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么玩意。”
“……”
“没什么。”她收回目光继续看别处。
那姐妹问她是不是因为停职的事情,所以总部那边又弄乱七八糟的东西和事情扣她头上。
“是挺乱七八糟的,也不知道谁改的。”
月赐只把话说一半,既然自家姐妹没有得到风声,那就证明那份密件短时间是不会公开的,至于会不会在短时间内去悄无声息的实施,也还需要有待验证。
唯一能验证的人,就是王室了。
毕竟,合并各区,分配SMA,部队整合,都是需要王室的人决定才会安排下来。
“什么乱七八糟?”
“没有,就是觉得以后迎来一场大改革,你可别半路让我找不到了。”
月赐继续喝酒。
那姐妹被她说的一头雾水,不太理解她话里有话的意思,但也在心里留了个心眼,食指点了点手环让家里边的人查一下最近东区可能会出现的风声。
当晚,离开阿里丘斯的她,催走了自家姐妹,也不知道是不是说了一些潜台词的话,自家姐妹这次竟意外没有喝醉酒,反而还要送她回家。
路灯昏暗,她站在那里,插兜吸烟,烟雾呼出来,很快被夜风吹散,她继续咬着烟头抽,看向远处路灯路口的情侣在拥吻。
她呸地吐出烟头,内心吐槽现在的情侣真是不分场合就发情,脑子长下面了吗,回家再火星撞地球会死一样。
她晦气闭眼:“真是想一个人待会都不行。”
她转身就走,最后拐进一个小胡同。
一个男人跟进去,发现是死胡同。
月赐已经绕到胡同口,姿势闲散地靠在墙壁上,注视男人。
“你弟应该回到家了。”
她出声提醒对方。
原来,月赐从酒吧出来,就注意到男人了,而男人就是苏招妹口中的哥哥。
他快速回头,看到月赐漫不经心打量自己,还说他弟弟回到家了,他很恼火。
“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了。”他压着火气,语气质问月赐。
月赐无聊咂嘴:“听不懂人话吗。”
“……”被月赐反怼,他更生气,把自家弟弟拐走的小偷,居然这么理直气壮。
月赐不再倚靠在墙壁上,她朝男人走几步,眼神冷漠:“很久没见到他了?所以他一开始不在家的时候,你是没发现还是不知道?”
“现在都过了差不多三个月了吧,你才发现你弟不见了?”
“我那是……”
“是,你们家很穷没几个钱,报警也没人帮忙找,但……这是理由吗?”
“如果你真的这么心疼你弟,你就应该跟闫真分手,而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她把你弟赶出家门。”
“还有,苏招妹每个月都有打钱给你替那个窝囊废交房租吧,怎么?这个月苏招妹没打钱了?”
她将那些事情都抖落出来,无非就想快速解决掉这种像水蛭的人,苏招妹身处其中的弱者,一旦被缠上,被榨得不死也得脱层皮。
虽说她很少回家跟苏招妹说话聊天,但也偶尔会看一些有关他的背调,所以也了如指掌。
对他哥这种没有自己的男人,女人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傀儡,有没有利用的价值不说,反正没有留在身边的必要。
“他是这么告诉你一个外人的?”
“准确来说我是雇主,还有,你脑子该放进洗衣机洗洗甩干里面的水了。”
她并不喜欢跟没有脑子的男人争论什么,那不过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狗屁感情问题,苏招妹她都懒得开导,还想让她开导他?
神经。
她转身就走,对方却抓住她,不论如何都要知道自家弟弟在哪里。
“他一个未成年,我不相信你这么好心会帮他,你要是敢毁了他的清白,你别想好过!”
月赐拍开他的手,嫌弃地擦手。
“你以为我是闫真吗,对小屁孩出手。”
月赐也看过闫真和他的情史发展关系,他是很小的时候就遇到了闫真,虽说两人相差的年龄不大,但闫真早已睡了不知道多少男人,能跟他谈这么久也无非是蠢,好骗,加上负债后没能力偿还债务,只能依靠他和他弟弟养着,毕竟能多个免费劳动力。
仅此而已。
只有他把那份第一次当成终身许诺。
谁知道闫真暗地里才不在乎那玩意,第一次的男人一大把,在不能改变现状的时候,只能骑两驴找马。
“凭什么信你!”
听到对方的愤怒,就知道已经先入为主将苏招妹的贞洁视为被玷污了。
“神经病。”月赐瞥他一眼出了胡同。
第74章 这就是她为什么对普通男……
这就是她为什么对普通男人不感兴趣的原因,太没有脑子,也太没有自我,更没有能吸引到让她眼前一亮的东西,全部都是散发着所谓的爱与不爱,毫无个性,和贞不贞洁的腐烂人生气息。
尤其是脑子只有女人的男人,像是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一样,行尸走肉。
沈玉虽没什么用,但起码努力争取上个像样的大学,没亮点但有想法。
高知远虽脾气差劲,但有漂亮帅气的外表和身材,起码能让女人多看几眼。
高知行虽不是正常人,但有权有脑子,还会玩“游戏”。
徐行虽年龄大,但他的脸已经胜过一切,哪怕他集齐所有的不好,脸永远会是他的通行证。
万诺达至少也有事可干。
至于苏招妹,会做玉兰汤。
她离开小胡同,不想再跟这种谈不了几句话的人沟通,既然苏招妹没有回家,那也跟她没关系,两人只是所谓的雇佣关系,仅此而已。
男人追出来,他觉得月赐是真的危险,什么背调都做过的女人,又怎么可能会好心留着自家弟弟,绝对看中什么东西才那样。
不知道为什么,月赐发现对方有点像谁,尤其这沟通不来的性格。
但还是没有理会,直接走了。
回到家里,只有徐行在。
开完会的徐行下午就回来了,发现月赐不在,苏招妹也在,以为两人一起出去的,就发信息联系月赐,得知月赐在阿里丘斯,苏招妹不知去向,才松了口气。
他在厨房忙着做菜,问月赐这两天有没有什么安排。
“什么事。”月赐靠坐在沙发上看手环信息,她听得出来徐行有问题,但她这几天没空,她得去见万诺达。
“就是……总部那边今天开会有提到你。”徐行有些小心翼翼,知道月赐对总部那边没什么好心情,更不可能回去看那群人,只是会议提到SMA,虽说目前代理东区的不是她,但区章是在她手中的。
“就这个?”月赐没有抬眼看徐行。
徐行点头:“嗯。”
“没空。”月赐直截了当,只是提到它而已,又不是让她就任新区的SMA,浪费时间且没意义的狗屁谈话她不感兴趣。
闻言,徐行欲言又止,他还是想月赐回到总部的,至少两人可以在一起,但看月赐这幅态度,像是并没有重回总部的打算,难不成……她要另辟蹊径吗。
“月赐,你这几天要去忙什么吗。”徐行把倒好水的杯子放在她面前。
月赐没有马上回答,不再信息而抬眼看徐行,在徐行等待的表情中,她起身就走,进了房间。
见此,徐行隐隐不安起来,他来到阳台联系家那边的人,问这段时间有没有月赐跟谁见面的信息。
很快,他收到两条消息,月赐这段时间见过面的都是男人,一个是他帮忙调查的万诺达,一个是北区的高知行。
其中,月赐跟万诺达待得最久,其次是高知行,曾送过月赐回东区。
徐行想起那天晚上有个男人在车内叫住下车的月赐,也就是说,比起万诺达,高知行会更让他有危机感。
翌日。
月赐出门并没有看到苏招妹,只有徐行在准备早餐。
两人坐在那里都没有提及苏招妹的去向,一个希望他走了别回来,一个无所谓。
下楼时,徐行叫住离开的月赐,表示他今天有时间,可以送她去。
“你知道我去哪吗。”
“……月赐你告诉我就好了。”
对话在这里戛然而止,月赐偏头看向徐行,表示今晚她不吃晚饭。
“还有,如果你姐那边没什么事的话,你也可以回去了。”
话完,月赐开门出去了。
楼下,月赐平淡地抽了支烟,口中吐出烟雾时,远处已经有接应的司机,但另一边路口也有接她的车子,包括其他地方投来注视她的目光。
高知行这个混蛋。
她掐掉烟头,扔一旁垃圾桶,在两者之间,进了万诺达安排的车子。
当然是去见万诺达吧,见高知行干什么,又没有提前跟她预约,也没有其他联系,见他浪费时间吗。
俱乐部,正如一开始得到的资料那样,这个俱乐部全是男人,不管是消费的还是被消费,全是男人。