男人,怎么突然这么听话了,合着这大半夜不睡觉打视频,真的只是为了勾引她?
“那,还看吗?”徐行小心翼翼询问月赐的想法跟意见。
“看啊,为什么不看。”
月赐斩钉截铁,原先只是摸过,手感真不是盖的,虽然年龄大了,但那股紧致度跟Q弹感比现在好多小鲜肉都好。即使隔着屏幕看,对眼睛也是一种享受。
她意外徐行的听话程度,要说放得开吧,还是有些不自在跟拘束感,但又给人一种只要强迫两下就继续做下去的样子。
徐行穿好睡衣,语气小心翼翼:“你不是说教我谈恋爱吗,我这几天一直有做详细调查,想相处过程不会让你觉得我古板无趣。”
提到教他谈恋爱,月赐眼睛眨了眨,心中后知后觉,差点忘了这茬。
我就说徐行怎么突然这么听话。
她内心叨叨这句。
然后去打开阳台的灯,灯开的瞬间,月赐只觉得眼睛被刺了一下,有点疼,她用手遮挡住额前,转了个身,才觉得视线好一些。
徐行见月赐出现在一处阳台,身后是明晃通亮的大厅,不像是酒店,也不像民宿。主要月赐嘴巴咬着香烟,嘴唇还破了。
“你,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他开口变成质问,像极了抓奸现场。
“吃醋了?”月赐像是找到了好玩的东西,她故意装作碰到嘴唇的伤口,发出吃痛声。
徐行一言不发。
看他咬紧嘴唇的样子,就知道内心在狂轰乱炸的骂了。
“没办法,魅力太大了,贵族的男人还邀我吃饭喝酒,还约了下次继续。”
“不可以。”
徐行过后只吐出这句话。
月赐发出疑惑的嗯一声:“为什么不可以。”
她反问徐行。
徐行抿紧唇线,眼睛直直盯着月赐,像是泄了火气气球:“你要是跟那些男的那样,不就没时间教我谈恋爱了吗。”
这个借口太假,也太扯淡。
月赐不会听不出来话外音。
徐行见月赐不搭理他,他又低了低头向月赐道歉:“对不起,我…好像过头了。”
月赐依然不回答他。
他希望月赐能继续教他谈恋爱,一周抽一天时间跟他在一起就行。
“一整天啊,驴都不带你这么使的。”
“那半天。”
“……”
“一个小时也行,”
“……”
“那只要你有空抽时间就行,我会包所有的花销,不会让你付钱。”
徐行一步一步做出退让,说到底更像是在卑微讨好。
“行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
月赐吸上这最后一口烟,问徐行最近有没有在相亲,毕竟上个相亲黄了,下一个相亲肯定接踵而至了吧。
徐行点点头,表示今天又去相亲了。
“这次的相亲对象,比我小。”
“哦豁,你要开始老牛吃嫩草了啊。”
“我没有,我拒绝了。”
“干嘛拒绝,怎么,她也六婚带三娃?”
月赐调侃着。
徐行情绪低落,他摇摇头,表示对方的条件很好,未婚,也是个富二代,只是他觉得不合适。
“那的确不适合,你都这么老了,也就只有我会陪你聊聊天,教教你谈恋爱。”
徐行没有马上回答月赐,只是余光小心翼翼瞥视月赐的样子,太明显。
月赐走到阳台前趴着,脸颊压着胳膊,眼睛一直看着屏幕里的人。徐行现在这幅样子,真像她跟白日光刚认识的那段时间,那时候她还没被抓去做列兵,白日光也还没有生病,两个人也是这样打着视频电话聊天。
现在,徐行这张脸,总是让她想起他。
“喂,你过两天能来南区接我吗。”
“我吗。”徐行眼睛亮了亮,语气有些惊喜,生怕太激动以为是错觉。
她点点头:“是你,稍微有点想你了。”
她声音温柔下来,慢慢闭上的眼睛像是在熟睡,就像那时在床上抱着徐行睡觉一样。
“月赐,你困了吗?”
徐行轻声轻语喊她。
月赐被徐行这样的小心翼翼弄笑了,她睁开眼睛注视屏幕前的人。
“可不困吗,贵族们好难相处,都狗眼看人低,没有我们冲锋陷阵,她们能过得这么安逸吗,今天穿了最好的衣服过来出席,还被一个小辣椒弄了一身酒,脾气可暴躁了,凶巴巴的,哪个女人敢喜欢他啊。”
月赐打着哈欠说了很多话,原先跟徐行聊天的内容都是离不开你爹的你爸的还有你这个老男人。
现在却变得暧昧起来。
徐行关心月赐是否跟别人打起来,毕竟都是贵族,打起来可不好。
“都说男人瞎操心,我会不懂这些吗,这个位置你以为我脑袋空空一拍屁股就坐上来的吗。”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
“担心我吗,那再叫一次我的名字吧。”
第32章 姐姐明天见
逗留南区的这两天,月赐接到小鱼15号的电话,以往打的都是视频电话,现在却是语音电话。月赐心知肚明也没有戳穿,对方迟钝犹豫的声音,她没过多追问。
这是对方的选择,既然受了她的资助,就没必要再在外面抛头露脸,哪个男人有女人挺着还跑出去外面打兼职的。打兼职就算了,还认识一群野女人。所以为什么不做好被摧毁的结果。
“玩的开心吗。”
她笑着问出这句话。
小鱼15号显然愣了下,缠着纱布的眼睛还没拆开,医生说他再也看不到了,以至于他学校也可能上不了。他也不确定月赐是否收到他发生意外的消息,但目前看来并没有。
他做出无事发生的样子,挤出笑容:“嗯,玩的很开心,姐姐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我已经准备好大餐了。”
“这么乖嘛,还记得喊我去吃大餐。”
如此的讽刺。
小鱼15号很肯定的嗯一声,生日礼物已经让朋友准备了,他不太想让月赐知道,所以再次追问月赐何时回去。
“明天吧,因为这里太好玩了。”
不好玩,今晚徐行就过来接她回去了,即使回去也不会回去看他,男人哪有姐妹重要,当然是立马找自家姐妹去酒吧看男模了。
“好,姐姐明天见!”
“嗯。”
挂断通话后,蒋胜揽上她肩膀,问她有空跟小男人通电话都没时间来一把。
“听声音听出来了,年龄挺小的,你什么时候找的。”
蒋胜的潜台词大概是:以为你还记着林盼女,没想到这么快就有现成的。
月赐接过蒋胜递过来的香烟,打火机点燃那一刻吸起来,林盼女本身就没什么价值可言,何来惦记一说。
唯一能让她忘不掉的,只有白日光。
“他只是我认识的一个小男孩,我还不至于犯法到这种程度。”
虽这么说,但雇人弄瞎对方眼睛毫不犹豫,于她而言,不跟野女人混在一起,是作为替身的自觉。
蒋胜拍拍月赐肩膀,有时候她也看不懂月赐,谈一段感情都要六年,她一年都要换六十六个男朋友,让她六年都谈一个男人,她会疯掉的。
新鲜感这玩意,最经不起时间的考验,只有谈更多的男人,才有持久的新鲜感。
月赐笑了下:“蒋姐,你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比较专一。”
的确专一,找的男人都有白日光的影子,他们能被选中也会感到荣幸,毕竟,像她这么深情的女人不多了。
蒋胜转身去倒酒喝,台上是男嫩模在扭腰。
“我知道你这个对有些东西很执着,但你看这群男人,哪个不是为了钱就能随便的脱衣服,哪怕你只是花点小钱,他们就任你处置。”
蒋胜并不觉得对男人有什么好用情的,只不过是一个能用的东西,没用就撇一边。
月赐吐出一口烟雾,烟丝缭绕,很快散尽空气里,她当然也是秉承这个道理的。现在考虑的是鱼塘跟鱼仔。
不出意外,小鱼15号已经没有维护的意义,就放在鱼塘某个角落。物色新的鱼仔也需要时间,倒贴的男人也有不少,但价值都不高,人夫贵族还行,但还有待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