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道,男人越老只会越惹人嫌,要是错过最佳生育年龄,连孩子都生不了的,哪个女人愿意赘到一个不会下蛋的老鸭公。
月赐看一眼那姐妹,伸手将人揽过来。
点击两下手环,手环弹出两个男人的照片,这两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要跟她竞争晋升的对手。
那姐妹眼睛直了:“我骟这么好看!型男啊这是!还有这个,这个人夫感绝了!”
见自家姐妹眼睛放光,都快钻进照片里去了,她手指点两下图片,传送到她的手环里。
那姐妹一边擦口水,一边念叨:“这搁谁不迷糊啊,真是极品。”
月赐见她那副不值钱的样,也觉得丢脸,但该说不说,这两个老男人的确极品。
尤其是左边那个型男,轮廓相似她的白日光。
那姐妹挪不开眼睛,用胳膊肘捅捅月赐,问她有什么想法,如果想收碎片手办的话,那个人夫感满满的男人,可以让给她试试嘛。
她好这口。
月赐点头:“可以啊,有能力就拿下吧,我的目标是晋升机会。”
那姐妹爽快一拍她:“够姐妹!”
见那姐妹还在盯着照片看,她又喝一口酒,视线再次看向那位小舞模。
内心在计算怎么恢复事业值以及抢回晋升机会。
首先,小鱼没那么好钓,也不那么容易钓,俗话说得好,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但她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所以,她要广撒网才行。
其次,她需要找个机会跟那两个老男人见一面,探探两人的真实底细,是否只是腚大无脑。
想到这,她看一眼系统面板,好运值共35点,如果需要制造跟那两个老男人见面,就需要耗费两点好运值。
她当机立断,花了两个点好运值。
叮一声。
【好运值兑换成功】
忽然,她的手环响了一下。
是下周的总部会议,不出意外,那两个跟她竞争的男人也在。
她喃喃一句:“真快啊。”
“喂,什么真快,你发什么呆呢,还要不要体育生了啊。”
身旁那姐妹的声音响起,她关闭手环,脸色比方才好点。
她摇摇头:“不了。”
那姐妹满脸不信:“女人出来就是花天酒地的,哪有不找男人的,想要小舞模我就替你叫过来,见你刚才一直看着小舞模,以为会去找对方要联系呢,谁知道你后面又低头发呆。”
月赐收回目光:“如果你上赶着跟人家邂逅,对方还可能会打破原先对你的好印象。”
“所以,得被动,才会稳稳当当的,钓到想要的小鱼,且死心塌地。”
那姐妹啧啧两声:“你这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得来的泡仔技能啊,为什么到我身上就不行了,快说!你是不是还有压箱底的东西没教给我!”
她得意挑眉:“我昨天就说了啊,这是运气问题。”
台上,那位小鱼25号的小舞模,看到月赐今晚又过来喝酒,他莫名开心。
尤其是她喝着酒,注视着他跳舞的样子,在灯光闪耀下格外很好看。
只是,他不理解,月赐为什么只是看了他一会就别过脸继续喝酒。
是他跳的不好看吗?
还是今晚穿的衣服不是月赐喜欢的?
他这样纠结着,祈祷酒吧打烊前,月赐不要走,让他加个联系也好。
起码,是应承了月赐口中说的那句「希望下次见面不是在酒吧」。
其实,昨天他是第一天上班,好多女顾客都好可怕,月赐是第一个塞了好多钱给他,而且也没有说难听的话,跟用女凝的目光注视他。
月赐的眼神就是很正常的欣赏。
虽说他的小兄弟提醒他混酒吧的女人都花心大萝卜,但至少在他目前看来,月赐算是正常人。
他继续跳着舞,感觉到月赐旁边的姐妹好像对她说着安慰的话。
酒吧的舞曲太大声了,加上灯光晃眼,他读不出月赐在想什么。
但从表情看来,好像并不开心。
那姐妹见小舞模一直看向这边,连舞蹈都跳得漫不经心。
她肘击月赐,问她到底给那些小男人使了什么手段,怎么每个男人都这么喜欢她,还倒贴的。
包括现在这个,才邂逅一次的小舞模。
月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椅子上:“说了我运气好,你不信而已。”
她手指有意无意敲,视线在舞池中央里扫过,扫到一个一米九五大高个,身材宽肩窄腰的白毛男人。
黑色高领衣料也很轻薄贴身,肌肉轮廓在他舞动的每一个动作中都非常令人遐想。
灯光闪耀下,那张锋利又迷人的五官,完全就像雪地里的冷玫瑰,蛊人又带刺。
她就知道,人逢喜事心情爽,心情好连遇到货色都是一绝的。
快凌晨四点,酒吧打烊。
她靠坐在椅子上,只觉得脑袋嗡嗡,一旁是那个一米九五的白毛帅男。
见对方醉的不省人事,她有点后悔了。
难道是因为体格的原因吗,所以这个白毛帅男比普通男人更能喝?
她跟这么多小爷们儿喝过酒,都没遇到过一个这么能喝的。
她摇了摇头试图清醒,反正该占的便宜没少占,开箱的酒钱也算花的值。
只是,醉倒在一旁的还有那姐妹,她是最早倒下去的那个。
“客人要帮忙吗?”一道温温柔柔的男声传来。
月赐抬头看去,她视线有些模糊,但能看得清楚对方身材很好,纤细中又不干瘦。
是她的小鱼25号。
“……是你啊。”
她声音有些哑,但那副「我记得你」的语气听得对方脸红心动。
“是……是我,客人您需要我叫个车吗。”
第4章
“是你啊。”——我的小鱼25号。
男生点点头,他背着斜挎包,表情有些小心翼翼。
“是……是我,客人您需要我叫个车吗。”
酒吧的灯光关的只剩正常的白炽灯。
灯光冷冷清清落在男生身上,也落在那张清纯中又带点天真的脸蛋上。
他的身材不算粗矿也不算瘦削,身上那套可有可无的舞蹈服布料,也已经换成日常的白短袖黑短裤。
少了五光十色的灯光映衬,他的面容清秀俊逸,也褪去了月赐对他印象中的胭脂俗气。
看久了,仿佛还有点白日光的错觉。
月赐捂着脑袋起身,大概是酒精麻痹了大脑,以至于看到这个和白日光不沾边的小鱼25号,让她恍惚了一下。
男生很有眼力劲,见她快要摔倒,赶忙上去搀扶。
“谢谢。”月赐的声音有些疏离,就像对互不认识的人一样。
她坐回椅子上,先是去拍拍白毛帅男,再拍拍那姐妹,实在叫不醒,才偏头看男生。
“这个白毛是你的同事吧,你可以带他走的对吧。”她的话语没有询问的意思,而是肯定的通知。
男生有些恍惚:“客人您自己回去吗?”
月赐把自家姐妹扛肩膀上:“没有,带这个醉鬼回去。”
出了酒吧,四周安静沉寂,路灯昏暗。
月赐看一眼时间:凌晨四点半。
他爹个金针菇的,都快天亮了。
她在心里骂了一句。
忽然,肩膀上的姐妹发起酒疯,那只咸猪手到处乱摸,嘴里喊着我的小帅男,我的小老公什么的。
下一秒,那姐妹被过肩摔了。
月赐摔的。
大马路上,那姐妹直接昏死过去。
“酒量不行就别吹啊,真是的,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
她这样吐槽着,重新把人扛肩膀上,随便叫了一辆滴滴车,把人塞进去了。
于是,昏暗的大街上,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烟在打火机打亮那一刻点燃。
她深吸一口烟,吐出后,开始倒数。
“……5、4、3、2、1。”
不早不晚,男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客人!您的手环!”
男生跑的气喘吁吁,一手拿着手环,一手朝她招手。
听到声音,她嘴角噙上似有若无的笑。
转身看向身后人时,装得一副他再来晚几秒,就醉死过去的模样。
男生虽然看起来不是型男硬汉那卦,身材也不那么微胖,但身高这方面还算符合月赐的要求,起码有一八五。
她被男生搀扶着,皮肤接触的时候,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很热,就好像血脉偾张一样的心跳加速。
“哈哈,你在紧张吗。”月赐扔掉那支烟,将那一口烟雾吹散在对方脸上,呛得他一阵咳嗽也不敢松手。
见他这么不反抗,她又使了使坏点子,那只手掠过手环直贴上他的脸颊。
男生突然被吓到,但害怕月赐摔倒,也不后退,只是任她摸。
月赐见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忍不住调戏他一下,当然要调戏一下吧,送上门来的小爷们干嘛不占点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