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月赐突然转头看自己,用平静的语气说着有些轻佻的话,他眼睛快速眨动,发热的脸颊染上粉色。
“……因为突然看到月赐你也没睡。”徐行拉了拉被子遮盖脸蛋,露出那双眼睛。
“你不看我的话,怎么会知道我没睡。”月赐翻个身回答徐行,两人之间的距离为此拉近几分,温热气息也随着呼出的那一瞬碰撞在一起。
徐行:“……”
安静的房间放大他心脏鼓动的噪点,或许是睡在一张床上的缘故,所以在对视着月赐沉静又平和的眉眼时,总会莫名恍惚两人的关系好像可以继续发展。
徐行脑子闪过这个念头。
将脸埋得更深。
“……今天,谢谢你月赐。”徐行声音变小。
月赐双眸微敛:“作为一个旁观者来说,是谁都会帮你的。”
其实不然,旁观者可能还会加入欺负他的阵营中去,人性是这样的,从众才不会显得自己格格不入。
她会帮他,也仅仅出于他的脸。
“徐行。”她忽然喊他名字。
“嗯?”徐行回应。
月赐伸手过去,触摸着那张熟悉的脸蛋,不管是做发呆的表情也是,不开心的表情也好,又或者闷气和微笑也好,都是她熟悉的那张脸。
“怎,怎么了吗?”被月赐用手指亲昵又暗昧的触碰着自己发烫的脸,徐行整个人瞬间涨红。
“你的脸……是在我这里的通行证。”
一句简单的话,炸开了徐行心里的烟花,心脏鼓动的噪点又大又快,好似快要从他嗓子眼跳出来。
他身体不受控制抱上月赐,身体贴碰在一起时,心跳声大的更空旷了。
虽说被说只喜欢脸,但于徐行而言,他已经有了可以让其他男人滚开的权利,而这个权利是月赐亲口给的。
这是比告白还领他心动的话语。
“我喜欢你。”他脑袋嗡嗡响,混乱中张口又是一句真情实意的表达。
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月赐双手也搭上徐行的后背,轻拥着,徐行身上的薰衣草香味她很喜欢,香味肆意闯进她的鼻腔里,是她熟悉的味道。
“太喜欢可不好。”月赐轻拍了拍他的背,翻了个身把徐行压在下面,俯视着他仰望的表情。
“……我也不想,可忍不住。”徐行双手勾上月赐的脖子,眼眸中流露的委屈和难过,像是在说他也没想过。
他探头去吻了吻那份期待已久的唇瓣,贴碰的那一瞬就已经满足了,即使心里再想继续,也不能惹月赐不开心。
他知道,月赐的性格总是变化无常。
更不提他已经有了特权,那已经是月赐对他最大的宽容,也任他使用,他不能得寸进尺。
“胆小鬼。”月赐嘲笑他,下一秒拥着人深吻起来,徐行的确是胆小鬼,也很会看她脸色,这么小心翼翼可不像白日光。
“你可以再大胆一点。”月赐在他耳畔轻语,接着吻上他脖子那漂亮微微凸起的喉结。
反正明天又没什么工作,躺两天才找万诺达,为什么不能放纵一下。
转眼第二天中午,苏招妹刚准备好午饭,来到月赐房门时,准备叩门的手停在半空。
他在犹豫。
他也不知道在犹豫什么。
是怕把人叫醒时,突然看到不该看的一幕吗,还是怕看到两人睡在一起的画面。
他搞不懂这种感觉,但在他认知里,女人是不会喜欢年龄大的男人的,而且他跟月赐同一个屋檐这么久了,如果月赐真的像其他女人那样,他怎么可能还完好无损,所以即使徐行跟月赐睡在一起,肯定也只是普通的睡觉。
只不过,最后他还是没能去敲门喊人。
和月赐相处这么久,他不会不知道月赐不喜欢被人喊醒,尤其是心情不好的时候,起床气更大。
在他转身准备去厨房收拾时,月赐的房门咔嚓一声开了。
“月赐你……”苏招妹回头喊月赐,却对上穿着月赐衣服的徐行,徐行困意还在,见苏招妹这幅愣住的样子,他用平常的语气打了声招呼就去洗漱了。
苏招妹看着徐行进去洗手间,关门,如此自然的动作,让他生出闷气,但又安慰自己没事,徐行没衣服就只能穿月赐的衣服……
穿他衣服也行啊!凭什么穿月赐的!
过后又泄了火一样,安慰是昨天他早睡了,所以月赐才借衣服给徐行穿的。
房间里,月赐还在回复手环的一堆破信息,毛躁的她真想把里面的人揪出来打一顿再塞回去,一群神经病,她都停职还找她问事情。
鬼知道鸿雁秉她们怎么搞的东区,关她X事。
但这也间接证明,东区的总部还是需要她的,到底还是没有人服新来的SMA,想来也是,她都没人服还是打服的,新来的SMA又怎么可能被底下那群人服。
“你有事就说,一直像个偷窥狂我会觉得很失礼的。”她忽然开口说话,原来她早就知道门外的苏招妹,只是一直在等他说话,却没想到苏招妹一言不发地盯着她,她不喜欢被人盯太久。
苏招妹收回目光,快速转身背对门口:“其实我想说的是午饭做饭了,汤也多做了。”
“嗯。”月赐随意回应他。
“那个,月赐你这几天都在家吗?”其实他更想问的是徐行是不是继续待下去。
月赐回复手环里的最后一条信息,回应苏招妹:“后天要出去一趟,那天你可以不用做我的饭,因为我不会当天回来。”
“……好。”苏招妹抿了抿嘴巴。
洗手间的门开了,徐行擦着湿发直接进了月赐的房间,开口问月赐吹风机在哪里,月赐抬头看一眼徐行,又指了指抽屉中间那层。
“月赐,可以帮我吹吗?”
“……”月赐关闭手环,朝徐行伸手:“给我。”
看到这一幕,那股月赐对徐行的包容比任何人都多的画面在他眼里更加具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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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不会弃坑的——!我只是做了几天牛马哇——!
第72章 接过吹风筒的月赐,示意……
接过吹风筒的月赐,示意徐行坐到床边来,她好替他吹干头发,吹风筒开关按下那一瞬,呼呼的声音伴随轻柔的热风而吹在徐行湿湿的头发。
月赐熟练又自然的动作,像是一直都有给男人吹过头发一样。
安分坐在床边的徐行并不介意这种事情,不管月赐跟几个男人有关系,又或者跟男人谈了多久,现在这份温柔和偏爱都只属于他而已。
客厅,苏招妹看着这一幕,莫名失落起来,不喜欢月赐对他有时候凶凶的,对其他人却难得的温柔。
为了避开这刺眼的一幕,他出了门。
房间里,月赐还在替徐行吹头发,吹了一会忽然收到一通语音电话,是高知行的。
“你自己吹。”她把吹风筒丢给徐行,起身走出房间,顺手从抽屉拿出耳机戴上才接通语音。
“伯爵大人这个时间点打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拐进洗手间的月赐对着镜子照自己的脸,边问高知行边准备挤牙膏。
这是加联系这么久以来,高知行第一次打电话给她,先前高知行的行为在她看来一直都是不愿意主动的人,即使后面打过照面,包括前两天的沟通,于她而言都只是一个脑子有病的,且心理变态的男人罢了。
所以,突然打电话过来,很让她意外。
高知行轻嗯了声,问月赐怎么不去先前的阿里丘斯,踏足俱乐部他有些不理解。
月赐喝一口水在口腔中咕噜咕噜两下吐出来,开始刷起牙来,才漫不经心回应高知行。
“大人可以猜一下的,说不定猜对了还有奖励。”说完,月赐把唾沫吐出去继续喝水漱口。
手环里,没了高知行的声音。
下一秒,通话被挂断。
月赐没有理会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等一切洗漱完毕,才去吃午饭。
该说不说,苏招妹真的好适合赘回家给她做饭,主要是做的饭菜都超级符合她的胃口。
“月赐,刚刚谁在打电话给你啊。”徐行头发也吹干,他拉开椅子坐下来,问起这件事情。
主要是他看到月赐接那通电话时,刻意回避他,如果是总部那边的事情,总归不能连他也不能知道。
“前任。”月赐随口一说。
“……复合吗?”徐行拿筷子的手紧了几分,有些不安的情绪生出来。
“那我要答应吗。”月赐扒拉碗里的饭吃得香,根本不在意这个问题。
徐行却在心里认真起来。
“……我,我不太想你复合。”他这么说着,目光落在依然在吃饭的月赐脸上,见月赐表情毫无波澜,仿佛那句「前任求复合」是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
捧起汤碗的月赐一饮而尽,直到打了个饱嗝才回答徐行。
“看不出来你这么会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